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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如蒋妙双这个人。
他的动作并不熟练,想来替别人擦发、烘发应都是同一回,动作虽笨拙却小心翼翼,不曾弄疼了蒋妙双半分。
“老三逃了,父皇和我的人马都在追查他的下落,而老二这回趁乱想分得一杯羹,偏没预料到我会回京,露出的狐狸尾巴被父皇给瞧了去,现下还腾不出手处置他,且让他再逍遥几日。”
蒋妙双没问,云琛仍将这几日发生的事一一说给她听。
待蒋妙双头发和衣裳都干得差不多了,云琛自她身后伸手摸向她的颈子,一路往上,趁势托起她的下巴,让她将头往后仰,低头吻住她。
蒋妙双一边被他吻着一边忍不住笑道:“为什么要这样亲嘛……”
云琛往她唇边细细落下无数个吻,将她的笑意也一并吻去,叼着她的唇轻轻啃咬,“就是……太想你了……”
从云琛这个角度可以看见蒋妙双因着后仰的关系挺起的颈项,微开的衣襟让发育良好的身子给撑开,可以窥得一丝美景。
他退开身子,想了想还是再走向前,为蒋妙双整理仪容。
“夜里凉,若还不打算歇着便再披件衣裳吧。”
“嗯。”蒋妙双脸红,她还真没注意到自己的衣服给穿成了什么样子,偷偷抬眼望着云琛,这才发现哪怕他强打起精神,脸色也不太好。
蒋妙双想了想,以跪坐的方式坐到床上,然后朝云琛招手。
云琛不明白她的意思,却仍是听话地走上前去,在床前站定,“怎么了?”
蒋妙双拍了拍自己的腿,“歇着吧,你肯定到这会儿都还没能阖过眼。”
蒋妙双看了都心疼,虽两人并不是没有同床共枕过,可这种情况下邀请人家一起睡也太容易让人想歪了,而她也想跟云琛腻在一块儿不想他去睡别处,只好想了个这么折衷的方式。
见云琛没有动作,蒋妙双将他拉过来,让他躺着,以自己为枕,然后摸着他的头发,轻声说道:“好了,现在你可以睡了。”
云琛枕着蒋妙双,不敢完全放松自己,不确定地问:“我很沉的,怕压疼你。”
“没事没事,尽管躺。”
有了她的保证,云琛才渐渐松了力气,一边观察着蒋妙双的表情,若是发现她有一点不适便打算立刻起身。
然而等到他完全放松后,蒋妙双还是笑笑地看着他,“好了,现在闭上眼睛睡吧。”
“快快睡,我宝贝,窗外天已黑……”
蒋妙双轻哼着摇篮曲的曲调,像哄孩子似地哄他入睡,云琛失笑,原先还紧绷着的神色,此刻才总算露出无奈的笑。
“你啊。”
少女身上淡淡的馨香、轻柔的歌声、与平日枕头不同的柔软触感,云琛原以为自己会了无睡意,却没想到一闭眼后便沉沉睡去,蒋妙双发现她睡着立即收了歌声,手上摸着他头发的动作也渐渐放轻。
“晚安。”她以嘴型无声地对着云琛说。
肯定累坏了吧。
清脆的鸟鸣声吱吱喳喳,云琛睁眼,发现天色微亮,蒋妙双坐着,头靠在墙上睡了过去。
云琛惊醒,这一觉竟是睡得这般沉,他赶紧起身,就担心自己压在蒋妙双身上睡了这么些时候她会难受,毕竟被人压着睡一宿的经验他也有过,罪魁祸首还就是眼前这个蒋妙双,想起前事,云琛忍笑,忙让蒋妙双在床上躺好。
“嗯?你醒啦?”
云琛动作再轻,觉浅的蒋妙双仍是醒了过来,她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努力揉着眼想让自己清醒过来。
“别揉,继续睡会儿,腿疼不疼?”
蒋妙双动了动,皱起眉头,脑子还迷糊着的状态直接说出实话,“疼。”
果然。
云琛给她揉了揉,直到她睡梦中舒展开眉头后方停下。
他在她额上落下一吻,“就快了,蒋妙双。”
作者有话要说: 膝。枕~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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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十夏的地雷~爱你~!
