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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您仔细想想,这样未必是什么坏事,你们是两姐妹,进了忠勇伯府,相互之间也能帮衬扶持。大姑娘一定会帮您,会不遗余力的帮您的,您就松口,答应让大姑娘进忠勇伯府吧!求求您了……”
顾清婉侧身一让,眉心微微一跳,眼里便闪过了厌恶之色,不过很快消失不见。她温声道:“姨娘请起吧,大姐姐的事,祖母自有定夺,又岂是我能决定的?母亲,我有些不舒服,这就回去吧。”
一听顾清婉说不舒服,关二夫人生吃了赵姨娘的心都有,忍不住一脚踢了过去,咬牙切齿道:“贱人,给我躲远点,再出现在婉姐儿跟前给她添堵,我可不会管你是不是大伯的爱妾!”
她的话曲氏也听了个正着,脸色亦是十分难看,等关二夫人母女两个走远了,她才上前来,对瘫坐在地上形容狼狈的赵姨娘冷声说道:“姨娘回去准备准备吧,一会老爷就要回来了,怡姐儿能不能被一顶粉红小轿迎进忠勇伯府,还要看姨娘的本事呢。”
赵姨娘惊慌又讪讪的看一眼曲氏,诺诺说了句“是”,便灰头土脸的回她的院子去了。
明珠见人都散了,也准备回福安院去。
不想却被曲氏柔声唤住了:“珠姐儿等等。”
明珠转过身来,略略挑眉,礼貌的问道:“大舅母有何吩咐?”
曲氏歉意的瞧着她,伸手拉过明珠的手:“听闻在庄子上时,你四姐姐胡言乱语惹你生气了?好孩子,看在大舅母与你大舅的面儿上,不要与她计较,好不好?“
“大舅母言重了。”明珠很是不好意思低下头,微微红了脸,“四姐姐性情直爽,那些话都是玩笑话,我并没有放在心上,大舅母也不要在意才是。”
明珠如此乖巧上道,曲氏仍是狐疑的打量了她好几眼,以确定她那话是真是假,见明珠一脸诚恳羞涩,曲氏沉甸甸的一颗心却并没有觉得轻松起来——蜜蜂事件与毒蛇事件以及后头顾清月屋里的男人衣物,都让曲氏明白,明珠并不是一个宽宏大量不记仇的人!
可她面上却表现的如此自然,让人看不出半分作假之态。这般心机城府,怎能不让她心中警铃大作?
但她还得笑意吟吟的赞明珠:“真是个懂事的好孩子。这些日子府里事情多,你别怪大舅母疏忽了你,若有什么缺的少的,尽管跟我说。对了,每个月给你的月例银子够用不够?若是不够,也要记得跟我说。”
“您放心,我不会与您客气的。”明珠微笑迎视她,“不过说到银子,我近日还真有用银子的地方,大舅母随便给我个千儿八百两先使着,不够用我再管您要。”
034 银子
曲氏听了明珠的话,嘴角的微笑僵了僵,“怎么突然要这么多银子?”
千儿八百两?还先使着,不够又再要?她当银子都是水冲来的不成?
“外祖母的寿辰就要到了,她老人家爱前朝郭老先生的字画,我打算寻一副送给她。”明珠笑吟吟的掰着手指头说给曲氏听,“郭老先生的字画什么价格,大舅母想必也是知道的吧?大姐姐许就要出门子了,虽说大姐姐只是……但我还是想给她添点妆,毕竟姐妹一场嘛。还有二姐姐,她经了这样的事,心情怎能好,我打算买些东西给她,让她高兴高兴,这样外祖母也能放心了……大舅母放心,银子我定会省着花的。”
说完,眨巴着眼睛看着曲氏。
她那样无辜期待又有点不好意思的模样,看的曲氏眼皮子忍不住跳了跳。她给出的理由太充分,且全是为着他人着想,竟叫曲氏连反驳的理由都没有。但给吧,她心疼。不给吧,又怕明珠闹出别的事情来,她如今都快被府里这些事弄得精疲力尽了,又哪有功夫来跟明珠纠缠?
