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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妖精,说实话吧,你是不是爱死老公的犯规了,嗯?”风丛樑站了了起来,“呲啦”一声,将内裤撕成了两片,随手扔到了办公桌上,正好盖在了电脑上,遮住了那亮白的屏幕。
风林菀才换的一套衣服,特地为了安全而换的一条新裤子,全部报废,也不知道浪费了多少钱,反正衣帽间有的是,她随手扯了条牛仔裤套上,瞄了眼标签,是专门定做的。
风丛樑扶了扶自己的小兄弟,双腿微屈,向着斜上方,将早已蓄势待发的昂扬狠狠的捅进了风林菀春潮泛滥的洞口里。
“嗯,好紧,好湿,好热,肉肉。”一进入,他就开始噗哧噗哧的凶猛抽呀插,丝毫不讲技巧,真的像强呀奸一样。
“疼呀去你妈的,风丛樑,说实话,你也是第一次吧。”
本来想装作技术哥的风大总裁被人踩着尾巴不淡定了,更加快了身下的律动,“你觉得可能吗?肉肉,你是故意说错的是吧?想要老公狠狠的干你是吧?”
风丛樑玩儿过的女人何止千千万,但是要说真的提枪上阵,这还真是花姑娘上轿,头一回。但是不知道是男人都天生有这方面的天赋还是风大总裁天赋异禀,第一次竟然没有出现插偏或找不到入口什么的窘状。
虽然插得还无技巧,弄得风林菀很痛,但是为了颜面,他也必须HOLD住。
“你这是恼羞成怒?”
“贱人,给我大声的叫,你不出声儿,老公干得不爽!”他双手死死掐住风林菀细腰,把抽呀送的速度和力量再次加强,撞得雪白的屁股“啪啪”做响,“你他妈叫不叫?”虽然他的喊声很大,但还是不足以盖住从两人身下结合处发出的噗哧咕叽的水渍声。
虽然只是单纯的抽呀插,毫无技巧可言,风林菀还是感受到了那飞入云端的快感,但是和下呀身被大力摩擦的火辣辣的疼痛相比,却早已不算什么。
“饶了啊饶了我吧求求你啊放放过我”风林菀第一次被开呀苞,本来就极度娇弱的甬道口那里经得住风丛樑这样毫无章法的频率和速度,鼻子眼泪一张脸都是,哭着的声音都带着点沙哑了。
“现在求饶不觉得太晚了吗?”风丛樑腾出一只手,一把揪住她散开的青丝,“啧啧,肉肉就是比那些女人精致点,就连下面这张嘴也是这样的紧致动人。”
“啊!”风林菀的脑袋向后仰到了极限,下呀身相连着,在后腰处形成一个弧形,像未拉开的弯弓一样,全身只有那对儿36E的白馒头仍旧顶在窗户上。
“臭娘们儿,你倒是叫啊!”
“我啊不会不会呀。”
“贱人,别装傻!”风丛樑在她的翘臀上扇了一巴掌。虽然根本没用力,风林菀却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叫喊,对于处于极度惊恐中的风林菀来说,那疼痛却是极大的,她真的以为风丛樑会把她杀了。
“疼别打求求你啊不要打我我什么什么都听你的啊要被你的你插呀穿了。”
这是电影里的台词,风丛樑一直觉得那是风林菀入戏的缘故,压根儿没有顾虑到那也是她的第一次。可是她除了害怕与疼痛,毫无快感可言。
“还说不会叫,妖精,爽不爽?老公玩儿得你爽不爽?”
