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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宇轩当然是没有睡,夜深人静,他喜欢在书房看书处理一些事。
“吱呀”,门被她推开了。
宽大的黑色披风,倒是显得慕浅歌娇小了些,她在自己身后关上门,见靖王一脸疑惑的向她看来。她才干笑几声,说:“你家的女人偷看我洗澡了。”
“我家的……女人?”
欧阳宇轩当然没有想到他家的女人是指的什么,直到慕浅歌提起顾铃兰的名字。
“她发现你的秘密了?”欧阳宇轩挑了挑眉毛。
“那是自然。她让我……以后别霸占着你。”
慕浅歌似笑非笑,这是问都不问,已经坐实了她和靖王有奸情,那一副自己是王府女主人的口气她也是很无奈了。
“慕浅歌,你知道,这王府里一直都没有女主人是因为什么吗?”
欧阳宇轩放下了自己手中的书。
“太聒噪了。”慕浅歌也觉得多几个女人,真是可怕的事情。
☆、166。第166章 你敢继续查吗
“不仅仅是聒噪,而且是动不动就会出现像出现在你身上的这样的麻烦事。”欧阳宇轩放下了手中的书。
他的表情似笑非笑,让慕浅歌也看不透他的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欧阳宇轩的嘴角上扬道:“那么,慕捕头希望我把她怎么样呢?”
“这个,那可是王爷你该处理的了。”
慕浅歌这么说道。
她紧了紧身上的黑色袍子,道:“王爷快些睡吧。明日还要去陵相国那里。总是晚睡对身体也是不好的。”
她起身,慢慢的走出门去。
而本来坐在书桌前的欧阳宇轩伸手在花瓶里掐了一朵花,似笑非笑的放在了唇边。
第二天一早,慕浅歌就醒了。
她知道这大概是早上的六点钟,这该死的生物钟,总是把她在这个时候唤醒。
大概过个把个时辰,就是上朝的时间了。
而陵相国是一定去上早朝的,回到相国府,大概是上午的十点钟。
还有很长的时间可以好眠。
但她睡不着了,索性推开被子,在靖王府里走了走。
她远远的看着几个人,抬着什么东西走过院子,那东西上盖着白布。
“等一下!”
慕浅歌要上去查验,被抬着尸体的人制止了:“王爷有交代,慕捕头你就不要看了。”
慕浅歌哪里肯听他的,一把掀开了白布。
哦,是她啊。
慕浅歌重新把白布盖上,表情波澜不惊,她大概知道靖王该怎么做了,在这件事上,她大概也是帮凶,但是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抬尸体的人笑着说:“王爷还说了,恐怕慕捕头是一定要看到的。”
“那是自然的。”慕浅歌定定心神,偏厅里,靖王爷正在用早膳,各式各样的食物,摆了一桌,慕浅歌并没有多么惊叹皇家的奢侈,她径直在桌子的对头站定,道:“王爷。”
“醒了?醒了就一起吃饭吧。”
欧阳宇轩很是淡定,让丫鬟给慕浅歌添置了碗筷。
“王爷,你这么快就动手了?”
慕浅歌接过碗筷,看筷子居然是包银的。
“我可是按照慕捕头您的意思做的。我可不想让别人知道你的秘密。”
欧阳宇轩吃得慢条斯理,手指白皙纤细,就是出筷子,也带有些天然的贵气。
“没想到王爷还是个会享受生活的人,而且……”
她就在好奇,弄个银筷子,每天都在吃银子,有钱人真是捉摸不透。
“包银筷子是为了试毒的,可不要以为王府里所有的筷子都是银的,这奢侈无度的罪名我可担待不起。”
欧阳宇轩的语气淡淡,让丫鬟给慕浅歌盛了一碗燕窝粥。
慕浅歌道::“皇帝问起来,怎么说?”
“就说顾铃兰因为疾病暴毙。这事宫里多的是。”欧阳宇轩很淡然的放下了碗筷,用丫鬟递来的手巾擦了擦手。
他走过来,用力的按了一下她的肩膀,说:“这个秘密,我可是自己独享的。”
啧,有点变态,虽然她很感激他。
一想到除了她的几位师兄,大概只有自己,知道她是女儿身这个秘密。欧阳宇轩的心里居然有了淡淡的莫名的愉悦。
用完早膳,两人在书房磨蹭了会儿,去往相国府。
在路上,慕浅歌设想了很多情形,但是真实的情形,她是没有想到的。
陵相国十分的淡定,哪怕是天塌于前,也不改自己的从容,对于慕浅歌的指认一一承认。
慕浅歌都纳闷了,最后说:“难道相国,你就不反驳一下吗?“
“不用反驳了。”
陵相国的脸上居然笑了起来,愉快得很:“我知道慕捕头来,总算是有确凿的证据。但是这边,我也得提醒慕捕头,为了活命,你还是不要揪着这件事而发难。否则,不能活的不止我一个。”
好像他的手里还握着最后的王牌。
“你什么意思?“慕浅歌没有见过明明是证据都摆在面前了,依旧如此嚣张还反过来威胁她的犯罪者。
“就字面上的意思。“
陵相国道,同时他转向了靖王,道:“王爷,我劝你也别插手这件事,真相这种东西,不是每个人都能承担得起的。”
欧阳宇轩一愣。
陵相国好像一身轻松,他坐回太师椅上,端起一杯茶,道:“真是好天气啊。”
他抿了一口茶,对着慕浅歌的质疑的目光,说:“国师是真的国师。”
国师是真的国师?
