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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乙种田记-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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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粮道:“是有此事。”
    “不知定下来没?”
    余粮想了想,如实道:“镖局生意清淡早有改行打算,至于改做哪行、定没定下,我这阵儿没去镖局打探,也不清楚。”
    陆忠道:“咱们这烤饼生意越做越好,我一个人要卖饼还要照顾庄稼地,根本忙不过来。要不这样吧,你当个中人抽空带我跟他们谈一谈。”
    余粮赶忙起身:“现在就去。”
    “不急不急,等你空闲了再说。”陆忠挥手示意余粮坐下,余粮不自觉的看了一眼陆小乙,见她眼睛弯弯一定是在笑他,不由脸色更红。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玉兰和蔼道:“坐着说,坐着说,这孩子太老实,这么熟了还拘谨。”
    余粮缓缓坐下,不去看陆小乙,只盯着陆忠道:“忠叔,我要进城卖些野兔山鸡。你等我回去收拾收拾。咱们下午就进城。”
    如此甚好。
    余粮回去收拾,陆忠也忙着往驴车上装饼。
    玉兰不解,“你下午谈正事去。装饼干啥?”
    陆忠嘿嘿笑,“你不懂了吧,这车饼是有大用处的。”
    “莫非送给镖局的人吃?”
    陆小乙哈哈笑出声,“娘。哪有给人送一车烤饼的,何况这车饼也不少。把镖局的人吃吐了,这事更谈不成了。”
    玉兰横她一眼,“我还舍不得送呢!”
    “娘,咱家饼子好不好卖可不是用嘴吹出来的。我爹肯定想带镖局的人看看一车饼是怎么抢完的,事实摆在眼前,他们信服了这事就算成了。”说完。陆小乙朝陆忠嚷道:“爹,我说得对不?”
    “对。对,咱家姑娘脑子聪明,好多事一点就透。”
    玉兰瘪瘪嘴,伸手戳陆小乙的额头,“脑子聪明还得归功于我戳的勤!”
    陆小乙点头表示赞同,甚至把头伸得更靠近玉兰,“再戳戳,我想更聪明点。”
    玉兰嗔道:“有没有个规矩样儿?整日里皮赖皮赖的,哪天我空闲了,非找根柳条儿把你屁股打肿不可。”
    陆小乙嘻嘻笑着挽住玉兰的胳膊,撒娇卖乖逗她笑。
    想到跟余粮表白的事,陆小乙心里甜蜜蜜的,即便他俩情投意合,还得通过正经的媒妁之言父母之命才能成事。目前看来,媒人好找,父母也同意,可煮熟的鸭子也能飞,不早日把此事定下来,陆小乙就不放心。
    她既然主动表白示爱,后续的诸多问题,她就得早考虑早打算,想到早晨见过的秦媒婆,陆小乙心思婉转几番,决定给玉兰打打预防针,适量施压能产生怎样的效果,陆小乙也说不准,只能且做且观察了。
    “娘,我上午去粮哥家,你猜我遇到谁了?”陆小乙故作神秘。
    “谁?他家挺偏的,平时跟村里人来往少,你让我猜,我真猜不出来!”
    “咱们村的秦媒婆呗!嘻嘻,她去跟粮哥说亲。”陆小乙说得轻松极了。
    玉兰却听得心里一沉,她帮自家姑娘物色的好小伙怎能让别人捷足先登,可是这事是她这当娘的一厢情愿,虽然不清楚余粮的想法,但看两孩子平日里相处的不错,本想等两年再把两人的事说破,可余粮的年岁不等人,有媒婆上门说亲也是理所当然。
    陆小乙一直盯着玉兰看,不愿意错过她任何一个表情,只见玉兰眉头轻皱,看起来有些焦虑,很快便展颜笑道:“是吗?这可是好事啊,不知道那秦媒婆给粮子说的那家的姑娘。”
    陆小乙学秦媒婆的语气,叉腰重复她的原话,“我秦媒婆也是十里八村排的上号的,就你这种家中无长辈、地里无产出、穷的揭不开锅、欠一屁股债的穷小子,有媒人帮你牵线你就该磕头作揖谢天谢地了,就你这样的家境,能找个娇俏小寡妇也是你前世修来的福分!”
