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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以前的夏梅,必然会对这种行为嗤之以鼻。毫不客气的嘲讽。这种行为。实在是太肉麻,太幼稚了!
可是现在,看看她享受其中的眼神。看着吴松深邃的眼神,就知道 ,这两个没有谈过恋爱的小白,此刻正在热恋当中了。
要不怎么说,患难见真情呢?
吃过这顿极为腻歪的早饭,夏梅很快的收拾了碗筷,开始洗衣服。
虽然在别人家的小院,未经同意就住了进来,但是他们意外 的生活的很舒适。
吴松看着自己娘子辛苦劳累的模样,心有不忍,于是道:“娘子,歇歇吧。”
夏梅抬头粲然一笑道:“没事,就咱们两个人的衣服,很好洗的!”
说完,自己搓着手中,吴松的**。
吴松耳根有些微红,忽然有些心猿意马。
仔细想来,成亲以后,夏梅就在家里待了一天,就日日奔波在家与酒楼,早出晚归。
之前虽然因为受伤,在家里待了许久,但是那个时候,他也很忙,也是每日很早出门,很晚才回来。
像现在这样,两个人整日待在一起,偶尔相视一笑,平淡的日子也有淡淡的温馨,还是第一次。
二人,世界啊……
手不自觉的抚上自己的伤口,认真的模样以为他在思考什么人生大事。
“伤口应该好的差不多了吧,可以稍微的运动一下了吧……”
心里暗暗筹划着某些事情的吴松,眼神温柔缠腻的看着面前这个为自己做饭洗衣的女子。
偶尔用手背将前面的头发轻轻蹭到而后,动作自然的流露出一股安心淡然的味道。
此生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
“文哥,夏夫人的病真的没事么?我怎么看文兮妹妹越来越担忧的样子,咱们要不要去看望一下?”
午饭后,擦着桌子的刘全好奇的跟身边的文皓问道。
文皓动作不易察觉的一顿,瞬间恢复常色。
“没事,妹妹就是心里担心而已,夏夫人只是普通的伤寒,还有夏夫人的夫君照顾着呢!不然,还有云霓妹妹,一直在家里照顾唐宝弟弟和夏夫人的,不用担心。”
这么一说,刘全倒是放心了些,还好这店里有了蔡大娘和文兮,暂时可以睁着,不像以前那般,夏夫人连病都生不得。
放下心来的刘全,也就不去计较夏夫人何时回来了,酒楼离不开人,也不再提要去看她的话,只是转达了自己的关心,让夏夫人好好休息,就忙去了。
文皓心里一松,不由得擦了擦脸上的冷汗。
担忧的往外面看了一眼,官兵越来越多,这是不是意味着,夏夫人他们,还没有被找到呢?
……
夜澜从衙门里走出来,面瘫的脸上一片冰冷,眼里也是不悦,整个人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息。
走过街角,警觉的往后看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寒意,开始加快脚步。
快步行了一盏茶的功夫,走到一个人迹罕至的小巷,冰冷的道:“出来吧!跟着我做什么!”
一阵冷风吹过。
几个呼吸之后,三五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从不同的角落里跳了出来,脸上也蒙着黑布。
“夜家世子,何时这般没有品行?借用权势杀人夺宝的事,都做了出来,要是传出去,怕是不太好吧……”
“毕竟,你爹在外养的那个私生子,可是对家主之位,虎视眈眈呢!”
夜澜的瞳孔猛地一缩,面色极为阴沉的瞧着眼前那个领头之人露在外面的那双眼睛。
“你们究竟是谁?!想要做什么?!”
黑衣人头头冷笑一声,不屑的道:“我没兴趣掺和你们那些宅斗宫斗,我就是想提醒你,不要因为跟错了主子,而坏了自己十多年来的辛苦谋划!”
说完,黑衣人手一挥,一群人再次毫无声息的消失,若不是仍然回荡在耳边那触动心神的秘密,夜澜会以为,刚刚只是幻觉。
巷子里的夜澜,看着那群人消失的位置,牙根紧咬,卷头握的死紧。
衙门里的陆判,眉头紧紧的皱着,手指无意识的在桌上一下一下的敲着。
心焦之意格外明显。
良久,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对外面无奈的喊道:“去,让他们,一家一家的搜查……”
外面师爷似乎顿了顿,才答道:“是,老爷。”
然后脚步声渐渐走远,陆判的一颗心,随着脚步声,也慢慢的悬在空中,不安的跳动。
第一百二九章 亲戚
“开门,开门!”
一群衙役在一家一家的敲门,气势甚为强盛,青山镇陷入一阵兵荒马乱当中。
“官爷,这是咋了?我们没犯事啊!”
一位老伯无奈的拉开门,一脸苦相的道。
“让开!我们搜查是否窝藏朝廷要犯!”
“诶!诶!官爷!我们只是百姓啊!”
望着一群官差在屋子里乱翻,老伯脸上布满苦楚:“哎哟,这是造的什么孽啊这是……县太爷是来哪一出啊……”
外面围观的邻居们也道:“就是,前几天就在街上到处查人,现在干脆一家一家的搜查!真是造孽啊!”
一群怨气不已的百姓,聚在一起,看着这群官差来去匆匆,只留下被翻得乱七八糟的家,内心真是苦不堪言。
“开门!快点开门!”
一个衙役大声的拍着童记皮草的门,半天不见动静,正准备 踹门,隔壁的店伙计出来看见,连忙喊住。
“诶!官爷!不可!”
衙役停住脚,转过头,不耐烦的看着他吼道:“干什么呢?!妨碍公务,小心小爷让你吃几天牢饭!”
