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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里还揣有其他不同的粉末呢?
史沐佳看着某竹对着地上那红衣男子又是踢又是打的发泄刚刚的不满,无奈的上前拉着他,她们还是赶紧的去找那奕王的好。
后边的冷晞萍自动的上前背着刚刚还嚣张跋扈的冷血,甚至还报复性的拍了他屁股两下,感觉到手心那柔软的,某女瞬间脸红,急急忙忙的背着跟上前面的两人。
☆、55 夜探王府
史沐佳不可否认今天的她有点小开心,这几天霖叔的死讯让她头顶犹如乌云盖月,但今日她觉得天空是如此晴朗,嘴角都忍不住勾了起来,霖叔,你看到吗?身边这个男子他是阿桂的夫郎,他是那般可爱,那般讨人喜欢,你要是能看到他,那该多好?
一行四人,当然包括那晕倒趴着冷晞萍肩上的冷血,一路打听来到奕王府,这奕王上官沅枫在柳州可真是名气不佳,只要她们询问奕王府的时候,百姓皆是非常愤怒的瞪着她们,还好解释够快,否则,她可真没有潘安那么从容开个车收西红柿。
一听之下,史沐佳等人皱起了眉头,这奕王可真是让百姓恨呢?地税收刮翻倍不说,还独自招兵买马,逼迫行军,她这是想做什么?可这么大的事情居然没有穿到外面去?她可是越想越想不通了。
几人来到奕王府前,很好的掩饰眼里的恨意,一座庄严肃穆的庭院坐落在最繁华的街市中,两侧威严的石狮子俯瞰众生,眼里仿佛带着轻蔑,就像这宅子的主人般,府门前三三两两的商贩做着小买卖,卖命的吆喝,过往的商客也纷纷转头寻看,只见这么热闹的府门,那朱红大漆的木门却是紧紧闭着,不让人窥看里面的景色。
史沐佳眼神幽深的看着那朱红大漆大门,这奕王又在搞什么鬼?派个人在路上拦截她,现在又关着门作甚?哼,不管你打什么主意,本小姐亦会取你项上人头祭奠霖叔。
现在的史沐佳满眼冷色,甚至周身都起了冷气,让处于炙热的天气顿时凉爽了不少,后面两个没心没肺的人甚至靠的更接近。
史沐佳看着靠近的两人疑惑道:“你们两干嘛?”
两人讪讪摸着鼻子,相互对看一眼,总不能是,你身上的冷气让我们很舒服,所以才靠的那么近的吗?
温奕竹看着如此尴尬气氛,灿烂一笑:“没什么,见你心情不好,我们就靠你近点,调节一下气氛嘛!”
“嗯,就是就是!”冷晞萍赞许的看了眼某竹,对着史沐佳派马屁。
白了他们一眼,这样的解释只有笨蛋才信,不过她也不想揭穿他们,随即道:“我们先找个地方住下了,晚上我要夜探奕王府!”
时间如水,转眼即逝!
夜幕降临,黑暗的月色中一抹黑色身影迅速在房顶飞翔,待停到奕王府的时候,黑衣人眼睛一冷,迅速消失在黑夜中。
奕王府也算得上奢华,府里到处皆是名贵的花朵,借着月亮打量,那些花朵娇艳欲滴,甚是好看,回廊上奢华至极,甚至用了不少夜明珠当照明,黑衣人看着眼睛更加深邃,该死的奕王压榨老百姓的钱就是用来照明的?
府里侍卫三三两两,也只是草草了事,并没有尽忠职守,这让黑衣人疑惑更深,自从白天那红漆大门一直紧闭她就怀疑,现在看着这些侍卫她更加怀疑,这莫非奕王不在府内?但是不在府内又回去哪里呢?
原来,这便是白日说要夜探王府的史沐佳!
