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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澈难以置信地摇着头说:“太不可思议了!国民党居然没有打赢共…产…党,正规军居然输给了农民军?”
“得民心者得天下,必须要承认,中国共…产…党‘打土豪分田地’的政策在当时是深得民心啊!”
你一言、我一语的闲谈中,隔壁忽然响起一阵幽幽的笛声,袅袅地越墙而来,软烟丝般缭绕在庭院间。
如诗的暮春黄昏;如画的江南庭院;如仙音般的清越笛声;江澈与舒眉都下意识地安静下来不再说话,双双倚着一扇雕格花窗侧耳聆听。
舒眉一心一意地听着笛奏,江澈却是一边听着袅袅清音,一边目不转睛地看着她。金黄又透明的夕阳余晖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一身金色光芒。璀璨地映在江澈的眸,让那一双形若桃花的眼睛里,除了她再也看不见其他任何人或事。
江澈定定凝视的目光仿佛有重量一般,让舒眉有所察觉地一回头,顽皮地眨眼一笑问:“喂,干吗一直盯着人家看?没见过美女吗?”
她笑起来很好看。饱满丰润的樱唇,有一种花瓣般粉艳娇嫩的感觉。微微咧开的双唇中,露出一口细密整齐的牙齿,天生的晶莹如玉。让他看得不由自主地发痴,对于她的调笑,呆呆地做不出任何反应。
他那副发痴发呆的模样,她一开始只觉好笑,忍不住用手指在他的额头轻点了一下:“呆子!你是二师兄变的吗?”
他依然不言不语,依然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看,用一种无法形容的喜爱与眷恋的目光,那目光纯粹清明如梅花上落的雪。
迎视着这样的目光,她不再调笑了,也不再说话了,神色半羞还半喜地与他四目对望。他的眼睛宛如这个黄昏的蓝天般深邃与辽阔,她觉得自己像一只小鸟,无可阻挡地飞进了这双眼睛里……
一曲笛音袅袅散尽时,雕格花窗前的两个人影,已经紧紧地相拥成了一体。他们接吻了,四瓣嘴唇亲密相印时,灵魂仿佛出了窍……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偶心塞地问为毛留言的筒子越来越少,莫不是写崩了?小楼童鞋说:“不是崩,是太少了。”哦,日更三千字看得不过瘾是吧?好,那今天响应猫行天下童鞋的号召,偶上个加粗加长版,并且还撒了糖,看看会不会切换到热烈反响模式吧?
另外,谢谢“世界微尘里”的地雷打气,还有“扎西拉莫”的留言鼓励,还有“叮”。^0^
65|29。 独家发表
自从那天和江澈谈过话后,薛白这阵子的心情一直不太好。
原本薛白从没有缺席过公余联欢社的排练活动,这些天却一再托病没去。今天实在是推不过了,才不得不去走上一趟。在排练大厅里强打起精神,她有一搭没一搭地唱了两段,算是应付了差事。
梁蘅芳见了她,还要哪壶不开提哪壶地问:“薛白,上回来找你的那位舒小姐,你什么时候再把她拉过来一回啊?我们话剧社就需要这样的新鲜血液呀!”
薛白最初听得有些烦躁,转念又一想,硬挤出一个笑说:“好啊,既然你那么想发展她入社,那我干脆直接带你去找她。能不能招揽这个人才,就看你自己的了!”
薛白赶着马车载上梁蘅芳去了城北福音堂。她打算趁机又撺掇着梁蘅芳与舒眉攀老乡,自己在一旁敲边鼓套舒眉的话,看能不能多了解到一些线索弄清楚她的底细。对于舒眉蓄意隐瞒身世来历的事,她就是觉得她有问题。
当一个人因为某种原因对另一个人形成了一定偏见后,就很难再客观地去判断对方的品行了。疑邻盗斧这句成语就是一个最好不过的例子。而薛白对舒眉,就已经怀上了这样的偏见。
晚霞满天的时候,薛白和梁蘅芳双双来到了福音堂。张杂役告诉她们,舒眉五分钟前刚被江澈接走,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如果要等的话可以进来等,如果不想等可以留个口信由他代为转达。
薛白忍不住要问:“江澈最近经常来找舒眉吗?”