    玉兰顿时黑了脸,骂道:“好一个阴损婆子,干着牵红线结姻缘的好事,竟也是看人下菜碟,欺负一个孤零零的少年郎算什么本事?呸!换我在场,我非为粮子出头不可!”玉兰也是借着劲儿发泄心中的急躁,原本十拿九稳的事如今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急躁在所难免。
    “粮子怎么说?”
    陆小乙嘻嘻笑道:“粮哥把秦媒婆关在门外。”
    玉兰脸色好多了,笑道:“难怪这孩子一直红着脸,想来是臊的慌。”
    “娘,今天走了个秦媒婆,明天会不会来个张媒婆呀?粮哥人好,对我们也和气……他要娶了媳妇,还带不带我们玩呀…会不会跟咱家生分了…”陆小乙越说越纠结,说到最后故意停顿下来。
    玉兰心中暗暗盘算,嘴上却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不婚不嫁惹出笑话。粮子这孩子我瞧着不错,不能由着那些势利媒婆害了他。抽空我跟你爹商量商量,你就别操心了。”
    陆小乙目的达到,笑得更开心了。
    余粮提着一串野兔山鸡来了,新换了一身玄色短打,精神抖擞的走过来。
    陆小乙眼尖,见余粮脸颊光洁,想必是搓洗了很多遍。红晕退却露出正常的小麦色肌肤。
    陆忠驾好驴车整装待发。
    陆小乙嚷嚷着要跟去。玉兰找出一套藕粉棉裙让她换上,又打水让她擦脸洗手,一番水花四溅。湿漉漉的刘海儿被她胡乱搓拨在额头上,黏哒哒的也不管不顾,急吼吼的跑到驴车前,本想伸手让余粮拉她一把。想到爹娘在场,赶忙把手转向朝着陆忠。被提溜上车,故作天真(没羞没臊的)挨着余粮坐下。
    陆忠吆喝一声,挥鞭扯绳,驾车往城里驶去。
    一路上。三人话都不多,偶尔陆忠回头问一句,余粮便简单答一句。其余时候,余粮都半垂着眼看脚边放置的一堆猎物。陆小乙顺着他的眼光看去,野兔灰灰,野鸡彩彩,堆叠在一起,露出长长的野鸡翎子。
    余粮稍微弯腰,垂手在绚烂的翎子中挑选,挑中一支长长的黄灰色尾羽,上面交错排列着黑色横斑,拔下递到陆小乙面前,眼神示意她拿着。
    陆小乙盯着他停顿片刻,好吧,他脸又红了。
    一个特别爱脸红的少年,陆小乙好喜欢呀,幸福的接过野鸡翎子,道了句谢。
    陆忠听见动静转头看,“咱们这儿的野鸡翎子不长,不然能卖个好价钱。”
    陆小乙转着手中的野鸡翎子,问道:“爹,戏文里武将头上就插得这个吗?”
    陆忠点头,“戏文里武将插两只长长的野鸡翎子,显得威武霸气。”
    陆小乙把手里的翎子插到一侧发髻上,笑问余粮:“看我威武霸气吗?”
