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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轩辕澈震惊,他从来都不知道锦瑟的身世竟是如此。此前,轩辕澈见锦瑟身子干练,像是习武之人,本以为她是轩辕澈培养的暗卫。原来,她竟有如此身世……
“我这一生,最重要的两个人,大抵便是陛下和您了。陛下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无以为报,王爷您…是锦瑟的挚爱……”苏温若这话说的不假,对于原身而言,确实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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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说了,我都知晓——”轩辕澈拦下了苏温若接下来所说的话,他不能再听下去了,他对她误会至此,心中实在有愧。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再过一刻钟便是卯时了。”苏温若说道:“王爷,您已经昏迷了两天了,今日,便是第三天了。王妃娘娘的灵柩,还挺在府中……”
虽然这件事提起会让轩辕澈难过,但是总是拖着也不是办法……
这么久的观察,苏温若发现轩辕澈与沈浅悦一直都是相敬如宾,轩辕澈给了沈浅悦莫大的殊荣,却没有和沈浅悦同房过。
这么一来,苏温若发现,其实轩辕澈一直以来,对沈浅悦都是愧疚,想要弥补,这一切都并非是男女之情。
“给本王穿衣,本王要亲自送王妃上路。”
苏温若忙不迭地去拿了白色素衣白色鞋子去帮轩辕澈穿好,苏温若给轩辕澈整理了下头发,随后她又去打了水给他洗漱。
忙活了半天,终于把轩辕澈伺候完了,轩辕澈的脸色看上去仍是苍白,大病初愈的他整个人都瘦了一圈。但到底,轩辕澈还是站了起来。
天已经大亮了,苏温若福身道:“王爷,走吧……”
“锦瑟——”在苏温若踏出门口时,轩辕澈还是一直站在原地,他叫住苏温若道:“我封你为新任王妃,如何?”
“啊?”
—
到了王府大厅,一群侍婢穿着孝服跪在灵柩前大哭不已。其中的柳儿,她已经已经哭干了眼泪,她只是一直双眼空洞地看着棺木,仿佛王妃从来不曾离去……
轩辕澈亲自送了沈浅悦入皇家陵寝,一路上侍婢们的哭声不断。王妃平日里待人最是宽和,如今她去了,这些受过沈浅悦恩惠的侍女们亦伤心不已。
沈浅悦的父亲右相与右相夫人,两人白发人送黑发人,亦是痛苦不堪。外人不得入皇陵,但轩辕澈还是破例让两人与他一道送沈浅悦,也算是最后的道别了。
“我的女儿啊,你终究还是去了,你让母亲日后可怎么办,你好狠的心呐!”沈夫人走在路上痛哭流涕。
然而这一切已成定局,无论大家如何的伤心,一切的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
照例说,一般皇室中人逝世,都会有陪葬太监丫鬟入陵,以便他们在地下侍候主子。但是,轩辕澈却没有给沈浅悦安排陪葬之人。
“人死如灯灭,这一切都是虚的,我不杀生,也是想为浅悦积福。她这样的人,一定不希望看着别人因她而死……”
从皇陵回府,轩辕漓亲自驾到在王府了。
一众人赶紧下跪行礼,轩辕澈也下跪行礼道:“臣参见陛下——”
“免礼免礼——”轩辕漓赶紧去扶轩辕澈,轩辕澈憔悴的模样,轩辕漓全部都看在眼里,他拍了拍轩辕澈的肩膀,说道:“皇叔,王妃已逝,皇叔还是看开些好,切莫因此伤了身子。”
轩辕澈看向轩辕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侄子已经成熟了,他的样貌举止,都已经从一个男孩蜕变成了真正的男人,成了一个真正的皇帝。
“陛下说的是,臣这段日子身体不适,恐怕不宜再处理朝政之事了,请陛下恩准臣在家静养——”
轩辕澈的话,已经说出了他的心中所想。轩辕澈这是相当于要告老还乡了!