谢谢“焱淼”、“女汉子的妹纸”、“天使佳”;灌溉营养液MUA~!
第74章 第二十六声太子哥哥
第二十六声太子哥哥
云瑄张口打了个大大的呵欠; 分明刚睡醒没多久; 眼皮又开始沉重起来。
前几日云璟逼宫未遂,永嘉帝虽无生命危险; 却因震怒给气病了。
宫中有太医; 还不用他时刻候着,然而“夕色”的毒却因永嘉帝这些日子一直处在愤怒的情绪中而有逐渐加重的趋势。
云瑄便是为此忙碌。
徐氏花了多长的时间下毒在永嘉帝身上,除毒费时的日子便有多久。
从花中提取花液,每日饮用的多寡都得根据身体的变化来拿捏,云瑄日日都在永嘉帝跟前观察他的变化,加以调整剂量。
这些日子下来云瑄承受的压力不是不大,夕色毕竟是毒物,让一国之君饮下此物; 光前头的说服工作便极是累人; 幸得永嘉帝信他; 否则治疗上也没那么容易。
可正是因此才不能出一点差错。
如若永嘉帝身体出了状况,矛头第一个指向的就会是他。
云瑄知道这是无可避免的,也只能努力提起精神; 尽全力做到最好。
突然; 一个小太监自转角处冲了出来; 同云瑄撞在一块儿; 小太监发现撞到的人是五皇子; 吓得脸都白了,跪在地上频频磕头道歉。
“殿下,都是奴才的不是; 奴才自罚!”说着就往自己脸上甩巴掌,云瑄吓了一跳,忙上前阻止他。
“我没事,下次别再跑那么快了。”
云瑄虽想起以前的记忆,但在市井混迹十年,还不太有身为皇族的自觉,更没有贵贱之分,一心想将小太监扶起来。
只令他意外的是,小太监还是那张惊恐万分的脸,手上却偷偷塞了张纸条到他手里,受宠若惊地对他胡乱行了个礼后才低着头快步走开。
如果不是手上的纸条,云瑄许会以为这只是单纯的意外,他愣了一下,等回到自己房里,才缓缓将手中的纸条展开。
“你,想见罗尧吗?”
第一句话,便让他倒抽一口气。
“师父?”
他蹙紧眉头继续看了下去,上头除了那句话以外还写着时间地点,落款则是只有一个“三”字。
云瑄捏紧手中的纸条,猜出了是谁。
“云、璟。”
不再假惺惺地唤他“三皇兄”,如今他已成反贼,早已被废为庶人,皇子之位已不被人承认。
这样的人,找上他做什么?
***
英国公府,双蝶苑。
蒋妙双今早起身的时候有些尴尬。
一睁眼,就瞧见云琛直望着自己的睡脸,笑笑地说了声:“早。”
当下什么睡回笼觉的想法都没有,惊得连周公都跑了,忙拉起被子掩住自己,用袖子抹了抹嘴,没感觉到有可疑的痕迹,方放下心,就怕自己睡相差把人给吓着了。
“你、你怎么还在呀?”
刚睡醒,声音还发不太出来,加上她又用被子蒙着自己,云琛听不真切,在蒋妙双缩在被窝里整理自己狼狈不堪的形容后,云琛将被子轻轻掀起,蒋妙双手中动作定格,忙掩住自己的脸,从手指缝中看他。
“你、你做什么啊?”
还未净面,睡着时也就算了,既然都醒了,蒋妙双可不想让自己的邋遢样被云琛看去,东躲西闪,自己偷偷在被窝里理顺的头发又变得凌乱。
云琛看着她乱翘的发丝失笑,“你在忙些什么呢?”
蒋妙双无奈,只好坐起身背对着他,“天色已大亮,你这样还能回得去吗?”
