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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廖氏这么跃跃欲试,卉瑜心里更有把握,能问出隐情了。
既是达成了共识,净水庵法事的事情很快就敲定了。
卉瑜看时间还早,就去了秀炫斋。
听到卉瑜来了,朵瑜雀跃地跑出来,拉了卉瑜的手,道:“三姐姐来得真是好,我这刚好有些算数上的问题求教你呢。”
朵瑜向来对这些加加减减不感兴趣的,怎么突然想起问这来了。卉瑜奇道:“你怎么算起数来了?”
朵瑜愁着脸,道:“前几日母亲突然说让我也学着管家,这不,就让我看账本,你也知我算数不灵,一看这个就头晕。怎么都看不明白呢。”
廖氏让朵瑜学管家?怎么这么突然?难道廖氏真是一心向佛,两耳不闻窗外事了?
卉瑜便问道:“怎么突然让你学着管家了?不是已经有范姨娘帮忙?莫不是以后二伯母都管事了?”
朵瑜摇头道:“哪儿的事情,不过是把原来姨娘管的事情让我来管。说是让我也好好学学,免得以后嫁人两眼抓瞎。”
卉瑜一惊,道:“莫不是妹妹的亲事有定数了?”
“我当时也纳闷,但是母亲说了并未有要议亲,只觉得我年纪不小了,该是要学学,我想着迟早都要学,自然应下了。”
卉瑜想了想,廖氏这么安排倒是也有道理,让朵瑜学着管家可比让范姨娘来管名正言顺多了,还能博个善待庶女的美名,也是一举两得。便也没再多想,坐定下来教朵瑜算数。
廖氏却并不在乎能不能博取美名,反而心里沉甸甸的。跟着楚沛抱怨道:“老爷,咱们兰姐儿已经这么不明不白没了,难道还要再送了朵姐儿去火坑?岂不就是白白糟蹋了她?”
楚沛一脸颓然:“那能有什么办法?大哥执意要与江家继续结亲,咱们几个房头又没有别的合适的姑娘,我能怎么办?”
“大哥,每次都是大哥,长房就只想着自己,哪里顾我们死活了。犯下滔天罪孽,他们毫发无伤,却可怜了我的兰姐儿。真不知道我们要为长房牺牲到什么时候!”
楚沛心里也是烦闷,道:“好了!说这些又有什么用?离了楚家离了长房,我们二房什么都不是。你还是多为朗哥儿想想吧。”
廖氏掩了脸道:“要不是为了朗哥儿,我那里还能忍得下去,这心里都快憋疯了!”
楚沛长长叹了口气,安慰道:“这都是命,朵姐儿那里你就尽量多教教她,免得她嫁去江家被欺负。”
廖氏道:“我已经让她学着管家了。至于嫁去江家的事情,你来说吧,我可当不了这个恶人。”L
☆、第一百五十二章 勾引
净水庵的法事那日人满为患。西北城里有点头脸的夫人姑娘们都来了。
大多都是仰慕印通大师而来的,也有一些家世一般,平日里都没怎么得了冰玉真人待见的,觉得能听冰玉真人点拨就是得偿所愿了。
除了印通大师和冰玉真人,还有几个真人的道友也要来听告解,只是名气没这么响,门外排队的人也不多。
廖氏和卉瑜作为张罗的人,并不能占了天时地利第一时间去告解,而是在庵堂里忙里忙外,招呼各家女眷。
因为等着让印通大师听告解的人多,且同是大家世族的夫人小姐,所以就只能先来后到,在休息室等着排队。
卉瑜就负责安排女眷们的排队等候。
这其中也是有讲究的,哪几家关系好就安排在一起,还有就是家世差不多的在一块,免得有那些势力的说不好听的话,发生口角。
按照这个规则,李,梁,齐,向,田五家的家眷就安排在了一个大休息室。
卉瑜在这个休息室待得时间也最长。
那几家夫人都拉着卉瑜,关心着新婚后的生活。
不外乎都是夫妻感情和不和睦啊?将军常年在外是不是寂寞啊?之类的。
由于之前回门的时候已经被关心过一次,这回卉瑜再回答起来就游刃有余了。
该打马虎打马虎,该敷衍敷衍,三分真七分假。倒也说得挺那么回事。
几个夫人都说得很热络,唯独向夫人似是有些魂不守舍。
卉瑜不由关心道:“向夫人可是不舒服?”
