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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兰遒泽和兰敏灏对话的时候,冷清墨早已走到了帝师的尸体前。
她取下头上的银簪在帝师的酒杯上沾了一下,又将子放在帝师嘴角的血迹,眉头一紧。
“你们快过来。”冷清墨大声的叫着兰遒泽和兰敏灏。两人闻声后也疾步得走了过来。
冷清墨将手中的簪子举到两人面前说道“我刚用这银簪试了帝师的酒杯和血迹,簪子末端均未发黑,可见帝师并非是中毒而亡。”
“什么可刚刚帝师的样子,分明就在是毒发之后的表现。”兰遒泽不可置信的看着冷清墨,这个女人在胡说些什么?兰敏灏也随声附和的。
这两人还真是没脑子,这人死前的表现虽说有中毒的症状极像,但还是有些区别的。
冷清墨并没有理会两人的质疑。
“太子,你明日再上早朝的时候……”冷清墨点起脚尖趴在兰遒泽的耳畔说着。
兰敏灏心中闪过一丝不快,但是并没有表现出来,依旧是温润如玉的站在那里。
旭日东升,阳光洒在宫殿前,金色的琉璃瓦石在光下闪着金光。
“上朝。”李公公站在大殿前,将手中的拂尘一甩,而早已在卯时早已在外殿的大臣们,低着头快步的走进了崇华殿。
“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赵顼穿一件明黄色绣有二龙抢珠的龙袍,头带一顶金边乌纱帽,腰上戴着一个用丝帛金丝滚边的腰衿。
兰遒泽上前一步拱手说道“回禀父皇,儿臣已经查出帝师的真正死因了,并非是毒发身亡,而是由此物导致的。”
说罢,便将手中早已备好的银针拿了出来,所有的人眼睛都齐刷刷的看向了兰遒泽手中之物。
“凶手可有找到。”赵顼坐在九龙腾飞的龙椅上,俯身看着兰遒泽。
“回禀父皇,是儿臣办事不利,凶手尚未找到,但已经有些眉目了”赵顼的脸上依旧波澜不惊。
“你最好不要让在失望。”
兰遒泽并未察觉出在他身后,一直有一道幽暗的目光,在注视着他。
灯光初亮,兰遒泽从温泉池中走了出来,俊美的脸庞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的妖艳。
小麦色的皮肤,在加上这有型的肌肉无不刺激着人们最原始的欲望,发梢末端不时的有水滴落。
“瞧瞧这宫殿,看来这兰遒泽藏了不少宝贝啊!”冷清墨打量着兰遒泽的寑殿。
冷清墨刚一回头就发现兰遒泽已站在她的面前,冷清墨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毫无遮拦的看着兰遒泽。
兰遒泽身上只穿了一件红衣玄纹薄纱衣,冷清墨盯着兰遒泽那若隐若现的肌肉。
忍不住的咽了咽嘴里的口水。
妈呀,这是赤裸裸的诱惑,勾引。
简直是妖孽,禁欲美男子。
兰遒泽突然把冷清墨揽入怀中低声的说道“女色狼,你看够了吗?要不本太子把衣服脱下来,让你看个清楚。”
冷清墨在听到后连连点头,不看白不看,然后就将食指伸进了兰遒泽的衣服里。
兰遒泽突然被眼前的这个女人给逗乐了,嘴角微翘。
其实……她也挺可爱的。
殿内的烛火突然灭了,冷清墨被兰遒泽打横抱了起来,飞身跃上了床榻。
到了床上后,冷清墨就将兰遒泽压在了身下,学着霸道总裁的样子用食指挑起兰遒泽的下巴。
“男人,你这是打算以身相许吗,你成功的勾起了本小姐的兴趣。”
冷清墨本以为兰遒泽会生气,但谁知道兰遒泽对她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
冷清墨还没反应过来,头就被兰遒泽按在了怀里。
冷清墨在怀里使劲的挣扎着。
“别乱动!”兰遒泽喘着粗气说道。冷清墨停止了动作,因为她隐约的感觉到男人雄壮的物件起了反应,冷清墨狠狠吞了一下口水,脸上顿时感觉烫地如火烧一般。
索性冷清墨就停止了挣扎,用食指在兰遒泽的胸肌上画起了圈圈。
突然冷清墨感觉身下一空,只见兰遒泽抽出了床榻旁的剑就冲了下去。
“说,是谁派你来的!”一声厉喝
冷清墨抬头一看,原来是有人闯了进来,看来是鱼上钩了。
兰遒泽将那人捆了起来。转身将衣服穿好后对冷清墨说道“你就呆在这里,不要乱动,也不要随手拿东西。”
说完后就拽着那人走了。
大殿上灯火通明,皇上表情严肃的坐在主位辞色俱厉的说道“说,是谁指使你的!为何要害帝师,又为何要诬陷太子!”
