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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两个人相爱,这些事情又都是相互的,相互探寻,相互摸索,相互创造,相互送彼此到达巅峰云霄,完美到极致。
查旋便慢慢的彻底接受了。
此时,浴室里面宽大的西洋镜中,倒映出查旋秀美润滑的身影,两条嫩藕一样的手臂轻轻的摇动,小脑袋也跟着一起一伏。
查旋没顾得上看他脸上的表情,她很专心的,再加上隔着那么远的距离呢。
可富少歇在看她,他看着这个他喜欢的女人一如既往的听话地沉浮在他的身下,她还是属于他的。
他深邃的眼眸直逼查旋的脑顶儿,视线时而模糊晦暗,时而迸射光亮,有种以前从未有过的交替。
一如六月的飞雪,时而骄阳炙热,时而阴云刹冷。
查旋有些累了,想要抬头撒个娇,突然间触碰到了他模糊晦暗的那一抹眼神,她惊的瞬间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怎么,他怎么没进入状态?
而且眼神怎么,那么奇怪?
她刚想张口问问,就被富少歇大力的给推到了洗手台上,没有机会张口,就被富少歇的唇给堵住了。
她嫩白的小肉臀毫无预兆的撞击到冰凉的洗手台上,疼的她猛吸了一口凉气儿。
甚至没来得及有任何预兆,富少歇将他自己送给了查旋。
查旋疼的大叫了一声儿,蓦然间眼眶就红了,委屈的瞪着他喊了一句:“疼。”
富少歇被她柔软的声音拉回了现实,才意识到自己弄疼了她,他抱着她转身走出了浴室,回到了那张大床上。
床边的帷帐依旧风情无限,连床头的熏香也是一如往昔的魅人心弦。
可查旋出状态了。
她像个受惊又懵懂的兔子一样看着富少歇,等待他给个解释。
可富少歇已经恢复了常态,全身上下都恢复到了富老师的样子,迫不及待的展开了他的引领和教导。
查旋没有等到解释便已经在他的带领下展开了一场来不及的春宴。
富少歇惯有的滔天巨浪袭来,让他像个蛟龙一样,在海中翱翔驰骋。
经过冰山,他环绕戏耍,经过岸礁,他逆流升腾。
身心裹着温热的海水,他兴奋又舒爽。
他独有的蛮力,让他在海中不断的膨胀冲刺,填满了所有的空旷,贯穿了无数的生灵。
他张狂倨傲的任由他自己的骄傲不断的飞扬。
查旋由一开始脑中残存的惊慌和胡思乱想中,变成了逐渐在熟悉的盛宴下慢慢的习惯了所有的感觉,整个灵魂都在漂浮,没了思考。
一时间,房间内到处充斥着她的销魂喊叫和水渍的欢呼雀跃声儿。
“你对他有感觉吗?”
富少歇低沉的声音在这个时候突兀的响起,和房间里其他的声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但他说话的声音不大,不仔细听听不出来。
尤其还是在查旋已经彻底登上云霄之后,她更是没有听清,她只是恍惚间听到了富少歇在说话。
就说他今天很奇怪,从开始到现在还一句话都没有说呢。
查旋惯性的以为富少歇要开始说流氓话了,她稀里糊涂的“嗯”了一声儿。
富少歇显然猛停了一下动作,接着恢复后又问了句:“我说的是毕良野。”
这句查旋其实也没听清,她甚至觉得自己出了幻觉,好像有人说了毕良野的名字,可她又的确没有听清,所以不能确定。
但她身体是有反应的。
她现在只要是听到毕良野的名字或者是脑中想到了他,她都会身形不自主的僵硬,就像现在一样。
她遽然睁开了微醺谲滟的双眼看着富少歇。
可富少歇一如往昔,他甚至没有看查旋,依旧奋力耕耘。
查旋心惊胆战!
她闭眼思考这到底是不是她自己的幻听。
她真的不确定,就像上一次,她和富少歇做的时候,她就想到了毕良野,所以她不确定方才的情况到底是富少歇说了话还是她自己的幻听。
可外一真的是富少歇说了什么,她现在这样不回话岂不是更说明有问题?
