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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的秋日倒是挺美,天蓝无云。阳光充沛,虽是落叶满地,却是秋意甚浓。比之京城,更为秋高气爽。”
听了唐妈妈的话,卉瑜不由想起前世的帝都,整日的雾霾,也不知现在的京城是个什么样子,就问道:“京城比起西北是不是更热闹呢?”
说起故土,唐妈妈自然是熟悉的。谈起来也是滔滔不绝,只听得她道:“京城可比西北大多了,足足有三个西北城那么大。那街道呀是一条挨着一条,每日都是车水马龙,却是有条不紊。太祖皇帝登基之时就给京城划好了地段,南边都是卖菜卖米,卖布卖油的商贩,北边是那些个做苦力的,最为下等。东边都是世家大族,西边则是官宦之家。所以你在京城要想办什么事儿,就算搞不清楚,奔着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去准是没错的。”
这不就是东富西贵。南贫北贱么?跟前世的帝都格局差不多啊……莫不是古人对方位都是这么个讲究?
唐妈妈还继续道:“咱们国公府就在西边最好的街上,占了足足一整条街。外人莫不道,国公府好威风。街头与巷尾,逃不出一个段字。可惜姑娘没能北上。不然那国公府的荣华富贵姑娘也可尽享了。”
卉瑜心里却是讪然,那国公府再好也只是外家。滔天的荣华富贵也遮掩不了寄人篱下的事实,谁知道会是个什么境况呢?于是便道:“我倒不觉得这有何可惜,唯一让我遗憾的就是没能见到外祖母老人家,也不知这一生还有没有机会尽孝了……”
话刚落音,翠绿拿了新制的衣裳进来,道:“姑娘,衣服都取回来了。”
卉瑜下了床榻,走过去翻看新作的几件衣裳,款式都是现在时兴的,针线也密实,满意地道:“衣服都挺好的。”
抬头却是看到翠绿一脸欲言又止的样子,不禁问道:“你是有什么事要说吗?”
翠绿道:“姑娘,您猜奴婢在针线房看到谁了?范姨娘。”
卉瑜皱了皱眉头,范姨娘?那不是朵瑜的亲娘吗?怎么跟她扯上关系了?
翠绿又接着道:“方才奴婢一进针线房,就看见范姨娘与针线房的娘子窃窃私语,那范姨娘只说是来讨教针线活的,奴婢也没多想,只管要取了姑娘的衣服。恰好四姑娘的衣裳也在边上,奴婢无意间摸到了,那衣料却是与之前针线房的娘子送来的不一样,花色样子相同,但是却薄了不少,质地差之千里。奴婢还怕姑娘的衣料也不一样,特意摸了摸,还好是一致的。您说奇不奇怪?怎么四姑娘的衣料子就变了呢?”
卉瑜问道:“莫不是针线房弄错了吧?”
翠绿道:“奴婢原也是这么以为的。可后来范姨娘直接把衣服取了送去秀炫斋。奴婢就纳闷了,难道范姨娘摸不出料子质地不同吗?”
卉瑜道:“没事,也许范姨娘是不知晓四妹妹之前选的,等四妹妹拿到衣服就该发现了。如果真是针线房出了问题,四妹妹定会禀明了二伯母处理的。”
翠绿点了点头,也不再说起此事。
卉瑜方才听了唐妈妈说的好天气,又瞧见窗外确实阳光灿烂,就想着出去转转,便携了翠绿去了花园。
老远的就看见朵瑜在小亭子里坐着,便也朝着亭子走了过去。却见朵瑜用帕子擦拭着眼角,眼睛似是有些通红,仿佛哭过的样子。
卉瑜关切道:“四妹妹在这里作甚呢?怎么瞧着眼睛有些儿泛红?”
朵瑜似是才发觉卉瑜过来般,连忙站起来道:“刚才刮了一阵风,眼睛里头好似进了东西,揉了揉。三姐姐怎么到这来了?这会子你不是该去陪大嫂吗?”
见朵瑜不愿明说,卉瑜也不再追问,便道:“窦夫人来探望大嫂,我就偷了个空闲。到花园里走走。四妹妹要不要同我一道呢?”
