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肚子里勉强有了食物垫底,中午的太阳又大,祁佑忍不住就想打盹儿。可是一躺下,后背就火辣辣的痛,没办法只好从怀里拿出上次在山贼窝找到的两本诗书。
这第一个词念什么来着,“國士無雙”。
祁佑:“国士无双。”
啧,真怀念现代的简体字啊。
他拿着树枝在地上写写画画,苗儿和小柱子他们好奇的看过来。
“姐夫你在干什么?”小孩儿好奇道。
祁佑:“我在学字。”
话落,他又意味不明的补充了一句,“两个地方的文字有些区别。”
可不是有区别吗,那繁体字和简体字的差别可大了去了。
把他这个精英都变成了半文盲。
苗儿的眼睛亮了亮,揪着衣摆,小小声请求,“佑哥,苗儿可…可不可以跟着你学,苗儿保证不会打扰你的。”
她眼里的哀求太明显,祁佑觉得他要是拒绝了,得心狠成什么样。
所以他一秒钟都没犹豫,笑着道:“行啊。”
“不过我现在还在摸索阶段,我把我会的教给你。”
苗儿脸上的笑都快掩饰不住了,她重重点了点头,“谢谢佑哥。”
“姐夫,姐夫,还有我,小柱子也想学。”小孩儿现在还不知道学字意味着什么,但姐夫想做的事,他也想跟着做。
因为姐夫是他最崇拜的人呀OvO
祁佑乐了,用食指点点他的额头,笑道:“成。”
反正教一个也是教,教两个也是教。
不过在此之前,他还得赶紧想办法,多认识些字才行。
找谁好呢?这周围又没什么人,再说现在这个世道,你想找人教你认字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祁佑又想仰天长叹了,他真心怀念现代的九年义务教育啊。
祁佑想来想去,无意间,目光落在了昏迷的裘任身上。
他的脸上渐渐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
…………
裘烈打猎回来,他手上提着三只兔子,两只野鸡,还有三尾活鱼,可谓是收获颇丰。
祁佑热情无比的走上去迎接了他,“哎呀,裘兄弟辛苦了吧,快坐下歇息喝口水先,这种小事就让我来代劳吧。”
裘烈目露惊悚,你这么反常,更加不敢让你代劳了呢。
祁佑有求于人,手上使劲儿,就把东西拿过去打理了。
裘烈呆呆的看着双手空空,脸上有一瞬间的空白,他手上的东西居然被一个不会武功的人拿走了。
祁佑的蛮力当真比他想象中还厉害些,这样的人若是培养出来,将来放到战场上,绝对是一个大杀器啊。
难怪祖父之前让他不要忙着出去救人,坚持让他再看看。
这样的好苗子,若是任由他自生自灭,真是可惜了。
祁佑一回头就看到裘烈脸上惋惜,又夹杂着点庆幸的纠结之色。
祁佑:…………
算了,他跟古人的思维存在着天然的代沟呢。
半个时辰后,祁佑昧下了一只野鸡,其他的全烤好了送到裘烈面前,“裘兄弟快尝尝我的手艺啊。”
一没盐,二没调料,那东西能好吃到哪里去。
好在裘烈长年在边关,嘴并不刁,拿着兔子就啃了。
之前他一直在躲避追兵,已经连续两天没有好好吃饭了,这会儿闻到食物的香气,大口大口的吃着。
祁佑不免嘀咕,难道他烤的兔子真有那么好吃?
