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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墙内香-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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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富贵,但愿能遇着一人,与子携手,白首到老。入宫去其他嫔妃争宠实在不是卉儿所愿。”
    知道卉瑜与自己心思一样,常氏打心里松了口气,道:“既是如此,卉姐儿就等着好消息吧。大伯母必是会给你找个如意郎君。”
    卉瑜又拜谢了常氏。
    待得送走了常氏,卉瑜便叫了彩云把之前欢姐儿送的字帖拿了出来。
    字帖本身内容并没有男欢女爱之意。否则自己也不会收下。
    不过,既然廖家笃定是廖尚送给自己的,那必是廖尚亲手写的。却又没有落款,真是打的好深的心思。
    因为即使没有署名,但是只要对照笔迹就能看出是谁所写。到时候一个私相授受的帽子肯定跑不掉。
    尽管常氏不愿与廖家撕破脸,但是万一廖家执意要结亲,那就只能据理力争了。
    香囊还好说,睁眼说瞎话否认不是自己的就行,毕竟没人见过自己戴了那香囊。
    但是这字帖就麻烦了。除非能让大家认定是他人所做……
    想到这。卉瑜又仔细看了看字帖。
    只觉得似乎越看越眼熟,好似在哪里见过。可是自己应该是没机会接触过廖尚的字帖才是……
    突然,卉瑜脑中灵光一闪,问天公子!这字帖上的字。虽然整体与问天公子的字不完全一致,但是笔锋,结构都有种神似。
    如果把这字帖说成是问天公子所写。那么就不具备针对性了。
    只可惜自己也只见过一次问天公子的字帖,并不能完全肯定与这幅字帖的相似度。还得找个行家来帮忙看看才行。
    于是卉瑜急忙唤了人去请钟娘子。
    钟娘子边看边啧啧道:“这幅字帖奇了。虽说与问天公子的字有八分相似,却又不完全一致。若说是仿写的吧。那神韵却又一丝不差。像是一个人所写,又不像是一个人所写。真真是奇了。”
    卉瑜听得钟娘子说得不清不楚的,心里万分焦急,忍不住问道:“那到底是不是问天公子所写?若是说成是问天公子所著,应该不会被看出来吧?”
    钟娘子说道:“这个可真说不准。姑娘是从何得来的字帖?为何一定要说成是问天公子的字?”
    钟娘子为人比较耿直,不似吴娘子那般钻营。若是稍微跟她说一下,说不定能得了她的帮助。
    卉瑜把这字帖的来龙去脉大致说了一遍,只是把廖家要挟之事省略了。
    钟娘子听完之后,勃然大怒:“怎么有这般心思歹毒的姑娘,平日里的教养都去哪了?居然污蔑姑娘私相授受,太过分了。”
    卉瑜说道:“也不知是哪里招惹了她,受了无妄之灾。且不说这字到底是不是她兄弟所写,或者他兄弟与问天公子是何关系。我只想着,只要能说了这字乃是问天公子所写,她就拿我没辙。”
    钟娘子也觉得这是摆脱麻烦的直接简便方式,便道:“那问天公子的画作和字帖只在我那师妹的铺子出售,若说鉴定他的字画,非我那师妹莫属,若是姑娘信得过我,就把字帖交于我,拿到铺子那里让我师妹鉴定一番。”
    卉瑜想了一想,也只能求助于舒娘子了,便道:“娘子自然是信得过的,不然就不会请了你来。既是如此,就烦请娘子替我跑一趟了,务必在这两天给一个结果。”
    钟娘子应了是。
    没过一天,钟娘子就带了舒娘子的口讯。说是这字帖就是出自问天公子之手,只不过这是用右手写作,而在铺子里出卖的是左手写的。
    联想起廖家一直拮据,问天公子也是因着要贴补家用才出来卖字画,而且为了避嫌,一直只由书童出面。
    这回可好了,既然廖尚就是问天公子,那么到时候自己咬定以为字帖乃是问天公子所做方才收下,就可以避嫌了。她就不信,廖家敢在众人面前承认廖尚就是问天公子,如此一来,廖家穷困到儿子变卖字画维持生计可就传了出去,以后廖家还怎么以大家世族自居。
    有了这个定心丸,卉瑜顿时觉得轻松不少,一点都不怕廖夫人再来闹了。
    果不其然,没等常氏给个回话,廖夫人又登门了,而且还带了廖尚。L


☆、第一百一十九章 对峙

廖尚穿着青色直袍,腰间系了深绿色的腰带,别了一块玉佩,衬着白皙的肤色,倒是显得文质彬彬。
    不同于廖夫人的咄咄逼人,廖尚面带谦逊,对着常氏深深做了个揖,道:“侯爷夫人,在下廖尚,特来拜访。”
    常氏猜到廖夫人的来意,却不知道廖尚跟着来是为何,便道:“不必多礼,夫人带着廖公子此次前来,有何贵干?”