“啊啊爽爽泥煤的爽劳资会杀了你的呜呜”风林菀开始大声哭泣,毫无顾忌的大声咒骂,早已忘了这样是因为要活下去,因为现在的疼痛简直就是生不如死。
风丛樑却杀红了眼,越插越起劲,风林菀也毫无力气随他摆弄,大量的爱呀液被下呀身的坚呀挺砸得从甬道口溅出,喷洒在窗户上,形成星星点点的污迹
“肉肉,肉肉”风丛樑无意识的叫着,身下的律动越来越快越来越快,终于,猛的撞击了几下之后,死死的按住风林菀后背,僵直着不在动弹,一阵剧烈的颤抖,精呀液毫无保留的注入了她体内,然后就俯身压在了她的后背上,闭着眼睛温柔的舔吻她的肩头。
“呜呜求你放过我我保证以后乖乖的呜呜”
风丛樑第一次知道,原来性可以带来这样的快乐,那是多大的成功也无法比拟的。双手下滑松松的圈着风林菀赤呀裸的腰肢,埋在她颈间的声音是满足后的嘶哑低沉,“只要你乖乖的。”
(人面桃花加窗边,兑现了。)
“嘶。”风林菀是被耳朵上的剧痛惊醒的,一睁眼,风丛樑赤呀裸着上半身手举在半空,手臂上是她刚刚抓出的一道长长的血痕。
“你干嘛?”拉过薄被包裹着娇躯,风林菀滚到床边,离风丛樑远远的,她还没有忘记昨晚的疼痛。
既然已经把她变成自己的了,风丛樑也心情大好的不和她计较这点小小的无理取闹。说真的,他恨惊讶这个全新的风林菀也是第一次,事后她哭晕过去了,他抱她上床,给她检查下呀身的时候,才注意到那早已干涸的血迹和被摩擦到充血的妹妹。
他不知道女人第一次会痛,以前那些女人他都觉得脏,心里上接受不了,欲望来了都是让她们用手或是嘴巴帮他解决的,他不喜欢与自己的右手为伍,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爽。
看风林菀眼睛都哭肿了,前胸全是在玻璃上磨出的道道血丝,有的地方甚至已经擦破皮,血迹已经干涸了。
给她洗了澡,小心翼翼的上了药,期间虽然不得不又冲了次冷水澡,但是望着躺在丝被里只露出白皙小脸的女人,他竟然有一丝的疑惑和迟疑。
不对,她必须是风林菀,关系着整个家族的风林菀,对,就是这样的。
风丛樑一遍遍的这样安慰着自己,想要起身离开房间,可是看见从她紧闭的双眼里流出的泪水,低头认命的爬上床,轻轻的把她揽到怀里。
呵,或许这就是报应吧!
风丛樑平静的看了她一眼,翻身下床,昨晚劳累过度的小兄弟耷拉着脑袋垂在双腿之间,随着他的走动而左右摇晃。
变态加暴露狂,竟然就这么当着别人的面光着身子大摇大摆的晃荡!
“怎么,还不满足?”
那轻佻的语气和鄙夷的表情,风林菀相信他绝对有体力再来一次,一个翻身,忘了自己已经在床沿上了,就噗通一声掉在了地上。
“没,没有,你可以放我走了吧?”
风丛樑一件件的把早上管家送进来的衣服穿上,扣好最后一颗扣子,转身看着跪在地上,被床挡住只看见个脑袋的风林菀,“走?风大小姐这是打算再闹一次离家出走吗?”
“你什么意思?”
“记住了,你现在是风林菀,风家大小姐,别忘记自己身份。”
“别忘记自己身份?那你最晚又算什么?强呀奸自己妹妹?”
“怎么,有意见?”
看风林菀不敢开腔了,走到了门边,又突然停住,并没有转身,清冷的声音传过来。“哦,对了,保护好你的耳钉,下次就没这么好运了。”
风林菀往左耳一摸,果然,有颗耳钉戴在耳朵上,但是奇怪的是后面却没有扣锁,难道刚刚的剧痛就是因为这个东西?正常的都是穿过耳垂,这样留截在里面不会出问题?
“我不喜欢戴耳钉。”
难道她想再死一次?风丛樑莫名觉得无比愤怒,倏然转身阴鹜般的盯着风林菀,“你敢取试试看。”
风林菀并不知道那耳钉的重要作用和意义,只以为那是风丛樑拿来打算害她的东西,为的就是好控制她。在这样的世界里,什么变态的东西没有,没准儿这就是其中一样,自己会被这只耳钉慢慢吸收进体内精气阳气人气,然后慢慢枯萎,直至死亡,这样他就能独吞家产了,对,一定是这样的。
“我可以不要财产的,只要你放过我。”
风丛樑难得理她,转身开门打算出去。
“等一下。”风林菀看他要走了,大声嚷了一句,“这不会是像孙悟空的紧箍咒一样,你一念咒语,我就会生不如死吧?”
