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瑜楚明白华老太太这是不耐烦看见自己,愉快地行了礼,和莫氏、华璋一起离开了。其他人也不再说什么,随便聊了几句就散了。
出了延寿堂,莫氏先打发下人送华璋去上学,然后向瑜楚道:“看来是珣哥儿劝了老太太,今天才那么容易就揭了过去。珣哥儿果然是个懂事的,以前你和瑜英闹别扭,珣哥儿也常常向着你,说瑜英的不是。”
瑜楚点点头,却总觉得哪里不对。
莫氏是长辈,和华珣接触少,不太了解情况。虽说华询以前常常向着她,其实不过是些面子情,不痛不痒地说上瑜英也就算了。这次却是在真真切切地帮他们,为什么呢?
延寿堂外的凉亭里,瑜英借口走累了,把丫头春和打发去端茶。待只剩下她和华珣,便立即换了一副面孔,有些惊惶地向华珣说:“大哥,昨天娘不停地追问我红叶为什么要推华瑜楚,我说就是不小心碰着了,可娘好像很不相信。”
“只要你一口咬定是不小心,娘不会怎样的。倒是红叶,可靠吗?”
瑜英犹豫了一下,说“我已经许了她,等我……等我出阁会带上她。”
“那是以后了,她家里还有没有没当差的弟弟妹妹?”
“有一个弟弟,好像是从小身体不好,一直也没进府。”
“我来安排,让她弟弟进府当差,先稳住她。这次你也太不小心了!那天侍郎府客人那么多,你们怎么会挑那个时候见面!”
“是他……是他非要见我一面的。”
“他是一向随心所欲惯了的,你怎么能跟着一起胡闹?这次是你们运气好,刚好有个没心眼的华瑜楚牵走了别人的视线,那红叶也算忠心,不然闹出来,难道还指望那位给你兜着?”
瑜英被说的抬不起头,想了想,还是忍不住开口了:“说起华瑜楚,大哥你有没有觉得她有点不一样了?昨天审红叶,她又是鞋子又是信的,条理清楚,言语犀利,一点也没有原来混不吝的样子。”
“她守了三年孝,总该有些长进。再者咱们那个婶娘可不像看起来那么柔弱,以前二叔那么短的时间就在户部站稳了脚跟,你以为光是凭二叔自己的本事?少不了莫婶娘在后院帮他打点。这话我说过几次了,你和娘就是不信。这次的事情应该也是她在后面指点着瑜楚。这事到此为止,不要再想了。今天我劝老太太也是因为再追究下去,闹出什么事来,咱们谁也得不了好儿!”
瑜英还想说什么,却见春和已经走近了,只得改了口,和华珣说了几句闲话,就分开了。
瑜楚回了响月斋,还没顾上喝口水,丫头棠梨就来报,说是柯家小姐来探望她,已到了院门外。瑜楚忙迎了出去,又一叠声地吩咐丫头准备柯皎皎爱吃的茶和点心。
柯皎皎的父亲柯沐和瑜楚的父亲华敦非常投契,感情堪比亲兄弟。当年华敦能留任京城,柯沐帮了很大的忙。柯家和华家二房可以说是通家之好,柯皎皎和瑜楚更是打小的手帕交,情同姐妹。
柯皎皎进了屋,握着瑜楚的手,笑语盈盈地说:“我不吃茶,也不吃点心,快别张罗啦,你还病着哪!”
“已经大好啦,刚才还去给我们老太太请安了。你收到我的信了?”
柯皎皎点点头,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说:“居然是你堂姐的丫头!为什么啊?”
瑜楚正要回答,却听到门口一阵喧哗,接着莫氏怒气冲冲地走了进来。看到柯皎皎,莫氏顿了顿,语气缓和地说:“皎皎来啦?”
柯皎皎叫了声“伯母”就要行礼,却被莫氏扶住了:“乖儿,你在我这和楚楚是一样的,不用行礼。”
瑜楚几步上前扶住了柯皎皎,问:“娘,外面怎么了?”