如此,再好不过了,轩辕漓大喜过望,他在心里感叹,婶母啊婶母,你即便是去了,依旧帮了朕的一个大忙啊!
轩辕漓差点就当着众人的面大笑了出来,但看见轩辕澈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他又把笑给咽了回去。
“皇叔,你尽管放心,这大凉,这轩辕氏的江山,皇叔尽管交给侄儿,侄儿一定会让您看到一个繁荣昌盛的盛世,侄儿一定不会辜负父皇与您的寄托。”轩辕漓实在是难掩激动。
轩辕澈淡然道:“漓儿,但愿你不会忘记今日所说的话。”
“切!”阿南自是不屑的,看皇上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真是让阿南恶心。无论以后权利归谁,阿南都将会唯王爷马首是瞻。
“王爷!王爷!”
轩辕澈刚说完这句话没多久之后,他有些站不稳,身子向前倾,轩辕澈手扶着桌子。忽然,只见轩辕澈又口吐鲜血,殷红的血迹染满了整件白衣。轩辕澈再次晕了过去,他的身子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重生摄政王(十九)
轩辕澈这次好像真的不行了; 他的身子每况愈下,到后来,已经是弱不经风的地步了。七月的天,轩辕澈出了房门还需要带上披风。
从前,轩辕澈风光的时候,摄政王府一直都是门庭若市; 如今; 王府的大门敞开也不会有人想要进这晦气的地方。
这一日; 苏温若陪着轩辕澈在院中晒着太阳; “这外头的天儿多好,王爷您就该好好再外面走走,省得在屋子里闷坏了。”
“锦瑟; 让你这么陪着我这将死之人……”苏温若挽着轩辕澈的胳膊走的,轩辕澈停了下来; 说道:“我心中实在过意不去; 如若你同意——”
“呸呸呸!”苏温若跺了跺脚; 说道:“王爷以后不可再说这种胡话; 您是我的命,您不可以赶我走,我什么都没有; 我只有你……”
苏温若将头埋在轩辕澈的怀里,相比之下,她更希望看到那个日日欺负她的摄政王,也不要这个颓丧自弃的轩辕澈。
轩辕澈在外面多站一会儿便体力不支; 苏温若回去给轩辕澈搬了个太师椅。外面的天晴朗,苏温若实不愿意让轩辕澈日日在那阴暗的房间待着。
沈浅悦的离开,给了轩辕澈致命的打击。王府中的大半侍婢都被裁员,那些小妾们也都被遣散了出去。轩辕澈只是说,王妃都不在了,要这么多侍女做什么?
“我也算是不辜负皇兄了,这盛世天下,轩辕家的江山,我终究还是交给漓儿了……”轩辕澈的声音很小很小,他虚弱无力地说着这句话。
轩辕澈再次晕了过去,苏温若淡定地与阿南一起扶轩辕澈回房。他现在病得很重,晕倒是常有的事情,经常就这样晕倒睡上一天半天的,幸亏有皇帝送来的人参与太医院的药吊着这条命。
“姑娘,宫中又送来新的补药了。”
给轩辕澈盖好被子后,阿南拿着一堆药放了下来。苏温若嗯了一下道:“好好收着吧。”
轩辕澈生病后,阿南好像看尽了人间冷暖,唯有苏温若一人对轩辕澈不离不弃,尽心尽力。阿南看在眼里,不知有多感动。
轩辕澈日日服药,身体竟也有了起色,他的面目不再是苍白,也开始红润了起来。苍天不负有心人,轩辕澈也不会时不时的晕倒了,这一切都好了起来。
“王爷,奴婢说过,这一切只是一时的,看看,您现在又恢复了起来吧!”苏温若简直高兴地要蹦了起来。
“嗯,这段时日辛苦你了。”轩辕澈揉了揉苏温若的脑袋,有气无力地说道。
说是身子恢复了,只不过是强些罢了,对于原来的那个轩辕澈,终究是回不去了。
皇帝听说轩辕澈身子渐好以后,他亲自来了摄政王府去看轩辕澈。如今轩辕澈手无缚鸡之力,权利也已卸下,他对轩辕漓再无任何威胁。
所以,轩辕漓也从宫中不停的送补药到王府,苏温若愿意相信皇帝不会去伤害轩辕澈。
皇帝来王府,不止是为了来看轩辕澈。主要是为了一件事情——皇家秋狩,事实上还未到秋狩的时间,不过皇帝说轩辕澈在府中闷了太久,是该透透气了。
轩辕澈一直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直到听完皇帝的来意后,轩辕澈一直在沉思,眼睛都未睁开看一眼皇帝。
皇帝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苏温若感受到了尴尬,想要说些什么缓解气氛,却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终还是轩辕漓先开口说话,在轩辕澈面前,皇帝永远赶紧自己矮了一头,哪怕轩辕澈此刻已经如同废人,“那个,皇叔,如果——”
“去。”轩辕澈忽然睁眼说道:“明日启程是吧?”
