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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琼的手里捏着傅忠伟、秦彩娥的签下的欠条,如果傅忠伟和秦彩娥认账,何琼还能对他们有点威慑力,但要是他们一门心思耍赖,何琼真没什么办法。以她爱面子的程度,根本不可能向她恐吓傅忠伟、秦彩娥那样,动用法律手段。
将自个儿的亲家告上法庭,何琼丢不起这个人!
“小源,既然你说傅琴有问题,看样子傅琴也不可能会配合,不如我们把彤彤留下,让她跟你离婚,我再给你找个好的。”怕魏源不同意,何琼紧接着解释道,“不用你出力,也不用像当初追求傅琴那样,浪费时间精力去演戏,只要你答应一声,甚至都不用你出面,我就能将事情办得妥妥当当。”
“你说的都是真的?”
魏源怀疑地看着何琼。他能够答应何琼,假装追求傅琴,在何琼提出让傅琴生二胎时不反对,本身也是希望能有个儿子。
“你……你是不是已经有了目标?”
“傅琴有个好朋友,叫什么丁柔的,来过家里几次,我看着就不错,你有没有印象?”
这要是放了以前,何琼是看不上丁柔的,以她多年练就的眼光,很容易就能看出来丁柔的本质。不过现在她没有太多的选择,不过是借个肚生个孩子,大不了等孩子生下来她亲自带,不让丁柔靠近一分一毫,想来这孩子长大了,也不可能会养歪了。
“不行!谁都可以,就这个丁柔不行!”
魏源满脸扭曲,想到丁柔那张脸就直犯恶心,怎么可能容忍跟她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
“怎么回事?这丁柔得罪你了?”何琼的神色严肃起来,想不到魏源的反应会那么大。
“没什么。总之,丁柔不行。”
魏源缓和了情绪,完全不想再提丁柔。
“行,你说不行就不行。”
何琼觉得有点可惜。在她看来,只要她稍稍放出一点好处,这丁柔必定会像饿极了的鱼儿,迫不及待地咬住钩子。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说该怎么办?小源,我实话告诉你,别的我都能够依你,但这件事你必须答应我,不管用什么法子,你得有一个让世人接受的婚生子。彤彤毕竟是个女孩,将来总是别人家的,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得有个儿子来继承家业。”
私生子,领养子,或者其他乱七八糟得来的孩子,以后在社会地位上跟婚生子不同,名声上总归不会好听,也不够名正言顺。
“最简单的方法,还是着落在傅琴身上。”魏源想了又想,最终无奈地得出了这么个结论。
傅琴被沈蔷代替之后的一系列行动,不止给何琼造成了一定的困扰,也让魏源有点儿投鼠忌器,像是要徒手抓一只刺猬一样,左右为难无从下手。
沈蔷用来对付他的那套手法,魏源到现在都还心有戚戚。
“说得容易!”何琼没好气地拍了魏源一下,“现在的傅琴就跟茅坑里的石头似的又臭又硬,刚你还让我没事别去招惹她,这会儿倒是想起来打她的主意了。”
“也不是没有办法。”魏源眸光闪烁不定,脸上一片阴沉。
“什么办法?”
“那贱人跟她父母闹翻了,这么多天待在家里,没有去上班的迹象,想来对工作也不在乎,拿来威逼利诱无济于事。她一直想和我离婚,什么都不要,只要彤彤的抚养权,我们可以――”
“不,没有用。”何琼打断了魏源,解释道,“你可能不知道,那天下午我去医院,已经明确跟她谈过一次,以离婚和彤彤的抚养权为条件,让她自愿同意做试管婴儿,被她直接拒绝了。”
何琼将当日跟沈蔷的一番对话,添油加醋说给了魏源听,强调沈蔷此人很难对付。
“妈,你的法子虽然不错,但还是太温和了。”魏源冷笑了两声,发了狠道,“一不做二不休,我们找个机会,直接将彤彤带走藏起来,她要是不答应生二胎,就让她一辈子见不到彤彤。那贱人将彤彤看得很重,只要控制住了彤彤,还怕她不就范?彤彤是我的女儿,凭什么要将抚养权拱手让人?我不但要她给我生儿子,彤彤的抚养权她也别想,到时候净身出户,我一分钱都不会给她!”
