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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碍无碍,回家的路我熟着呢!”
“小心驶得万年船,祁哥莫要大意。”
祁山点头,“放心,我可是镖师出身!”
陆忠知道祁山外粗内细,行路经验远比自己丰富,便不再多说,拱手相送出门。
祁风把马车赶来,临走之前。对余粮和小乙道:“从老家回来,我还来你家住一阵儿!”说完朝小乙眨眼,“别吃完了!”
陆小乙立即想到储藏室那些肉,气的咬牙。
祁风哈哈笑,摔摔鞭子,载着祁山回城了,回城第二天。祁山便让许武给小乙送只猪后腿作回礼。
接下来的日子。陆小乙陆陆续续把自家腌制的山货送给亲戚,亲戚们回礼也不少,相当于一个以物易物的过程。原本只有单一山货的储藏室,如今种类变得丰富起来。
娘家人给她的半扇五花肉,她做成了腌肉;祁山给她送的猪后腿,她把瘦肉切碎加调料做成了腊肠;春云表姐送她的猪耳朵和猪尾巴。她也做成了腌肉;王冬梅给她捉的两只大公鸡,她暂时养着;还有小丙媳妇回送的鸡蛋。
陆小乙得意的跟余粮道:“下辈子我要是个男人。一定娶像我这样能干的媳妇!”
余粮笑着看她一眼,“你下辈子还是当女人吧!”
“为啥?”
“下辈子我娶你。”余粮认真道。
陆小乙笑得见牙不见眼,郑重说了个好!
很快到了除夕,陆家人因孝期没有贴对联。也没有买鞭炮,小乙和余粮第一次在一起过除夕,那种感觉很温馨也很酸涩。该死的习俗,为啥不允许嫁出去的女儿回家一起过除夕和初一。
余粮笑着跟她解释:“因为家中故去的老祖宗这两天回来享受供奉啊。你这样的出嫁女已经是外人了,老祖宗心眼小,看见外人在家里便会不高兴,所以,你这样的出嫁女只能等初二老祖宗走了才能回门。”
陆小乙瘪嘴,对这样的古代民俗不发表言论。
余粮看她一副鄙弃模样,就知她心里不爽,笑道:“别想了,我帮你剁饺子馅儿吧!”
“嗯,你先剁着,我去菜窖取两颗大白菜,咱晚上包白菜馅饺子。”
除夕晚饭,不能只有饺子,还得加几个菜,陆小乙拿着菜刀到储藏室溜达一圈,回到灶房烹炸煮蒸一通忙活,上桌时,有切片猪耳朵、切片香肠,红烧干鱼、炸酥肉和丸子汤。
陆小乙搓着手嘿嘿笑:“那啥,过年嘛,咱不吃素。”
实际上是菜窖只是试验阶段,刚开始还凑合用,后来就不行了,白菜萝卜烂了不少,她挑挑拣拣才找出两颗像样的白菜做饺子馅,其它的菜全军覆没了。
余粮笑了笑表示不介意。
陆小乙倒了一壶酒,“好菜配好酒,粮哥,咱喝点呗?”
余粮点头,拿两只碗来。
陆小乙一头黑线,依然豪气的把酒倒入碗内。
于是乎,一男一女吃肉喝酒,一猫一狗吃肉啃骨头。
看起来晶莹剔透的琼浆,喝下去却如火如荼,从喉咙烧到心窝窝,陆小乙只喝了一口,便不敢再做尝试,把酒碗递给余粮。
余粮笑了笑,接过酒碗,放在一旁。
两人说着话吃着菜,最后竟饱的吃不下饺子了。
当午夜的鞭炮声响起时,两人裹着被子站在院门口看山下一片热闹胜景。
往年置身其中,如今置身其外,看着山下星星点点的火光,有种世外之人看俗世的感觉,连往年都要仰望的烟火,如今也是俾睨观之,竟是另一种不一样的体验。
陆小乙欣喜极了,仰头看着余粮,只见他眼眸里映着点点烟火,像两簇缩小的烟花。
余粮低头,见小乙细长的眼睛弯弯如月,淡淡的唇瓣像山林里的小野花。
两人眼神纠缠,也不管什么鞭炮烟火了,顶着被子就往屋里去,至于做什么,当然是做些比烟花还美丽的事了。
初二回娘家,两人收拾一新,提着礼就下山了。
往年初二,玉兰会带着儿女回王家坝,如今小乙要回来,玉兰便把回王家坝的日子推迟到初三。
陆小乙给弟弟妹妹都准备了小红封,小丁小庚养成习惯,接过红封便交给玉兰,小瑞则不然,从犄角旮旯翻出一个小罐子,把红封里的铜钱儿扣出来扔到小罐子里。
玉兰笑道:“咱家的小财迷攒钱挺厉害。”
小瑞把小罐子抱起来摇了摇,然后贼兮兮的看了众人一眼,神神秘秘去藏罐子。
陆小乙蹑手蹑脚跟着,被小瑞发现,气鼓鼓的改变了藏钱地。
陆小乙笑道:“呐,有只小松鼠,一到冬天就喜欢藏松子,藏来藏去连它自己都找不着了。”
小瑞疑惑的看着小乙,“那小松鼠是傻的吗?”
