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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什么——禾妍?完全没印象。
不过也情有可原,她上一世转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学期了,保不准禾妍那时候已经不在32班了。
是以,白苏并没有把禾妍这个小角色放在心上,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这一世重来,她不仅是想要和祝梁珏交好,她还想……和他在一起。
上辈子,她本以为厉明泽就是最出色的那个,谁能想到到了快谈婚论嫁的时候,厉氏竟然被祝梁珏搞到破产了。
她对厉明泽是有感情,但是在无法保障自己上层生活质量的情况下,那一丁点儿感情又算得了什么呢?
她果断地和厉明泽分手,想要挽回祝梁珏,但她一直到死也没能找到他。
最终的选择是决定换人了,但现在还是高中,离定终身还早得很,她不介意看两个优秀的男生为了自己而争风吃醋。
那会让她生出极大的满足感,这是她的家庭所不能带给她的。
所以,厉明泽她也不会错过。前世在一起那么久,她知道他经常在学校无人以后在后门旁的小树林里教训人。
上一世他们就是在那里相遇,这一世不过是提前一些而已。
白苏背着书包走出教室,出了教学楼以后脸上摆出茫然的表情,脚下却极有目的性的往小树林走去。
离小树林没隔多远,白苏就听到了里面传来的拳打脚踢声。
她一脸好奇地朝声音来源处走去,直到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
“你们!你们——”
厉明泽不耐烦地回头,看到一个女生正捂着嘴,神情惊恐地看着他们。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艳,抬手示意几个小弟停手,饶有兴致地摆弄着腰间的装饰匕。首,语气散漫而慵懒。
“哟,能走到这来,不容易啊。”
白苏看起来被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又觉得自己没做错什么,挺直了腰背。
“我,我今天刚来,走迷路了。”
厉明泽的小弟嘿嘿笑了两声,“老大,这小妞儿确实是今天刚转来的,在32班呢。”
白苏心中嫌恶,她最讨厌厉明泽那些小弟,一个个没什么本事,尽会偷奸耍滑,但她面上没表现出分毫,只是用坚定地眼神看着厉明泽。
“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对一个无辜的同学?”
厉明泽嗤笑一声,喃喃道:“无辜?”
他的神情骤然严肃起来,眼神也冷的逼人,“既然什么都不知道,我奉劝你不要乱做好人。”
白苏心里一惊,前世相遇时他并没有这样的疾言厉色,只是逗弄了几句便放她离开了。
可既然话已经说出口了,她就得硬着头皮接下去。
“既然我看到了,那我就不能袖手旁观。我不知道你们之间有什么恩怨,但是有什么事不能心平气和地讲道理呢?为什么一定要用暴。力解决问题?”
厉明泽觉得好笑,他不是没见过所谓善良的女生,但善良的这么一言难尽的还是头一回见识。
原本还觉得长得挺漂亮,不过如此罢了。
他甚至懒得再和她耗费口舌,转过身眼神示意站在一边的人把那个绿了他小弟的男生拖走,自己双手插兜慢悠悠地跟在后面。
白苏心里有些慌了,他竟然就这么走了?无视了她?
他不是最喜欢善良的女孩吗?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喂!喂——!你们要带他去哪!”
白苏几乎快要维持不住自己的形象了,但厉明泽头也没回。
…
学校门口,禾妍站在爸爸身边和朋友们说再见,元嘉钰性格开朗又自来熟,这一会已经把禾妍当成自己人了。
禾枫欣慰地看到女儿交到越来越多的朋友,并且两个男孩子都是个高挺拔的,一看就是好孩子。
祝梁珏出于礼貌也和禾妍的爸爸打了招呼,眼神不经意地撇过禾妍闪闪发亮的眼睛。
啊,不小心被她带着见家长了。
而她也见过爷爷了,这么说……两人竟然已经是互相见过家长的关系了么?
想到这一层的祝梁珏莫名地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他还不喜欢禾妍,她就这样丝丝缕缕地渗透进了他的关系圈。
这要是以后真的喜欢上了……
惊觉自己在想什么的祝梁珏瞬间从脸颊红到了耳朵尖,掩饰性地咳了两声,动作迅速地骑上自行车跑了。
祝梁珏回到家以后,爷爷不在家,他知道爷爷大概是在小区公园里跟别的爷爷下棋,也不急着去找,直接进了厨房开始洗菜做饭。
祝爷爷本来想雇个保姆来给爷孙两个做做饭,但祝梁珏不喜欢家里进来外人,此事便作罢了。
把饭都做好以后,祝梁珏才下楼去喊爷爷回家吃饭。
祝爷爷慢悠悠地在前面走着,似是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开口说道:“仔仔啊,今天……你爸爸打来电话。”
祝梁珏的神情隐在夜色中,难以分辨。他没有应声,只默默地走路,看到前面有坑便扶爷爷一把。
“唉,说是你爸妈现在在意大利,今年估计能回来家过年。”
这话说出来,没有人为此感到高兴。一个老头一个小孩,都已经习惯了爷孙相依为命,常年见不到那夫妻俩的日子。
他们每次回来,反而是给两人的生活中徒增了些烦恼和不快。
到家以后,祝梁珏给爷爷盛好饭,沉默不语地吃着饭。
过了半晌,他忽然开口问道:“什么时候回来。”
祝爷爷端详着孙子晦涩的表情,重重地叹了口气。
作孽啊。
作者有话要说:
妍妍:什么时候崽崽才能和我敞开心扉呢?
珏珏:好可怕,她是不是连我们的孩子叫什么都想好了(???)