性情大变、手法诡异又如何?只要有魏晓彤在手,抓住了沈蔷的软肋,魏源就不信她还敢动手。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何琼恍然大悟,连连点头,“还是你想得周到,就让彤彤去外面待一段时间,干脆等傅琴怀上了,再同意让她见一见彤彤。也别挑什么时间了,就明天,明天早上你带彤彤出去,由我来跟她谈。”
魏源摇了摇头,略略压低声音:“不,我先假装上班,出门找个地方等你,你再带着彤彤出来,把彤彤交给我之后,你回去跟傅琴摊牌。”
沈蔷现在精明得很,他平日都不带魏晓彤,忽然在工作日要带着魏晓彤出门,沈蔷必定会觉得不对劲,闹起来就功亏一篑了。
何琼正要答应,反锁的房间门忽然被人从外面踹开,发出一声巨响。
第147章 闺蜜是朵白莲花14
“谁?”
何琼、魏源双双抬头; 霍然看向门口; 惊得心头狂跳。
“……傅琴?是你!”
何琼怀疑地看着沈蔷纤瘦的身躯; 目光在她穿着居家拖鞋的脚上停了一停,再转向被大力踹开的房门; 忽然有了一种不详的预感。
“你是怎么回事?不知道要先敲门?”魏源强压下心头的不安,声色俱厉地喝道; “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肆意妄为; 无法无天,无理取闹!我真的想不到; 你一个堂堂名校高材生; 会做出这等粗野村妇才做得出来的事。”
“想拿彤彤逼我就范?”沈蔷双臂抱胸,背靠着门框; 凉凉地看着何琼和魏源,“看来我还是太仁慈了; 才让你们行事愈发肆无忌惮。你们是不是忘记了; 你们用来威胁我的筹码; 也是你们家的孩子; 身上流着跟你们一样的血; 她甚至还不到三岁,你们怎么能!”
说到后来; 沈蔷的声音仿佛淬着冰渣子,冷漠的眼神让何琼和魏源心惊肉跳,浑身紧绷着,双腿像是灌了铅; 半点动弹不得。
“魏源,给你的教训还不够是?何琼,将我的话当耳旁风是?”沈蔷站直身子,迈步走进房间,向着魏源、何琼的方向靠近,“没关系,我有得是时间和精力,正好给你们上一课,教教你们怎么做人。”
“你、你别过来!”
魏源暗道不好,随着沈蔷的靠近,浑身上下似乎又开始疼了。到了这个时候,他已经完全忘记,跟何琼关起门来的一番对话,沈蔷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滚出去!”
何琼比魏源好点,但冲口而出的厉声大喝,依然带上了明显的颤抖。
沈蔷懒得再跟魏源、何琼废话,选择了直接动手。不过一瞬间的工夫,魏源、何琼就被沈蔷卸了手脚,留下隐秘的禁制,像死狗一般扔在床上。
魏源、何琼的呼救声和惨叫声,没有出口就被沈蔷摁了回去。
门锁踹坏了,房门暂时无法合拢,魏晓彤在不远处的房间里午睡,沈蔷不想让多余的声音吵到她。
楼下一个人也没有。林阿姨外出采购,王婶家里的事似乎很麻烦,一直没有回来上工的迹象。傅琴之前请了长假,沈蔷没打算再回去上班,在摆脱魏源、离开魏家之前,沈蔷乐得亲自陪伴魏晓彤。
魏源、何琼自个儿作死,沈蔷毫不犹豫地成全了他们。
再次遭受痛苦的折磨,魏源的表现比上次还要不堪,没一会儿时间就直接崩溃了,浑身一抽一抽的,眼泪鼻涕稀里哗啦横流。
何琼向来养尊处优,忽然之间陷入痛苦的深渊,开始还对沈蔷怒目而视,激发出了潜藏在内心深处的凶性,很快就在没有尽头的折磨里投降,瞪大了一双泛红的眼睛,用眼神向沈蔷求饶。
沈蔷当然不会理会他们。
这一回魏源算计到魏晓彤身上,何琼居然异想天开地表示赞同,彻底将沈蔷给惹恼了。
知道了魏源、何琼的心思,沈蔷不敢再让魏晓彤留在魏家。亲眼看到魏源倒霉尚在其次,最重要的是魏晓彤不能出事。
“发生什么事了?我刚刚在楼下听到一些声音。”
低沉的男声从身后传来,沈蔷听着略略有点熟悉,竟是外出爬山野营的魏父回来了。
“琴琴?原来你在家。今天是周日,怎么没看到你妈和小源?彤彤呢?是不是午觉还没醒?”
