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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曾经他因为和家里闹僵,二话不说搬到了逸琛府,方逸琛毫不犹豫地接受了他,从那时起,他就开始把他当做自己的朋友。
应该说,是唯一的一个朋友。
伯羌皇宫内。
巫跃竹百无聊赖地端坐在龙椅上,手肘支着下巴,好整以暇地看着下面的各位大臣。
“各位爱卿对朕此回行动可有异议?”
下面无人敢应。
忽然文丞相缓缓踱出,站在他面前。巫跃竹有点疑惑地看着他,然后扬起一个懒洋洋的笑容,“文丞相是对朕有什么建议,或者意见?”
“微臣不敢,只是微臣想知道皇上对此次的行动有几分把握。”
“九成。”巫跃竹扬起一个自信拔嚣的笑容,嘴角向上勾起一个很深的弧度。
下面一阵哗然。
九成?!那不就是势在必得了……!
他们看着眼前这位意气风发的少年天子,忽然生平第一次产生了膜拜之意。面容虽然年轻俊朗,但遮掩不住这之下甚至比某些中年人还要向往垂名千古的志愿。
文丞相点了点头,“不知皇上何出此言?”
巫跃竹也慢慢地点了点头,“我既然发出此话,也必然有论证之理。我联同来我伯羌的凌家两位将军,不仅极大地提高了我军的作战实力,此外,我伯羌还出现了一支高级的精锐部队,这支精锐部队的成员都有着极高的执行能力,能为我军作战之际提供可靠的消息。”
他顿了顿,缓缓地开口,“另外,朕将……御驾亲征。”
所有人闻言都是脸上一变,巫跃竹从袖口里拿出一枚面具,缓缓地扣在脸上。
他面具下的脸庞沉寂无比,然后他的嘴角缓缓绽开一个微笑。
“你们没看错,我就是……伯羌的战神将军。”
下面已经纷纷地乱做一团,他看到已经收到了他当初所想达到的目的,于是很满意地起身,“所以各位爱卿,我此番征战,也是做足了准备,希望你们也能在朝中更加尽心尽力地做事,而不是有什么非分之想。”他一双魅惑的眼角慢慢地勾起,缓缓开口,他说道:“无论你之前是否跟齐月有什么联系,但你要知道,此番征战过后,你依旧还是伯羌的臣子。”
“齐月……只会成为……历史。”
下面顿时变得鸦雀无声,所有的大臣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出什么才好。
他慢慢地走下殿堂,“另外,此番征战胜利……首先我会迎娶凌将军作为我伯羌皇后,这是我向各位讨的条件,你们没有疑问吧。”金色的衣摆顺着台阶缓缓滑落下来,少年天子脚步沉稳,目光威严地扫视了两边的臣子,然后,他离开了大殿。
见皇帝已经离开,大臣们肆无忌惮地开始谈论起来。
礼部尚书方远哲皱起了眉,“没想到,国主竟是伯羌当年的战神。”
李毅走了过来,眉目也是紧锁,“国主似乎真的太过自信了,其实我有些担心。”
这时一阵轻笑从身后传来,后面缓缓踱过来一个上了年纪的老者,“他潜伏了那么长时间,这次才是重重一击吧。”
“没错,我们之前都从来不知道,他是那个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战神。”
“南王真是隐藏的足够深啊。”
旁边传来讥讽的笑,“不然他怎么动了了巫伯睿?”
“不过他确实很有当王的资本啊。”
“资本?!呵,一个贱人剩下来的野种罢了,是不是先皇的血脉都不一定,何谈资格。”
文丞相走了过来,咳嗽了一声,那些议论纷纷的人群立马安静下来。
“没事的话就都些走吧,国主不是你们可以肆意谈论的对象。”他沉了沉脸色,“皇家的血统不容混淆,先皇难道会不比你们知道的更清楚?”