“是是是,正是明日!皇叔会去最好不过,明日朕会派马车亲自来接皇叔。”
轩辕漓激动地站了起来,“那皇叔,朕先回宫去准备下——”
轩辕澈闭目点头。
这个决定,轩辕澈下了莫大的决定,他不知是对是错。只是,他不后悔,这一切的一切,早就无法挽回了。
对于轩辕澈的决定,苏温若是大力支持的。轩辕澈长年习武,病倒之后武力也大不如前,出去狩猎走走,对于轩辕澈的病情也是有益的。
王府中人,相对一年前苏温若到来时,已经减去了大半。一年的时间,可以让人从天堂跌入地狱至此,果真是物是人非事事休。
夜幕降临,苏温若也开始收拾着轩辕澈骑射的需用。
“明日狩猎,你要随本王一道去?”轩辕澈躺在床上,问着收拾行礼的苏温若。
“那是当然啊,奴婢是王爷的贴身侍女,王爷在哪里,奴婢自然在哪里。”苏温若叠好最后一件衣服后,她转身问轩辕澈道:“难道王爷不想让奴婢随行?”
“不是……”轩辕澈翻了个身,他不再面对苏温若,“锦瑟,让你做侍女实在是委屈于你。”
“我倒觉得,做一个时时刻刻陪在王爷身边的侍女是再好不过了。”
“罢了,你想什么便是什么吧。”轩辕澈闭上眼睛睡了起来,他不想再这么累了,不想再进行这么累的谈话了。
这一次的狩猎,皇帝很是重视,朝中凡三品以上官员全部都跟随陪驾。
狩猎本就是骑马打猎,是以除了几个陪驾的妃嫔以外,多数人都是在队伍中骑马。但是,在这里面有一个例外,那便是轩辕澈,轩辕澈与苏温若是乘着马车去郊外的。
苏温若掀开马车上的帘子,微风迎面而来,看着外面的青山绿水,只感觉身心愉悦。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
看了一会儿后,苏温若又将头缩回到马车里了。听着苏温若所说,轩辕澈道:“以前在王府时,都没见你这么起兴,不过是来了一趟郊外,你倒乐的跟什么似的。”
“那王府的院子算什么,再豪华尊贵,于我而言,不过是个金丝牢笼。金笼子中的鸟儿即便是吃喝再好,也不过是纵人享乐,哪像这外面的大雁一般自由自在。”
外面的大雁一般自由自在?听着是很让人向往。“你是说,本王将你锁在了王府?”
“不,王爷说的哪里话,奴婢宁愿一辈子被王爷锁着。”
“假话,还说不怪本王锁着你。”
和你说不通话。
在马车上颠了半个多时辰,苏温若的脑袋昏昏沉沉的,一阵反胃过后,她虚弱无力地喊着:“王爷,王爷,我好难受……”苏温若不知感觉轩辕澈抱起了她,再然后,苏温若没有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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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今日狩猎,拔得头筹者,可随意向朕讨赏!”
当日来到猎场后,众人先是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