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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来,今天可能还真是最后一次相聚了。
丹瑜,银华,梁秀明,大姑,这几个进入复选的,不管以前交情好坏,以后再见面也是难了。
思及此,卉瑜也隐隐感到了一丝丝分离的伤感。
大姑突然道:“哎呀,今天是卉瑜的大好日子,咱们要诉离情别绪再另找日子。可不能因了我们几个要参选的,坏了卉瑜的好事,不然咱们可成了罪人,李将军可饶不了咱们呢。”
卉瑜嗔道:“你这话说得李将军跟个睚眦必报的,哪有这么夸张的。”
大姑更是笑道:“这才刚要过门就护着自己夫君了,看来人家说的,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真是没错,我跟她这么些年的姐妹情谊,还不曾比得上她的新婚夫君,也是伤了我的心呢。”
卉瑜被她打趣得脸都红了:“你这嘴,就会胡说。”
众人都跟着哈哈大笑起来,屋里头复又说起了喜气的话。
待众人都添妆完毕要出去了,大姑抽了个空,往卉瑜手里塞了个东西:“这个你拿着。”
卉瑜一看,是一个小巧玲珑的药盒,便问道:“这是什么?”
大姑道:“这是我家祖传的方子,专制女子不孕的,也就给你留着,以防万一。你可别小瞧这药,可是千金难求。我和二姑也就一人得了一盒。”
卉瑜连忙推却道:“这么贵重的东西我可不能收。你到了那地儿,比我更需要这东西防身,你自己收着吧。”
大姑却是道:“你是正正经经嫁了个好人家,合该好好生个孩子,享着天伦之乐。不像我,去的那个地方,还指不定让不让我生孩子。你就别跟我推辞了,不然你帮了我这么多,我以后可怎么找机会报答你。”
卉瑜仍是不肯收:“朋友之间相助哪里要回报了。你这样是不把我当姐妹了。”
正推脱着呢,只听得彩云道:“快快,姑爷已经到了大门口了。”
大姑急忙再把药往卉瑜怀里一塞:“你就拿着吧,不然我可该生气了。”
卉瑜看着大姑神色严肃,也只得一再道谢,收了下来。L
☆、第一百三十八章 大婚(二)
李彻刚到楚家二房门外,一眼就看见楚朝,楚明带着其他旁枝的兄弟守着,嘴上微微一笑,信心满满地走过去迎亲。
楚明负责出了几个对子,楚朝还问了几个兵家的计策,李彻都一一答了,这才跨进二房的门。
就有廖氏,周氏等人热热闹闹地领了去厅堂。肃北侯和常氏坐在主位上,边上还站了两个丫鬟,手里托着楚河和段氏的牌位。
没一会儿,唐妈妈牵着卉瑜的手也走出来了。
卉瑜头上罩着红盖头,什么都看不见,只得跟着唐妈妈,亦步亦趋,先朝着肃北侯和常氏磕了头,又对着父母亲的牌位磕头,辞别这些至亲才由唐妈妈领着走到李彻边上。
只听的李彻的声音在耳边轻轻说道:“一会我要背你出去了。”
卉瑜一愣,才反应过来,这边的习俗是要新郎背了新娘到轿子上的,便羞涩地点头道:“嗯。”
话音刚落,自己的前胸就贴到了一个雄壮的后背上,只听见李彻喊了一声:“起来了。”
自己就腾空而起,由李彻大踏步地背着走了出去。
从厅堂到二房门外可是不近,一路上却没听见李彻有半点喘息,一直保持着匀速的步调,没一会儿功夫就到了门口。
“新娘子背出来啦。”有人喊道。迎亲的乐曲声又响起,敲锣打鼓,鞭炮隆隆。
李彻径直把她背到轿子前,说道:“我要放你下来了。”然后才轻轻把她放下。
唐妈妈已经撩开了帘子。扶着卉瑜进了轿子。
“起轿!”