第11章 过往
“说是腊月二十七八就回,谁知道到时候准不准。”
祝梁珏“嗯”了一声,便继续埋头吃饭。
他不喜欢自己的名字,甚至不喜欢自己。
祝梁珏,爸爸的姓氏和妈妈的姓氏组成一个梁祝,珏——二玉相合为一珏,最是意义珍贵。
一个饱含了爱意的名字,在他刚出生的时候,也是被无边欢喜和深深的爱意包裹着的。
可是,一个打乱夫妻两人恩爱生活的小孩,一个半夜啼哭、离不开妈妈的小孩,对天性浪漫的梁曼曼来说无疑是个噩梦。
她只想要无忧无虑甜甜蜜蜜的爱情呀。
至于祝长河,他是个成功的企业家,也是个大众面前爱妻如命、唯妻命是从的好丈夫。
于是,所谓爱情的结晶,在还没断奶的时候便被交付给了祝爷爷,此后将近十八年,祝梁珏的父母在他的人生中一直处于缺席状态。
等到祝梁珏大些了,长成了帅气挺拔的模样,梁曼曼觉得骄傲,理所当然的想要和儿子亲近,可祝梁珏已经不愿要这样的亲近了。
他和爷爷一起生活,这就够了。
不要再说来就来,想走便走了。
梁曼曼哭的梨花带雨,不明白自己生出来的孩子为什么会这样冷漠,她觉得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
可是祝梁珏呢?他在难过、生气、开心的每一个时刻,身边永远不见父母的身影。
于是他在成长中学会了拒绝、冷漠和无视,他自暴自弃地想着,不会长久的,不管是亲人、朋友,还是所谓爱人,都不会长久的。
时针指向十二点,祝梁珏从痛苦的情绪中抽身,眸子恢复了平静如水,在无边的黑夜中安静地躺着。
终究,他是不被父母接纳和喜爱的孩子。
…
一周过得很快,因为临近第一次月考,所以班里的同学大多都很重视这次考试,时间就在紧张的复习中一点一滴流走。
禾妍并没有想这次考试就使出全力,她上次只跟同学们说请了物理家教,只这一科一飞冲天还能勉强搪塞过去。
若一个成绩向来不好看的学生忽然间考了第一,她怕会引起同学们的怀疑,所以就慢慢的、一科一科的往上爬。
总有一天第一会到她的手里。
为了证明自己的成绩突然提高是有原因的,禾妍在考前一周又回到了自己前世备考高考的状态,每时每刻都在学习,体育课也不例外。
甚至和林宝璐一起去食堂的路上嘴里还在念念有词地背英语作文。
要说禾妍在学习上最大的短板,那就是英语,禾妍从小学习的是典型的哑巴英语,只是要求做题能做正确,其他学习英语应该知道的或者说应该同时学习的口语、英美文化、英美文学等等是老师不教,学生不学。
所以学生学到的英语都是很表层的停留在词汇、语法和句型上,没有方方面面的渗透,学到的知识就很干。
禾妍对数理化天生敏感,对语文英语却是老大难。
语感是什么?她从来不知道。
总之,数理化靠思维,语文英语则全靠死记硬背。
林宝璐被禾妍努力学习的状态感动的不行,一心觉得是失恋才让妍妍忽然间如此奋发图强,为了表示出自己和妍妍共进退的决心,她也像模像样的每天认真复习。
当然,可能将其称之为预习更加合适。
中午吃过午饭,林宝璐和禾妍早早地回到座位学习,两人互相抽背古诗词。
“噫,吁嚱,危乎高哉!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
一个眼神抛过去。
“蚕丛及鱼凫,开国何茫然!尔来四万八千岁,不与秦塞通人烟。西当太白有鸟道,可以横绝峨嵋巅。地崩山摧壮士死,然后天梯石栈方钩连……”
禾妍背的又快又准,吐字跟机关枪一样,上下嘴皮子一碰就是一串,不像林宝璐那样摇头晃脑背的抑扬顿挫,她只是一个莫得感情的背诗机器罢了。
元嘉钰听着好玩,也举手加入,还顺便拉上自己那不善社交的同桌。
“这样吧!咱们来玩诗词接龙,随便背一句咱们学过的诗或者文言文的开头,谁接不上就要受惩罚!”
林宝璐被元嘉钰逗得也不那么害羞了,当下便有几分雀跃地答应了。
禾妍更是胸有成竹,脱口而出早已经成为她的本能了。
虐菜谁能不爱呢:)
唯有祝梁珏不想参与,他不怎么爱学习,平时并不上心,成绩在班里一向不上不下,倒是稳定得很。
可是他看着回头趴在自己书立上,双眼亮晶晶显然极为期待的禾妍,心就不受控制地软了。
于是四个人都不准拿书,面对面坐着,把气氛烘托的还挺紧张
元嘉钰抢先第一个开始,“剑阁峥嵘而崔嵬!”
林宝璐刚背了这首,此时有点小得意地接上:“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所守或匪亲,化为狼与豺。”唯有禾妍语气平稳不疾不徐。
毕竟在座的各位都是弟弟。
祝梁珏皱着眉沉思了一会,默默地在脑海里从头开始背一遍蜀道难。
禾妍以为他没记住,悄悄的借着书立挡着,把脑袋挪到他桌子的另一边。
“朝避猛虎——”
禾妍看向他的眼神诚恳又真挚,为了让他看清楚,张大了嘴一个字一个字地说给他看,神情小心翼翼的,像只偷吃的小猫。
祝梁珏脑袋里原本顺畅的内容忽然卡壳了。
他看着她认真又有点滑稽的样子,不知怎么就有点想笑。
这么想着,他也真的笑了,控制不住地嘴角上扬,抬手借着摸头发的动作不动声色地掩饰过去。
元嘉钰急得不行,开启嘲笑模式,“哈哈哈!这么久了阿珏还没接上!输了输了你输了!”
林宝璐也一本正经地点点头。
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