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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忙抓住兰敏灏的双手,蹲在床前,阻止他的动作,“我在这里。”
紧紧的拽着冷清墨的手,兰敏灏眼睛直直的看着前方,却没有一点焦距,“清墨,你告诉我,我,是不是看不见了?”
那双眼睛,冷清墨在第一次见得时候,从里面看出温柔的笑意,所以她直接跳上了他的床,相信他会藏着她。
之后的接触,发现他果然是一个谦谦君子,双眼温润,天地间的所有光华都从那双眼睛里流了出来。偶尔,她会窥见他眼里对自己克制深刻的爱意,面对自己的时候又是坦坦荡荡,不带丝毫的亵渎。
这么一双眼睛,现在没有任何光华,只是大睁着看着前方,却没始终没有将目光对上自己,就连他眼里最常见的温柔,也消失无踪。
“清墨?”兰敏灏摇了摇她的手,“我是不是看不见了?”
固执的要一个确定的答案,他不相信,说不定是清墨在和他开玩笑,所以才将屋里弄得这么黑。他知道,自己一定让她担心了,她一定是生气了。
屋子里有的婢女已经忍不住啜泣出声,她们看到敏郡王醒过来,心中欢喜,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听到哭声,兰敏灏更加惊慌,“是谁在哭?清墨?清墨你还在吗?”
“在,我在。”最初的震惊过去,冷清墨已经恢复了平静,但是双眼里的哀伤却是掩也掩不住。
“清墨,是你在和我开玩笑对不对?你是不是在生气?”兰敏灏语气里带了一丝祈求,“不要生气了,我下次一定会想出更好的办法。”
冷清墨眼里的水汽也漫了上来,她回过头,冲着屋里的佣人说道:“你们先出去。”
每个人在知道自己的眼睛看不见之后都会很惊慌,兰敏灏这么温柔完美的人,她不想让外人看到他失措的样子。
下人退了出去,最后一位还贴心的将门关上了,屋里顿时安静下来,兰敏灏只是抓着冷清墨的手,他不敢放。
“兰敏灏。”冷清墨突然出声,声音里有一丝冷酷,“你的眼睛看不见了,我没有和你开玩笑。现在根本不是晚上,而是中午,你可以感受到正午的阳光,不是吗?”
“清墨??????”兰敏灏嘶哑低沉着声音唤了一声,之后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但是你别担心。”冷清墨语气里的冷酷褪去,变得温柔起来,“我在你身边,你能碰到我不是吗?”
兰敏灏低下头,使劲的睁大双眼,想要看清握在自己手里的冷清墨的小手。他曾经看过这双手灵巧的缝制衣服,也看见这双手在书写的字体,娟秀中有着要强的笔锋。但是现在,他看不见了,他就算是将眼睛睁大再大,他也看不见了,眼前除了一片漆黑,再没有别的。
将那双手又拉近自己眼前,几乎要贴到了自己的脸上,“看不见,怎么会看不见了?”
冷清墨猛地扭过头,眼里两颗泪珠滚了下来,压住自己的哽咽声,冷清墨继续说道:“有可能是受到重击,头部有了淤血,压住了你的视神经。说不定过一段时间,你就能重新看见了。”
“过一段时间,是多久?”兰敏灏追问,“要很久吗?”
不知道,冷清墨在心里默默的回答,有可能明天就能看见,有可能,一辈子都看不见。
这里没有任何仪器可以帮助她确诊,就连有淤血也是她根据情况猜测的,何况要治疗,给他一个确切的时间。
“我在。”冷清墨坚定的说:“我一定会让你的眼睛重新看到。”
明白了冷清墨的意思,兰敏灏沉默了一会儿,才苦笑着说:“我是真的看不见了对吧?所以你才会说出这种话。”
冷清墨没有说话,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是无力的,她宁愿现在瞎的是自己。兰敏灏根本什么也不知道,是她要执意去查那件案子,他只是纵容着自己。他们要杀的也是她,和他没有关系,但是现在,受伤的却是他。
“我不要你的同情!”兰敏灏突然大吼着,“这算什么?我瞎了,所以你留在我的身边?这算什么?”
双手顺着她的手臂摸索上去,紧紧的掐着她的双颊,将冷清墨的脸掐的有点变形,声音阴冷的似乎是从地狱里传出来的,“你说,你是不是知道?知道我一直喜欢你?”
冷清墨也不挣脱,在他的手里点点头,她的确知道他喜欢自己。要不是因为喜欢,他怎么会这样不顾自己的冲过来。
再也看不见的恐慌,让兰敏灏的想法开始扭曲起来。这一刻,他觉得冷清墨一定是早就知道自己对她的爱意,所以一直在旁边看笑话,在一旁看着他求而不得的痛苦。而现在,她又带着同情和施舍,要陪在自己的身边。
这种屈辱感加重了他心中的狂躁和惊慌,兰敏灏放开冷清墨的脸,推开她,就要从床上爬起来。
“兰敏灏,你现在还不能起来。”冷清墨阻止他。
“你滚开!”兰敏灏一把挥开冷清墨伸过来的双手,吼道:“我还轮不到你来管!”
正文 第一百七十一章现在不行
第一百七十一章现在不行
突然一阵无力感传来,兰敏灏趴回到床上,一双手伸过来,将被子拉到他的身上,为他盖好被子。
“这是怎么回事?”兰敏灏的声音里有一丝慌张,难道他除了变成了一个瞎子,还变成了一个只能趴在床上的废物?
冷清墨将他身边的一切整理好,之后才回道:“我只是对你用了一点药,别担心,它只会让你浑身无力,不会对你的身体有害处。”
惊慌转为怒火,兰敏灏不管不顾的吼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伸手将兰敏灏的头转了一个方向,“我在这里,你听声音,在这边不是吗?”
