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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北宋变法那些年-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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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寺僧向住持通传后,将云娘青禾引入五佛殿等候。云娘望着佛殿中央的毗卢遮那佛,佛像无喜无悲,仿佛洞察了世间万像,云娘内心感动,忍不住跪下喃喃道:“弟子愚昧,愿求清净法界,离一切烦恼所知客尘障垢,无生无灭,证真觉智。”
  一语未毕,却见以为年长的僧人款款走来,面色平静无波,轻轻道:“施主要是能领悟到法界体性无生无灭,证真觉智,还是有些慧根。”
  云娘忙起身与住持行礼,住持点头道:“施主的来历,我已尽知,如今且在寺内躲避些时日,我自会护得施主周全。”
  云娘连忙称谢,又忍不住问道:“妾这半生,漂泊辗转如浮萍,所求不可得,所得非所欲。请法师开释,红尘漫天,何处是尽头?”
  住持叹息一声:“心源渊深,迷之者永劫沉沦,悟之者当处解脱。菩萨由证自性清净法光明门故,不为一切诸烦恼垢之所染污,亦不思维此清净法。以不思维故,则灭一切寻伺缘虑,证清净性。”他那随手捡起一枚枯叶:“施主看这片叶子,就如同萍絮一般,无根无系,人多说它是漂泊颓败之物,却不知只要放下执着,随缘而动,最终也会落叶归根,得大自在。”
  云娘却没听进去,她实在厌倦了身不由主、如浮萍般漂泊的日子。不管天命有多无情,人意有多卑微,她总要为自己争一争。
  住持凝视云娘片刻,摇了摇头道:“施主业障未满,牵绊太深。佛法无边,却不度无缘之人,承天寺只保得你一时身安,可是心若不安,要这身躯又有何用?施主自己保重吧。”
  云娘在承天寺内的生活简单了许多,白天随僧人们一起上香拜佛,夜晚在青灯下看几卷医书,日子很快过去,直到一天中午,云娘派去打听消息的小僧人走过来低声道:“陛下已经崩逝,太子即位,梁太后临朝,如今朝政全被梁氏家族一手把持,听闻已经废了汉礼,全面恢复番礼了。”
  青禾不解道:“梁氏分明是汉人,却要恢复番礼,这也真是奇了。”
  云娘不在意笑道:“正因为她是汉人,想要争取贵族的支持,在朝中站稳脚跟,就必须表现得比党项人还像党项人,否则没有人会信服她的。”
  青禾愤愤道:“汉人学得胡儿语,却向城头骂汉人。真是数典忘祖。”
  这时一名寺僧送来一碟豆沙包,轻轻笑道:“今日是佛诞日,寺里多做了些点心,方丈让我送给娘子一碟。”
  云娘道谢后问道:“法师看着有些眼生,不知在寺里做些什么营生?”
  那僧人笑道:“我是烧火僧人,等闲也少出来走动。”
  云娘觉得有些胸闷,食欲不佳,一时不想吃甜食,青禾却被这几个月来天天青菜豆腐倒足了胃口,一看到有豆沙包,忙吃了一个笑道:“自从离了汴京,很少见到这么精致的吃食了。”
  谁知过了没多久,青禾就直嚷心慌,呕吐了一阵子,早已是面色苍白、口唇发给、四肢厥冷,云娘知道是那豆沙出了问题,拿来一验,发现里面含有足以致命的乌头碱,心急之下用手指压住青禾的喉咙,迫使她把豆沙包全部吐出来,却还是晚了一步,青禾的气息渐渐微弱,眼见是救不过来了。
  云娘恨急了自己,只要再小心一些,明明可以阻止这样的惨剧发生的,她伏在青禾的尸身上,泪如雨下。
  寺里的住持闻讯赶过来,叹息一声道:“罪过罪过,是老衲不慎,连累施主了。”
  云娘方才光顾着悲痛,现在冷静下来问道:“这豆沙包是寺内的一名烧火僧人送来的,如今他去那里了?”
  住持纳闷道:“寺内就二名烧火僧人,今日是佛诞日,都在忙着做点心,那里有空出来?”