曲氏在心里飞快的计较了一番,脸上重又带出了笑容来,甚是爱怜的拍着明珠的手背赞道,“明珠真是体贴的好孩子。不过你要的银子数目有些大,府里账上只怕一时片刻也没有……”
明珠等的就是这个机会,她惊讶的打断曲氏,“我用钱怎好从顾府的公中出?再让四姐姐知道了,还不得骂我不但在顾府白吃白喝还死皮赖脸要银子使啊?”
曲氏的笑脸又僵了僵,她在心里将败事有余的顾清月又骂了一番,欲要张口分辨,明珠已经自顾自的往下说了,“更何况如今二舅母也当着家,您疼我自不会说什么,可若二舅母因此有了心结,总归是不好的。那银子从许家的铺子里出就是了,这样应该没人有意见才是。”
“你这孩子,还说没跟你四姐姐计较呢。”曲氏笑的有些尴尬。
这几年下来,她早将许家铺子与良田视为自家所有。此时听明珠这般说,就像是自己的东西被人觊觎了,心里十分不舒服。
明珠笑眯眯的摇头道:“真的没跟四姐姐计较啊,只是四姐姐的话也在理,我住在顾府无论如何也不能白吃白喝,四姐姐心里不舒坦,其实我也怪不自在的。不如大舅母算一算,这几年下来我拢共用了多少银子。”
曲氏已经笑不出来了,语气略有些指责:“珠姐儿说这些就太见外了,咱们是一家人,这话若让你外祖母听见,不定怎么伤心呢。”
明珠脸微红,似羞愧的低下了头,“珠姐儿原也当顾府是自己的家,大舅母与外祖母对我都很好,我一直铭记于心。只是,人言可畏……这些年大舅母帮着我管理许家产业,定然十分辛劳。”
她不再兜圈子,终于直言将许家产业带了出来。
也许一时片刻她要不回来那些产业,却也要曲氏知道,那是属于许家、属于她的,而不是顾府更不是曲氏的。她在顾府,从来不是白吃白喝,相反,顾府这些年不知道从许家的产业中得了多少便宜。
明珠说着,将手从曲氏手中抽出来,后退半步,一脸郑重的朝她深深地拜了下去,“珠姐儿还未与大舅母道过谢,是珠姐儿失礼,还望大舅母勿怪。”
曲氏眼底阴霾翻卷,定定的看着明珠的头顶心片刻,才上前亲热的扶起明珠,用嗔怪的语气笑说道:“瞧你这孩子,跟大舅母还客气成这样,你再这般,大舅母可真的要吃心了。”
生怕明珠再说出什么她不想听的话来,曲氏忙忙说道:“那一千两银子,我下午就叫人给你送过去。”
“那就麻烦大舅母了。”明珠微笑起身,目送曲氏第一次失了镇定,脚步略有些急躁的离开了。
……
曲氏沉着脸回了正院,青柠忙迎上来,恭声道:“夫人,姑娘的脸肿了起来,不过奴婢已经让人给姑娘请了大夫,只是姑娘哭闹的厉害,不肯用大夫留下的伤药,您是不是过去瞧瞧?”
明珠这事原就是顾清月惹出来的,曲氏正气不过,闻言更是气不打一处来,“那混账东西,什么时候了还要闹?”
一边说,一边气冲冲的往顾清月院子走去。
顾清月此时正在屋子里大发脾气,贴身服侍的丫鬟没人敢上前,俱都战战兢兢的躲在角落里,生怕漫天飞舞的被盏瓷片划花了自己的脸,只小声而无用的劝说着顾清月消气。
曲氏一进门,便瞧见满地狼藉,几乎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丫鬟们瞧见曲氏来了,都悄悄地松了口气,提醒顾清月道:“姑娘,夫人来看您了。”
顾清月也瞧见了曲氏,她将自己红肿的脸往曲氏跟前一送,红着双眼一脸委屈的道:“怎么,母亲刚才打的还不解气,还要接着打女儿吗?”