张杂役笑眯眯地点头说:“是啊,江先生是舒小姐的男朋友,这些天每天都会过来接她一起出去吃晚饭。”
薛白听得一震,脱口而出:“什么?他们两个恋爱了?什么时候的事啊?”
“具体情况我们也搞不清楚了。不过,我们都知道江先生一直很喜欢舒小姐,现在总算是求仁得仁了!”
关于江澈与舒眉的来往,从一开始就在福音堂引起了关注。虽然福音堂与教会小学加起来的工作人员并不多,除了约翰神父外,就只有几位杂役,一位厨娘和两位教师。但对于男女关系的敏锐性,几位中国籍员工还是相当高了!
江澈经常来找舒眉的事,落在几位中国籍员工眼中很快就都看出来几分苗头。虽然碍于江澈那个保安会长的霸气身份,他们不敢太过嚼舌根,但背底里凑在一块闲聊八卦是难免的。
约翰神父算是唯一一个不知情者,因为他的中文说得不是太好,中文听力就更差了,所以无形中等于身处真空地带。
不过,舒眉与江澈正式交往后,他跑福音堂就跑得格外勤。每天至少露面三次以上,每回车经福音堂,只要不是太赶时间,他总会跳下车跑进去见缝插针地和她说上几句话再走。类似情形被约翰神父一再撞上,他就算再迟钝也终于发现到有根情苗就在自己眼皮子下长出来了。
约翰神父为此特意向舒眉求证,问她是不是和江澈在谈恋爱。舒眉坦然承认后,他很是惊讶地说:“I am so surprised。为什么你会选择他,而不是关野信呢?”
约翰神父的话也让舒眉很是惊讶:“为什么你觉得我要选择关野信呢?”
约翰神父的理由是关野信是一个出身好、教养好、长相好、性格好、职业好的“五好青年”。而江澈说得好听是保安会会长,说得不好听就是一个终日与打杀为伍的金牌打手,甚至还可以说是杀手。因为对于保安会的人来说,打死过人并不算什么稀罕事了!
约翰神父觉得,像舒眉这种受过高等教育有知识有修养的淑女,就应该和关野信那种有风度有涵养的绅士携手漫步人生路,而不是江澈这种一介武夫似的职…业…打…手兼杀手。他十分不明白她为什么却偏偏选了后者,而她给出的理由让他完全听不懂。
舒眉的理由很简单,就是笑吟吟的一句话:“因为——这个杀手不太冷。”
五月的星辰璀璨明亮,宛如无数朵洁白的水仙花,绽满在深碧如海的夜空。
迎着满天星光,舒眉和江澈手挽着手双双走出大华戏院。从那处江南庭院离开后,他们俩就一起来了戏院看电影。
这天上映的黑白老电影是舒绣文主演的《新旧上海》,是一部讽刺喜剧片,戏院里笑声不断。但是刚刚接过吻的两个人,心思却都没有放在电影上,而是不约而同地回味着那个甜蜜美好的吻——那既是他们之间的第一个吻,也是他们彼此为对方献出的初吻。
江澈就不用说了,作为保安会的少年弟子,他从十二岁开始一直在男人堆里长大,女人一向是隔绝在生活圈以外的生物。在与异性亲密接触这一方面,他的经验值完全为零。认识了舒眉以后,他的经验值才开始一点点地涨起来。不但第一次握上了女人的手,还第一次吻上了女人的唇。
头一回握住舒眉的手时,江澈的感觉就已经是宛如触电般的发麻。而这一次的接吻,带给他的感觉更是前所未有的酥麻与悸动。她的嘴唇娇艳如花,唇齿间的气息芬芳如兰。当他缓缓将自己的唇重叠在她的唇瓣上时,连心尖都激动狂喜得哆嗦起来了……