  云娘叹道:“承天寺已非善地,有人处心积虑要害我主仆。”
  住持是聪明人,自然知道云娘口中的有人指得是谁,忍不住低声道:“事已至此,暗箭难防,施主宜早做打算。”
  云娘恨透了自身的软弱,自从穿越为古代女子,便一生苦乐随人,从来不得自由,不仅救不了自己,也护不住身边的人。“女萝发馨香,菟丝断人肠,枝枝相纠结,叶叶竞飘扬。”可女萝失所托而萎荼,松柏傲霜雪而嵯峨,她宁愿做一株严冬的松柏,不屈不挠,不仰不俯,壁立千仞,也不愿做菟丝附女萝,依附他物来生长。如今家在那里?国在那里?自己这副女儿身,便始终抛不下吗?
  云娘慢慢走出寺门,塞外春寒,难得下起了冻雨,朔风卷起一阵阵潮湿冰冷的尘沙打在脸上,刀刮一样疼,她的内心却渐渐清醒,而那雨,却下得更紧了。
  作者有话要说:  1。不想让女主做等待被拯救的角色,女性只有自立自强,才会有和男性平等对话的资格。(这话貌似很女权也很正能量^_^)
  2。女主终于爆发了,下一章正式开启事业线。提示四个字:熙宁开边。


第38章 塞上风云接地阴
  熙宁三年秋,秦州。
  云娘自西夏皇宫逃离后; 被承天寺住持所救; 女扮男装来到秦州,化名王忆,在秦州闹市开了一家小小的诊所; 主治外科和儿科。因秦州地处偏远; 并没有什么好大夫; 经过三年的经营; 王忆已在业界小有名气。
  这天下午主顾本就不多,在给一位积食的小儿开了几丸七珍丹后,王忆揉了揉发酸的肩膀,正打算回隔壁家中休息。却见一位仆从打扮的中年人匆匆进来道:“我家官人伤势有些严重,烦请大夫亲自看顾一下。”言罢递上了一贯钱。
  看在此人出手还算阔绰的份上,王忆只得勉为其难走一趟。那户人家离诊所并不远,也算得上城里的大户,共有四进院落; 人口不算少; 隐隐能听到小儿的哭闹声,兵士的嘈杂声; 王忆不禁好奇问道:“敢问府上贵姓?做什么营生?”
  那仆从仿佛锯了嘴的葫芦一般,不肯多说一句话,只含糊应道:“大夫进去就知道了。”
  故弄玄虚,王忆忍不住腹诽。绕过抄手游廊,走进一间光线阴暗的卧室; 一股强烈的甘草气息迎面扑来,一位四十岁左右,军官打扮的中年男子半靠在榻上,手臂和后背上长满了大大小小的痈疮,看着神情还算镇定。旁边长者也像是请来的大夫,正在仔细给伤口敷药。
  大户人家身体金贵,原本治病也不会单请一位大夫,王忆倒也不以为忤。他一言不发上前诊了脉,又开言道:“还请阁下靠近些,我要亲手摸一摸伤口。”
  这未免有些莽撞,旁边的仆从刚要阻止,却听中年男子沉声道:“无妨。”言罢就把手臂伸了过去。
  王忆把那痈疮用手掩住,轻轻一按,心里已是有了成算,开口问道:“不知阁下现服用什么药?”
  旁边年老的大夫见王忆年纪轻轻,原本就有些不屑,此时看他这一番做作,忍不住冷笑道:“大人症候已深,当务之急是要把脓排出来,故而老朽开了王不留行散方,在辅以甘草、桔梗、生姜、大枣代茶饮,想必再过一些时日定能见效。”
  王忆无意与他争竞,只是问道:“这药方服用几日了?”
  老者一愣,旁边仆从代答道:“已有七日了。”
  王忆轻轻笑道:“若是对症,七日也应该见效了。可不才刚才诊脉,大人脉像迟坚,痈疮按压发硬且不痛,可见内里并非是脓,乃是淤血。”
  老者仍是不信:“何以证明?”