“我问你到底是要干什么?”兰敏灏咬牙,他现在根本不在乎这些,用不着她来提醒自己是个瞎子。
“你的伤刚刚开始痊愈,你现在不能乱动。”冷清墨语气平平的说:“你就算是想要发火,想要发泄,想要干什么,都等你的伤好了之后才可以。到时候,随便你,就算是将京都给拆了,我也帮你。”
但是现在不行,他要是有太大的动作,有可能会将伤口重新撕裂,会加大感染的风险,她不能再让他出任何事情。
“大胆!”兰敏灏喝道,“我是郡王,你竟然敢这样对我?”
他根本不需要她这样的关心,带着浓浓的的同情味道。第一次,他用自己的身份压人,第一次用自己皇家的身份想要让面前的人屈服,竟然是在自己爱的女人身上,还真是讽刺。
“你可以试试我敢不敢。”冷清墨狠声说道:“现在我是医生,要是你不配合治疗我就让你整个病期都趴在床上。”
兰敏灏气的牙痒痒,却又拿冷清墨没有一点办法,他知道她真的敢这么做!
确定兰敏灏不会再蠢动以后,冷清墨又安抚道:“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很惊慌,但是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快找出办法,让你可以重新看见。”
不管要花多久的时间,她一定会让他的眼睛恢复。
兰敏灏没有说话,闭上眼睛,这样,就可以骗自己还是正常的。
冷清墨静静的看了他一会儿,出门让外面的佣人将自己这几天看的医书搬到屋里来。为了防止兰敏灏在自己不注意的时候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动作,她决定这几天先守在他的屋里。
佣人在外面都听到了兰敏灏的怒吼,他们从来没有见过温柔的敏郡王那么暴怒的样子,都有些惊吓。看到冷清墨面色不变的出来,而且兰敏灏已经在里面睡熟了,顿时都对冷清墨产生了由衷的佩服。
冷清墨去宫里见了赵顼,是在兰敏灏熟睡的时候偷偷去的。这两天,兰敏灏的情绪还是很不稳定,有时候心情会突然陷入低落。冷清墨学习的心理学就可以很好的帮助他走出这种情绪——一般都是把他气的想不起来自怨自艾。
赵顼一身黄色龙袍高坐在龙椅上,高高在上,常人难以触及,就连自己的儿子受伤,也没有来看过。也不知道是受了礼制的限制,还是儿子太多,并不是太在乎。
“冷清墨,你可知罪?”赵顼一开口,就是问罪。
冷清墨跪倒在地,淡声说道:“臣女知罪。臣女不该让敏郡王处于危险的境地,让敏郡王为了臣女受那么严重的伤。”
看到冷清墨的认罪态度诚恳,赵顼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下去,“你查到的事情都是真的吗?”
沈瑞霖在见到冷清墨送过去的那个知县之后就连夜审问了他,但是从知县的嘴里却什么也问不出来。沈瑞霖没有办法,只能连夜请示皇上,请求皇上可以派兵去冷清墨所说的地方查看。
“是真的。”冷清墨肯定的说:“我和敏郡王亲眼所见,在山腹中,有着兵卒在操练。”
“我若现在去查看,还能找到人吗?”赵顼冷哼一声,“你们将知县带了回来,他们岂不是已经有所防备,将人马都转移走了,真是蠢货。”
这点事情,她怎么可能没哟想到,要是听皇上的,现在肯定已经晚了。
冷清墨胸有成竹的说道:“皇上放心,只要现在马上派兵过去,一定能找到臣女所说的那些兵将。”
赵顼皱眉看着她,不是很明白她的话。若是自己,一定会在不见了知县之后,立马将人马转移,这样他们无法找到人马,就可以反告冷清墨诬陷。
冷清墨得意的笑开,她早就想到了这点,所以也做好了准备。她送给知县夫人的药膏里有一种药物,可以让她在使用一定量之后就陷入昏睡,她计算了知县夫人的用量,差不多就是在他们离开后的当天晚上。
从她在知县府里探听到的情况可以知道,平时知县极为专权霸道,并没有什么谋士在他身边,就算是管家,也是知县后面的应声虫。知县消失,知县夫人陷入昏睡,回到府里的管家一定会惊慌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就算他想到要转移罪证,一个知县府里的总管又哪里有那么大的权利,根本不会有人听他的。
不过,现在已经过了四天,难保不会有意外的情况发生。她将心力放到了兰敏灏的伤势上,所以才会将事情拖了这么久,不过她想皇帝在知道这件事之后,不可能一点安排都没有。
冷清墨将自己的安排说过之后,建议道:“皇上,还是要尽快。臣女在那里时间比较短,恐怕会有疏忽的地方。”
“我已经派人过去了。”赵顼这才说道:“人已经去了三天了,应该快有结果了。”
也就是说在他们回到京都的当天晚上,沈瑞霖就将情况报告给了皇帝知道,他立马就拍了人马过去。
冷清墨心里翻了个白眼,既然他都安排好了,现在来呵斥自己有什么用,难道是没事干要吓唬自己?
心里虽然很是不屑,这种情绪冷清墨却不敢表现在脸上,还得恭敬的大呼,“皇上圣明!”
赵顼对她的话无动于衷,只是将一双沉沉的眼对准了冷清墨。
正文 第一百七十二章不要说了
第一百七十二章不要说了
“听沈瑞霖说,你推测那个暗中养兵的人就是潞郡王?”赵顼开口问道。
冷清墨点点头,她的确是这样推测的,“是。”
“你可知道污蔑皇子是什么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