“呃?”
“傻子才找不到自己藏的东西,哼!”小瑞抱着小罐子去其它屋了,回来的时候,扑在陆忠耳边小声道:“爹,小罐子藏在炕柜里,你帮我记着点。”
陆忠哈哈笑,把小儿子抱起来抛了个高,“好嘞,爹帮你记着。”
小瑞咯咯笑,亲热的喊着爹。
这幅画面太熟悉了,陆忠也曾这样把小庚往高处抛,小庚也咯咯笑着喊爹,如今小庚长成斯文有礼的少年郎,尽管有几分艳羡,还是很理智的表现出长子该有的风范和气度。
陆小乙去看小庚,只见他挺拔的身姿像一棵茁壮的小白杨,嘴角上翘微微含笑,眼神闪亮如祁溪的流波,浑身散发着少年郎特有的朝气和活力,再杂糅几分淡淡的书卷味,不知不觉间小庚竟长成迷人的少年郎。
吾家有弟初长成,陆小乙欣慰极了,笑着问小庚:“二月里的县试,书屋有谁去参考?”
小庚脸上有一闪而过的失落,“先生说申强、刘宝和戊枫可以一试,说我年岁小,还需在沉心静气读三年。”
陆小乙道:“先生说的没错,你看丙榆就是最好的例子,他三岁启蒙识千字,五岁会背诗词,七岁开始读四书五经,就这样,他还潜心学习到十四岁才参考,虽然一考即中,但名次却靠后,这说明啥,说明比他刻苦、比他努力、比他有天分的大有人在。”
小庚沉默不语。
玉兰也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全天下那么多读书人,谁不是夏三伏冬三九的苦读,别以为只有自己在努力,比你勤奋的人多了去。”
小庚道:“娘,我没有小瞧别人。”
玉兰笑着说:“没小瞧就好,你才十岁光景,静心读几年书没坏处。”
小庚点头。
陆忠把小瑞放下来,走到小庚面前,拍拍肩,“小子,考不中就回来卖饼子。”
小瑞急了,“爹,爹,我卖饼子,让哥哥读书。”
“瞧瞧,咱家二小子长大绝对是个生意人。”陆忠再次把小瑞拎起来抱在怀里。
陆小乙对小庚道:“你姐夫也读过几年书,你俩去摆谈摆谈,你若是连他的学识都比不上,你就安安心心读书吧!”