想到这儿,她睁眼看他,大胆的问:“你方才说了什么吗?”
富少歇倾身压下,吻遍了她脸颊的每一寸肌肤,轻声说:“没什么,爽出幻觉了?”
他神情温柔,眸中尽是绽放的喜爱之花,毫无破绽。
完了,查旋觉得这真的是她自己出了幻觉了。
她羞涩闭眼,遮掩自己的惊慌失措。
一场美好的饕餮盛宴在查旋后半场一直战兢中持续到深夜才结束。
她很累,全身的汗水浸湿了每一寸肌肤,甚至渗透到了身后的丝绸床单上,黏黏糊糊的都粘在了身上,特别不舒服。
也像极了她现在的心情,茫然焦灼又惆怅。
富少歇去放水准备洗澡的功夫,查旋就这样躺在床上,眼中放射空荡荡的目光找不到任何焦点。
她并不全都相信是自己出了幻觉,也并不全都相信富少歇说了毕良野的名字。
这种闹不清,真的是最折磨人的东西。
它是猜忌和怀疑的华丽名字,没有猜忌和怀疑那般铁石心肠,可它甚至也包裹着“确定。”
想到这里,查旋就不敢往下想了。
如果富少歇真的这么问了,那么是不是代表那日在饭店被毕良野勾腿的事情他们都知道了?
富少歇出来拉她洗澡,查旋不断的小心翼翼的偷偷打量他,想从他的脸上找出来任何蛛丝马迹。
可惜,没有。
富少歇一如往日的逗弄她,给她洗澡,时不时的还要扬言再来一次吓唬她。
查旋听到这些才算是略微放下了心。
两个人回到富公馆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
他们两个这个点儿回家太正常,没人会过问。
不过碍于现在简兮珍那种人住在这里,两人决定先后进门,而且从两个门进去。
分开的瞬间,富少歇在查旋准备离开的时候,骤然发力将她拽到了怀里,死死的按住了她的脑袋贴在了自己的胸膛上。
子覃 说:
好紧张,不知道能不能过呀,忐忑!
第三十九章 外焦里嫩
夜色琼华,恰巧一阵冷风吹过,吹散了查旋的几缕发丝,打在富少歇的脸上。
发丝顽皮地缠绕他坚挺的鼻子和眉眼,飘摇戏耍。
富少歇深嗅这属于两人共有的洗发香波味道,熟悉感扑面浸心。
他加大力度,恨不得将查旋的小身体给揉搓进身体里面。
查旋觉得他搂的紧,有些反常,但介于一整晚的心慌,她也伸出小手儿回抱他。
“舍不得我呀?”她像以往一样开些玩笑来彰显她的娇俏。
每次她这样说,富少歇都不会顺从的回答她,不是掐掐她,就是捏捏她,情趣恶俗又盎然,他是不会服软的。
可这会儿富少歇没有动作,只是紧紧的搂着她,两臂坚挺如铁箍的回了声儿:“嗯。”
他极少说甜言蜜语,就算是说也没有老实的说过,不是流氓话就是糙话。
显然现在的这声“嗯”让查旋听了一愣。
她刚想张口问问,却不知道为什么停住了,微微张开的小嘴被趁机灌进了一口呛人的大风,惹的她一阵咳嗽。
富少歇赶紧拉开她查看,他的脸上是他惯有的只为了查旋而滋生出的担心。
查旋像个做错事情的孩子一样,有些内疚的说:“喝了,咳咳,喝了一口风。”
难得人家富少要说软话,还被这没眼力见儿的风给打扰了,查旋有些愧疚的。
富少歇笑,眉目如常,伸出一只手摩挲她的小脸儿道:“你先进去,喝点儿热水,我等会儿就不过去看你了。”
查旋点头说好。
饶是平日里没什么避讳的,现在毕竟时间这么晚了,关键简兮珍还在呢。
她双手裹紧了羊毛大衣从后门进入了公馆。
阿升要接着开车载着富少歇从大门进入,可富少歇就站在原地,直到查旋的背影从门口消失,小门彻底关阖,他还是没有动。
阿升见到这一幕有些诧异,可没见过哪次从别馆回来,富少歇还依旧如此深沉的望着查旋离去的方向。
他不喜欢富少歇除了查旋被富少歇占有了这个重要原因之外,还有他也不喜欢富少歇的性格,太过跋扈暴躁。