“你要不要试试?”
“你先告诉我咒语是什么?”
“妈咪玛尼轰,要试试吗?”
你那表情和语气,谁敢试试呀?
“还是不用了,我,今天可以不用公司吗?”天知道她现在有多想睡,全身没一块骨头是自己的,而且刚刚从床上摔下来,扯裂下呀身还未愈合的伤口,她都能感觉到有东西冉冉的浸出来。
“无故旷工扣工资,取消全勤奖和年终奖。”
“我不是没工资吗?你随便扣。”
“你觉得风家会养一个不相干的人?”
“你,你什么意思?”可是风丛樑并没有再理会她,开门走了出?
☆、30人面桃花09
风丛樑依旧没有等她,自己先去了公司。
姿势别扭的下楼;也不知道是不是风丛樑特意交代过的,大家都在各忙各的,一路上并没有碰见任何人,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丰盛的早餐。
胡乱咬了两口三明治;灌了一大口牛奶;风林菀抓着个苹果就忍着疼痛歪七扭八的往外面跑,她可不想让管家和佣人看见她这个奇特的样子。
直到她的车尾消失在大门外,管家的身影才出现在花园侧门处;那里可以看见大门处的风景,年老的长着嘴角露出了满意的笑意。
风林菀走进电梯,因为是快到上班时间了,电梯里挤了□个人;看了一眼旁边的总裁专用电梯,不服气的踢了一脚,在众人怪异的眼神中挤了进去;狭小的空间里充满了高级的女士香水味。
转眼到了十七楼,刚坐下,杨秘书就气冲冲的跟进来。
风林菀把包放下,看着一脸愤懑站在自己面前的人,觉得摸不着头脑,自己并没有惹到她呀,“杨姐,怎么了?”
“你昨天不是说总裁早餐你负责了吗?”
“啊?哦,对。”
“早餐呢?”
“额,这里。”风林菀急中生智的把从家里顺手拿来的苹果双手捧着,捧到杨秘书面前,“早餐在这里。”
杨秘书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红彤彤的大苹果,仿佛失去语言功能一样的哽咽着问,“你,你准备的,就,这个?”
“对呀,你不知道吧,总裁最喜欢吃苹果了,他的座右铭是,一天一个红苹果,二货医生远离我。”
杨秘书有点怀疑那个平时不苟言笑,总是板着一张脸的总裁大人会说出如此“精辟”的至理名言,但是想到风林菀是他妹妹,两人感情又这么好,没准儿人家就是把工作和生活分得很清的人呢。
虽然怀疑,但还是抱着没准儿是真的心态相信了风林菀的话,“好吧,那你给总裁送进去,他已经打过内线催了。”
“嗯,马上送进去。”
杨秘书放心的出去了,只留风林菀一人虚脱般的坐在椅子上。
“该死,这不是自掘坟墓吗,昨天干嘛要多事儿呀,风林菀,你是猪吗,啊?”
此时已经九点了,再出去买是肯定来不及的,算了,死就死吧,让我一次死个够!默默给自己加了好久的油,风林菀才捧着个苹果,像捧的是圣旨一样推开了风丛樑办公室的门。
把苹果放到他桌子上,偏头看着窗外,这男人可是夺走自己贞操,早上从一个被窝里醒来的人呀,风林菀还是觉得有点害羞的。他对早餐并没有说什么,反而抬头奇怪的瞥了风林菀一眼,“你很急?”
“啊?我不急呀?”
“那怎么走路像一只想要撒尿的小狗一样。”
靠,风林菀暴走,这是哪个畜牲害的,没常识就算了,但是可不可以不要表现得这么无知呀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