    廖夫人正欲张嘴,廖尚抢在前面,说道:“在下仰慕贵府三姑娘多时,只是三姑娘于在下犹如天上仙女,可望不可及,本不敢高攀。没成想在楚家族学偶遇,与三姑娘一见钟情,后又时有往来,感情渐深。虽在下也读了圣贤书,知晓发乎情止于礼,只是情到深处情难自禁,才互赠了信物。在下思来想去,不想让三姑娘承受声誉受损,便斗胆来贵府提亲,万望夫人成全。”
    廖尚说得冠冕堂皇,要是不知晓内情的还得为他的深情款款,勇于负责鼓掌,只是常氏早就知道廖家设下的局,冷笑道:“亏你还是个读书识字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连妇孺都知道的规矩你却置若罔闻。做出勾引良家妇女之事,还堂而皇之上门求娶。真是恬不知耻!”
    廖尚被骂,也不生气,还是维持着彬彬有礼的模样,道:“夫人此言差矣。在下与三姑娘乃是互相倾慕,并无勾引之意。现今也是在下怜惜三姑娘,不愿她受委屈。方才来求娶。”
    这话说的好似楚家还占便宜了。常氏怒道:“莫不是我们三姑娘还非你不嫁了?”
    廖尚面不改色,继续道:“在下与三姑娘情投意合,想必夫人不会不成全吧?”
    常氏哼了一声。道:“你口口声声说我们三姑娘与你有私情,现在就把她叫过来,我倒要看看你能颠倒是非成什么样子!”
    卉瑜得了石妈妈的信,心里已是有不好的预感。按照之前常氏与自己商量的,能把事情无声无息解决了乃是上上之选,如今叫了自己过去,只怕是廖家纠缠不放。
    到时候少不得要拿证据说话了。
    于是卉瑜叫了彩云过来。叮嘱她去寻钟娘子,又叫唐妈妈拿了字帖才去红枫院。
    待进了厅堂,卉瑜直接把字帖打开。开始控诉廖家的暗算:“……我与廖公子素不相识,又是外男,那日若不是欢姐儿以庆生的名义送过来,又兼字帖上未写有任何人的署名。我才敢接下。谁知竟被廖公子以此相要挟。硬是污蔑我不守妇道,与他私相授受。我虽年幼,却也是从小学习事理,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心里也是有数的。绝不会做出私定终身的事情!”
    廖尚露出一副痛苦的样子,道:“卉儿,你这是怎么了?咱们明明就说好了要在一起,这字帖不就是咱们的定情信物吗?你怎么翻脸不认了呢?或者你是有什么苦衷?”
    看着廖尚做戏的样子,卉瑜只觉得恶心无比。说道:“廖公子,你我非亲非故。还请你尊称我为三姑娘。并且我也再声明一次,你我素不相识,更谈不上互相倾心,以后咱们也桥归桥,路归路,各过各的!”
    廖尚的表情从痛苦瞬间转为了震惊,说道:“卉儿,不,三姑娘,咱们都互赠了定情信物,怎么能说不相识呢?”