向夫人被点了名,挤出一丝笑容。道:“没有没有,只是昨夜没睡好,有些儿恍惚。”
旁边李夫人关心道:“可是夜醒的毛病又犯了?”
李夫人和向夫人向来交情好,彼此这些身子上的不爽利都是知晓的。
向夫人仍是道:“倒不是,就是有些累,晚上睡不踏实。”
田夫人掩了嘴道:“莫不是在发愁云玲的事?要我说啊,女大不中留。女儿家心里有了人,就向着外人了。向夫人就别太操心了。”
向云玲心里有人?这是怎么回事?这段时间自己忙于这场法事,倒是不曾留意这些消息。
只听得向夫人黑着脸。道:“我家云玲怎么心里有人了?我都不知道,田夫人怎么知晓?没凭没据的可不要毁了女儿家的声誉!”
田夫人道:“向夫人就不要掩耳盗铃了。云玲自己闹得那么凶,那楚家族学里都传了沸沸扬扬。若不是族学里的姑娘们都是大家闺秀,不乱嚼舌根。不然这事儿早就传遍整个西北城了。何止是咱们几家在这说说。”
“你!你!……”向夫人向来不喜与人吵架。如今也就是光生气,说不出话来。
李夫人看不过去,道:“田夫人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明明就是那廖尚诓得云玲没边没际,怎能说是云玲自己闹得?再说了,族学里大家闺秀都知道的规矩,田夫人怎么不知晓?反而在佛门境地嚼舌根?”
田夫人哼哼道:“我看向夫人神色不好,才想了安慰几句,既然向夫人不领情。那我就当什么都么说过吧。”
几个夫人都是场面上交际的老手,既然这么说了。自然不会再纠结这件事。岔开了话题又是和乐融融。
向夫人却也没再说话,明显心情不好了。
卉瑜也被刚才听到的消息吓着了。
怎么是廖尚?他还真是死性不改,又去招惹别人。
向云玲虽然生性任性了些,却不是那种胡作非为,不顾声誉的,廖尚到底是施了什么法术,才回来短短时间,就把向云玲迷得神魂颠倒。
不知怎么的,卉瑜总觉得廖尚做的这些事情是有针对的,也许是之前被他陷害的太厉害,不管多少人说他改过自新了,总是相信不起来,这也就是之前与廖氏争吵的原因。
但愿向云玲能否极泰来,别栽在廖尚身上了。
等夫人姑娘们都告解完毕,卉瑜又绷起了神经,因为廖氏要去找印通大师告解了。
观音菩萨保佑,一定要让廖氏说出隐情来。
卉瑜在心里默默祷告。这短短的时间,手里捏出了一把汗。
突然有人拍了左肩,卉瑜吓了一大跳,回头一看,原来是李彻不知何时站在了身后。便道:“你怎么来了?一声不吭的,吓死我了。”
李彻笑道:“你第一次在贵妇圈崭露头角,我怎么能不来给你打气?看,你都紧张了。”
卉瑜撅着嘴道:“我哪里有紧张?这不是都好好的,快结束了吗?”
李彻一把拉住卉瑜的手,道:“手这么冷,还说不紧张?”
