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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身下女子痛苦的样子,单连城面上几分心疼,又有几分尴尬,“真的痛?”
“废话!你这叫温柔啊?懂不懂怜香惜玉啊你?”云七夕大叫。
单连城捧着她揪成一团的小脸蛋,有些慌乱,“对不起,爷没经验,下次注意!”
“……”
云七夕缓缓睁开眼,盯着面前这张无比英俊的脸,是她从未见过的不知所措,突地心就柔软了,皱着的眉头一点点地舒展开来,也忘了痛了。她想笑,不过她忍住了,只是刻意板着脸,“你若有经验,我才不要你。”
拐着弯地嘲笑男人这方面的能力,这完全就是找死。不过单连城竟然没有生气,望着身下女子舒展了眉头,灿烂的双眼噙着笑意,他的一双暗眸也在这一刻亮堂起来,澄亮如星河中那两颗最灿烂的星斗。
因为就在刚才云七夕失声尖叫的那一刻,他感觉得到他冲破了属于她的那一层障碍,他们真正地融为了一体。
“七夕,你是爷一个人的,爷知道。”单连城呵气在她的耳畔,就好像是经过几番争斗终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猎物,声音里有掩藏不住的骄傲和自豪。
他扯过被子来盖住彼此,同时小心而缓慢地律动起来,属于他的强大触到了她最敏感的神经,初次的疼痛慢慢被一种从未有过的舒爽所取代,让两个人都再无心思考其他,只专心经营这场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盛宴。
两道粗重的喘息声是这月夜下的江面上,最暧昧的旋律。
“单连城,连城……”情动时,云七夕柔软的手掌贴在他火热的胸膛上,一遍遍地喊他。
“单连城,我人都给你了,你以后不准负了我。”云七夕喘着气说。
单连城俯身,鼻尖对着鼻尖,近距离盯着她动情的眼睛,“爷清白的身子也给了你了,以后不准再与西凉那小子来信。”
“……,你可是男人!”云七夕不服地瞪眼。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表面不服,心里却是因为他的吃醋一片欢喜。
单连城啃住她噘着的唇,加快了律动的频率,于是云七夕所有的言语都在他唇舌的纠缠下,变成了情不自禁溢出的断断续续的哼声。
望着天上那一轮皎洁的月亮,它仿佛很近,很低,它仿佛也在这一刻变得温柔。
而云七夕就像是已经被这强悍的男人带着飞上了那月亮之上,周身每一个细胞感受到的都是那无尽的柔软与缥缈。
“嗯,单连城……”她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特别想叫他,只是心里是那样地情不自禁。
“叫夫君。”情到深处,他霸道地命令她。
云七夕摸到他背上湿透一片,在满心欢愉中绽开唇角,“我们那儿的人管夫君都叫老公。”
“你们那儿是哪儿?”
“一个特别牛叉的地方,特别自由的地方。”
“牛叉?”
“嗯,就是牛的叉。”云七夕咬着舌头,崩着笑。
见她笑得那么贼,单连城知她是胡说一气,眸子一沉,猛地挺进。
“呀!”云七夕没料到他会突然使坏,一股酥麻感就像一阵电流,瞬间从下腹部传遍了全身的每一根神经。
“喂,我们那儿的老公都……很温柔,才不会对老婆这么……粗鲁。”云七夕忍着那畅快感,本来想调侃两句的,却被他折腾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老公?爷老吗?”正在辛勤耕耘的人明显对这个称呼不满意。
云七夕醉红的脸颊酒窝很深,笑得醉人。
“老公是爱称,懂不懂啊你?在我们那儿,男人……跟女人结了婚,女人都叫男人老公,男人也叫女人老婆。”
“老婆?”单连城邪肆一笑,亲吻着她的脸蛋,轻声呢喃,“不如叫老太婆可好?”
“不要,那我就叫你老公公,老公公……”
“老太婆!”