朵瑜低垂着头,却是道:“我也极想陪三姐姐的,只是方才眼睛进东西后,总是有些不舒服,正准备回去了。”
即使如此,卉瑜也不强留,叮嘱了朵瑜回去拿水好好洗洗。
朵瑜便告辞离去,待走过卉瑜跟前时,阳光正好照在朵瑜头上别着的那根金钗上,不知怎的,总觉得虽然样子还是原来那般,可那镶嵌的红宝石,乃至雕刻的牡丹花纹,都有点儿粗糙。
没待卉瑜再仔细看看,朵瑜就已经走远了,卉瑜便也没再多想。自去逛花园了。
李彻与陈东亭站在军营一公里开外的山坡上,一只飞鸽在空中盘旋了几圈,停在李彻的胳膊上。
李彻熟练地取出缠在鸽子爪子上的纸条,给鸽子喂了点吃的,又把鸽子放飞了。
展开那个纸条,李彻看得眉头紧皱。
一旁的陈东亭问道:“怎么回事?可是与咱们所想有出入?”
李彻直接把纸条递给陈东亭,道:“你自己看看吧。”L
☆、第九十七章 示好(一更)
陈东亭看完,不禁也沉了脸,道:“要是真的是这般情况,咱们是不是该改变查探的方向?”
李彻又快速浏览了一遍纸条,取出火折子,将其烧掉。方才说道:“段兄也只是猜测,并不一定为真。你我下了这么大的功夫,就是为了寻到那肃北侯父子俩的罪证,要是现在放弃,岂不是前功尽弃?”
陈东亭有些儿着急,道:“可是要真不是这么回事,咱们就是白费功夫了。圣上能等得了将军这么长时间吗?到时把将军召回去,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李彻凝视着远方,思虑片刻,说道:“我不信这是巧合。咱们把手头上的线索再捋一捋,也找个机会见见楚三姑娘,把事情好好问问。如果还是找不出确切的证据,就先放一放。”
陈东亭知晓李彻为了这次的任务放了很多心力,也不是说放手就能放手的,能退一步已是不易。便道:“那我这就回去安排安排。尽快联系上楚三姑娘。”
虽然与齐鹏商议好还是娶进丹瑜,但是漫天的谣言四起,曾氏心里总还是不舒服,这些日子也是懒得出门,来个两耳不闻窗外事,自求清静。
突然听得织画来报,说是齐珍在花园里绊倒了,胳膊那划了一个大口子。
曾氏急忙去了齐珍屋里。
只见齐珍躺在床上,右手胳膊放在被子外面,一条大口子触目惊心,奶娘坐在旁边用手帕绞着水擦拭伤口。每碰一下齐珍都疼得倒吸一口气。
曾氏心疼得不行,急忙上前把奶娘手上的帕子拿了过来。道:“手也不知道轻点,仔细珍儿疼着。”
奶娘急忙跪下。连连求饶。
齐珍道:“娘,奶娘很轻的,只是珍儿受不住,怪不得她。”
曾氏却是道:“你就是好心,整日里为他们着想。好好儿地怎么摔倒了?还划了这么大个口子……”又对着奶娘等人道:“你们怎么伺候姑娘的?让姑娘摔跟头!还受伤!”
齐珍急忙道:“娘,是我自己非要去湖边玩,地滑没注意,一不小心就摔倒了……”
曾氏打断了齐珍的话,道:“主子受伤。下人纵使有千万个理由,那也是有过错。姑娘房里所有的人扣两个月的月银,奶娘责任最大,拖出去仗责十大板。”
奶娘脸一下就惨白了,连连求饶,齐珍也是拉着曾氏的手为奶娘说情,曾氏不为所动,粗使婆子几下就把奶娘拉了出去。
齐珍见奶娘仍是受罚,心里也是不乐意了。钻进被窝翻过身背对着曾氏。
曾氏倒也不生气,问着齐珍的大丫鬟是否请了大夫云云。
没一会,大夫就来了,仔细看了齐珍的伤口之后。说道:“姑娘这口幸而划得不深,没有伤及到筋骨,只是这伤口面上比较大。恐是会留疤痕了。”
姑娘家家的身子最是宝贵了,留了疤痕以后连穿衣服都遮不住。
曾氏急迫问道:“这留疤痕可怎么使得?没有办法去掉么?”