但那人并没有说话,只是将头低的低低的。
兰遒泽见此人并没有任何反应,就拿起手中的剑猛地刺进了那人的大腿。
只听那人一声嘶声裂肺的惨叫,兰遒
泽怒指着那人“这只是给你个警告,如果你还想活命的话,速度道出是谁指使你的!”
可那人还是没有说话,只是一个劲的抱着大腿惨叫。
兰遒泽突然冷静了下来“你要是不说的话,本宫就请示皇上将你发配到沙门岛,在发配之前让你感受一下膑刑,刺刑和灌刑。”
只见那人面如死灰,浑身冒着冷汗声音颤抖的说道“我说,我说,是……”
就在那人要说出幕后主使的时候,一口鲜血猛地从他嘴里喷了出来。一瞬间形成了血雾喷在了地上。
所有人都震惊了,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出现这种事情,还有几个胆小的宫女居然叫出了声。
“来人!将他拖下去,扔到乱葬岗埋了吧?”皇帝竟有些无奈的说道。
正文 第二十九章黄河赈灾
第二十九章黄河赈灾
冷清墨在兰遒泽走后闲得无聊就开始乱转,寝宫的风格倒是装修的风雅至极。
白玉雕砌的蛟龙石平整的铺在地上,在铜金镂空香炉里钻出缕缕幽香,几缕稀碎的月光从雕花楠木窗探了进来,斑斑月光在白玉石板上形成了光斑,水晶绸缎幕帘在月光下显得熠熠生辉。
看来这兰遒泽的审美还挺高的,这要是把兰遒泽放在现在社会上那妥妥的是有才,有钱,有颜的高富帅呀!这不禁让常躺于男人河的冷清墨感叹起来。
“冷清墨”太子手提着一把认人不寒而栗的利剑,剑尖在地上划出了一道不大不小的火光。
靠,兰遒泽你疯了吧,本小姐不就是点评了一下你的寝殿,你也未免太小气了点,我不看就是了,你也不至于提着剑来向我索命吧!
冷清墨手脚早已准备好了要打架的动作,可谁知道那兰遒泽竟把剑一扔,将眼前的冷清墨揽入怀中。
冷清墨一愣,这古人吃豆腐吃的也太别致了吧。冷清墨正准备使出那断子绝孙腿的招式,就听见兰浩泽那略带哭腔的声音。
“让我抱抱好吗就一下……”然后则将头深深的埋进了冷清墨的脖间,贪婪的吸着冷清墨身上的气息,兰遒泽那燥热的气息重重的打在冷清墨的锁骨上,弄得冷清墨有些痒,就在兰遒泽的怀中乱动了起来。
“你别动了,你要是再动的话我会控制不住的。”兰遒泽略喘着粗气。而冷清墨也感觉到了兰遒泽身体的异样。
这孩子是不是发烧啦?把脑子烧坏了,真可怜。
“乖乖,我们不哭了啊”冷清墨像哄小孩一样轻轻的拍拍着兰遒泽的头。
“父皇终究是原谅他,护着他,而我就像一个跳梁小丑一样”兰遒泽喃喃的说道。
哥,你哭归哭,可千万别把鼻涕弄到我的衣服上呀!这个是我刚设计的限量款衣服呀!!话说,你父皇到底原谅谁了难道他已经知道凶手啦!!!