夜里有夜色的遮掩,来去容易,可现下大白日的,要想掩人耳目可是难上加难,她还以为云琛会在半夜那会儿醒来时就离去的,没想到他竟是留宿了一整夜。
半梦半醒时,蒋妙双多少有点意识。
她的腿让云琛枕了半宿,又疼又麻,云琛得知后为她按了按舒缓,分明她此举是为了让他获得休息,结果反倒累得他还要付出劳力,蒋妙双一想到此便觉愧疚。
“回不去怎么办?再收留我一日?”云琛坐到她身后,自后方拥住她,看见她白嫩的耳垂,张嘴轻轻含住。
蒋妙双怕痒,缩了缩颈子,云琛自耳垂一路往下,轻吻她的侧颈,最后轻轻啃了啃,留下浅浅的牙印。
“你你你你你……这回的印子再怎么样也不能说是虫子了吧?”
红印还能勉强糊弄过去,齿痕她可怎么解释啊?
云琛已经刻意咬在会被衣裳遮掩住的地方,见蒋妙双反应如此大,他想了想,仰起脖子,伸手指了指,“不然,你也咬个?”
蒋妙双:“……”
云琛原只是开开玩笑,蒋妙双现在虽然已经肯乖乖在他怀里任他亲,也曾主动吻过自己,但是太出格的举动倒未曾有过,还是个一害羞就脸红的性子,结果当蒋妙双真扑上来张口叼着自己颈项时,云琛身子一僵。
她柔软的嘴唇贴在自己肌肤上,贝齿轻啃,蒋妙双虽避开了颈部两侧的大动脉,下口还是没敢太重,只是要留印子又不是要给人咬出血,一咬还一咬,很公平。
她抹了抹嘴,居高临下地看着云琛,“这样咱们就扯平了。”
云琛掩着被蒋妙双咬过的地方,像极了刚被怎么样的小媳妇,蒋妙双觉得他的反应有趣,还伸手抬起云琛的下颔,学着电视里登徒子的神色,笑言:“小娘子挺标致。”
然后一阵天旋地转,她被口中的“小娘子”给压在身下,云琛眯眼笑道:“是啊,小娘子可真标致。”
两人玩闹了一会儿,最后云琛将她揽在怀里,替她顺着头发。
“蒋妙双,下回见面,便是我娶你为妻的那日。”
接下来,他便有太多的事得处理,不好再出宫来寻她了。
蒋妙双听了恍然大悟。
难怪他特意抽出了一夜的时间来陪她。
“你去忙吧,我明白的。”
她要嫁的人不是个平凡人,而是尊贵的太子殿下,没法再像以往在英国公府的日子里那般闲暇,想见就见。
在这书中的世界,即便婚后,男人也有自己的事业得奔波忙碌,而女人守着后宅相夫教子,把持中馈,哪怕是嫁去了皇家,该做的事情却是只多不少,核心的本质却没有不同。
这段日子以来她一直在做心理准备,也慢慢地在适应。
回不去的话,这样也挺好。
起码云琛此时此刻,是真心待她。
等云琛离去,悦书她们急急忙忙地过来替她梳洗,蒋妙双这才知道,一整夜里都没有被人撞见,竟是云琛使了点小手段让她们睡了个好觉,瞧悦书脸上的被压出的印子,肯定是才刚睡醒就急忙赶了过来。
悦书手脚利落地替她挽好了发髻,问:“小姐,今日配戴的首饰可要奴婢替您挑?”
蒋妙双指着盒子里的蝴蝶耳坠,“耳坠子我要戴这副,其她的随你,我都行。”
悦书失笑,“是,小姐您真是喜欢那副耳坠呢,瞧您日日都戴着。”
蒋妙双将它们捧在掌上,笑道:“因为是心上人所赠,才更喜欢。”
也更有戴着的价值。
悦书手上动作一顿,小心翼翼地问:“是……太子殿下吗?”
英国公府的庶长子就是太子殿下的事实早已获得了证实,双蝶苑和木樨阁的下人们震撼最大,悦书也是直到今天才有机会同蒋妙双说起此事。
“嗯。”
见到蒋妙双笑得那般幸福的模样,悦书也感到开心。
对于云琛的身分揭露,众人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