卉瑜只觉得自己的手被李彻温热的手一捂,连着心都热了起来,扑通扑通都快跳出胸腔了。急忙把手抽了出来,道:“我这是天冷,手脚容易冰凉。你也看到了,我们这法事弄得挺好的。二伯母正在里面向印通大师告解,但愿能问出个究竟来。”
李彻道:“礼佛讲经这东西,有时候就是靠着一张嘴摆弄。摆弄的越好,越是得众人吹捧。你放心吧,印通大师不是浪得虚名的。”
这不是明说所谓的得道高僧都是骗人的么?这要是让印通大师听到了,还不知会怎么生气呢。
卉瑜撇撇嘴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这事不到最后一刻都说不准。”
李彻便道:“那咱们就拭目以待吧。”
又过了大概半个时辰,廖氏才出来了。
面色却不是很好,有些儿苍白,整个人有点晕晕乎乎的。
卉瑜上前问道:“二伯母怎么待了这么久?脸色比之前差了许多…”
廖氏神思恍惚,摸了摸自己的脸,道:“是么?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待了这么久。好像还没跟大师说多少事情呢……不过却是得了大师的点拨,让我豁然开朗了……”
卉瑜有些担心这次告解的结果,道:“二伯母觉得有了收获就好。”
廖氏恩了一声,又好似刚看到李彻似的,道:“三姑爷也在啊?你一会儿接卉姐儿回去吧,我有事,先走了。”说完就直直往前走。
卉瑜看着廖氏远去的背影,担忧道:“二伯母她不会有事吧?”
李彻道:“放心吧。有这么多丫头妈妈跟着,不会有事的。”又道:“走吧,咱们去看看告解的结果。”
说完便拉了卉瑜直奔印通大师的告解室。L
☆、第一百五十三章 隐情
虽然昨儿印通大师就来了,但是卉瑜今天才见到大师本人,而且之前一直忙着招呼张罗,也没来得及与大师细谈。
跟着李彻进来,方才有机会与印通大师近距离交流。
与自己之前想象的不一样,印通大师有种老顽童的感觉。看见李彻牵着卉瑜的手进来,就坏笑道:“哎呀,你这小子也有讨到老婆的一天啊,我还以为你要孤独终老呢。”
李彻失笑道:“娶妻生子不是人之常情么?大师又何以觉得我会孤独终老呢?”
印通大师道:“你小子,心思太深,目的太明确,不是儿女常情能羁绊得住的。”又看了看卉瑜道:“这丫头倒是个好孩子,只是跟了你可惜了,只怕以后会青灯古佛常伴啊……”
卉瑜听得心里咯噔一下,之前冰玉真人也总说自己与佛有缘,自己还当她乱说,现在来了个名满天下的印通大师,也还是这么说,难道自己真的会出家?
李彻皱起眉头道:“大师可别胡说,我和卉儿好好的,怎么会与青灯古佛相伴?”又转而对卉瑜道:“大师向来爱开玩笑,你切莫放在心上。”
卉瑜淡淡一笑,不置可否。
印通大师道:“玩笑与否,只看当事人一念之差。”
李彻不愿再就这个话题继续,就直奔主题道:“方才楚家二夫人可是有说什么事?关于我岳父岳母的死因。”
印通大师摸了摸胡须道:“那位夫人心里藏着的苦闷可是不少呢。原本还有些犹豫,支支吾吾不愿意说。后来我使出了绝招,就一一说来了。”
李彻知晓印通大师是要人夸奖了,便道:“大师的绝技如此之多。在下还真不知晓大师此番用的是哪个呢?”
印通大师对这话果然很受用,道:“我让她在心里默默数着数,又给她盯着看了这个,她就乖乖说出来了。”说完从怀里掏出了一条线,线的末端系着一个圆圆的珠子。
卉瑜脱口而出:“这不是催眠么?”
“催眠?”印通大师愣了一下,“这倒是一个好名字。只是这是从西域传过来的异术,名唤入梦。莫非李夫人也听说过?”
入梦?这名字倒是比催眠好听。卉瑜道:“我也只是在父亲的一本书上见过,说是用一条线吊着一个圆状物体,再用语言引导被催眠者。让其进入梦乡,催眠者在梦中诱导被催眠者说出一些事情或者回忆一些事情,方才我看大师拿出的这东西跟书中描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