大夫摸了摸胡子。沉吟道:“倒也不是说一点办法都没有。西北军中有特制的金创药,药效很好。只是军中药物,外边没有方子。夫人可想办法寻了那药给小姐试试。”
那不就是要求到肃北侯府了么?曾氏心里本就对楚家膈应,听得这话百般不是滋味。
大夫又开了一些外敷和内用的药,再三叮嘱饮食的忌讳方才离去。
曾氏看着齐珍仍是赌气不说话,只得吩咐了丫鬟伺候好,又命了织画备好车马,事不宜迟去一趟肃北侯府。
常氏听得曾氏来了,心里便犯起嘀咕,不会是亲事又出什么问题吧?心下里只觉得一阵烦闷,却也只得强装了笑脸,出去相迎。
曾氏也不说其他,直接把来意说明了。
常氏听得松了口气,只要不是跟亲事有关,都好办,而且不就是金创药吗?库房里多了去。
常氏立即叫了石妈妈去库房取药,又命带上些温补的药材。
而后仔细一想,外头风言风语,如果能到齐府探望一下齐珍,借着这个事情彰显两家的交好,那谣言会不会就停歇了?
常氏就说道:“好些日子没见珍姐儿了,听得她受伤,我也很是担心,要不我和丹姐儿一块去看看?也略表一下关心。”
曾氏也觉得这些时日与侯府关系有些儿紧张,既然还是要做儿女亲家,还是把关系处得好些,便道:“夫人有心,我替小女谢过了。”
曾氏既是同意,常氏就唤了彩霞去把丹瑜请来,备了马车,一同去了齐府。
待见了齐珍,常氏自然是一番关切的话语,连丹瑜也送了一个自制的香囊,只说里面放了安神的干花,戴在身边有助于促进睡眠。
丹瑜似乎又回到了原来进退得宜的状态,常氏和曾氏都很是满意。这也算是这门亲事议定以来第一个好兆头。
于是乎,两家人和和气气地结束了这次会面,又特意让人将此次会面的情况传了出去。
原本的谣言本就传了好一些时日,已是老生常谈,加之楚家和齐家并未因此闹出事情,倒叫想看热闹的人落了空。
如今又有两家人和气会面的消息传出,原来的谣言也就慢慢平息。
曾氏也是松了口气,好歹齐鹏的亲事没这么难看了。
却又有个老和尚,在齐家门口说着楚家女不宜娶,否则姑嫂不和,有血光之灾。
曾氏听闻来报,呵斥道:“什么破和尚,竟是敢在布政使府门口张口胡言乱语,还不把他撵了去!”
一众家仆不敢怠慢,把那和尚连唬带骂,远远地赶走了。
此事自然没有传到楚家,原以为也就是个无聊的插曲,齐府上上下下都没放在心上。
谁知过了两日齐珍原本快好的伤口竟是化脓了,本就不小的伤口显得面目狰狞,连着齐珍也高烧不退,人也说起胡话来。
齐府上下急成一团,请了城中最好的大夫,都没看出所以然,只开了些退烧的内服药和治愈伤口的外敷药。却是不管用。曾氏日日守在齐珍房中,连口水都顾不得喝,憔悴得快看不下去。
听闻下人来报,说是常氏带了丹瑜又来看齐珍,曾氏忽的想起拿和尚的话,心里起了计较。起身出去迎了常氏和丹瑜,却是借口齐珍昏睡不醒不宜见人,没让常氏和丹瑜进了内室。
常氏倒是没多想,只当齐珍病情不好,没精神见客。关心了几句,撂下带来的补品和药材便走了。
待常氏一走,曾氏便叫人把常氏带来的东西都锁进库房,又叫人立刻去寻那和尚。L
☆、第九十八章 退亲(二更)
齐府的家仆往着那日驱逐和尚的方向寻去,竟在城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