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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听说那落氏被人撞见与外村人通奸,被赶村长出去了。”
文兮愣了愣,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落氏?那个落氏?”
夏梅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也转过头来问道:“落氏?就是那个看着我偷人的落氏?”
许是夏梅说的话太过直白,文兮顿时想起来了,面上立kè 涌起怒气,“那个讨厌的女人,一看就不是个省油的灯!活该!”
夏梅倒是被逗笑了,打趣道:“瞧瞧,咱们文兮如今也成了个泼辣的妹子,小心,到时候没人要呢!”
文兮小脸一红,嘟着小嘴道:“师父……”
云霓也笑着道:“哪能啊,夏梅姐姐,就咱文兮妹妹这个姿色,到时候提亲的人,还不得将咱家的门槛踏破咯!”
文兮面上飘起红云。不依不饶的要去作弄云霓,云霓笑着避开,两姐妹笑闹了一阵,落氏这事,算是揭过了。
收拾好碗筷,夏梅这边也揉好了面,装进盆里放在灶头,热乎的地方醒面才快。
做好了这一切的三人,才出了厨房,开始休息一会。
刘全刚刚兴奋。拉着文皓和吴松喝了好些酒。这会劲儿上来了,面色酡红,走路都打着飘,夏梅无奈的笑道:“文皓。你和刘全去屋里躺一会吧。晚上还要守夜呢!”
文皓这会其实也晕着。便不推辞,接着话头就扶着刘全,二人进来唐宝那屋子。脱了外套,随便躺在炕上就睡着了。
云霓眼珠一转,拉着文兮欢喜的道:“文兮妹妹,咱们去找杏花姐姐吧,想来这会他们也吃过午饭了。”
没有其他心思的文兮,闻言笑着拍手,轻快的跳了两下,少女的模样欢快十足,“好啊!我也好久没有跟杏花姐姐说话儿了呢!”
于是两姐妹手挽着手,亲热的出了门,去找杏花玩,唐宝早在吃完饭的时候,就一溜烟的跑出去了,临走前还不忘再装满糖条,带上自己的玩具。
于是,此刻院子里只剩下相顾无言的两人。
夏梅觉得有些莫名的紧张,想要做些什么来缓解,但是想了半天,也没发现 可以做的事,前几天太勤劳了么?!
吴松很自然的走过来,拉起她的手,温柔的道:“娘子,咱们出去走走吧。”
夏梅一愣,“走走?这外面那么冷……”
吴松没说话,只是轻笑着揉揉她的发顶,转身进屋了片刻,再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个包袱。
走过来再次拉起她的手,牵着她慢悠悠的往外走。
夏梅纠结了一瞬,便放开了,只要和他在一起,去哪里,又有什么关系呢?
放下心思的夏梅,心情很是轻松,随意的打量着一路的景色,虽然二人牵着手“招摇过市”,很有秀恩爱的嫌疑,但是夏梅淡定的表示恩爱为何不秀,让人嫉妒那是你的本事。
慢慢的走着,好似没有目的地一样,夏梅也完全放松了下来,无欲无求,全身心的感受这种悠闲。
田地里的麦苗,已经开始抽芽,嫩油油的,煞是喜人。
远处的山林蒙着淡淡的雾霭,棕黄色树林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着诱人的温暖。
深吸一口气,再长长的吐出,最近许久的疲累,好似都在这一刻得到洗涤。
吴松也不说到底要干嘛,就是牵着夏梅慢慢的走着,途中还带着她看了自家的田地,吴松亲手种上的麦子,因为一个人有些慢,所以地里的麦苗比其他的要短上几分。
夏梅已经很满意 了,心情飘忽的她放开了胆子,站在田地上就扑上去狠狠的亲了自家夫君一口,然后脸上带着得逞的坏笑。
吴松淡笑的表情猛的一变,换上骇人的瞪视,惊得夏梅一抖,脸上的笑容立kè 收敛了。
吴松脸上也换上了得逞的笑意。
这才反应过来的夏梅,不甘的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走,吴松连忙两大步跟上,想要去牵她的手,被甩开,然后再去牵住,紧紧的握着。
两人扭捏了片刻,远远瞧去,就如同那情窦初开的小恋人一般,生气的女子被一脸忐忑的男子安慰着,甜言蜜语的哄着,女子不觉被感动,然后情意更深一层。
不再闹别扭的夏梅,一路跟着吴松往前走着,脚下的路径越来越小,周围的环境也越来越幽静。
等她意识到的时候,他们已经来到一个矮矮的山坡背后,没什么树木,黄黄的枯草在风的吹动下露出地下的根。
“夫君,这是哪里?”