莫氏板着脸说:“宣宁侯府刚才派来了一个妈妈来探望你,让我打发走了。”
瑜楚觉得有些奇怪:“咱们家和宣宁侯府素无来往,怎么会有人来探望我?”
“是宣宁侯夫人派来的,说是才知道你受伤的事,不然早就来了。”
瑜楚更加奇怪了:“可是我受伤和她有什么关系?”
“侯夫人听说是因为宣宁侯世子冲撞了你,你才受伤的。”
瑜楚听的一脸茫然:“谁是宣宁侯世子?他什么时候冲撞我了?”
顾不上身边还有柯皎皎这个客人,莫氏已经气的有些语无伦次:“肯定是因为昨天红叶的事!刚才她还撺掇着让人进来给你请安!一定是你大伯母在搞鬼!”
母女两个一个生气一个茫然,都想不到宣宁侯府此举是何居心,还好旁边的柯皎皎对京城的人和事比较熟悉,说道:“我听说宣宁侯世子最近才从大同回到京城,是不是那天他也去了侍郎府?只是咱们都没见过他,就是碰上了也不认识。”
瑜楚这才想起来,那天她跟着红叶去找瑜英的路上确实见到一个男子,那人远远的看见她们,没等走近就折了回去。当时她想着,这人定是酒喝多了走错了路,就没在意。后来她跌的那么重,就更把这事忘的没边了。
第5章贪心的罗家
瑜楚把回忆起来的事说了出来,莫氏道:“那你确实看见宣宁侯世子了?”
“我只是想起来有这么回事儿,也不知道那人到底是不是宣宁侯世子。”
“就算他是宣宁侯世子,又没有冲撞你,为什么侯夫人会派人来道歉?”
还是柯皎皎这个土生土长的京城人知道的比较多:“嗯,宣宁侯夫人和世子并不是亲生的母子,世子是前头那位侯夫人所出。好像是在世子三四岁的时候,前头的侯夫人就去世了,之后世子的姑姑就把他接到了自己身边教养,这一去就是十来年,今年才回京。”
瑜楚和莫氏对望了一眼,这宣宁侯府听起来可太不寻常了,母亲没了,世子居然被接到姑姑家抚养?看来现在这位侯夫人也不是省油的灯。
“这么说侯夫人和世子不合?想拿我作筏子,给世子添堵?”瑜楚虽然是穿来的,可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前世那么多电视剧可不是白看的。
柯皎皎默然,莫氏却想的更多。借着瑜楚受伤一事大做文章,让京城的人都以为世子一回来就闯祸,闯的还是破坏别家姑娘名誉的大祸,只怕这位侯夫人要的,不光是让世子名声受损,还有……不过无论她想要什么,凭什么拉楚楚下水,还不是因为楚楚没有父兄撑腰……
想到这里,莫氏不禁悲从中来,哽咽道:“楚楚,都是娘不好,没有护好你,任谁都敢来欺负你。”
瑜楚看莫氏又开始自怨自艾,忙低声劝慰。柯皎皎见势也不好多留,很快告辞回府了。
等瑜楚把莫氏送走,躺到床上仔细回想了这两天发生的事情,不禁心中有些惴惴。来了这些天,虽说已经大致弄清楚了身边的环境,可对于未来却有着越来越深的恐惧。这恐惧来自瑜英原因不明地指使下人伤害自己,来自宣宁侯府无缘无故的恶意,更来自对命运的无力感。
瑜楚以前生活在自由开明的现代社会,从小接受的教育让她知道只要努力就能拥有舒适的生活。可是现在却来到了处处都要受到礼教束缚的古代,身为女子,连努力的方向都没有。未来会怎样?是不是只有嫁人这一条路?可如果所嫁非人呢?