余粮不好意思道:“惭愧,虚度几年光阴,学的东西早还给先生了。”
小庚一直跟余粮亲近,力邀他去书房谈谈,余粮无奈,只好起身随他去。
☆、第2545章
初三一早,陆小乙和余粮随同玉兰陆忠去了王家坝,随后又同舅舅舅母们来下溪村,新年就在来来回回的走亲戚中一晃而过。
年后,便是筹备春耕的事。
今年春早,一场春雨后,积冰消融,小草探头。一场春风起,燕雀回归,眠物复出。
余粮帮陆家忙完春耕,便开始了春猎,陆小乙发现余粮进行春猎时大多用弓箭,而少用绳套阱。
问其原因,余粮笑着解释道:“春猎为搜,春天乃万物生长繁育之际,在春天行猎,既要搜寻和预估猎物的数量,还要对猎物进行取舍,对于已经受孕的动物,则不在猎杀的范围之内。我若继续采用绳套阱,容易伤到受孕的猎物,还是射箭好,能取舍一番。”
在保持一定的自然平衡的状态下对动物进行猎取和保护,这是古人朴素的环保观,陆小乙点头表示懂了。
“孺子可教!”余粮笑道,然后吹个哨子,黑虎欢喜的冲过来,随他一同进山春猎去了。
陆小乙却不急着进山,先是下山约小丁喜鹊挖野菜。喜鹊的婚期定在四月里,羞哒哒的不愿出门,陆小乙笑着打趣她几句,便让她安心待嫁。
喜鹊待嫁不出门,春花和妞子已经嫁人,曾经的挖野菜小分队,如今只余下小乙小丁。
陆小乙叹了一口气,正在惆怅间,己萝带着小凤欢快的跑过来,己萝拿着她最喜欢的小铲子,小凤提篮当跟班。
吸纳了新鲜成员,挖野菜小分队再次浩浩荡荡的往田野间开动。
中午时分,收获满满。陆小乙分出一半野菜给喜鹊送去,被喜鹊请进闺房羞哒哒的谈了会待嫁心情,又忐忑的问陆小乙婚后生活,陆小乙露出幸福的笑,凑到喜鹊耳边说了些羞人的话。
喜鹊红着脸锤她,陆小乙一本正经道:“呐,是你问我的。我如实回答而已。”
喜鹊啐她。“我没问你这些。”
陆小乙坏笑:“迟早都要知道,早点告诉你,让你有个心理准备。省的到时候你脸红的像猴子屁股。”
喜鹊被小乙说的脸颊臊红,反击道:“听猛子哥说,你成亲闹洞房的时候,一揭盖头露出一张猴屁股来。当时,上溪村的小伙子们都惊呆了。”
这是陆小乙心里永恒的痛。顿时怪叫着跳起来挠喜鹊的痒痒,“猴屁股是红的,我那是大花脸,你别听他胡说!”
喜鹊一边挠她一边笑着说。“就是猴屁股!就是猴屁股!”
陆小乙聪明的不跟她争辩这些,而是另找突破口,打趣道:“四月里才成亲呢。你就猛子哥猛子哥的喊上了,羞不羞?”
喜鹊咬唇瞪眼娇态万千。“我就在你跟前这么叫他,见他本人我可一句话也不好意思说。”
想起喜鹊心仪李长生的时候,也是见面羞的说不出话来,如今对罗猛子也这样,想必是动了情吧。
陆小乙也不逗她,正经道:“那个罗猛子我见过一次,个子高高大大的,长相也不差,至于人品方面我不清楚,便问了粮哥,毕竟男人的眼光跟女人不一样,粮哥说跟他接触过几次,此人热情豪爽,是个不错的人。”
喜鹊红着脸小声道:“是挺不错的。”
陆小乙见她羞赧,笑着说:“你娘是个聪明人,她不会把你往火坑里推的,你就安心嫁过去吧!”
喜鹊点头,停顿一会儿,问小乙买粮的事。
卖粮的王家跟花家是邻居,喜鹊肯定知道王家人骂李长生的事。陆小乙也知道喜鹊想问什么,瘪嘴道:“你听说了吧,那个李老三就是个势利小人,幸亏你当时跟他没成。”
喜鹊笑道:“长生哥以前不是这样的人,兴许是在城里呆久了,接触的人不良善,拐带的他也跟着势利起来吧。”
陆小乙见喜鹊并未因爱生恨,而是笑着解释李长生变化的原因,看来是真的放下了。
陆小乙道:“自己选择的路咬牙也要走下去,李长生选择入赘那是他的事,过得好与不好也跟咱没关系,咱们把自己的日子过好就行了,你说是不?”
喜鹊笑着点头。
这时,花大嫂进屋来,笑着对小乙道:“难得来一趟,中饭就在婶家吃,我都给你做上了。”
陆小乙跳起来,“完了完了,说着话忘记时辰了,我娘肯定做好饭等我了。”
花大嫂道:“我去跟你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