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裘暖:之前闹着要下山的人是谁←_←
裘暖都懒得搭理他,闷声走着。然后前方突然蹲下来一个人影。
林嘉扭头看她,“妹妹,你趴到我背上来,我背你回去。”
裘暖看着他,没动。
“快点呀妹妹,不然回去就晚了。”林嘉催促道。裘暖眼眸闪了闪,还是躬身趴了上去。
林嘉轻轻松松把她背起来,健步如飞往山上跑去。
姐夫,我回来辣 (*≧▽≦) ~~~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他还没来得及跟姐夫来个大大的拥抱,冷冷的狗粮兜头浇了他一头一脸。
祁佑检查了一下山上大方向的决策,发现都没问题,就火急火燎的去找他媳妇了,当然还有他可爱的孩子们。
他都有月余没看到他们娘仨了,想死他了,也不知道两个小家伙,这么久没看到他,是不是把他这个爹都忘记了。
祁佑抱着媳妇孩子一顿亲,就是这个时候他的小舅子回来了。
祁佑眯了眯眼,林嘉本能觉得不好,背着妹妹扭头就跑。
“给我站住。”祁佑喝道。
林嘉猛的停下脚步,苦哈哈的看着祁佑缓缓向他走来,“姐夫。”
祁佑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没什么想对我说的。”
“姐夫,我想死你了,你终于回来了,你都不知道你走的这两年来,我有多思念你。”林嘉一秒变脸,“你以前唱那小曲儿怎么说来着,思念是一种很悬的东……嗷,姐夫,你怎么打我啊。”
祁佑冷笑,“我不仅打你,我还骂你呢。”
“你现在能耐了,自己有大主意了,还让铁牛他们一起瞒着我,现在捅的篓子大了,你就想到我这个姐夫了。”那可是三万多人啊,他特么上哪儿找那么多粮食把人养着啊。
林嘉听到这儿可不乐意了,“姐夫,你这话就不对了,我是那种做事情不顾后果的人吗,我之前盘算过的,虽然以咱们现在的银钱供应那些人吃饭是有点儿勉强,但是那么多人也没闲着啊,我又建了好几个砖窑厂呢,瓷器厂那边,自给自足,或者往外卖点东西,挣点小钱也是可以的。而且我还让子轩哥帮忙,把挨着山头的地都买下来了,那些地开荒出来,又可以种粮食,只是现在紧吧一点儿,翻了年就好了。”林嘉边躲边叨叨,祁佑缓缓停下了攻势,狐疑道:“真的?”
“真的不能再真了,而且你看看咱们山上这安防也是我改进的,不然那么多流民,早就乱起来了,能像现在这么老老实实的。”林嘉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他容易吗他,这两年来他就没过过一天轻松日子,他做了这么多,现在不但没得到一句表扬,还被姐夫一顿胖揍。
林嘉心里的积攒的委屈都有一吨了。
祁佑不知道他心里所想,他只是在回想回来之后看到账本上记载的收支平衡。
这么多人,这小子还能做到收支平衡,不得不说有几分本事。而且少年人嘛,向来敢想敢闯。
他现在回来了,孩子太小,他舍不得离开,但是林嘉完全没问题啊。
古代盐铁都是暴利,朱腈又在一江之隔的云城落脚,他要不做点什么,小命儿都难保。于是祁佑心里转了一圈,脸上的佯怒散的干干净净,笑着道:“是姐夫错怪你了,嘉儿真是好能干,好棒棒喔。”
林嘉:o(*////▽////*)q
“也没有啦,”林嘉脸红红,有点不好意思。
祁佑笑道:“嘉儿不要太谦虚,少年人就要多锻炼,明天你跟阿烈去盐场那边看看吧。”
林嘉脸上的笑僵在脸上,盐场?是他想的那个盐场吗!!!
