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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我看得清清楚楚。他的眼睛就是琥珀色的,还是一副璀璨夺目的琥珀色眼睛!”蔚言笃定自己所见,言非有假。
“照你这般说,他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了!年岁不详、面容不知,如今就连眼睛的眸色都是两种色彩。他,到底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璞玉子阴沉着面容怏怏不乐。
看来清心欲,不似他们所见到的这般简单。近年来,他的魈遥阁日趋强大,就连找寻鬼灵山之事都被他掺和了一脚进来。还是说,他真正的目的已经不止称霸武林这么简单了。也许,他最终目的便是将天下收为他的囊中之物。
四人此时已是心中各色思腹,皆沉着着面容若有所思。
那这鬼灵山她是去还是不去?找还是不找?蔚言真是烦扰……
“为今之计,还是先解决了半兽之人再说吧。清心欲目的为何,恐怕只有他自己清楚,我们何必庸人自扰、作茧自缚。”璞玉子看向蔚言苦思冥想的小脸,心中瞬间闪过一丝心疼的情愫。
这鬼灵山,他必须找。他多年来的困惑被鬼灵山之梦缠身,如今他人在路途之上解惑更是迫在眉睫。而半兽之人的出现就是找寻鬼灵山的关键突破口,他不能轻易放过。
“蔚言,可是有烦心事?”乐正邪关心道。后一把拉过蔚言的手放于掌心,乐正邪温柔似水的情愫顿时让整个客房气氛开始变得诡异起来。
“没事。”蔚言假借端茶之故,快速抽离了乐正邪掌心的温热源头。
掌心里的柔软突然被剥离,乐正邪心底闪过一丝失落的情绪。
趁着喝茶的空余,她的余光无意间看向其余两人的反应。
只见戮血冷突然向蔚言走来,讨好开口:“极品,过了晌午你怕是饿了。皇宫里有数不胜数的玉盘珍馐,随本主回宫用些膳食可好?”
蔚言以为自己听错了,随着‘噗’的一声,她刚呷下的一口茶瞬间被她如数喷出,吐了毫无防备的戮血冷一脸茶渍。
“极品,本主这次放过你的过失,但你别忘了下次本主可没这般忍让。”戮血冷一脸嫌弃地抹去了俊脸上的茶渍,忍着喷涌而出的怒火咬牙切齿地瞪向一脸无辜的蔚言。
“镜城太子稍安勿躁,蔚言不是故意的。”乐正邪见局势对蔚言不妙,便上前挡在了她的身前,拥护出声。
平生第一次被人做出如此大不敬的行径,若那人不是蔚言而是别人此刻恐怕早已下了黄泉路。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其实是有意的。”蔚言无谓冷声应道。看向戮血冷的眼里多了丝嘲讽与不屑。
她一把推开挡在身前替她说好话的乐正邪,一副与他作对的架势。
若她不这样做,恐怕戮血冷以后还会对她纠缠不住,甚至是变本加厉。她现在故意挑起事端,就是想让戮血冷对她产生反感的情绪,从而厌恶了她后便不会再对她有所作为。
可蔚言终究是吃不准戮血冷的性情变化,他接下来的反应是大大出乎蔚言的预料。
“戮血冷!”蔚言开始不耐烦道。
“极品宝贝,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本主,你让本主很是伤心。”戮血冷突然委屈求全道。
他原本欲要发怒,但看蔚言眼里闪过的一抹算计时让他幡然醒悟。若是他随了她的意生怒离去,那最终得逞的岂不是她?