欧阳宇轩听了这句话,发难了:“本朝什么时候像西戎那些蛮夷一样,设立这些怪力乱神的东西,自从太祖皇帝,哪里有国师这个职位?何况,是一个不入流的老道士。”
慕浅歌制止了他,道:“陵相国,那么我们暂时告辞了。”
在他这里是问不出什么东西来的。
陵相国是比老狐狸还要狡猾的生物。
见到他们两个出门,陵相国脸色一阴,道:“那个巴游山,似乎是越来越不听话了。”
身后的人听到这句话,过来耳语:“那,要不要索性就除了他?”
“混账,我辛苦培养起来的!除了伤心,不除不让我放心啊!“
陵相国的手指有节奏的敲着黄花梨木的桌子,道:“那就让他吃点苦头好了。”
有的时候警察不是万能的,有些案子不是侦破不了,而是有人让它侦破不了。慕浅歌曾经见过无数这样被权力压下来,掩盖下来的案子,一日一日,积落着灰,直到无人问津,过了时效之后被世人彻底的忘记。这是瞒天过海的好伎俩。
她只是不明白国师是真的国师是什么意思?
而就如靖王所说,大周自立朝,何曾有过什么国师?
欧阳宇轩到了王府门前,他本来要继续入门与书籍为伴,却被匆匆而来的内侍总管叫住。
“不好了,王爷,皇上的病加重了!”
本来他知道父皇一直都有点咳嗽,劳累后就加剧。什么时候病会重成这样子?
在皇帝寝宫里,众多王爷都跪在门外,等待着消息。
直到内侍总管出来,靖王上前,道:“父皇怎么样了?”
“太医说是不碍事,大概是太操劳了。“内侍总管在摇头:“皇帝陛下让你进去。”
听了这话,站在一旁的定王傻乎乎的也要跟着去,被内侍总管一个拂尘拦下,道:“陛下只叫靖王进去。”
☆、167。第167章 真相
欧阳宇轩跟着内侍总管进入了当朝皇帝的卧房。
欧阳立已经穿着整齐,看起来精神不错,他半躺在床榻上,看着欧阳宇轩。
“父皇,这?”
欧阳宇轩本来以为会见到一个病重的欧阳立,没有想到看起来,欧阳立的气色还算不错。
“可能是有点劳累了,昨晚不知不觉的就晕了过去,还好发现得早,太医给开了几个方子,现在的精神好多了。”
欧阳立指着在桌子上的碗,道。
“那父皇一定要多多保重身体!“
欧阳宇轩也只能这么说。
“嗯,我听说,最近你手下的人到了清净观?”
欧阳立的情报信息一向都很准,让欧阳宇轩一愣。
“父皇,对。”
“哦。那么这件事就不要再张扬了,免得让京城里人心惶惶。”
为了这稳定,稳定人心也是必要的。
但是,欧阳宇轩却心生疑惑,道:“可是父皇,那源头就是从陵相国那里出来的,你为何不追究陵相国的责任?“
“陵相国?”
欧阳立的脸上波澜不惊,似乎是早就知道了这个事实,他只是说道:“我知道了。”
“父皇,我不知道是为了什么,这陵相国勾结西戎,而且还好像是跟青莲教有联系,此次,又有这次案件,我不明白,父皇你为何要置之不理?”
欧阳立并不说话,只是呵呵一笑,说:“靖王,这件事,不是你的管辖范围。”
“可是父皇,儿臣实在是不明白!”
没错,他不明白,如果说陵相国是个大阴谋家,为何在欧阳立手下这么多年,自己的父皇却要进行包庇呢?
“够了,你退下吧。”
欧阳立挥挥手。
欧阳宇轩知道自己父皇的脾气实在是和自己一样硬,他也知道继续询问根本就问不出什么来。
于是,他只能站起来,向后退去,直到退出了门外。
内侍总管不放心,唠唠叨叨的送他出去,道:“皇上的身体是越来越差了,力不从心,到底是人都比较怕老怕死啊……”
靖王心里愤懑,对于内侍总管的话,也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应承着。
当他出去之后,面对着众人的眼光,才发现自己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
所有的在场的皇子们看向他的眼神里带有各种复杂的情绪,有伤心,有嫉妒,有羡慕,还有恼恨。
坏了,这些人们,大概都认为,自己去了父皇的卧房,父皇一定是要把自己委以重任,或者是定下自己继承大统了。
但是真心冤枉,父皇真的什么都没有说。
夜色沉重下来,而欧阳宇轩觉得一股寒气,正从脚底心升起。
他按捺住自己的情绪,在王府前面下了马车。
在王府大门前,正翘首以待的,正是慕浅歌。
她一见靖王回来,走上来道:“王爷。”
“这么晚来找我,是有什么事?”
慕浅歌在他身后,看着跟着靖王周围的侍卫和管家,不发一言。
“那就跟我去书房吧。”
毕竟,有些事,只有两人单独,才能商议。
书房里,慕浅歌从自己的衣袖里掏出了一个小瓶子,道:“这是在清净观里搜到的。”
她叹口气,似乎还想说什么,被靖王欧阳宇轩直接制止了:“如果你是想说关于这个案子背后的推测,不要说,什么都不要说。”
“靖王,你可是怕了?”
慕浅歌见欧阳宇轩马上要封住她的嘴,笑道。
“怕,我怎么会怕?”
欧阳宇轩的语气里带着沮丧。
他在路上想了无数可能,他最不愿意面对的可能,他觉得,反而是真的。
慕浅歌又叹了口气,道:“王爷,当初我在普度寺里寻找着失踪的当初皇帝兄长家族的尸体。我就在想,那么多人,为何平白无故就全部失踪了呢?你想,就你单单一个靖王府,有多少人?丫鬟,家丁,管家,女眷,侍卫,为何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欧阳宇轩挑着烛花,手一抖。
“我这个人,比较爱刨根问底,所以我干脆就发动了最笨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