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您说爱我?爱?您相信吗?反正净言是不信的。”
要是相信,那可是会死的啊!
“现在既然有这个机会也就明说了,因为男子这个身份,我嫁过来是种耻辱,而对于您这高高在上的王爷又何曾不是?
既然这样,倒不如直接摊开来说,只要你想知道的我所知道的全都告诉你,如何?”
“然后代价是松手放你离开?”
“当然,您也可以对外宣称古净言身患重病,不治而去,而我,也可以放弃古净言这个名字。”
说到最后,古净言嘲讽地一笑,真是讽刺啊!就连活下去,都不能做自己。
娘,你当初为什么要让我坚持呢?为什么不让我跟你一起去了呢?说不定现在就不用这么痛苦了。
“你要去哪里?你想去哪里?!”
感应到了来自古净言身上的悲切,段策生怕怀里的人就这么消失不见,让他又回到了那时找不到人的时间里,那他会生不如死的!
“能去哪里呢?天大地大的。”
是啊,能去哪里呢?天大地大的,却没有他的容身之所。
只是,你为什么,会这么难过呢?
“王爷,你我不过是彼此生命中的过客,何必那么在意?”
所以,别再难过了……
值得么?
“才不是过客,你为什么不相信?我是真的爱你啊!你能去哪里?你只能在我身边!”
段策慌了,从未有过的慌张,就怕怀里的人突然消失!能去哪?只能在自己身边!说到最后,段策紧紧抱住古净言,恶狠狠地说。
身体被锢得生疼,多日来段策对自己的好都看在眼里,他也是人!也是有七情六欲,心也是软的!怎么会感觉不到?
可是……
可是从小到大的活生生的经历如同一把被烧的火红的铁棍,现在结结实实地在古净言的心上发狠的搅拌着!那成长成为无法打破的隔阂,阻挡了古净言想要给予段策的信任。
痛!无法言语的痛!
“呵呵,我不相信呐,知道么?”
“你可以尝试相信,请你给我机会!好吗?”
肩膀处渐渐湿润,古净言愣住了,双眼直直地望着远处,那里太黑了,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摸不到,该怎么走呢?
娘……
“呵呵,呵,呵呵呵……”
突然笑了起来,古净言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笑,但就是笑了,抬起受伤的右手,放在了段策靠在自己的头上。
谁都不知道是谁主动,两个人就这么亲上去了,就跟对待最心爱的宝贝,段策温柔地吻着古净言,温柔地充满了心疼。
直到放开后,古净言都没有回过神来,仰视着靠的及其贴近的男人,双眼迷茫。
“我爱你,净言。”
相似轻柔的摇篮曲般,声音轻轻地落在耳边,然后散开,记在心上。
第31章 第三十一章
“冷…”
就算伤口处理过包扎好,但还是因为条件恶劣导致处理得不够好,再加上古净言的体质问题,现在天凉受了凉,感了风寒,正昏昏沉沉地缩在段策怀里。
现在这里也不知道是哪里的低谷,按刚刚摔下来时的时间来看,跟上面之间也是有段距离了,段磊他们要找也得有些时间。
只会简单的包扎和医疗技术,而且现在也没有药物条件帮助段策,对于古净言的风寒也只能干着急。
怀里的人不断地喊好冷,别无他法的段策只得抱紧了古净言,自己挡在风口上遮挡夜风,扶着后背的右手运起功来给古净言取暖,低头安慰地亲亲古净言苍白的脸颊。
“很快就好了,啊。”
没让段策等多久,段磊他们就举着火把找来,同行的还有每次都是给古净言看病的温大夫。
秋风瑟瑟的夜里,年老的温大夫背着一个老旧的药箱,穿着比段磊他们还要厚的衣裳,站在段策的面前然后向段策弯腰行礼。
“老夫见过王爷!”
“快来看看他。”
没有顾得上温大夫的行礼,段心里只有正在难受着的古净言,一发现温大夫便急忙忙地挥手,叫人过来看看。
看出了段策的着急,温大夫也不在乎段策没有回应自己的行礼,连连背着药箱蹲下,蹲在段策的旁边,将手放上了古净言的手腕上。
“王爷不必担忧,王妃只是受惊过度加上长时间不进食,受了风寒体虚。老夫已经为王妃换过药膏,待回到府上喝一剂药休息即可。”
等温大夫把一切都弄好的时候,才抬起头向旁边正着急的段策出声,同时把披风盖好,段策见状把人搂进怀里。
“多谢大夫,只是还劳烦大夫跟着到府上一趟。”
“无碍无碍。”
因为古净言昏睡的原因,段策在回程的时候,选择了马车,自己一路上都把古净言抱在怀里,无论是走路还是上下马车,都不假手他人。
快速给古净言清洗安顿过后,段策掀衣落坐在床沿看着熟睡的人,药已经喝下去了,由于是睡着,所以段策以口渡药给了古净言。
“王爷,现在王妃的身体虚弱,除了膳补,适当的运动也是要有的。”
旁边的温大夫再一次给古净言检查过后,发现并无大碍,便先行告退,段策挥了挥手,让段磊带人去休息。
过来这里才半年多,就有多少次是这样静静地看着像这样昏迷不醒的人?说好的保护呢?