卉瑜感到一阵摇晃,然后轿子就平稳地往前走了。
这就要离开了啊。自从到了这个世界之后一直居住的地方。虽然在这里住的时间并不算长,也一直被危险环绕着。但是这里有在这个世界的亲人,也有关心自己的姐妹,离开了她们还真不免有些儿伤感。
还没等卉瑜再酝酿出深刻的离愁别绪,又听得外面有人道:“到了。落轿。”
然后轿子就停了。
唐妈妈撩开帘子,牵了卉瑜的手,道:“姑娘仔细脚下,慢点儿。”
又听得李彻走过来道:“来吧。我来背你进去。”
还得再背着进去哦。这倒是省力气了。
卉瑜乖顺地附下身子,由李彻背进了厅堂。
因为李彻的父母亲都不在身边,卉瑜便朝着京城的方向磕了头。就算是向公公婆婆磕头了。
仪式很快就结束,卉瑜被领着去了新房。
新房里除了自己和唐妈妈再没有别人,卉瑜顿时放松了下来。
唐妈妈看见桌上放着一盒方便进食的小点心,知晓是专门给新娘子吃的。心里暗赞李彻的贴心。便拿了几块递给卉瑜道:“姑娘先吃点吧,姑爷还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过来呢。”
古代的新娘子束缚极多,非得等了新郎来挑了盖头、合了合欢酒才能卸妆更衣进食。要是新郎在外边应酬时间长,新娘子只能独守空房饿肚子。
卉瑜也就顾不得矜持,接过点心就吃了起来。
听说李彻的好多部下都来贺喜,军营的人又好喝酒,估计今晚十之**是不醉不归了吧。
卉瑜边想着,边不停手地把点心都吃了。又叫了唐妈妈端来热茶水,喝了好几口。才感觉舒服起来。
早上一大早起来,折腾到现在,卉瑜本来就很困很累,又刚填饱了肚子,困意就袭上来,眼皮子撑不住地上下打架。不知不觉,就倚着床柱打起盹来了。
李彻一进来,看见的就是这么一幅睡美人图。
本来自己担心卉瑜一个人疲惫劳累,就百般推脱了部下们的敬酒,只是那个宫里来的公公却是个好酒的,非得拉了自己喝个不停,又不好推脱,才拖到了现在才回来。没成想这小丫头还是撑不住睡着了。
唐妈妈在一旁看着着急,说道:“将军,姑娘不是有意不等您的,实在是早上起的太早,又折腾了一天。老奴现在就把她叫醒。”
李彻却是摆摆手道:“不必了,卉儿这些时日受了不少苦,嫁到我这就不必拘谨了,让她好好歇歇吧。”
“可是……”唐妈妈犹豫道,“按习俗,将军和姑娘还得喝合欢酒,这不喝是不是不妥……”
李彻眉毛一挑,道:“世俗规矩也是讲究人情,并不是一成不变,卉儿睡得这么香,妈妈也不忍心扰了她吧?”
唐妈妈转头看了睡得形象全无的卉瑜,红盖头都撇到了一边,露出了半张脸,嘴上还带着笑意,似是做了美梦般。
姑娘,似乎很久没有睡得这么好了。
唐妈妈叹了口气,道:“既然将军这么说,那便算了吧。老奴这就伺候姑娘睡下。”
李彻道:“嗯,那就有劳妈妈了。我到隔壁睡去。”
因为卉瑜还未及笄,所以成亲之后夫妻还不能同房,故而将主卧室旁边的耳房改成了一间小卧房,供李彻用。
唐妈妈福了身,道:“老奴恭送将军。”
第二日,卉瑜一直睡到了自然醒。
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通红,红色的床缦,红色的被子,还有桌上燃尽的红色的蜡烛,无一不彰示着这是一个新房。
昨儿晚上自己是什么时候就睡着了?好像连李彻的面都没见到……
卉瑜吓得一个激灵坐了起来,唤道:“唐妈妈呢?”
唐妈妈闻声进来,道:“姑娘醒了啊?可是要洗漱?”