那些人一个个瞠目结舌,讪讪地愣在那里一言不发。
文丞相又闻言轻咳一声,“还不赶紧散了吧,这样的话还想传到国主耳中吗?”他老态龙钟的脸上忽然带着一丝冰冷,然后目光远远地投向已经离去的巫跃竹很小很小的背影。
这么多年,如果说别人没有发现巫跃竹的努力,他也不是恨惊讶。但是他,确实一直在关注这个小男孩的一举一动。
他从来都没有怀疑过,他是帝王的最佳人选。
☆、第二百五十七章入宫、拉拢
一张精美绝伦的雕花大床上,厚厚的帘幕后伸出一双纤细的手,拉开帘子咳嗽一声,“锦红。”
锦红疾步走到床边,拉起了帘幕,然后对着里面关切地问道:“小姐怎么样了?”
舞倾城的脸色有些苍白,她摇了摇头,“现在我该喝药了。”
“是,小姐。”锦红急忙从厨房里端来了已经有些凉意的药,然后递给她。
“这个安胎药喝了这么长时间,也不知道会不会起作用。”舞倾城抬了抬眼皮,喝完了有些微微苦涩的汤汁,然后又躺回到床上,语气里微微带着担忧。
“小姐不会有事的。”锦红看了看她的脸色,其实她也是十分担心小姐这一胎难以生下来,毕竟她看过了那么多的孕妇,还是头一回看到每天吃这么多补药脸色还这么差的人。
“董姑娘,你是说这媚颜散有解?”莫邪的神色一下子认真了起来。
董依依陷入沉思,忽略掉方才内心被方逸琛打扰的一抹难过,她点了点头,“之前发小也用过媚颜散,不过在解毒后第二胎还是平安地生了下来。”
“那……不知董姑娘可否帮我打探到那位姑娘的下落?”
董依依的脸色沉了沉,然后半晌她朱唇轻启,“我会替莫神医问一问的。”她抬了抬眼皮子,“不知道莫神医可否透露一下方才和逸琛侯一同来的姑娘的芳名?”她像是在极力地掩饰着情绪一般,装作不经意地一问。
莫邪想了想,毕竟是找人帮忙,他还是松了口,“那是之前与我有一面之缘的一位小姑娘,曾经在我手下学过一些医术。”
董依依穷追不舍地问,“姓甚名谁呢?”
他最终也不再隐瞒,“云季,云卓山庄的千金。”
董依依投过来意味深长的目光,然后心里一片了然。不然,方逸琛也不会带她跟在他身边。一直以来,除了看得到他所表现出来的潇洒优雅,她同样也看到了他的野心。
毫不掩饰的野心。
她的嘴角流出一丝讽刺的笑,一直以来,她都自卑与自己的出身,所以一再拒绝他的好意。但是自己却是爱慕着他的,毕竟情投意合,毕竟,他是她遇到的第一个不曾对她有任何非分之想的正人君子。
眼前似乎又浮现出他那双总是含笑的眼睛,终究是令人心动的翩翩佳公子,即便是再不堪的性子,也总有人前赴后继地想要陷入他的温柔潭中。
“那莫某告辞了,还望董姑娘能尽早帮我寻到人,若有需要,莫某丁当尽全力帮忙。”
齐月的一间新翻的客栈里。
一间装修简洁但又不乏压制雅致的居室,一个面相有些凌厉的女子悠然地躺在床上。身边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糕点,她一边翻着戏本子一边捻起新出炉的糕点,津津有味地嚼着。时不时地发出满意的咂咂声。
“这手艺跟白隐倒是有的一拼,不错啊。”她看了一眼空出来的盘子,然后喊了一直候在外面的小二进来。吮了吮手指,她头都不抬地发了句话,“再给我弄一些来。”
那小二也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客人,糕点已经免费提供了这么多了,怎么还要呢。
她双眼一瞪,从书上抬起眼看他,“怎么着,还不去?”
那小二只得讪讪地一笑,然后端着空空的盘子下楼去。
小二并不是直奔厨房,而是去了掌柜那里。
“掌柜的,上面有间客人要求续上糕点,请问还要满足吗?”
那掌柜闻言一动,“是一位姑娘要求续上的吗?”