段策不由抠心自问。
夜已深,从窗口看出去便是黑压压的天空,就连屋檐下点着极亮极亮的灯笼,照亮的地方也不过巴掌大的地。
白天太累了,导致古净言在山里睡着后就没有再醒过,忙了一整天的段策也感到了疲惫。
见床上的人睡得正香,段策就放心地起身去洗漱,府里有一座活泉,段策为此让工匠建了一个庭院,建了许久才建好的,就在秋言院的旁边,为了方便,还打通了两面墙。
平时的段策都喜欢去那儿洗漱,趁机泡泡热水放松一下身体,但是那清源阁有点远。
现在的段策是一刻都不想离开这里,便让外面守着的小厮上热水,清洗过后就上了床,双手一搂搂着古净言。
“好梦。”
轻柔的吻落在熟睡的人眉间,台上的蜡烛发出柔软的烛光。
第二天早晨,段策早早地醒了过来,让段磊进宫看看,自己是不上朝了。
怀里的人安静的睡着,一如往常,就算是醒着的时候,也不爱出声。平日里不是爱看书就是待在哪个角落里自己一个人待着。
手掌有规律地在古净言背后磨砂,自上而下缓缓地。人瘦,没有多少肉,背部摸起来也是咯手。
段策不由得思考起来,说苛待古净言吧,那怎么可能?天天好吃好喝地跟供祖宗一样供着,吃少一点就心疼,一直收割着各种补品,可人还是这么消瘦。
愁的段策隔天没刮的胡须又长了,也不知道是哪里出的问题,让许多大夫看过了也无大碍。
唉!
段策艰难地叹了口气,这得怎么办啊!想着想着,昨晚温大夫临走前留下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
来到这儿,古净言天天都待在府里闷着,整天不是坐就是躺,没有多少走动的时间,之前段策怕古净言受不了,便不让古净言多运动,现在……
然而睡得正舒服的古净言并不知道,睁眼醒来后的生活会变得很苦很可怜,就跟嫁了个继夫君一样!更不知道的是,自己那么难过的生活,仅仅是因为温大夫的一句话!
然而睡得正舒服的古净言并不知道,睁眼醒来后的生活就会变得很苦很可怜,就跟嫁了个继夫君一样!更不知道的是,自己那么难过的生活,仅仅是因为温大夫的一句话!
“站好了,说好多次不要歪歪扭扭的,背挺直。”
段策穿着一身利落的劲装,紧衣窄袖衬得段策一身好身材,沉着一张英俊的脸庞,衣服上描上了精致的玄色花纹,这个时候正在院子里陪古净言练功,是的,练功。
此时的古净言穿着跟段策款式一模一样的衣服,只不过跟段策的深色不同,是一件看上去赏心悦目淡青色劲装。
所以穿上身的效果跟段策不一样,古净言穿上后偏向儒雅,像穿错了衣服的书生。
古净言一脸不情愿地蹲着马步,要不是抵抗不了段策的恶势力,古净言怎么可能会在这里顶着太阳站,虽然上面有树枝遮着,还要摆这么难看的姿势!
“你是不是不喜欢扎马步啊?”
看见怎么也纠不正的古净言,这边给凹好了身体姿势,另一边立马泄了气似的,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于是段策终于出声问古净言了。
对于段策突然抛过来的问题,古净言不出声,只是翻了个白眼,鬼都看的出来我不喜欢啊!而且这破姿势感觉好丢脸!
接受到古净言无声的回答后,段策想了想,终于金口大开。
“那我们不练这了。”
“真的?”
犹如听到了天籁之音,古净言立马把转向别的地方的头转回来,脸上是无法掩饰的兴奋。
这回到段策想翻白眼了。
“好了,快回去休息吧!”
“喔!”
这回是真的能确定不用蹲那难看的马步之后,古净言感觉到整个人都轻松起来,起身就往回走。
“你不进来?”
走到门口的时候,发现某人没有跟上来,回头一看,还现在原地一脸无奈,想了想,古净言心情十分美好地说了声。
后面还在无语的段策只能无奈一笑,跟上那已经消失在门后的人的脚步,自己给自己呛了句。
你就宠吧你!
现在的古净言则□□身体地坐在活泉里面,刚才休息了一会后,就被后面进来的段策给拉到这里。
一开始古净言是死活不肯下来的,段策没办法,只能自己下去了。
在段策脱衣服的时候古净言脸一红,火辣辣的,刚想转头就觉得,他又不是个女人,至于见个同样跟自己是个男人的裸体就这样吗?
说服自己的古净言就坐在角落里静静地,双眼直视,盯着偶尔浮动的水面。
自古净言醒过来后,段策就一声不吭地把人押在院子里锻炼,其实是扎马步。
一天不站够三个时辰不让休息,导致这些天来古净言堆段策一直怨言颇深,段策一近身就换来古净言的怨视。
从那天晚上坦白后,两人再相处跟以前还是一样,只是之间有点什么不一样了。
对于敢在自己面前放开的古净言,段策表示是很宠溺,明里暗里的,就连整个王府都知道了段策把古净言宠上天了快。
担心古净言的身体还没好起来,然后又因为练功这件事不让近身,段策想想现在,已经好久没有跟古净言,于是转头看向那个呆呆的人。
宠吧,是肯定的,但那得必须不影响幸福啊!
自我感觉了一下,段策瞬间化身为狼,把还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的人压在身下。
泡久了水,身体都变得有些粉红,一双泛着水光的嘴唇在灯光的照耀下忽闪忽闪,一双凤眼只看得到自己。
在徐徐烟雾中,那个时刻牵引着段策的人,这时就是一株毒品,明明知道沾上就会无法自拔,但是还是成瘾。
后来,你们想知道后来怎么了?
自然是饥。渴,额,不是,是大灰狼吃掉了稀里糊涂的小羔羊了,然后哼唧唧得睡觉去了。
古净言就是怎么想也想不到泡个澡自己还遭殃了,然后挺着酸痛的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