翻来覆去想了一夜,瑜楚第二天起床时便有些恹恹的。还好莫氏带了华璋来看她,瑜楚又高兴起来。
华璋今年六岁,已经在跟着夫子读书。这几天瑜楚不舒服,莫氏怕华璋闹的瑜楚不能好好休息,便拘着他不让他来响月斋。昨天去延寿堂姐弟两人倒是见了一面,可华璋赶着去上学,没说两句就匆忙走了。今天专程跟着莫氏过来,华璋高兴极了,拉着瑜楚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把瑜楚养病这几天外面发生的事一一说给她听。
瑜楚满面笑容地听华璋指手划脚地说话。前世她是独生女,特别羡慕那些有兄弟姐妹的朋友。没想到现在自己也有了一个弟弟,两人感情还特别好。也许是老天给她的补偿吧,瑜楚心想,让她离开了原来的生活,却也给了她一个慈爱的母亲和可爱的弟弟,让她不至于那么绝望。
一家人亲亲热热地吃了早饭,刚把华璋送走去上学,门房来报说是莫氏的弟弟莫庭来了,瑜楚忙跟着莫氏迎了出来。
莫庭是莫家二老的老来子,今年还不到二十岁,正在京城的白鹿书院读书,准备参加后年的春闱。因为年纪不大又性格洒脱,瑜楚和华璋都很喜欢这位小舅舅。
莫氏看到娘家弟弟,忍不住笑逐颜开,一边张罗着让下人们上茶点,一边不住口地问:“学里功课紧张吗?书院饭菜吃不吃的惯?夫子严厉吗?和同窗相处的如何?银子够用吗?”
听的莫庭和瑜楚都笑了,莫庭答道:“都好都好。姐,我每次来你都要问我这些问题,遣人给我送东西也要问一遍,我都答了上百遍啦。”
“你一个人在外面读书,书院又不让带小厮,衣食都要自己操心,我怎么放心的下。便是父亲母亲那边,隔的远,你也要勤写信回家,时常把近况说一说。”
“知道啦,我昨天还给大哥写信了呢。倒是楚楚,今天看起来好多了,是不是?”
“多谢小舅舅关心,已经好多啦。”
“刚才我听倚云说,昨天你们找出了害楚楚的人?”
“是啊,”莫氏叹了口气,说:“是大房大姑娘身边的丫头红叶,说是怕滑倒,想让楚楚帮忙站稳,结果不小心把楚楚推倒了。”
“就这么简单?姐你就信了?”莫庭不可置信地说。“是不是大房的人在后面捣鬼?那个华瑜英,不是一直和楚楚不合吗?我还记得前几年他们大房进京没多久,楚楚在外面随口说了句华瑜英的官话带着南边口音,她就不依不饶的,非说楚楚当着外人的面让她没脸,最后让华老太太责罚了楚楚才罢。这次是楚楚出孝后第一次露面,她是不是故意让楚楚出丑?”
莫氏叹了口气,说:“没凭没据的,怎么追究?就连红叶,也是楚楚机灵,抓着了她破绽,才逼的她承认推了楚楚。”
“那个红叶不是华瑜英的丫头吗?怎么不能追究?姐你就是太忍让了,他们才敢对楚楚下手。就像缀锦阁那件事,咱们是顾念亲戚情份不计较,他们看来就是你软弱可欺!”
“缀锦阁?那不是娘的陪嫁铺子吗?有什么事?我怎么不知道?”瑜楚听的有些迷糊,连连追问。
“没什么事,小孩子家家的不要乱打听。”莫氏瞪了莫庭一眼,打岔说。
瑜楚正想张嘴,却被莫庭抢了先:“姐,你前一阵子还说要教楚楚理家,再说缀锦阁以后也是要给楚楚的,这事也应该让她知道啊。”
莫氏听了,犹豫了一会儿,叹道:“你说的有道理,以后楚楚接手了缀锦阁,总也要知道这些。唉,我本来是打算把这事情解决了再告诉楚楚的。”
瑜楚更困惑了,到底什么事,还扯上她了?不过她没有插嘴,只是安静地听莫氏说话。
“楚楚你知道,缀锦阁是我的嫁妆,也是咱们家在京城最赚钱的铺子。缀锦阁主营各种绸缎布匹,铺子里的货都是你大舅舅在江南预先筛选过,选到当年最时新、质量最好的才会运到京城来发卖。铺子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