“喂,正是如花似玉的年纪,你竟敢叫我老太婆?找打啊!”云七夕扬手作势要打。
单连城蓄满情潮的眼睛带着笑,暧昧地在她耳边吹着气,“你舍不得。”说完,他加快了动作,于是云七夕只顾得上承受那一波又一波让人眩晕的快感,扬起的手却再没了打下去的力气。
她也真正领略到了,单连城是名符其实的身强体壮,他完全把她当成了另一个战场,一个他急于想要征服的战场。
“打你哦!坏蛋!”云七夕一面喘着气儿地说着打你,一面却又把人家的脖子搂得紧紧的,四只腿紧紧地纠缠在一起。
她一边享受,一边又有些害羞,不知道该怎么说那种感觉,就是觉得太快活,又不太好意思表现出来。
单连城怎么能不懂她,宠爱的目光望着她,大掌遮住她的眼睛,让她以掩耳盗铃的方式尽情地快活。
他咬住她的耳朵,吸着她的耳垂,在她耳边轻唤,“老婆!”
云七夕一激灵,瞪大眼睛。
他仍在继续喊,在两人契合的旋律中,一遍遍动情地喊,“老婆,老婆……”
为什么?为什么在听见他这样叫她时,她的眼睛竟然泛起酸来。
“单连城,我是你的人了,你以后只能宠我一个人,爱我一个人,听见没有?”她吸着鼻子说。
见他不吭声,她急地推他,催他回答,“听见没有?”
挥汗如雨的他瞧着她心急的样子,唇角一撩,捏着她的鼻尖,“遵命,老婆!”
听见此话,云七夕终于心满意足,捧着眼前这张俊得无法无天的脸,在他的唇上狠狠地波了一口。她本想啄一下而已,却看到他眸子一沉,他已经深吻了下来。
他们初经人事,却在几分慌乱,几分尴尬,更多的是情不自禁的过程中,完成了他们真正意义上的成人礼。经历了无数的纠结和波折,这一次,他们终于完美交付了彼此。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他喜她在阵阵颤栗中唤他之名,她爱他在耕耘中挥汗如雨却又备加怜惜。
在这一刻,她是女人,半分羞涩,半分娇媚,他是强悍的男人,引领着她释放自己,纵情畅快。
“我的船,还我的船!”突如其来的第三者的声音插入了这个美到极致的画面里。
二人同时扭头,只看到船边扒着一个湿漉漉的男人的头,在发声完后,看到船上这番火热的画面,顿时瞠目结舌。
“滚!”单连城怒吼一声,随手抓起一件衣服扔了过去,那人的头便沉了下去。
本来以为是绝对不会被打扰到的二人世界,却不想在濒临攀向巅峰时被无端打扰,是个正常人都会恼,更何况是单连城这们一惯霸道的男人。
被看光光了,云七夕本来也很恼,不过看到单连城恼极的样子,不知怎的,恼意没了,就是想笑。
然后她的笑再一次被他惩罚性的动作给打断了,这一次比任何一次都猛,再不去管是否有人会打扰到他们,两个人只是尽力让彼此更深地融合。
在单连城一声沉沉地闷哼声里,在云七夕越来越压制不住的从唇齿间溢出的畅快声音里,他们双双攀上了巅峰。
好似真的飘入了云端,那种感觉太过震撼,是人间最动人的旋律。
他躺在她的身边喘着粗气儿,搂她入怀,被汗水打湿的额头贴上她的,吻着她同样布满了汗珠的鼻尖。
看样子是累了!
云七夕静静地躺在他的怀里,还没有从刚才那奇妙的感觉中回过神来。闻着他男人的气息,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觉得这一切太美,太美!
突地,她脸色一变,像是想起了什么。
第184章 自从遇上你,爷就傻了!
“喂,你刚才扔出去的是什么?”
“……”
“是我的衣服啊!我明天怎么上岸?还不赶紧去捡回来?”云七夕捶打着他。
单连城的表情有一秒的凝固之后,突地翻起身,就那么纵身一跃,只听扑通一声,他已经跳进了水里。
“喂!”云七夕伸出去的手捞个空,竟没能拦住他,她没想到他的动作能如此之快。
她其实只是开玩笑的,并没真想让他下去追,这个时候的江水,该多冷啊!