店伙计扬起谄媚的笑,走过去恭敬的道:“官爷,您可是有所不知啊!”
“这是童记的皮草铺子,每年到这个时候,他们就会去王城做生意,这店啊,便会关个把月,所以,这会店里没人。”
衙役挑眉,看了看纹丝不动的门。又上下打量了店伙计一眼,怀疑的道:“是么?!”
“是啊是啊,官爷,您不信可以问问其他的人嘛!这店在这开了十几年了,都是如此,小的怎敢骗您呢?!”
怀疑的打量了半天,衙役最终装作大方的样子,不屑的道:“算了,我且信你一次。”
警告似的扬扬手里的刀,衙役慢慢走远。那店伙计。菜如释重负的叹了声气。
回头看了一眼那紧闭的房门,还有那隐隐可见的炊烟……
店伙计觉得有一种淡淡的忧伤。
叹口气,转身进了店门,对店里老板模样的人禀告道:“南叔。打发走了。”
被称作南叔的男人。是一位看起来很严肃的中年男子。此刻头也不抬的淡淡应道:“嗯,知道 了,你下去吧。机灵点。”
“是。”
…………
又过了三天,风南迟现在整个人都很不好。
“表哥!咱们真的不能再待下去了!皇上的寿辰眼看就要到了,再不启程,就来不及了!”
轩辕睿额头青筋直冒,左手握成拳头,狠狠捶在桌上。
“废物!全都是废物!”
“这么都多天了!连两个人都找不到!要他们有什么用?!”
一气之下,轩辕睿狠狠挥手,将桌上的茶壶打落在地,“啪嗒”一声碎了一地。
风南迟纠结的看着他,小心的道:“表哥,你这是何必,咱们不还可以从长计议么?”
“再说了,那玉佩……还不知道 是真是假呢……”
风南迟嘴里低低的呢喃,被轩辕睿听来,犹为刺耳。
“闭嘴!是不是真的,我难道不知道 吗?!”
被凶了的风南迟,立即闭紧嘴巴,乖乖的站在一旁,充当背景板。
恨恨的盯着门板,仿佛那便是某人讨厌的脸,嘴里低沉的道:“若是不是真的,她会为了这块玉佩,跟父皇翻脸么?!”
风南迟抿了抿唇,没有搭话。
片刻后,又传来按低沉的嗓音:“听说……那妇人还有个孩子?”
猛地抬起头,惊讶的望着双眼危险的眯起的人,失声问道:“表哥你……难道,想打那个孩子的主意?!”
轩辕睿皱着眉不耐烦的扫了一眼他,“那又怎样?!咱们谁手里没几条人命?大惊小怪什么!”
“更何况,我又没说,我会要他的命。”
眼角瞥见抱着剑靠在柱子上的夜澜,挑眉,微微疑惑的道:“夜澜,这几日怎么了?有心事?”
夜澜一惊,抬起头,眼中恐惧一闪而逝。
这让在场的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皱起了眉头。
夜澜站起身,垂着眼眸,冷冷道:“我困了,先回房了。”
说完,急匆匆的离去,背影总有一种逃避的感觉。
想不出为何的轩辕琅只好放qì ,揉揉额角,有些疲惫的道:“你也出去吧,待会不要叫我吃饭了。”
风南迟嘴唇动了几下,最终还是默默的出去了。
“轩辕衍……我一定要打败你!”
…………
“大姑!我求求你了!就帮帮我吧!”
天福客栈后门,一位饥瘦的男子,正使劲的拽着蔡大娘的裤脚,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看起来好不凄惨。
“蔡明!快松手!我不能帮你!快走!”
蔡大娘一脸急色,不停地想从对方手里夺回自己的裤脚,奈何他抓的死紧,实在扯不出来。
“大姑,我求求你了,好歹我也是你亲侄子啊,你就忍心,让我饿死么?!”
蔡大娘气愤的道:“我早就没有和蔡家联系了!当年我和黄莺流落街头的时候,怎么没瞧见你这个亲侄子,来接济一下呢?!”
说起着话,那人脸上便一片尴尬,唯唯诺诺,“大姑……我那不是没碰上你们么……要是我碰上了,肯定会把你们接回去的!”
蔡大娘冷冷一笑,讽刺的道:“那我现在也没碰上你,你咋找来了?!”
阻止了那人想要继续 狡辩的动作,蔡大娘趁其不注意,一下抽回自己的裤脚,头也不回走进院子,冷冷的道:“滚吧!你要求我不可能答应 !”
说完,在那人面前,狠狠的关上的后门。
蔡明瞧着眼前紧闭的院门,爬起来,细小的眼睛中闪过一丝狠毒,“大姑,既然你不仁,那就别怪我不义了!哼!”
隔天。
“刘全,你可曾瞧见我家莺儿?”
蔡大娘四处没有找到黄莺,便向刘全问道。
刘全擦着桌子,瘪瘪嘴,漫不经心的答道:“吃过午饭,看她从后门跟着一个男人走了,说什么表哥来了,欢天喜地的。”
蔡大娘的脸色,一下变得刷白。
“不是我说啊,您说这黄莺一天有几个时候在干活啊……诶!蔡大娘!你去哪儿?”
刘全瞧着蔡大娘有些慌不择路的跑了出去,嘴里不满的抱怨着:“这对祖孙,真是不靠谱!”
第一百三十章 回家
青山镇一家客栈里,轩辕睿看着眼前跪了一地的人,脸色黑的可以滴出水来。
“太子,皇上密诏,让您赶快随着老奴回去。”
地上为首之人,恭敬的匍匐在地,嘴里轻声说道。
轩辕睿并不答话,只是咬着牙坐着,眯着眼看着地上的人,让他们不自觉的微微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