    余粮笑了笑,伸手帮她把翎子摘下来,变戏法似得从袖兜里翻出一个玫红色的骨朵儿,递给她。
    陆小乙看陆忠专心赶车没往后看,咬咬下唇,歪着头把发髻送上前,示意余粮帮她。
    感觉到轻微的碰触,发根连带头皮都发了麻,余粮动作敏捷的把花骨朵插到发髻里,然后坐直身子轻咳一声。
    陆小乙也装模作样的坐直,明知看不着,还翻着眼睛往头顶看,又伸手小心翼翼的摸,摸到实物后心满意足的笑,笑得正欢见她爹猛然间回头,心虚的埋头装淑女。
    进城后有余粮指路,一行人先去某饭馆卖野物,随后到祁山镖局。
    余粮上前拍门,随着门轴声声,祁风俊朗的容颜出现在眼前。
    “哎哟粮子,好些日子没见了,想死我了。”说着话,便开始对余粮动手动脚,不是拍肩就是锤胸,一番闹腾后,才看见余粮身后的陆忠父女。
    “哎哟假小子,好些日子没见了,想……咳!咳!”后面的话接不上了,祁风哈哈大笑起来。
    陆小乙一脸黑线,对祁风这个二货彻底无语了。
    余粮笑着介绍陆忠,祁风行过礼后做了个请的手势,侧身邀请他们进屋,规规矩矩的模样跟刚才判若两人。
    陆小乙是第二次来祁山镖局,第一次因被二货摔倒在地心有岔岔,镖局里的陈设布置都没心看;这次心境不同,从进门的那一刻起,她就两眼贼亮,既想了解余粮曾经的生活环境,又要观察镖局的布局能否改造成铺面。
    刚在大门外,她就默默的评估了镖局的门脸,临街的位置很好,若是把门墙砸开改装成临街铺面,开间也不小。
    进到院内,四下一瞧,跟陆家大房在城里的小院相似,跟下溪村农家小院也雷同,是鲁国当地典型的民居样式。有些像前世的三合院,正房三间两侧各有一间耳房,有东西厢房各三间与正房成“品”字形排列,正房对面没有倒座房,仅有院墙。
    笔直的石板路两边,少花草,多木人桩,三个中年镖师在院角锻炼臂力,有两人在捶打木人桩,另一个蹲身举大石,坎肩湿哒哒黏在身上,露在外面的肩胛和手臂肌肉鼓胀,看起来遒劲有力。
    见祁风一行人过来,举大石的中年人大喝一声,把手里的大石块仍在地上,沉闷的撞击声,惊的陆小乙肝儿颤,她不得不思量让这样的肌肉猛男去卖烤饼,是否会有销量;抑或这些肌肉猛男觉得卖烤饼是对他们人格的侮辱,然后把手起刀落把她咔嚓了。
    陆小乙打了个冷颤,牵起陆忠的手,把他往余粮身边带,有熟人好说话。
    陆忠以为她被吓住了,拍拍她的头算作安抚,然后侧身把她护在后面。
    蹲身举大石的中年猛男正是祁风的爹、祁山镖局的当家人:祁山。一看就是练家子,约莫四十上下,方脸盘络腮胡,浓眉大眼高鼻梁,中气十足,说起话嗓门极大,“有失远迎!有失远迎!里边请!”

  ☆、第83章

另两个镖师看起来比祁山年轻些,约莫三十来岁,见来人中有小姑娘,想到自己穿着坎肩露着手臂,脸颊黑里透红,假借过招之名,你追我打溜到西边屋子去了。
    祁山笑道:“两个没出息的,活该娶不到媳妇!”
    原来是两个光棍肌肉男。
    陆小乙余光跟过去,见两人身高体壮、打斗有力,脸颊黑红,耳朵却红的像朱果,让陆小乙想起前世见过的一组角雕的图片,侧脸各种桀骜冷酷,正脸各种囧,给人一种反差萌。不由对两个羞涩肌肉男产生好感,再联想到爱脸红的余粮,莫非这种出产肌肉男的镖局,还出产羞涩纯情男?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看祁家父子就知晓了。
    祁山的外衫放在一侧躺椅上,他一边穿一边带路,走起路来虎虎生风。
    一行人去了正房厅堂,余粮先介绍人,没有直接道明来意,而是先询问近况。
    祁山往太师椅上一坐,左腿踩在一侧横凳上,动作有些匪气,连叹息都比平常人悲壮,“哎,一日不如一日啊!去年人家还让咱喝口汤,今年连汤都不给喝了,自从二月跑蒙国回来,到现在还闲着的!”叹完气,又狠声道:“兔子急了能蹬鹰,祁山怒了也能填四海!”
    祁风道:“爹,换着两年前我早带人把他的招牌拆了,可眼下咱们镖局只剩许叔张叔和你我四人了,我估摸着连四海镖局的大门都进不去。”
    “谁他妈说让你们跟去了?你小子要给祁家传宗接代,那两个老光棍还没娶到媳妇,你说我能带你们去吗?你脑袋长在屁股上的?”
    祁风吃瘪,无奈的看向余粮。耸耸肩,又看向陆小乙,吐舌头做了个鬼脸。
    余粮道:“祁叔,跑镖风险太大,还是想想改行的事吧,索性趁此机会改个踏实的营生,生活安定下来。许叔张叔也好娶媳妇不是吗?”
    “我也想改。可这百行百业都有人干,哪些行当赚钱、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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