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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路辞一直注意着何月心的动静,见何月心疑似朝这边看过来,立马埋头在眼前的作业本上。
虽然他不会做眼前这题,迟迟没法动笔,但做题总有个过程,总得先研究怎么做吧。
“四哥?”何月心滑着滑板靠近,有些好奇地瞅了一眼何路辞的作业本。
何路辞抬头认真道:“我……在做题。”
“嗯。”何月心点头,但是她四哥的作业本也过于干净了些,明明一个字没动啊。
“不会做?”何月心接着问道。
妹妹这么问了,他绝对不能露馅,也只好老实回答:“……嗯。”
他才刚开始好好学习了一天,不会做是很正常的事情。
何月心表示理解,以何路辞常年吊车尾的水平,不可能还没学会走路就开始跑。
何月心从滑板上下来:“哪里不会?”
何路辞咬着笔头,把本子递到何月心面前。
何月心看了眼题目思索了一会儿,拿起草稿纸,在草稿纸上演算了一下解题过程,没一会儿就递还给了何路辞。
草稿上的字迹娟秀好看,解题过程简单明了,一些公式还特地在旁边着重圈画了出来。
何路辞有些惊讶,她妹妹以前的成绩他是知道的,在普通高中一直是中游的水平,他不知道这个题目的难度,但是妹妹的解题速度也太快了些。
前后不超过三分钟。
或许是这道题比较简单?
见何路辞沉思的表情,何月心怕哥哥一道题不会做就受了打击,忙安慰道:“学习是一件漫长的事情,一道题不会做是正常的,久了这种题目对四哥来说,肯定是小意思。”
“四哥本来就很聪明,只要认真学习,一定能逆袭。”
接连得了妹妹的两句安慰,何路辞顿时觉得自己的努力都没有白费。
安慰就代表妹妹关心他,就代表妹妹心里有他这个哥哥。
他重重点头:“嗯!我会继续努力的!”
一旁的孙乾几人下巴都快掉了,他路哥是如何说出这么老掉牙的台词的。是他们太年轻,还是他们的路哥太可怕?
跟何月心相处的何路辞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收起了所有暴戾的模样,变得积极向上温柔还……充满着诡异的正能量。
孙乾哭了,他感觉以前一起吹牛打屁喝酒逃课的路哥离他们越来越远了。
何月心见何路辞这么认真发誓的模样,有些欣慰,如果四哥想通了开始好好学习,那么他的人生轨迹也会产生变化,或许这辈子的四哥不会再像上辈子那样落魄了。
赵艺教了方圆一些基本技巧,回头的时候看见何月心在何路辞那边,眸子忍不住一黯。
踩着滑板就滑了过去,走进了才发现,何路辞面前摊开一本作业本,在认真问何月心问题。
赵艺:?
她拧着眉头,何路辞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两人做了一年多的死对头,她对何路辞还能不了解,何路辞是吃错哪门子药了竟然开始好好学习?
赵艺冷冷冲何路辞道:“你在干嘛?”
何路辞的脸也冷了大半,他跟赵艺的仇他还记着呢,妹妹先加的赵艺的微信,然后才加的他的,是可忍孰不可忍。
孙乾几人见赵艺过来,浑身的刺都竖了起来。
“你瞎啊,没看见我路哥正在好好学习呢?”
“好好学习?”赵艺瞟了一眼何路辞手中被摧残得不像样子的作业本,冷哼一声。
学渣最了解学渣,何路辞愿意好好学习?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早不学习晚不学习,偏偏到何月心面前装模作样,而且她刚才看得清清楚楚,何路辞一脸向何月心求表扬的模样。
何月心也是一脸的欣慰。
赵艺看了一眼何月心脸上的表情,似乎很是开心的模样,心里叹了一口气,转身敷衍道:“哦,加油。争取摆脱吊车尾。”
孙乾顿时不服气了:“什么叫摆脱吊车尾啊,你会不会说话,我路哥平时不学习,一旦学习起来仅仅摆脱吊车尾?”
可是赵艺已经滑远了,压根听不见他瞎嚷嚷了什么。
何月心见赵艺走了,跟何路辞打了声招呼,也滑着滑板跟了上去。
末了孙乾有些得意地给了何路辞一个眼神:“怎么样,路哥,我在大嫂面前给足你面子了吧?”
既然何路辞要追何月心,那么作为兄弟,他必须全力支持他路哥啊。
在未来大嫂面前多夸夸他路哥这是必须的。
可何路辞眯了眯眼,看着他的眼神变得有些危险:“你说在谁面前?”
“大嫂啊。”
何路辞有些费解:“谁是大嫂?”
孙乾跟其余几人对视一眼,一脸无辜:“何月心啊。”
他们以前从没见过何月心,只知道是新转学生,而他路哥一从南极回来见了何月心就跟变了一个似的,为了何月心把跟赵艺的矛盾也抛在脑后,还开始好好学习,就为了求何月心表扬,这不是大嫂是什么?
何路辞额头的青筋开始跳动,他猛地站了起来,用作业本狠狠地朝孙乾头上砸了好几下。
“那是我妹!亲的。”
第37章
孙乾被何路辞用作业本狠狠砸了好几下,这才懵了。
跟其余几人对视一眼,脸上都是一脸懵逼。
闹了半天,何月心不是大嫂,是亲妹妹?
之前隐约听路哥提起过一次,从小家里有个失散的妹妹,前段时间被认了回来,难道那个妹妹就是何月心?
后来也没见他路哥提起,他们以为感情不深,所以也没当回事,怎么现在突然冒了出来?
联想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何路辞为了何月心放下跟赵艺的恩怨,为了求妹妹的表扬好好学习,原来他路哥潜在属性是妹控啊?