第八十七章
哪怕林嘉再不愿意; 第二天他还是跟着裘烈走了。
因为不知前路凶险; 林嘉本人; 裘烈和祁佑他们都不愿意裘暖跟着一同去。
临行前,林嘉拉着裘暖的手; 眼包里蓄着泪,不肯让它掉下来。
“妹妹; 你等我,我很快就回来,到时候我给你带好东西,一定让你成为整个金城最幸福漂亮的女孩子。”
裘暖看着他; 照旧不言不语; 连一句“保重”都吝啬。
林嘉心有不甘却又拿她无可奈何; 只好一步三回头恋恋不舍的走了。
没人知道林嘉走的那天,裘暖一个人在高高的山头; 看着他们远去的方向站了整整一天,回去后就病倒了,足足养了大半个月。
也没人料想到林嘉这一走就是七年。不是他不想回来,而是老天似乎故意捉弄他似的,他每次动了回来的念头,总会突发一些事故。
祁佑最开始真的只打算偏安一隅; 可是朱腈真的不是个大度的;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更何况祁佑在金城的山头上已经有了几万人。不管祁佑有没有反心,他都得死。
于是就这么一步一步; 祁佑被逼着走上了跟朱腈硬肛的道路。尤其两波人后来都知道当初那个盐场是朱腈手里的,又被祁佑给拿下,更是新仇旧恨一起算。
云城跟金城隔了一条江,祁佑也发了狠,在一个顺风的日子,让人在江面上倒了油,放火烧。
朱腈元气大伤,这个时候,祁佑仗着跟齐源的师徒情,给人写了一封信,不管措辞怎么冠冕堂皇,中心思想就一个,他们都把朱腈打趴了,让朝廷赶紧来收尾,否则他们就接手了。
齐源吓了一跳,都没跟他爹商量,直接找上了新帝。
朱琰眼皮子一跳,当天下旨派了夏侯辛前往云城,然而出了个不大不小的意外,烂摊子是收拾了,可是朱腈却死了。没人知道是谁动的手,听说死的时候,面色惊恐,对着西北的方向跪着。
夏侯辛第一时间想到了几年前从他手里逃脱的裘烈,不过他什么也没说,包括新帝,只是沉默着把朱腈的尸体带回去了。
祁佑无意惹事,但也不想任人鱼肉,他拿着从朱腈那儿抢来的东西收拢难民,悄悄壮大。
朝堂上对这股叛军讨伐居多,但也只能动动嘴皮子。就在这个时候,西北的戎人打进来了,边关连连战退,刚开始朝堂上的人还不怎么在意,毕竟戎人也不是第一次打过来,直到边关频频传来战报,眼看着对方都要打到家门口了,朝堂上的官员这才着急。
裘烈也是个有心眼儿的,他悄悄给新帝传了话,他可以替西元卖命,但前提新帝得先洗刷他裘家身上的冤屈。
这可把朱琰给气坏了,可是气愤过后就是心虚,然后还有些焦急。没人比他更清楚现在的情况了。
他当太子的时候可以去边关,但是当他真的成了帝王,他就豁不出去了。
裘家人的勇猛整个西元谁人不知。为了西元百姓,什么都可以做。朱琰不断这样催眠自己,总算心里舒服点了。
然后没多久,裘家的陈年冤案被翻起,当年犯事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都被刻在了耻辱柱上,包括去世的先帝。
一石激起千层浪,朱琰被读书人大肆笔伐,这些平时遇上贼寇弱小的读书人顿时化作了斗士,唾沫横飞,誓要朱琰给出一个说法。然后通通被抓起来赶去前线做了炮灰,之后再没人叽叽歪歪。
那个时候林嘉本来想回去的,可是裘烈一句裘家女婿没有孬种的话,让他止住了脚步,就是这么一愣神的功夫,就被裘烈带去了西北。美其名曰,建功立业。
这一走就是七年。
好几次死里逃生,林嘉都是想着裘暖才撑过去。期间祁佑偷偷跑过来几次,他也没多说,逮着两人一人胖揍了一顿,给了不少好东西,送了粮食药材才离开。