他把手里的野鸡跟其他人分了分,他拿着半边鸡身,啃了一口,又腥又臊,也就勉强入口吧。
祁佑一瞬间就对裘烈同情起来了,这可怜孩子可能从来没吃过什么好东西吧,一只烤兔子瞧把他给香的。
祁佑:突然骄傲。jpg
等裘烈吃完,祁佑又殷勤的送上热水,“裘兄弟快解解腻。”
裘烈犹豫着接受了,吃饱喝足,瞌睡就来了。
确认此地安全,他倒头就睡,不一会儿就打起了呼噜。
等着他教认字的祁佑:(╯‵□′)╯︵┴─┴
第三十二章
落日残照; 火烧云笼罩了西边的天际; 刺的人眼睛疼。
裘烈眼皮微动; 慢慢的醒了。
“一二一,一二一; 慢慢跑,很好; 小柱子真棒。”
裘烈寻着声音看过去,就看到夕阳下,一小孩在草地上跑来跑去,眉眼带笑; 旁边站着祁佑; 不时鼓励。
这样的情景; 不知怎么就让他想起了他幼时练武,他爹也是这样在旁边看着他。
裘烈低头; 掩去了眼中的哀伤。
祁佑这会儿也发现他醒了,叫停了小孩儿,拉着小孩儿的手慢慢走过来。
祁佑:“睡醒了。”
裘烈:“嗯。”
祁佑:“我在附近找了些野果和野菜,又熬了鱼汤,你过来吃些吧。”
裘烈刚想说不用,肚子就开始跟他作对。
他们这种人能扛饿; 但也能吃。
裘烈以为祁佑又该笑他了; 谁知这次他久等都没听到嘲笑声,一抬头,祁佑都跑到瓦罐边舀食物了。
祁佑给了他两条鱼; 和一些野菜,“你先吃着。那些鱼汤,待会儿你给你祖父喂一点儿。”
裘烈愣愣的接过,只觉得喉头有些堵,好半天才挤出一句“多谢”。
祁佑摆手,“不用,我们这是等价交换。”
毕竟待会儿还得请你教认字呢。
裘烈不觉,心里对祁佑的印象越发好了。
夏季的天,黑的晚,饭后,苗儿去收拾狼藉,祁佑就拿着本书颠颠儿的凑到裘烈身边了。
祁佑面带微笑,“裘兄弟,帮个忙呗。”
裘烈:???
祁佑拿出那本诗集,“我有些地方不懂,麻烦你帮我讲解一些。”
裘烈的身子有片刻的僵硬,随后若无其事的接过了诗集。
祁佑:“你帮我听听看,我哪些地方念的不对,或者意思错了,劳烦你帮我纠正一下哈。”
“………好…”裘烈回应的格外艰难。
为什么逃命的路上,他还要被诗书支配啊。
刚刚的伤春悲秋通通都特么见了鬼了。
就这样,一个半文盲的扫盲之路开始了。
直到临睡前,裘烈借口给祖父喂药,忙不迭的走开了。
祁佑:总觉得对方有点落荒而逃是肿么回事?
错觉吧。
…………
次日,软软的风吹过枝头绿叶,依稀有零碎的阳光透过树叶间隙,洒在脸上。
祁佑抹了把脸,坐起来,习惯性伸了个懒腰。
咦,后背居然不怎么疼了耶。
他心里有个猜想,偷偷戳了戳苗儿,小小声道:“苗儿,你帮我看看我后背的刀伤,是不是好了许多。”
苗儿乖乖的给他看,然后也学着他小小声道:“佑哥,你后背的伤真的好了许多。”
佑哥果然不是普通人,这伤落在平常人身上,说不定小命就没了,佑哥睡一觉起来,居然就好了许多。
老天爷啊,真的是你在冥冥之中保佑佑哥吗?
苗儿忍不住看了看头顶的天空,只觉得今天的天空格外的蓝,看的人心情愉悦。
祁佑: “傻笑什么?有什么开心的事吗?”