  王忆沉声道:“《灵枢经》曰:壅遏而不得行,故热,大热不止,热胜则肉腐,腐则为脓,故知热聚者则作脓,热未聚者但肿,而未作脓也,皆以手掩知之。如今用手掩之不热,可见脓还未成,故当用大黄牡丹汤方。若是拖延下去,等到脓成毒发,性命忧矣。”
  仆从眼睛一亮:“大夫说得不错,烦请开方吧。”
  王忆要来纸笔,一边写一边出声念道:“大黄四两、牡丹三两、桃仁五十个、瓜子半斤、芒硝三合,以水六升煎之,去滓内芒硝服用。”一面又嘱咐仆从:“把代茶饮中的甘草换成枳实,甘草大寒,此时体内脓还未成,与热毒相激会闹出大乱子。”
  老者还要说些什么,却见中年男子挥手制止道:“我不懂医理,二位也不用在这里背医书,成与不成,一试便知。大夫刚才开的大黄牡丹方,烦请督导下人赶紧煎制吧。”
  王忆冷笑道:“信与不信在阁下,药方如何煎制刚才已经说明,不才还有些琐事,告辞
  了。”
  中年男子深深地看了王忆一眼,心想此人应该有些本事,只是脾气不好,不由笑道:“非是我不信,恐怕还得委屈大夫一些时日,等我这病有起色才能放归。”
  王忆行医三年,还从来没见过这么无赖的病人,忍不住怒道:“我最讨厌以势压人,城里还有人等着看病,难道只有阁下的性命金贵吗?”
  中年男子摇头笑道:“事关军机,不得不如此,还请大夫见谅。”一面吩咐仆从道:“把东面的厢房收拾出来,好吃好喝招待大夫,不得怠慢。”
  仆从连忙答应了,与叫上两名兵士,连推带让将王忆请进厢房,铺好被褥,摆上茶食点心后,便退下,还不忘把门窗紧紧锁上。
  王忆又好气又好笑,看来此人大有来头,横竖他也不能把自己怎样,眼下也只好来之则安之吧。遣人给诊所里伙计报信后,索性把东西吃了,安心睡了一觉。接下来几天都是乳炊羊、葱泼兔之类的上好吃食款待,每每还送上一大壶酒,让人有脾气也发不出来,这样过了七天,却见一名与自己年纪差不多的青年士人匆匆走进来笑道:“爹爹请大夫过去。”
  王忆并不惊疑,起身问道:“令尊大概好转了吧。”
  青年士人拱手道:“全凭大夫妙手,在下不胜感激。”
  王忆跟着他来到卧室内,见那中年男子精神已经好转,细看那痈疮,已然萎缩,开言道:“伤口大致已经无碍,再吃上七天汤药就可以痊愈了。”
  中年男子起身笑道:“大恩不言谢,这回多亏大夫救治。因我在军中效力,这病症实在不便张扬,所以委屈大夫在鄙舍多逗留了几日。听闻大夫除了会治外伤,还擅长儿科?”
  王忆不知他又要闹什么花样,但要不说恐怕会砸了自己的招牌,只得答道:“正是。”
  中年男子拱手道:“如此,还请大夫再帮个忙。”
  王忆对此人的印象降到了冰点,直接拒绝:“在下多日未回诊所,还有不少人等着救治,恕不能从命。”
  中年男子沉声道:“若是事关军国大事呢?”
  王忆仔细观察他,忍不住问道:“阁下是什么人?”
  中年男子轻轻道:“不才王韶,现任秦凤经略司机宜文字。”
  王忆一惊,忙问道:“可是在熙宁元年上平戎策的王子纯?”
  中年男子笑道:“正是不才。”心里有些纳闷,自己虽因受帝相赏识,但在秦凤经略司一年多来,功业未建,目前仅仅是个低等军官,他又是如何知道的?
  王忆肃容道:“不知机宜有什么用得到在下的地方?”
  王韶有些奇怪他为什么突然间转变了态度,也来不及多想:“青唐吐蕃首领俞龙珂有心内附,他的长子如今患了喉疾,望大夫随我去救治。”
  王韶说得轻松,王忆却知道这些吐蕃人十分难缠,仿佛墙头草一般只向强者倒伏,且十分贪婪,一向无利不起早,忍不住问道:“莫非机宜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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