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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妍拜完,脱鞋径直往里走。凌欢要脱鞋子跟进去却被李妙妤拦住了:“哥哥,等妍妍就好。”
“哦。”凌欢奇怪的看了一眼李妙妤,这丫头一路上几乎都没什么话,这会子却开腔了,他知道什么?
“等见到大智者哥哥就知道了。”
“嗯。”
看来这丫头也是有事瞒着自己啊!
凌欢在佛阁外看风景,苏妍进去了半个小时,再出来时,便带着一个身穿内绛红外黄色的僧袍,带着僧帽手持五钴金刚杵的僧侣。
僧侣看起来年纪不轻,眉目之间一片祥和之色,纵然已是冬天,他依旧光着右边膀子以示虔诚。
“敢问诸位可是要见丹朱法师?”僧侣一手合掌一手持杵以藏佛礼仪问话。
“呃,丹朱是……”
凌欢又搞事了,李妙妤却上前一步,同样以藏佛礼仪回话:“是,我是扎西法师弟子,求见师尊。”
“这位是?”
“我的丈夫。”
“我的主人。”
两女同时答话,僧侣居然持佛礼朝凌欢欠了欠身:“原是宿主,既然宿主要见法师,请随我来吧。”
说完,僧侣转身朝着佛阁进去了。
凌欢有些懵逼,这丫头居然也和圣教有关?他怎么不知道?
看李妙妤,李妙妤笑笑,却又不说什么。
凌欢叹气,脱鞋,跟着僧侣进了佛阁。李妙妤想了想,把凌欢的鞋子提上,也脱了鞋子跟进去。
老酒爷和高君彼此看一眼,脱鞋跟上。
凌欢没想到的是佛阁里竟然还另有一番天地,进了小门,出去之后又是一个房间,再穿出去,一行人在僧侣的指引下竟然到了一处小路,一路下山,行至一处四合院前僧侣停下了脚步。
“正午时丹朱法师要为前来听教的人赐福,劳烦宿主等候片刻,过了晌午,仁波为宿主通报。”
“劳烦仁波法师了。”原来这僧侣的法号叫仁波。
“不敢。”
仁波法师说着这句话之后就不说话了,手持金刚杵默诵经文。凌欢还是觉得奇怪,看李妙妤,李妙妤依旧抱歉的笑笑,看样子似乎是不想,凌欢无奈,走到一边儿烧雪茄去了。
晌午过去,仁波终于走过来和凌欢打声招呼尔后进去通报了。
仁波一走,凌欢就忍不住开始吐槽了:“真是麻烦!”
“丹朱法师是整个极藏的大智者,修成的活佛,单独见他一面非常难,哥哥就不要发牢骚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高君笑了笑:“这句话倒是不错,不过不是你低头,而是圣教不得不低头。”
“哦?”
“进去就知道了。”高君昂下吧,这时,四合院的小门打开,仁波走出来行藏佛礼:“宿主与诸位请吧,法师大人在佛堂等候。”
凌欢进门,在仁波的带领下去了佛堂。
佛堂建立在四合院的中间,暗色的金墙,配以藏式唐卡,佛阁中供奉一尊说不出名字的佛像,香雾缭绕,一进去就给人一种极为庄严的宁静感。
丹朱法师盘坐佛堂前,见凌欢等人进来并不言语,依旧闭目诵经。而仁波进来之后也就退到一旁不再言语了。
凌欢拱手:“敢问这位可是丹朱法师?”
第二卷 江湖往上 第六百三十一章 何谓佛
丹朱法师点头,依旧闭目诵经。
凌欢略有些尴尬的摸了下鼻子,兀自开腔道:“在下凌欢,芳城人。”
“宿主本命所归,乃是佛法。”
听不懂!凌欢继续介绍道:“这两位是龙城人士,在下的岳丈大人。”
“唐军与圣教,本是一家。”
这意思是他们认识?
凌欢再介绍:“这两位是我媳妇儿,苏妍和李妙妤。”
苏妍结佛印颔首:“见过法师。”
那低头垂目,拈花微笑的慈悲绝美,看上去竟有一种佛性!
“圣女不必多礼。”
“见过师尊。”李妙妤却是双膝下跪,双手撑头,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
这姿态看愣了凌欢,他纵然是已经了解了鸢儿和圣教有些关系,但这个态度也有些太过了吧?
自打他认识李妙妤起,这丫头可从来没有怕过谁。
可看现在这副模样,李妙妤竟是对这位丹朱大法师怕的不行。
这老头儿还能打得过鸢儿不成?不过这好像也不是打不打得过的问题了。
丹朱法师居然伸手慈悲的摸了摸李妙妤的头:“姬瑗,扎西的事情与你无关,不用责怪自己,起来吧。”姬瑗是鸢儿的法名。
“谢师尊。”
凌欢依旧觉得莫名奇妙,扎西又是谁?
丹朱法师依旧闭目,微微抬头向着凌欢的方向:“宿主与唐军前来,可为了神之力?”
“法师智慧!”凌欢回神,拱手道。
他虽然不信教,但知道教义礼仪颇多,尤其是如丹朱法师这样的‘大人’跟前规矩更是颇多。他有求于人,自然不会失了礼数。
高君拱手:“法师,当年思幽曾与圣教订下契约,如今时日将近而宿主亲临,是时候了!”