夏梅疑惑的问了一句,吴松转头对她笑笑,却不答话,沉默的牵着她,又往前行了片刻,才停下。
到了地方,夏梅心里一惊。
荒凉的黄土堆成的两个小土堆,周围围着一圈特意敲打过的整齐的石头,面前竖立的,是两块墓碑。
是吴松的父母。
心里极为震动的夏梅,愧疚随即涌上来,几乎让她流泪。
是啊,她竟然忘了,年三十是要祭拜父母的。
嫁给吴松这么久,她竟然一次都没有提起过前来祭拜,甚至连想起都未曾有一次。
极度愧疚自责的夏梅,眼泪登时就流了下来。
吴松将夏梅揽进怀里,安慰了片刻,轻轻的拉着她跪下。
将背后的包袱取下解开,里面装的是祭品,一些果子,一壶酒,两个杯子,一封糕点,还有香、纸。
夏梅主动的接过,恭敬的点好香,摆好祭品,跟吴松一人一杯酒,端着听他说话。
“爹娘,不孝的儿子,来看你们了。”
说着,将手里的酒杯缓缓倾下,二人随即磕了三个头,清澈的淡酒侵入土壤,将祭拜之人的心情,送入土里。
拿出火折子,点燃黄纸,吴松开始缓缓的道:“爹,娘,儿子带儿媳妇来看你们了,你们的福薄,没能享受我们的孝敬就早早的离去,想来在那边,也很牵挂我们吧。”
“儿子如今过得很好,有家,有田地,等过了年,再养些鸡鸭,偶尔上山打几只野味,也能换些银钱,日子过的比较富足了。”
“你们二老,在那边也可以放心了。”
夏梅一直静静的听着,这么久以来,她自然清楚父母是吴松心里的一根刺,子欲养而亲不在,真的是人生最大的遗憾。
虽然嘴上没说,但是她在心里暗暗的道:“公公,婆婆,儿媳妇不孝,这么久才来看你们,实在是我的过错,只因儿媳妇一直是孤儿,一时没有想起,还望二老莫要介怀。”
“虽然这身体是残花败柳,比着吴松如此好的男子实在是高攀,但是儿媳本身是第一次嫁人,也是真心会跟他过一辈子的,希望公公婆婆能原谅儿媳的不洁之身。”
等吴松絮絮叨叨的说完了,夏梅心里的告罪也告完了,磕了三个头,二人才相扶着站起身。
静静的瞧着眼前的墓碑,一时无言。
两人都有着自己的心事,沉默了许久,吴松才开口道:“当年爹娘走了,我还小,这位置,还是爹自己看好的,说清净。”
“爹走了以后,族长带人将他埋在这里,没多久娘也走了,我便让村长将娘也一起埋在这里,爹娘生前感情一直很好,死能同穴,也是对他们的一种心意了。”
“几年后,我才回来,第一件事就是给爹娘上坟,这些石头都是我后来才做的,墓碑也是挑着日子换了的,我希望,爹娘能看到,他们当年那个不听话的儿子,已经长大了。”
夏梅踮起脚,轻轻吻上吴松脸颊上滑下的一滴泪。
“我明白,我都懂,公公婆婆会看到咱们如今过的好的,也会替我们高兴的。”
吴松将夏梅紧紧的揽进怀里,脑袋深深的埋进夏梅的颈窝,淡淡的湿意弥漫在衣服上,那么高大的男人,此刻却脆弱的像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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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年夜
夏梅觉得此刻,自己的心好似那蚌壳里的嫩肉,软软的,被人用力的撕扯。