作为一个21世纪的新新人类,舒眉在二十岁的年龄还保留着初吻,绝对是一件相当稀罕的事。毕竟不少九零后在中学时代就开始了早恋。而只要恋了,牵手接吻之类的亲密接触就少不了,甚至连偷食禁果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不过,舒眉在中学时代并没有去赶早恋那班车,尽管她当时是学校里很受男生欢迎的美少女一枚。因为她母亲就在那时候查出了子宫颈癌,母亲的病让她深怀忧虑不安,所以根本无心理会学校那帮塞情书献殷勤的青葱男生们。
两年前舒眉考上中央音乐学院时,作为一个年仅十八青春正好的白富美,不用说她在大学校园再次遭受到狂蜂浪蝶的包围。可就在那一年她母亲的病情加重,并于年底彻底宣告不治。母亲的死让她痛不欲生,好久都没能摆脱丧母后的悲痛心情,更加没心思找男朋友上演一场风花雪月的事。
所以,在恋爱这门课程上,舒眉其实也一直在交白卷,和江澈一样的经验值完全为零。不过,当他忘情地凝视着她,目光温柔似水,令人心旌摇荡,她有一种即将被亲吻的预感了。
对此,她有一点紧张;有一点激动;有一点羞涩;但更多的是期待——期待着一次美好的体验,一份美妙的感觉。因为在她看过的无数小说或影视剧中,恋人间的初吻都是美好美妙得无以复加的事。
因为这种期待,她下意识地眼帘一垂,目光落在了他的嘴唇上。他是那种长相有棱有角线条硬朗的男人,眉毛如漆,目光如电,眉目间总是带着几分凌厉感。可是他的嘴唇却非常精致漂亮,带着几分女性的柔美。线条清晰的唇峰,与微微上扬的唇角,都散发着一种性感的味道。
当那漂亮性感的两片唇,一点一点地朝着她俯下来时,她微微闭上了眼睛,用感觉去捕捉它们的到来——他的嘴唇终于印上她的双唇时,她情不自禁地在他怀里发着抖。那是无比激动也无比甜蜜的颤抖,从身心到灵魂的震荡……
在电影院看电影时,距舒眉与江澈的初次接吻已经过去差不多半小时了。可是他们的两张脸依然还是红彤彤的,就像喝醉了酒一样。当然,似醉非关酒,情如佳酿,比酒更加令人沉醉。
从电影院里出来后,两个人的面孔依然泛着红晕。原本这时候,江澈应该要开车送舒眉回福音堂了。可是,他舍不得这么快就与她分离,恋恋不舍地说:“时间还不算太晚,要不我们再散散步吧?”
舒眉嫣然一笑地点头:“好啊!”
不愿分别的两个人手挽着手,一起沿着中山路的街道慢慢踱着步,想借助缓慢的脚步将时间有限地拉长。
这是一个春风沉醉的夜晚,一丸明月如珠,漫天星光如钻,空气中飘摇着栀子花的香。起初只是淡淡的、若有若无的一缕香。随着他们的脚步慢慢走近一处巷口,花香渐渐地变浓了。
情不自禁地在巷口前停下脚步,舒眉探头张望着说:“好香啊!这巷子里一定有哪户人家种了栀子花。”
一边拉着她走进小巷,江澈一边微笑着说:“走,进去看看,看能不能给你偷摘几朵。”
“去偷花?那我们岂不是要成采花大盗了!哇,听起来好刺激呢!这个可以有。”
舒眉兴致勃勃地跟着江澈进了那条七弯八拐的小巷,走得越深,花香越浓,浓得醉人。只是,花香虽浓,却根本看不到花的影子。巷子两侧都是高高的青砖墙,墙内的春…色撩人根本看不见,只能闻到缕缕花香,难见花影。
“这么高的墙,连花的影子都看不见,怎么偷哇?看来今天当不了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