卉瑜问道:“妈妈,昨儿晚上我怎么睡了?将军去哪里了?”
唐妈妈答道:“姑娘太累,倚着床就睡着了。将军来了之后说不想扰了姑娘休息,就没叫醒您,直接上耳房了。”
卉瑜皱着眉头道:“可是既没揭红盖头也没喝合欢酒,是不是不合适啊……”
“将军说了规矩也得看人情,老奴想想也是有道理的,就没叫醒姑娘了。”
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而且俨然已经过了洞房花烛夜了。再计较这些细节也没意义。只是自己这辈子是没机会感受掀起红盖头的那种感觉了。
罢了,不过是形式而已。
卉瑜又问道:“现在什么时辰?将军在做什么?”
唐妈妈答道:“刚过了辰时,将军一大早已经起来了,见姑娘没醒,就先行吃了早饭练武去了。”
这昨晚洞房花烛夜已是稀里糊涂过了,新婚第一天还睡了个大懒觉,以至于从成亲到现在连丈夫的面都没见过。
虽然李彻说了不介意,谁知道是不是真这么想啊?想到以后他可是自己的金主,搞好关系可是第一要务。卉瑜便道:“快叫人给我洗漱传饭,一会儿我要去见将军。”L
☆、第一百三十九章 交心
卉瑜收拾妥当,方去了书房。
李彻已经练完武,在屋里看兵书了。听到卉瑜过来,收起书,坐到主座上。
卉瑜进来,向李彻福身行礼。坐下来之后就道:“将军,昨日妾身难敌困意,没能等到将军回来,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李彻道:“卉儿不用这么拘谨,昨日确实太辛苦你,我又回来的太晚,要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才对。”看见卉瑜似是又要开口道歉,就道:“卉儿,咱们既然结为夫妻,那就是几世修来的缘分。夫妻本就是一家人,你也不用这么拘谨,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家。不论是中馈还是下人,以后都得是你来管。”
既然李彻这么抬举自己的主母地位,卉瑜自然也不会推却,道:“那将军府上原本有什么样的规矩呢?卉儿也好参考一二。”
李彻道:“我原本常驻军中,这院子本是空置的,因是要娶亲,才布置起来,不论是家具还是下人都是刚采买进来的。你就按自己的规矩关关他们,该要求要求,该管制管制,以后我还是经常在军中,这里以你为主,怎么让自己住的舒适你就怎么弄。”
这就是赋予自己无限大的权力了。要按照自己的想法来管理,以后在这当家作主,想想就有种脱胎换骨的感觉。
卉瑜脸上不禁浮现出笑意,道:“既然将军这么说了,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李彻也笑道:“不用客气,在自己家里客气啥呢。”
卉瑜心里浮起一股暖意。重重地“嗯”了一声。
得了李彻的首肯,卉瑜自然要见见府里的下人们。
到了厅堂上,卉瑜便让唐妈妈传话下去。让下人们都进来见个面。
因为就卉瑜和李彻两个人,采买的下人不多。拢共也就一个管事的林管家,四个外院的小厮,内宅只采买了六个粗使的丫鬟,剩下来的位置自然是留给卉瑜陪嫁过来的嬷嬷丫鬟。
对于李彻这般看重自己,卉瑜心里不感动是不可能的。
这么一个干干净净的家,与其说是李彻为自己布置的新房。不如说就是要给自己一片完全自由发挥的空间。
这瞬间就点燃了卉瑜爱家持家的热情。
先是问了林管家的日常事务,知晓他只管外院的事情,有什么需要外边跑动的。就只管找了他就行。
又分配那六个粗使丫鬟,厨房,洗衣,打扫各两个。
然后就是安置陪嫁过来的下人。唐妈妈自然还是主事妈妈。彩云。翠绿仍是大丫鬟,又提了画儿,小蝉为一等,其余几个丫鬟做二等。
分配完人员之后,半个上午也过去了,还没到吃饭时间,外边天气又甚好,卉瑜便打算在花园里走走。
昨儿晚上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