心里这般思腹着,便邪笑着嘴里念道:“你可真不乖,该让本主好好调 教调教一番才是。”
戮血冷欲上前擒住蔚言的肩膀,下一刻却被一直沉默不语的璞玉子给阻止了去。
“端城主,你这是何意?”戮血冷见璞玉子另加阻挠,突然冷着声问道。
“手最好放干净点,她不是你想动便能动的。”璞玉子抬头看向戮血冷时眼底透出淡淡的讥笑。
随后霸道地一把拉过娇小玲珑的蔚言,将她护在了身后,这才免了戮血冷魔爪般的袭击。
看着他宽阔的后背以及闻到他身上散发出淡淡的龙涎香,此刻被他拥护着的蔚言心底莫名闪过心安的感觉。
“好,很好。端大城主!就算今日你这般护着她,日后本主也会将她给抢过来。”戮血冷一改往日浮夸,此刻的他浑身散发出的强取豪夺般的气息让璞玉子身后的蔚言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是怎样的一种执着,直叫蔚言痛苦不堪。
“呵,你大可试试。”璞玉子冷漠回道。
听罢,戮血冷含着怒意的锐眸深深地看了蔚言一眼后便一甩房门而去。
乐正邪看着眼前的两人心思翻飞不定,眼底一闪而过的阴霾让人难以察觉。他心底的不屈在疯狂叫嚣、慢慢膨胀……
“可是饿了?”璞玉子转身俯视一直低头不语的蔚言,语气里露出淡然的关心。
“嗯。”此刻的蔚言像小媳妇般回应璞玉子,全没了平日里的嚣狂风姿;她的模样看在乐正邪眼里更是一番心思潮涌。
“那便同爷用膳去。”璞玉子此时心情大好,刻意忽视乐正邪不悦的皱眉拉上蔚言绵软的柔夷移步而去。
蔚言被璞玉子拖出房门直往膳堂而去,闪神一过后她不可置信地盯着他紧握着她的手。
第五十章 擒获兽人
刚才她的灵魂出窍了?为何现在任由他像提线木偶般的摆布!蔚言突然一种莫名的心慌从脚底直冲头顶。
刚发生了什么情况?她这是跟璞玉子好上了的节奏?
怎么可以!
蔚言突然大力地甩开璞玉子的手,气恼地瞪着璞玉子回过头来不解看着她的俊颜。
她可不是随便之人,刚刚他只不过再次做了她的挡箭牌罢了。蔚言心底想着,索性扔下璞玉子走在了前头,只余下璞玉子黑着脸色停在了原地。
乐正邪失魂落魄地出了房门便看到这副画面,死灰般的双眼又重新溢出希冀的光芒。
用完膳食后的璞玉子、乐正邪二人带着各自人马以及魈遥阁阁主清心欲的一众手下随着蔚言来到镜城边的沙漠地带的最高处。
蔚言事先叫人准备了烟花,待夜色深沉时便燃放。
众人一脸不解地随她而去,只为解出心中困惑。
“大漠沙如雪,燕山月似钩。何当金络脑,快走踏清秋。” 细语不自觉地喃喃而出。 蔚言俯瞰整个灯火阑珊的镜城,竟有种别样的情怀。
“近来镜城内被半兽之人搞得人心惶惶,你竟然还有心情让人在镜城上空燃放花火?”璞玉子皱着眉头问道。
蔚言,似乎又开始做有别于他人的事了。
他侧头望向蔚言,镜城上空的花火绽放出无数个瞬间,亮目的火光划过蔚言精致耐看的侧脸。
“只需静待,一会儿便知。”蔚言回头一脸自信地复了璞玉子,后便转过头去昂首挺胸地向前迈出一大步。
顿时,身上隐隐散发出的征服之感犹如傲临乾坤般叫人惊讶不已。
此刻,她是这般光彩夺目……仿佛站在云端之巅,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她俯瞰天下茫茫苍生。就好似,她才是天下至高无上的主宰。
此刻的蔚言给予乐正邪的震惊难以言语,他灼灼其华的眼睛早已染上了迷醉的神色。
璞玉子转瞬间反应过来,立时懊恼不已。他怎会,突生出一种甘愿臣服为她足下之臣的奇异想法?