安慰的拍着对方的脊背,透过宽阔的肩膀,远处的稍显苍凉的景色映在眼底,仿佛也在微微叹息。
宽广的山河,无声的容纳了这一对彼此安慰的年轻男女。
回去的路上,倒是没有想象中的那般沉重,反而放下了心事一般,浑身都轻松了许多,吴松拉着她去附近的林子里转了转,顺带查看自己布下的陷阱。
走到陷阱附近,吴松让夏梅站在原地等等,自己过去查看。
然后夏梅便瞧见他蹲下来,将陷阱周围明显有个洞的伪装树枝拿开,大手往下一捞,手上便多了只肥肥的兔子。
顿时笑开颜,小步跑过去,蹲下来看着这只好肥的兔子,夏梅笑道:“贪吃的家伙,这么冷的天还往外跑,活该你被抓!”
吴松将腰间的口袋取下,兔子装进去,然后再将陷阱用几块大石头填了起来。
夏梅疑惑,“夫君,这个陷阱不能用了吗?”
吴松轻笑着解释,“用过一次的陷阱不能用第二次,因为没有效果,动物也是通晓情谊的,他们能察觉到其他生物的示警。”
夏梅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转眼就丢开了念头,开始思考着兔子要如何吃了。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对于吃这种可爱的小动物,夏梅完全没有负担。不是有人说过么?只有物质被满足了,人们才会追求精神满足。
夏梅觉得自己还没有到满足精神的时候。
二人携手下山,路上吴松还顺手采了些草药,可靠的样子让夏梅笑眯了眼,这么踏实的男人是自己的,真好。
回到家里的时候,天边的太阳已经落到了山头上,薄薄的一层夕阳给欢声笑语的村子染上温馨的色彩,透着无尽的愉悦欢欣。
“刘全,怎么不多睡会?晚上可是要熬夜呢!”
走进院子。就瞧见刘全蹲在大黑面前。手里拿着一块煮熟的骨头。
听见他们回来的声音,才站起身笑道:“睡了两个时辰呢!再睡,该赶不上吃晚饭了!”
夏梅笑而不语,看了他手里的骨头一眼。又扫了一眼动也不动一下的大黑。挑眉问道:“你这是……想要给大黑喂骨头?!”
刘全并没有察觉夏梅声音里的怪异。摸着脑袋奇怪的道:“是啊,我看它好像没有吃饭的样子,就拿了块骨头。但是不知道 为何,它好像……不想吃的样子,它是不是病了?”
夏梅抿了抿唇,犹豫着该怎么告诉 他事实的真相。
就在这时,仿佛感应到夏梅的心思的大黑,慢悠悠的转醒,缓缓起身露出自己身后的狗窝,从里面掏啊掏,掏出半只血淋淋的兔子,开始大口大口的吃起来。
刘全,夏梅:“……”
吴松眸中划过一丝烦躁,“大黑!我说过不要带回家!”
回应他的自由大黑咬着骨头的清脆的响声,刘全听的一阵牙疼。
尴尬的笑笑,语调怪异的道:“夏夫人……你家的狗还真是……有个性啊……”
煮熟的骨头不吃,非要吃这原汁原味的,带血的动物,这口味,不得不称赞一声:
霸气啊!
坚决不承认自己被一只狗给嫌弃了的刘全,转身背影坚挺的进了屋子,只是脚下的步伐,怎么看都觉得有些踉跄。
文皓在屋里,瞧着墙上挂着的充满紧绷感的大弓,眼中闪着复杂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