江面上,那拿了衣服的人见后面追了上来,游得更快,而单连城就在后面穷追不舍。二人之间的距离在缩短。
不得不说,他的体力真是强,刚刚做了那么大幅度的运动,此刻还能游得那么快。
“喂,连城,算了,别追了,水太冷了。”云七夕对着江面喊。
可单连城没理她,只是不停地加快速度,前面的人水性是不错,但体力明显不如他,很快,单连城就追上去了,也不知道那人接受了怎样的批评教育,最终还是将衣服交还了。
照理说,他们盗了人家的船,人家拿她一件衣服根本不算什么,连等价交换都谈不上。今日这船家遇上他们,也只能自认倒霉了。
单连城拿着衣服游回来,爬上船时,云七夕发现他连嘴唇都冻得发紫了。
“你傻不傻啊,你还真下水去拿,这是可以下水的天吗?”
云七夕嘴上骂着,怨怪着,心里却是交织着内疚和感动,单连城不能听不出来。
他将船桨横在两边船弦上,将拿回来的湿衣服拧干,晾在上面,才回过头去面对她。任一滴滴水从他的下巴和鼻尖,眉梢滴下,他只轻轻揪了一下她的脸。
“爷是傻了!”
云七夕有些懵,不懂他什么意思。
他越发专注地盯着她,沉沉的嗓音道,“自从遇上你,爷就傻了。”
云七夕瞪着溜圆的眼睛盯着他,还来不及进一步感动,就已经被他和着棉被拦腰抱起,走进了船舱里。
虽然船舱里跟外面是相通的,但至少风小一些,相对来说,也要暖和不少。
一床被子,两个人,被子不是很大,要完全裹住,两个人得贴得很紧才可以。
明明觉得他的身子很冷,可云七夕此刻的心里却是火热一片,而此时这种热已经完全与性无关,只因他刚才的那句话。
她想起在现代曾经经常听人说过的一句话来,说人在谈恋爱的时候智商为零。联想他起先的那句话,她的心里就越发被一种突如其来的幸福塞得满满的。
“你是不是很冷啊?”云七夕窝在他的怀里小声问。
单连城挑起她的下巴,看穿她的内疚,突地邪气勾唇,“很冷,不如七夕陪爷一起热热身?”
听着他暧昧不明的话语,云七夕的脸腾地一红,咬着唇低下了头,理所当然地将这个热身一词与刚才的运动联系在了一起。
虽然刚才就已经与他负距离了,虽然,她已经是他的人了,不过,她还是不能完全放得开。但是不这样做,在这个船上,好像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可以暖和身子。
想来想去,他到底也是为了追回她的衣服才受冻的,她理所当然也该负上一定的责任。
不过,他也太强了吧?才刚刚那个完,马上就又可以吗?据她了解,男人在做完这种事情之后,不是会类似于元气大伤吗?
而且,他刚才那话的意思,还想让她主动?
云七夕向来信奉一个义字,觉得哪怕夫妻间,也应该如此。他冷,她总不能不管不顾。
纠结,纠结,再纠结!
单连城就那么默默地盯着她低垂着睫毛的样子,万分纠样子,默不作声,像是在等她的行动。
酝酿了好久好久,无数次给自己做心理建设,最终,云七夕咬咬牙,下定了决心。
“那好吧,那……来吧!”小小声地说完,云七夕猛地就抱紧了人家的腰身,终是害羞,就紧紧地闭上了眼睛,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
头顶,没有动静!
过了一会儿,只觉他的气息越来越近,他的手臂搂住她不盈一握的纤腰,越来越紧,她甚至能感觉得到他的某个部位在发生变化。
虽然刚刚才经历了一场翻云覆雨,可她还是不可自抑地紧张,身子微微地颤抖。
一阵热气儿吹在自己脸上,她先睁开了一只眼,看到单连城带着抹玩味的表情,才缓缓又睁开了另一只眼。
“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