小二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他摆了摆手,“那就给她续上吧,”他说完后又吩咐了他一声,“如果那个姑娘再需要的话,就一直给她续上吧。”
小二有点莫名其妙地盛满了糕点,然后送到了凌沫颜的房间里。
“这位姑娘,你要的糕点来了。”
凌沫颜连眼皮子都没抬,直接应了一声,“嗯,放下吧。”
那小二只能恭恭敬敬地退出去,然后合上门。
走出门,下楼后他嘀咕一声,“掌柜的难道是认识那位姑娘吗?不然怎么会对她那么好……”
不论怎么说,不要得罪这位姑娘就可以了。
齐月后宫。
李嫣然看着奔跑在地上的李天宁,心里流出一阵幸福之意。
不过想到宋止墨,她又是一阵心酸,宋止墨,已经很长时间,都没有来看过她了。
宋天宁现在经常往沐晚晴那里去,所以他一般也都是在沐晚晴那里看看宋天宁。
她知道以她的姿色,是不够吸引宋止墨的,恐怕她浑身上下唯一能够让宋止墨关心的就是宋天宁了吧。
正伤神地想着,忽然宋止墨走了进来,然后在她身边坐下,“爱妃还在等朕吗?”
她慌张之余点了点头,然后脸又红了起来。
宋止墨又刮了刮她的鼻子,“看你又在瞎想了,朕最近不是在忙着处理国事吗?”
她有些娇羞地把头埋进他的怀里,然后又抬了一下眼睛,长长的睫毛打着卷儿在他的胸前拂过,如同羽翼一般迷人。
“嗯……臣妾是很想念皇上。”
她害羞地低下头,最终还是不由自主地主动送上唇。
娇艳的红唇在前,宋止墨也不愿拂了她的意,双手抚着她的脸庞,然后低头封住她的唇。
“唔……”一声惊呼声被吞如口中,他低下头,然后在她的脸庞上细细地感受着皮肤的滑腻。
“爱妃保养地真是越来越好了,”他有些狡诈地朝她一笑,然后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皇上你好坏。”
随着温热的呼吸落到脖颈间,落到胸前,她的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
“唔……皇上……”李嫣然一张小脸已经红成了煮熟的虾子,她有些不安分地在他怀里蹭来蹭去。
“……小妖精,什么时候学会点火的?”他把她一把压在身下,然后凑上去问。
“臣妾哪有点火,分明是皇上使坏好吗?”她含羞地看着他,然后双目之中似乎融入了化不开的柔情。
宋止墨一天的疲劳竟然在看到她的眼神之后消散了,很久都没有人,用这种他完全能感受到的爱意去看他了。
作为一个凭借着不正当手段上位的皇帝,他比谁都要多疑。多年来的摸爬滚打与斡旋,让他更加心狠手辣,有时他宁愿错杀千个,也不愿放弃一个。
在他心里,宁可我负天下人,也不叫他人负我。
不再是曾经那个温润如水的男子。
待两人云雨一番后李嫣然沉沉睡去,宋止墨起身穿好衣服。
回到自己的宫殿内,拿起一壶酒,见夜色还不是太深,他施施然地走到了宫殿里最偏远的一处角落。
“韵澜。”
他轻轻地叩了叩门,然后得到一声允准,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宋韵澜坐在书案前,一笔一划地抄着书,表情十分严肃。见宋止墨走了进来,她展开一丝淡淡的笑颜,然后笑吟吟地看向他,“表哥今天怎么得闲到我这里来?”
宋止墨看着她悠然一笑,“刚刚宠幸完美人,就带着酒来找你了。”
宋韵澜点了点头,继续抄书,“那表哥你坐这喝吧。”她本是静静埋首于书中,想起了什么后,忽然她抬头问他,“表哥你做好准备了么?”
宋止墨知道她指的是伯羌一事。
他点了点头,然后又自斟自饮起来,“我要巫跃竹来个措手不及。”
面前的女人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是嗤之以鼻,巫跃竹恐怕早就知道你要动手了,他未必不会比你先。,这么多年了随着她的阅历逐渐丰富起来,她的看人的本事也逐渐提高。
宋止墨跟巫跃竹比起来,差的那不是一点两点。尤其在后来,他的大把时间都交给了女人,对政事局势似乎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