“没…没有。”苗儿匆匆起来,就去收拾野菜做早饭了。
祁佑失笑摇头,傻丫头,不知道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不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没必要刨根问底的。
他起身去看了看老头的情况,探手摸摸他的额头,唔,退烧了。
裘烈提着一串野物回来,看到祁佑,嘴角咧出一个笑。
“多谢你的药,我祖父没有大碍了。”
祁佑点点头,他心情不错,调侃裘烈:“这大早上,你可真够勤快的。”
裘烈不知怎么接话,干脆闷头去处理猎物了。
早饭一下子就从素变成了荤。
祁家人吃的一本满足,饭后,裘烈提出给祁佑上药,不过被祁佑拒绝了。
这不废话吗,他受了什么程度的伤他心里能没点儿数,就算那金疮药再逆天,一晚上也不可能好到他那个程度。
为什么这么笃定,看看老头和裘烈身上的外伤就知道了。
祁佑拿着金疮药,拖着苗儿跑到树后,既然决定以后要娶她,那么让苗儿现在给他上个药也没什么吧。
苗儿虽然有几分不好意思,但上药的时候,那手可稳了。
上完药,祁佑和苗儿从树后走出来。
裘烈好奇的盯着他们,“你们?”
祁佑大方承认了,“苗儿是我的未婚妻。”
苗儿的小脸一下子就红了,嗫嚅着想说些什么,又不好意思。
其他人却是见怪不怪,小柱子还跟着用力点头,“我是姐姐的弟弟,姐姐的丈夫就是我的姐夫。”完全没毛病。
裘烈的脸色更微妙了,上下打量祁佑。
还没他大呢,居然就有妻子了。
心里有一丢丢的不爽啊。
若是他早些遂了母亲的心愿,前两年就成亲,也不会让母亲就………
裘烈压下心中不合时宜的悲伤,蹙着眉头,他还有重要的事情没做。
祁佑可不知道他心里那些弯弯道道,又拿出昨晚的诗集看,“左右裘兄弟无事,我又来劳烦你了。”
裘烈:…………
幸好裘任的咳嗽声打破了这短暂的尴尬,他醒了。
裘烈几乎瞬间就跑了过去,跪在他身边,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哑声道:“祖父,你终于醒了。”
除了裘任,没人明白他这句话背后有多少彷徨害怕无助。
所以他抬起手,安抚的拍了拍孙子的后背。
祁佑看着他俩,总觉得心里闷闷的,不太舒服。
裘烈弯腰虚抱着裘任,低声道:“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祁佑悄悄让苗儿给那老头儿准备了一份清淡的野菜汤。
裘任接到汤,对着祁佑点头笑笑。
吃了些东西,裘任的精神好了许多,自然也看到了祁佑手里的诗集。
“小兄弟还通诗书?”
祁佑:……不愧是祖孙俩,连问话都一模一样有木有。
他扬了扬书,道:“不通。”
裘任噎了一下,不通你还这么骄傲干啥?
祁佑紧跟着又道:“所以,我这不是在请教裘兄弟吗。”
裘任的表情有片刻的怔愣,半晌才回过神来,呆呆的反问:“你说你请教谁?”
裘烈心虚的别过了头。
祁佑不疑有他,一脸傻白甜回道:“当然是裘兄弟呢。”
裘任:………
他回头不敢置信的盯着孙子,那眼神分明在说“你也敢教?”
裘烈咳嗽了一声,“那个,祁佑问我的。”
裘任:………突然好同情祁小子。
然后才想,原来他叫祁佑啊。
祁佑祁佑,自有天佑,倒是个好名字。
裘任让孙子把他扶着半坐了起来,比起昨天的要死不活,今天则是好多了,至少说话能连续了。
为了不误人子弟,还是他这把老骨头早日上阵吧。
裘任是个典型的实干风,废话不多说,“通避拳主要讲究个灵活多变,你………”
祁佑一听,先是“妈呀,这就开始了”,然后才想“咦,这拳法听着还挺精妙的样子”。
他静下心来,跟着裘任的讲解,慢慢比划。
他练的认真,脑瓜子也灵活,多来几次,就渐渐摸到了门槛。
裘任看着他的目光别提多满意了。
苗儿和小柱子则是星星眼看着祁佑,佑哥/姐夫真厉害!
祁佑这一练,就练到了中午。
他停下来后,苗儿赶紧过来用袖子给他擦汗。
裘任这个时候才想起,“对不住啊祁小子,老夫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