这么想都觉得有些惊悚,一言不合就揍人的何路辞,竟然有个放在掌心里疼的妹妹。
这个世界也太魔幻了。
何路辞砸了孙乾好几下,也顺了气,拿着作业本给自己扇风,扇着额头上的汗。
口袋里手机震动了起来,他掏出一只手把手机拿了出来,看见来电人的姓名,动作顿了一瞬。
来电的人叫熊轩。
他的朋友分为好几类,像孙乾几人,是一起吹牛打屁的兄弟,而熊轩,是拥有相同的爱好,一起赛车的朋友。
前世他从父母那继承了大笔遗产,无所事事不爱学习,沉迷赛车,久而久之喜欢追求刺激。把国内赛车场的赛道各种花样都玩了个遍,渐渐觉得无趣。
认识了熊轩之后,熊轩带他去山路上玩,带他去非正规的比赛,这种比赛又危险又容易出事,但胜在刺激。
他破产之后,为了钱去赌命,就是在这种比赛上出的事。
他现在想拍死当时脑抽的自己,破产之前他玩山路赛车没出事纯粹是他运气好。
“喂。”何路辞接了起来。
“回来了?”熊轩简单地寒暄了几句,然后直奔主题,“后天晚上有个比赛,在西郊,那个号称最窄的弯道,你之前不是说想试试么。后天晚上十点,我来接你?”
熊轩跟何路辞年纪差不多,两人都喜欢赛车,也都玩腻了赛车场的简单赛道,都想追求刺激,这才一拍即合。
他了解何路辞,以前每次他找何路辞,何路辞都一副终于有点事情可以打发时间的模样。他也习惯了,每次有新的比赛都喊他一起。
而且何路辞赛车技术了得,跟何路辞一起去,他有面子啊!
何路辞语气却有些意兴阑珊:“不用了。”
熊轩没想到何路辞会这样说,不由得一愣。
“那你自己来?”
熊轩很明显是理解错了他的意思,何路辞耐着性子又重复了一遍:“我的意思是不用了,我不去。以后这种比赛也不用叫我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几秒,熊轩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何路辞这是转性了?
竟然说以后不再叫他?以前每次他不都兴致勃勃的吗?
“怎么了你?出什么事了,你连赛车的兴致都没了?”熊轩眉头狠狠皱了起来。
他就是看中了何路辞在赛车上天不怕地不怕的冲劲,怎么何路辞却突然怂了,不敢去了?
何路辞看着远处,何月心滑着滑板,在上面轻盈地一个转身,赵艺几个人都欢呼了起来,他眉眼不自觉变得柔和。
以前他坐拥大笔遗产醉生梦死,跟几个哥哥关系也不亲近,人生没有任何追求,这才不管不顾去玩山路赛车,去玩命。
但现在不一样了。
他轻声道:“也没什么别的事,就是突然没兴趣了。不过以后正规的比赛可以找我。”
他以前无牵无挂,所以无所谓,但现在他有了想要守护的人。
他确实怂了,他怂是因为他怕他再遇到什么危险,那么世界上就少了一个能保护妹妹的人。
…
何月心玩得满头大汗,到回家的时候还是有些兴奋。
还没到门口,李岩就恭敬地迎了出来:“月心小姐,何总给您请的家教到了,您是现在见还是等会儿?”
何月心一愣,这才想起有这回事。她的语文作文是短板,虽然按照技巧书学习了,但提高的分数还是有限,总也找不到窍门,其余几科成绩也都卡在离满分还差七八分的地方。
见她学习积极,大哥这才提出要给她请家教。
上辈子她没有转学,依然留在普通高中,普通高中跟重点高中的师资和教学水平没法比,她不是天赋流,所以努力了三年最后也没有考上心仪的学校,这辈子她占了重生的便利,脑海里不光有高中三年的知识,大学的四年也没有懈怠过。
做起高中的题目来变得驾轻就熟,再加上她在学习上一直没有懈怠过。既然重生了,那么这次她就一定要考上自己心仪的大学。
她当下有些兴奋,大哥给她请的家教,那肯定不会差到哪去,她也许能跨过瓶颈也说不定。
她忙道:“我现在去见。”
何路辞跟在何月心后面进了门,把她跟李岩的对话听在了耳朵里,有些讶异。
妹妹对学习的热情这么高?大哥竟然还给妹妹请了家教。
之前妹妹督促自己学习的时候,他以为妹妹只是为他操心,却没想到妹妹是真的把学习放在了心上。
学校每半学期要进行分班考试,如果他跟妹妹在一个班上,那么也方便亲近妹妹,跟自己哥哥在同一个班,也不会再有人敢欺负何月心了。
他想起前世何月心的成绩一直平平,如果自己好好努力,说不定能在分班考试之前,把成绩提高到学校平均分左右,也许就能跟妹妹考到一个班了。
这么一想他顿时充满了干劲。
何月心走向客厅的步伐一顿,想起何路辞最近学习得也很是刻苦,回头问道:“四哥,要不要一起去见见?”
何路辞脸上一僵,他是今天才开始认真听讲,何月心虽然成绩一般,但是他还是吊车尾啊,跟妹妹没法比。
到时候在人家家教面前丢人不说,还要在妹妹面前丢人。
“不用了,我的进度跟你不一样,我回房间学习了。”
说完何路辞连忙上了楼。他是真的要学习了!他要在分班考试跟妹妹考到一个班!
见何路辞这么说,何月心想想也有点道理,也没再追问。
进了客厅,跟大哥的目光对上,何邃之脸上的冷峻立马消失不见,温和道:“心心,过来,这位是程老师。”
答应给何月心请家教之后,何邃之头疼了很长一段时间,既然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