猫着身子踏着傲人的轻功往更深层次去寻,自从霖叔给了她这本秘籍后,她就好像得到了源源不断的泉水,内力源源不断,又经过她最近的揣摩,这又得心应手了几分。
再往后探,一间保护的很严密的书房出现在眼前,但是里面却不曾出现亮光,瞧瞧爬上房顶解开瓦片看着屋内的情况,并没有什么人在里面,里面说不上整齐,但也说不是凌乱,总之感觉是那种走得很匆忙,切没有整理的模样,这让她疑惑层次又加深了一个层次,这自从到来柳州一切都迷雾重重,这奕王到底想干什么?如果是想躲她,那就太小瞧她了,就算是躲到天涯海角,她定也要把她抓着,报仇雪恨。
她从来不知道原来恨一个人是这样的,以前的她从未想过想要一个人死,但现在,她不禁想,还想手刃仇人,这些改变都是被她们逼的。
细细的方向瓦片转过头看着那后面一处处亮光,她可没忘记那出门前冷晞萍带着希望的目光,她不想相信她弟弟已经死了,让她顺便看看,既然受了托付,自然要办妥当,只是,她真的很想抽她,自己弟弟长什么样子都记不清,你说这人是怎么做姐姐的?
她从未想过有一天她会如采花贼一般上房揭瓦,撇撇嘴,好歹她也是新新人类啊,这事要是被以前的好友知晓了,那定会笑掉大牙。
看着那些比较豪华的院子,一间一间的揭瓦查看,却没有发现愁眉苦脸的男子,都睡得安详,不是传闻这奕王非常花心吗?怎么看这些男子丝毫放在心上呢?还是说他们的心也根本不在奕王身上?满腹疑惑的揭开最后一间房间的瓦片,却听见里面的人叹气声,这让她更加觉得这奕王府无比让人疑惑,虽然看不见容貌,但那奕王看上的人,容貌又能差到哪里去呢?
细细放好,准备离开,却听见下面一名小侍声音传来:“主子,你又在担心王爷了啊,王爷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你还是赶紧歇息吧。”
男子看着自己小侍如此说,脸上愁云依然:“话说如此,但是她此次做的事情,那可是…。”
“主子,既然拦不住,那何不顺了王爷的意呢?”
“哎…不然又能如何?”
又能如何?那她到底要做什么事情,这般神秘,没心在听下面的谈好,抽身离开。
回到客栈看到一脸担忧的阿竹和一脸希望看着她的冷晞萍,心为暖,“奕王不在府中!”
“不在府中,那会去哪里?”阿竹疑惑的眨眨眼,满是不解。
冷晞萍也是一脸不解,这奕王又在耍什么把戏?“那……”
史沐佳看到她那希望的眼神,虽然不忍心打击,但也说出了事实:“在府中并未见到任何带有悲伤的男子。”
冷晞萍失落的低下头,随即抬起眼,看着史沐佳:“也就是说,秋儿有可能已经不在王府了?”
“可以这样说。”
冷晞萍深深呼出一口气,微笑的看着她:“这是我听到最美好的一句话,谢谢你,这让我有了活下去的希望,活下去的目标。”
史沐佳明白她的意思,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
☆、56章 夺回宫位
史沐佳明白她的意思,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
就一如她也是一样,幸好身边还有一个他,转身眼神温柔的看着某竹,某竹亦回一抹灿烂无比的笑容给她。
六月四日,清晨。
明媚的阳光驱散了黑暗,普照在大地之上带来光明,今日,鸾凤皇帝即将前往皇陵为先皇过寿辰,随行的亦有太凤后文氏,由于鸾凤帝未立凤后,那其他君侍也不方便携带。
那威严红漆宫门前停留着两辆豪华马车,均是用明黄色彩渲染,马车四周一万御林军庄严整齐立着,百官亦是紧紧跟上相送,鸾凤帝与太凤后缓缓登上了那豪华马车,后面百官皆跪拜在地嘴里念着:恭送皇上。