璞玉子脑海中不断闪过与蔚言相处时的零星片段,有她故作玄虚的阴笑精明、假作屈服的柔弱神情、真实展现的淡然之姿,还有那装傻充愣的呆萌可爱……
对她,从最初的冷眼旁观到宴会之上的兴趣索然,直至现在的影响之深……一切的一切,无不在潜移默化中让他无意中一步步深陷其中。
对于幡然醒悟的他,内心突然开始感到恐慌压身,压得他快喘不过气。难以置信的,他竟然对一个少年有了难以启齿的淡淡情愫。
虽然整个大陆龙阳之好不避之,但他自认为自身是个再正常不过的男人,又怎会对另一个男人有了不同寻常兴趣。但毫无疑问的,他先前忍不住对蔚言的拥护与保护不正是说明了蔚言于他而言是特殊的吗?
他惊痛过来,再次看着蔚言恰好不解地回过头来。四目相对,她疑惑;而他却是尴尬躲开。
突然,镜城上空跃过一个黑影。在漫天的花火中黑影忽明忽暗,顿时暴露在毫无遮拦的空中。
“时候到了,全体听令!给本侯擒住那黑影。”蔚言清润的声线刻意压制在喉,用出她自认为最为浑厚的声带命令众人。
只听‘唰’的数十声快速的风擦声而过,蔚言身后的几十个黑影迅速往那突兀的黑影飞身而去。
在忽明忽暗的花火中的黑影,原本沉迷在扑闪着的刺目花火中飞身跳跃。但他却敏感地预知到一波来势汹汹的杀意腾腾赶来。
吓得他急忙转身一跃,欲要逃离这漫天盖地的花火隐藏于没有花火触及的暗无天日之地内。
但后面的人影咬紧牙关紧随其后,丝毫不肯轻易放其逃脱。
你追我赶中,黑影最终体力透支反而停了下来与追赶而至的数十人马打斗起来,你来我往中他最终落于下风而给生生擒获了去。
“禀侯爷,半兽之人现已带到。”最先擒获了黑影的人马竟魈遥阁阁主是清心欲的手下。
他们手下的黑影仍旧不安分躁动不安,欲要挣脱魔爪的桎梏。奈何,他却被铁链给锁了四肢这放心地带到蔚言身边来。
果然,他的人训练有素相比之侍卫有过之而无不及,蔚言心底感慨万千。
“将他的头给本侯扒起来。”夜色里蔚言视力受阻,只得命人把他的头颅给扒起来让脸面向受光之处。
蔚言一个火把映在半兽之人的面前,此时才算是真正看清了他的模样长相。
“嗞~”突然发出一声古怪的蜥蜴叫声,原本躁动挣扎的半兽之人突然瞬间睁大如猫眼般的蓝色竖瞳直愣愣地瞪着面前的蔚言。只见他翘挺的鼻翼瞬间收缩,在蔚言身上好似闻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
约莫半刻钟时间,他终于不再挣扎开始安分下来,但到底是一句人话都不会讲。
看着突然变得安分的半兽之人,蔚言吃惊不小。现在的半兽之人除却拥有如猫般的蓝色竖瞳,身体其他各处皆与常人无异。
这与传说中下半身的脚掌是鱼趾甲状,周身覆盖着坚硬的鳞片的形象相差甚远。
“孽畜,还不现身?”蔚言对着半兽之人冷喝一声。
而半兽之人在蔚言如王临驾般的气息压制下,下身开始慢慢变了模样。
果真如掌柜的所说,他下半身的脚掌却是鱼趾甲状,下周身覆盖着坚硬的鳞片,外表是一层深蓝色覆盖。不过,他的头顶随之竖起一根尖角。
而一旁的璞玉子原本还在纠结于发现自己对蔚言难以启齿的情愫,但看到半兽之人恢复真身时他的心底突然闪过梦中的鬼灵山上的破碎画面。
此刻的璞玉子确认无疑,眼前的半兽之人就是他多年来梦中所残留的保护鬼灵山之兽。
见他对蔚言一副惧怕的模样,看来是受制于她体内神脉的作用才这般安分都。璞玉子如是想到。
“蔚言,现在可说出你是怎么想到这个引蛇出洞的法子的?多日来,一直瞒着我们好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