七年后,戎人终于被打退了,大军班师回朝,然而还不等新帝对得胜归来的将军予以嘉奖,将军就带着他手下的小将跑了。没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新帝得知消息后,脸上的表情松了口气又羞恼很是纠结。
但不管怎么样,戎人被打退了就是好事,现在只需要全身心对付金城的祁佑就行了。
然而回头一看,祁佑已经坐大,自封为金南王。因为发源地在金城又靠南,所以叫金南王,特别的通俗易懂有木有。
而经过几年的韬光养晦,对方的实力足以跟朝廷平分秋色,再想除掉对方无异于痴人说梦,幸好这个时候他们还不知道裘烈和林嘉去了金城,否则还不得怎么怄死呢。估计裘家才洗白又得被泼上一盆脏水,跳进黄河洗不干净了。
好在裘烈并不是看重名利之辈,从西元隐退之后,他就没打算再用“裘烈”这个名字。
祁佑自封为金南王,他诚心激怒朱家人和朝堂上那帮老顽固,把金城改名为金南国。
他这些年不但拼命吸收劳动力,还制定了不少政策。首先就是土地国有,平均分配,反正他都当王了,他收拢的地方都是他说了算。
他不像朱家人,皇位世袭。祁佑能坐上王位,那真是他真刀实枪打出来的,谁提起他就没有一个不服的。
所以祁佑出台的政策,那真是一口唾沫一个钉,说到做到。
而且当初祁佑收拢流民时曾许诺,只要跟着他,他一定会让所有人都耕者有其田。
也正是因为如此,裘烈在边关打仗,西元皇朝出不起粮食,祁佑还能给人一车一车送过去。
人们基本上能吃饱喝足了,祁佑又紧跟着出台了一个关于『人权』的政策。
不准奴隶买卖。
嚯,这个政策一出来,不知闹起了多大的风波。奴隶啊,那可是多少年前就传来下来的了,你一说废除就废除了,那肯定不能干啊。普通人还好点,那些地主豪绅第一个就不依。一个个闹腾着要反了天了。
祁佑也不怵,气定神闲的带着底下人,愣是一拳头一拳头打过去,谁要再不服就接着打。
地主豪绅大户:……………
收拾了这些刺儿头,祁佑心情倍儿好,也对接下去的打算更有信心。
没多久,他又制定了计划经济,祁佑造。。反成功就是钻了不少空子才发的家,自然不想再重蹈覆辙。所以他严控盐,铁,酒水等利润巨大的行业,尽量削弱贫富差距,争取实现全面小康。
他自立为王后,那肯定不能再用西元的货币了,所以祁佑等时机成熟后,毫不犹豫改革货币,建立贷款体系。
祁佑建立的贷款体系就是仿照的现代的银行,但是却比银行更加人道。只要是金南国的百姓,婚丧嫁娶向官府贷款一律不收取利息。如果有人创业,那更好了,只收十分之一的利息。
为了防止有人惰性发作,什么都不做就想当乞丐,祁佑也有对应的政策整治。
如果是真的有困难还好,官府可以介入帮忙,如果有人就是偷懒,那更好了,直接把人抓起来修城墙,一天两顿稀的,还不给钱,不干活就要挨鞭子。这个指令一出,那些盘算着小九九的人立刻歇了心思。
种种优惠的政策,一个接一个,那些之前在西元统治下水深火热的难民们纷纷感慨自己掉到了福窝,精神面貌大改,之后更是尝到了甜头,两相对比之下,对祁佑这个新王更加推崇。
祁佑不仅重视民生,更重视教育,但他也是真烦古代的繁体字,反正现在他都自建一国了,大手一挥,让底下人把简体字推广出去。
短短七年的时间,金南国发展迅速,繁华之势赶超西元的国都长安,可怜那些西元官员还一个个闭着眼睛捂着耳朵,直骂金南国不成气候。
祁佑听到这些消息的时候都是一笑而过,成不成气候不是那些老匹夫说了算的,他手底下是没有多少读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