    若不是此事与自己干系重大,卉瑜都要为廖尚的演技拍手叫好了,简直堪为影帝啊……正要开口反驳他。
    彩云匆匆走了进来,附在卉瑜耳边说了几句。
    太好了,简直是瞌睡碰到枕头了。于是便道:“你总说这字帖是送给我的定情信物,可是我却瞧着这字帖乃是城中盛行的问天公子的字。”转头对彩云道:“把舒娘子请进来。”
    没一会,舒娘子手里拿了几幅字帖走了进来。
    行了礼之后,道:“我乃是城中无名字画铺的老板,铺中一直寄售问天公子的字画。前些日子,府上三姑娘拿了一幅字帖让我鉴定。与问天公子其他字画做了比较之后,认定三姑娘那幅字画也是出自问天公子之手,只不过是用右手写作,以前出卖的字画是用左手写作。”
    说完,展开了手上的字帖,只见那书写的字体与卉瑜拿着的那字帖确实七八分相似,落款处盖了问天公子的人名章。
    卉瑜道:“大家看到了吧,廖家欢姐儿送给我的礼物不是什么定情信物,就是问天公子的字帖而已。在城中字画铺就能买到。”
    舒娘子又补充道:“我家字画铺就卖问天公子的字画,问天公子为了贴补家用,早几年前就在我这卖字画,城中不少人都买过。也算是小有名气。”
    话落音,廖尚面色还是平静无波,廖夫人却是红了脸,抓了廖尚的手,轻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卉瑜暗道,看你敢不敢拉下脸承认自己卖字画维持家中生计,只要承认,廖家的名声就没了。不承认,那自己就可以脱身。
    只听的廖尚最后开了口,道:“那所谓的问天公子的字画,是在下平日里闲来无事,用左手写着玩的。在下并未拿去出售,实在不知道老板怎么拿到手。莫不是用了不正当的渠道?”
    卉瑜震惊了,廖尚还能这般瞎掰,睁眼说瞎话啊……
    舒娘子更是气愤道:“这明明就是你命了小厮拿来卖的。居然不承认!想我铺中多少名家的字画,何必要偷拿了你的字画来卖?”
    廖尚道:“老板出于何种心思,在下就不知了。我们廖家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之家,但是日常的吃喝嚼用还是够的,又何须去变卖字画?老板又说乃是我身边小厮拿了字画去卖,刚好我的两个小厮都在,要不叫了他们进来给老板辨认?”
    说完就叫了小厮进来。
    舒娘子见了其中一个,指了道:“就是他,每次都是他拿了字画来的。”
    那小厮急忙跪下道:“小的从来没拿过公子的东西,更不要说拿去卖了。”
    舒娘子没碰见过这么混的主仆,气得全身发抖,道:“你这忘恩负义的!当初抱了字画没地方肯卖,是我看你可怜,方才帮你卖了。如今倒不承认了!真是看错人了!”
    情势瞬间发生了倒转,卉瑜都有点懵了。
    又见的肃北侯身边的庆生走进来,道:“侯爷听说廖公子来家中造访,特命小的前来,想请公子到书房小坐。不知公子方便?”
    廖尚看了一眼常氏,道:“那在下就先去见侯爷。”
    常氏颔首。L


☆、第一百二十章 挫败

卉瑜觉得很奇怪,肃北侯怎么突然要见廖尚。看得出来,其他人也很是莫名。
    廖尚一走,本来剑拔弩张的气氛一下子就冷了下来。
    大家都不言语,似乎都在思考下一步的计策。
    卉瑜实在没料到廖尚这么厚脸皮,什么事情到了他嘴里都被扭曲。
    这是之前始料不及的,也挫败了自己的计划。
    接下来该怎么才能扳回一城?
    不然就只能被迫结亲,或者宁死不屈,但是自己也没什么名声了……
    可是该怎么办啊……
    过了好一会儿,廖尚才回来,面带喜色,跟着一块出来的还有肃北侯。
    常氏立即给肃北侯让了个座,问道:“侯爷怎么也来了?”
    肃北侯道:“听说尚哥儿来求娶卉姐儿,本侯觉得两人各方面都很是般配,就做主同意这门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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