马车缓缓行驶,御林军紧跟其上,把中间重量级的两位人物保护得密不通风,这是她们御林军的职责所在,大批队伍缓缓走在京都的大街上,惹得百姓欢呼,直道皇上孝顺。
身处在第一辆马车上的上官沅漓骄傲的笑着,这便是他治理的天下,自豪感油然而生,而第二辆马车上的文氏则是催之以鼻,装模作样,你就得意吧,好日子不多了。
由于皇陵建在一处环境优美的名华山,距离京都日夜兼程也需要一天一夜的路程,这次去已经有准备了足够的时间,所以晚上不需要加急,那也需要两天路程,再到皇陵处后准备一番也就差不多时间了。
——
酉时一刻,鸾凤先帝皇陵处迎来了一对人马,每个人的气息都犹如黑暗中的鬼魅那般吓人,特别是为首那名女子,明明长得那般明艳动人,却是冷人冷面,连眼神的都是那般冷冷的,只见那人抬步走向那长年累月皆有人打扫过的坟墓面前,微笑道:“本王来看你了,不知道你跟你那爱的死去活来的夫郎在地下过得好不好?不过好不好本王也不屑知道,这次来看你是给你看一出好戏,亦是证明你本王的能力到底输不输给那人!”越是说道最后,越是阴云密布。
原来,这便是那秘密离开柳州的奕王,上官沅枫。
一身黑色蟒袍衣服站在鸾凤先帝坟前,犹如现在的黑暗天气,足足站了一刻钟,奕王才缓缓带着人离去,坟前一片微风吹过,好像要驱散那人带来的气息一般!
一回到住处,便有侍卫匆匆来报,飘渺宫丢失了,上官沅枫一听,气得差点连房子都掀了,当初要不是知道飘渺宫势力庞大,她会帮助那没脑子的男子取得宫主之位吗?要不是她觉得那飘渺宫可以收入麾下她会那么费尽心思的去帮那男子争夺吗?现在呢?一句失守了,便可弥补她失去这么重要的一个组织吗?
阴寒着看着地上那侍卫:“通知月如前来见本王!”
下首的侍卫打了个寒战,“是!”
——
月如接到上官沅枫侍卫送的信,咬着唇,心里很恨,当初那本该千万人践踏的男子突然有一天回到了宫中,并扬言宫主之位是传给他的,而他月如则是乱传宫主旨意,自然他是不爽他的回来的,明明已经送进红楼现在又怎会出现在这里?当然现在他也无法想那么多,最重要的是现在必须先解决他!
随即两人开始争辩,最后刀剑相向,这么多年来,他同他一同在老宫主膝下,老宫主好像却只能看见他的存在,而看不见自己,一开始并没有在意,随着时间推移,他越来越不甘心,为什么他不比他差待遇却要差那么多,不管是什么事情,他总是能随心所欲,而他只能按照老宫主的话去做,这让他心里不满,每天却还好装作若无其事的跟他打好关系,老宫主疼爱他,大家都明白,甚至有透露传位给他,但他却拒绝了,这让他沾沾自喜,这样老宫主定能看到他了吧,可事实,没有,日子照常过,再也没有提到宫主之位,这让他心里有些扭曲,凭什么?他搓手可得的东西别人却怎么努力都得不得,于是他便在老宫主饭菜里面下药,药量不多,但却可以积累,这样众人皆会认为是忧劳成疾,定不会怀疑他的。
于是他便向她索要了这样的药,她,上官沅枫,是在一个明媚的夏天认识的,那时的他被老宫主派去打探消息,而消息的主角便是她,而后,他慢慢发现她在他眼里的重要性,再看她的处境,居然跟他是如此相似,于是,他后来便找上了她,这一发不可收拾的情感,对权利的渴望,让她们成为了一条船上的蚂蚱。
他本以为坐上了宫主之位定可以帮助到她,到时候帮她夺了天下,立他未后也不无可能,可现在,他什么都没有了,甚至连容貌都毁来了,除了跟着他一起逃出来的兄弟,他剩下的就只有她了。
都是那人,表面装作清高,可骨子里面却如此小人,亏他以前对他那么好,原来都是做给别人看的,心里冷笑,他真恨自己当时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