他总是有种错觉能保护查旋一辈子的人不该是这样的性格,他怕查旋会受欺负。
大约隔了很久,富少歇才转头上车。
阿升看不清楚富少歇的神色,他也懒得看。
查旋回到房间后,将今晚的事情又仔细想了一遍,富少歇没什么反常的,除了多抱抱她,多说了句嗯之外,其余的还算正常。
她定神静气,迫使自己不要胡思乱想。
也许,是因为她自己的胡思乱想才总觉得富少歇反常也说不定啊。
最明显的就是富少歇的性格,如果他知道了什么肯定不会这样平安无事的呀。
查旋这一晚也累到了极致,身心疲惫,多日以来的不安在今晚这场热烈劳动的促使下,查旋很快进入了梦乡。
年三十早起,富公馆到处都是火红色的灯笼,图案不单调,也不乱遭,黎西的品味挺不错的。
正厅门口和大门口悬挂的都是龙凤图案的红灯笼,华贵大气。
偏厅和独栋小楼门口悬挂的都是山水图案的灯笼,精致典雅。
穿过花园的后排,佣人居住的地方挂的是别致一些的人物花鸟图案,看上去生机勃勃的样子。
这些灯笼在初晨朝阳的照射下,显得格外的热闹,有人气儿。
去年过年就是黎西操办的,她很细心,打理起这些事情也从来不失手,还很有心意,处处能看的出来的那种心意。
查旋站在窗边儿看了好半天这喜庆的院子,还别说,看着这些红灯笼,心里也跟着暖和了不少,年味儿一下子就有了。
她绑了头发,也没洗脸,披着真丝睡衣走到了隔壁换衣间。
她房间的隔壁,一共四间屋子,都是她换衣间。
主要是她的衣裳、鞋子、包包、珠宝首饰太多了,一个房间根本放不下。
她走到昨儿乔秀新送来的衣裳前,挑中了件火红色素绸旗袍。
没有任何花色图案,就这么身儿火红的颜色,也难掩精工巧夺的流线罩在查旋身上显出来的魅力。
查旋试了试,越看越喜欢。
乔秀总是能拿准查旋的心意,从来不啰嗦,这也是查旋喜欢乔秀的原因之一。
查旋整装梳洗好赶到餐厅的时候,大家都到了,就富国渊还没到。
大家在看到查旋火红色身影风姿摇曳而至的时候,都被她惊艳到了。
她太妖艳,太漂亮,真的达到了晃人眼睛的程度。
这身大红色也唯独能被查旋穿出来既风情味道浓重又高贵的感觉。
她的风骚和高贵从来都不矛盾。
富少荣看的眼睛都直了,本来就瘦,眼睛也挺大的,这一直,到真像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一样。
富少歇也在看,不过他的面上无风无波,看了一眼之后便低头看报。
笑话,查旋啥样子他没见过呀,虽然今天的查旋的确很漂亮,可他也要注意场合嗒,再有,他可能还是喜欢查旋什么都不穿的时候,他觉得那个时候的查旋最漂亮。
简兮珍的脸色已经绿了,尤其配上她今儿穿的大红色旗袍,还真成了红配绿的感觉。
简兮珍身材也很娇小,身高和查旋差不多,但她身材没有查旋好呀,尤其是从流了产之后,身子暴瘦,整个人看上去除了脸蛋还有点肉,身上干瘪瘪的,哪里像查旋那样玲珑有致的。
大约过年了,大家都是要穿红色的。
她今儿穿的正好跟查旋撞了色,不过她的旗袍上面有图案,盛放牡丹,牡丹的边儿都是珍珠玉石勾勒起来的,看起来非常昂贵。
可惜,她没那个衣架,饶是全身挂满了珍珠玉石,看起来也就是像个卖玉石的在做展示似的,尤其跟查旋一对比,越发明显,她不脸青才怪呢。
黎西没有穿大红色,她也很少穿红色,似乎是不喜欢。
她的着装总是很内敛,跟她的人一样,不喜欢显山漏水,总是娴静温婉。
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