曲氏原本的确是来收拾她的,但此时见了她高高肿起的脸庞,那满腔怒气尽数化作了心疼,“大夫留了药,怎的没用?姑娘家的脸多重要,还要我跟你说吗?”
“反正母亲都不疼我了,还管我这张脸干什么?”顾清月委屈的眼泪啪嗒啪嗒落了下来,“您从来都没打过我,就为了那小野种您就这般打我,您还是我亲娘吗?”
“要不是你亲娘,我此时活剐了你的心都有!”提到明珠,曲氏原本的怒气就又升了上来,恼怒的拿手指戳着顾清月的脑袋,“你可知道你闯了多大的祸事?”
“人家怎么闯祸了?”顾清月不服,噘着嘴巴反驳道:“是你说的,不必将那傻子放在眼里!而且母亲,您不知道那傻子说话多难听,她还一次又一次的设计我陷害我!您不但不帮我出气,您还打我!”
曲氏深吸一口气,一把将顾清月拉进内室,“母亲知道你受了委屈,但是月姐儿,此次你必须沉住气,不许再闹了。”
顾清月听曲氏还这般说,哪里愿意,一扭身将背对着曲氏,“反正您就是不疼我了!”
曲氏按了按隐隐作痛的额角,尽量放柔语气安抚她:“母亲岂能让你白白受委屈?你放心,这些账,母亲定会一笔一笔替你讨回来。但却不是现在,你好好听母亲说——从今往后不但不许与珠姐儿起争执,更要对她比对任何人还好,好的让人挑不出半点刺来才好。可记住了?”
“为什么?”顾清月转过身来,不甘愿的皱眉问道,“我最最讨厌她了,您明知道,还要我对她好,我做不到。”
“做不到也要做到!”曲氏沉了脸,加重语气紧盯着顾清月的眼睛,“除非你真的像过回从前许明珠还没来顾府时候的生活!否则,你就给我忍耐着!”
明珠来到顾家时,顾清月已经不小了,自然记得以前虽然说不上清贫却也绝对比不上现在这般要什么就能买什么的日子。因为她有银子,京里流行的衣料首饰,只要她想要,曲氏就能给她买来。出门应酬,她总能因此成为人群中的焦点。她非常享受被人瞩目被人羡慕的感觉,想着要过回从前那种日子,再也不能骄傲的出现在人前展示她的新衣裳新首饰,顾清月就打了个激灵。
“母亲,您这话是什么意思?”顾清月大惊着抓住曲氏的手,“都好几年了,难不成许家那些产业您还没有弄到手?那些东西难不成真的还在许家、在许明珠那个贱人名下?”
曲氏瞧着她激动了红了脸的模样,轻轻一叹,“你以为那些东西那么容易就能变成咱们家的?许昌明虽然死了,可他生前选用的那些个掌柜庄头,哪一个都不是好对付的主儿!如今许家产业,不过一小部分在我手里,其他的,都被他们牢牢把持着。”
“那些人竟这般不识好歹!”顾清月怒道:“咱们为何不给他们点好看的,让他们自己将那些产业交出来!”
“哪儿有那么容易。”曲氏叹道,“不论是曲府还是顾府,都是要脸面的人家,若是强行行事,事情一旦闹大了,你觉得遭殃的会是谁?不独你父亲名誉受损,便是你外祖父也要受到牵连。你要知道,你外祖父一生清廉,这正是他得当今陛下赞赏与重用的原因。你明白了吗?”
顾清月咬牙,跺着脚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咱们可该怎么办?那小野种可是说了的,要咱们顾府将这些年吃用许家的全部吐出来,要是那小野种真的要清算……”
她脸色顿时大变,拉着曲氏的衣袖撒娇道:“娘亲,我绝不要过回从前的日子,绝不!要不然咱们将那小野种弄死吧,弄死了她,那些产业自然而然就成了咱们家的了,你说好不好?”
“当年许昌明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