“清墨,你会一直相信我吧”
低沉的声音,让冷清墨心中一颤,她没想到兰遒泽竟会冒出这一句。
冷清墨缓缓地将手放在了兰遒泽的背上,轻轻的安抚着他。
昏黄的烛火下,两个人相依在一起,纸糊的窗上倒映出两人的剪影轮廓……
两个老死不相往来的人,渐渐放下了心中的芥蒂,冷清墨怕是自己都不知道,她与兰遒泽的关系已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昨天晚上,兰遒泽将在怀里的冷清墨抱回了她的房间。这个女人还真是的,哄人也不认真一点,竟然睡着了。
而醒来的冷清墨似乎忘记了昨晚的事情,依旧像往常一样洗漱完后就拉着苏伊出去晨跑。
“哟!冷尚仪您这又是穿的什么如此新奇的打扮,奴才还真没见过。”
冷清墨停在了原地“原来是梅公公,这是我最近新设计的运动衣。”
“运……冻衣看来是老奴,孤陋寡闻了。”
“梅公公,您这一大早火急火燎的,可是有什么急事”站在一旁的苏伊上前问道,所苏伊今也穿了一件运动衣,冷清墨专门将样式设计得淑女了一点。却也是极好的勾勒出苏伊的曼妙的曲线。
“看奴才这记性,居然把正事给忘了,太后娘娘派奴才来叫四位尚仪前去寿辰殿一趟,洛尚仪和文尚仪已经前去了,奴才多说一句两位尚仪切当心点儿,太后娘娘似乎不大高兴”梅公公敲了敲脑袋,说道。
多谢公公提醒,苏伊缓缓的施了一礼尽显淑女气质,只是那运动服却显得另类异常。
说罢两人就回去换了衣服,等来到寿辰殿时文蔷和洛槿惠都已经到了那里。
来到座位上的冷清墨品起了,宫女为她沏的茶。
只见那茶杯的杯身画的是粉彩九寿桃,杯盘倒是别挺别出心裁的。
水波纹路再加上自然的裂纹倒显现出几分风雅。
今日的茶叶格外的清香,长时间含在嘴里,舌尖竟会有白果之香的清爽。
“前些日子哀家从皇上那里听说黄河决口了皇上已经派三皇子敏郡王前去赈灾了。”
冷清墨喝茶的动作一顿,黄河决口发生水灾她迅速的在脑子里搜寻找关于宋神宗年间发生的大灾难,神宗年间确实发生过一场水灾。
“太后臣女愚钝,这决口是何物”洛瑾惠一副小白兔的样子嗲嗲的说道,那语气让冷清墨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洛槿惠你自己知道自己愚钝就行了,还要说出来,果然脑子不太好。
太好像并没有接洛槿惠的话。洛槿惠也自知尴尬的坐了下来。
“洛尚仪不知道也属正常,毕竟你没读过几本书,所谓决口就是防被洪水或其他因素破坏造成口门过流的现象,英文Levee
each简单的说就是堤岸被水冲开垮了,洛尚仪你可有听清。”
洛信惠被冷清墨的讽刺给激怒了,站起来指着冷清墨说到“你算什么东西,你凭什么说本尚仪,女子无才便是德,你却读了那些书做甚!”
what迂腐的思想,今天就让本小姐好好的纠一下你的三观。
“洛尚仪怕是误会了此句的意思了,所谓女子无才便是德是告诫女子不可读无用之书,而我读的皆为经世致用之书,你不读书就是违反了三纲中的父纲!”
冷清墨抬头看看了洛槿惠,只见她脸一白,,毕竟在宋朝三纲五常的思想这是被女子奉为天理,违反父纲这罪可不小。但是冷清墨并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皇上为天之子,民之父,每年拨款上千两的白银用于赈灾则是遵了父纲。而你却没有助皇上赈灾则是让皇上无法遵守父纲,你岂非要逆天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