魏父出现在门口,已经看到了站在床边的沈蔷,那几个问题问出来之后,也看到了倒在床上的魏源、何琼两人。
“阿琼?你怎么在小源的房间?小源?你、你们――这是怎么了?满头满身全是汗,是不是病了?这、这到底怎么回事?阿琼、小源,你们倒是说句话!”
魏父三步并作两步,急匆匆冲到何琼、魏源身前,忽略掉两人躺在一张床上的怪异,魏父最关心的还是他们的身体建康,这浑身抽搐、涕泪横流、一身大汗、牙关咬紧闭口不言的模样显然不正常。
“琴琴,你一直在家里,你快告诉我,你妈和小源怎么了?”
魏父转向沈蔷,面上的焦急担忧不似作假。
沈蔷嗤笑了一声,唇角勾起嘲讽的弧度,让魏父愣怔的同时,下意识地感到一些心虚。
“……”
魏父抬手捏了捏眉心,正要张口打破沈蔷的沉默,忽然听得楼下传来一个清朗的男音,还有轻微的走上楼梯的脚步声。
“伯父,楼上没什么事?”顿了顿,似是没有等到魏父的回答,接着询问道,“小源在上面吗?我上来了。”
沈蔷脸上的讥笑更甚,扫了尴尬地魏父一眼,转向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魏源。
“这可真是――都到齐了。”
魏源的那位学弟,大学时期就好上的恋人,实际上在傅琴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以魏源同学、同事和好朋友、好兄弟的名义,来过魏家别墅几次。每到这个时候,魏源整个人会变得温和起来,在傅琴面前露出少见的笑容,何琼、魏父虽然有几分别扭,总体而言算是热情好客,好吃好喝招待着。
在傅琴的记忆中,他甚至很喜欢魏晓彤,送了魏晓彤不少玩具,总是想要抱抱魏晓彤。
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个名叫苏柚宁的男人,分明长得清秀斯文,看上去十分温和无害,魏晓彤却不喜欢他,也不愿意让他抱。
“伯父?”
苏柚宁很快到了门口,最先看到的是魏父,随后目光马上被魏源吸引,不说站在一边的沈蔷,连何琼都被他忽略了彻底。
“源哥!你怎么了?”
苏柚宁奔到魏源身前,双膝跪在床上,伸手就想将人扶起来,却因着魏源肌肉僵直,无论他怎么用力都无济于事。
“源哥!源哥!你这是怎么了?我马上帮你叫救护车!”
苏柚宁急得满头大汗,眼圈红通通的,眼看着就要掉下泪来,将魏源放倒在床上,双手颤抖着去摸裤兜里的手机。
魏源眼角余光看着沈蔷,心里比苏柚宁更着急,想要提醒苏柚宁快跑,千万不要落到沈蔷手里,痛得整张脸都扭曲着,根本没办法张嘴发出一点声音。
“果然是情真意切,好一对野鸳鸯!”
眼看着苏柚宁划开了手机屏幕,甚至已经按下了三个数字,只要点击拨出键,急救电话就能打出去了,沈蔷探出手去,轻而易举将苏柚宁的手机握在了手里。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