“缘法到了。”
“而且威胁也到了,我们收到了鹰领的无言信,来了巴萨后又见到了圣殿骑士的人,他们根本就不避讳自己的行踪,丹朱法师,我知道圣教一贯主张与鹰领和平解决问题,但如今战争已经无可避免。”
“若去嗔念,便不起战乱。”老法师依旧闭目,可这一句话却是拒绝开战的意思。
高君颇为头疼,如思幽一样,思幽不问红尘是因为修炼了不问红尘的功夫,她已灵肉合一,境界到了物外,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这是闭关之后的思幽。但思幽究竟何时出关,出关后是否又会再入红尘他们说不准。毕竟思幽是真正自己踏出天道境那一步的人,而他和老酒爷能入天道还是得了凌欢的帮忙。
丹朱老法师呢?
老法师并不具备功夫,但他的智慧和心境已经修成了活佛。
何谓佛?
不是慈悲,而是觉悟真理者之意。用现代的话来说,是一个对于宇宙人生彻底明白的人,真正圆满觉悟的人,换言之,智者慈悲心,便是我佛。
我佛不会有失偏颇。如果她有失偏颇,她就不是我佛。再换言之,佛看万物为刍狗。这不是贬义词,而是公正。
佛看众生,便是公正。
这种公正的心就如思幽一般,对尘世无所牵挂。思幽活着,凡心已死。但丹朱法师不一样,丹朱法师是活佛,他还会讲经授道,还会为人灌顶祈福。他是佛,活着,就有因果。
凌欢在拱手,压低声音道:“丹朱法师,我知道你慈悲心肠不愿看见战火,诚然,若是我们和英灵开战必然会波及到整个世界。
但以你的智慧也应该能看得出来这个世界已经不是我们所看到的那个样子了。
超级细菌两度爆发,差点毁灭了人类。唐军数百年面抗衡巫咸,而远古大巫也即将复生……我们活在这个世界顶端的层面,就有义务去扛起责任。如果这个时候我们退缩,岂不是失信了天下?岂不是……伪神假佛?”
最后一句话,凌欢说的可谓是难听极了。
一句话落地,众人脸色皆是一变,在大活佛跟前说这样的话,凌欢简直就是在亵渎!
可丹朱法师竟然没有生气。或许这么多年的修心让他已经没有了生气的情绪。
此时此刻,他终于抬眼看了凌欢一眼。
那是怎样的眼睛,苍白,却黑白分明。如初生婴儿一般的纯净无垢,又有着仿佛历尽沧桑的浩瀚无边。
这样的眼神,凌欢曾在思幽身上看到过!
一双超出物外的眼睛!
被这一双眼睛盯上,凌欢竟然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了。
而丹朱法师竟然笑了,一笑,那张精神矍铄的老脸上竟然也有几分孩子气的模样:“宿主所言甚是。”
就这么一句话,说完之后人又闭上了眼睛,表情也变回了原样。
凌欢无奈询问道:“那丹朱法师可是同意了?”
“否。”
“……”
这老东西……
眼见凌欢要暴揍,丹朱法师却又开腔了:“魔罗降世,众生皆苦。普度众生,亦是我佛责任。不若仁波,你便随宿主去一趟吧。”
“是,法师!”仁波上前行藏佛礼,尔后,丹朱竟然一句话都不说了。
波切一手合十,一手做了个请的姿势:“宿主请随我来。”
凌欢无奈,魔罗又是什么鬼?圣教对巫咸的称呼?
丹朱法师看样子是不会再说什么了,凌欢只能与众人一起仁波出去了。
这算是谈成了吗?
高君忽然道:“仁波法师修习的可是密宗佛法?”
圣教分显宗和密宗。
显宗以佛法为主,如丹朱法师,修习佛法以结大智慧。而密宗……密宗的传言则就颇多了。
修习密宗,此宗不以灌顶,不以传授。不以任意传习显示别人,没有人知道他们修习的究竟是何种法门,但密宗人若出世,便可在内江湖临列十大高手之中。
高君这一代中,曾有密宗修者与内江湖练手平巫咸,那位波切法师曾以血琥珀邪刀为兵,封巫咸转世之身,陨落于秦岭。
仁波行佛礼:“高施主竟知密宗?”
“别施主了,叫我高君就行了。我认识的那位上师可没你迂腐,他叫般若波切,你认识不?”
般若波切!
仁波平静的眼神忽然动了动,双手合十低头念一句佛号:“般若上师是我的师父。”
第二卷 江湖往上 第六百三十二章 这才叫车!
上师是圣教对于智者的尊称,也是圣教修者中的一个职位。
圣教中人一旦封了上师,就有灌顶授业的资格,如丹朱,如般若如扎西,都有灌顶的资格。
换言之圣教中人一旦封了上师,就可以收徒弟。仁波竟然是般若波切的徒弟,这是高君没有想到的。
他抱拳,略微欠身说了一声抱歉:“我不知道般若上师是你的师父,冒犯了!”
般若上师平巫咸时陨落于秦岭,这对于高君而言是一个遗憾,但对于仁波来说,这就是一种痛。
仁波的脸上并没有太多的情绪:“圣教教义中说,人去了只是以另一种方式活着,师父活在我心中。”
“也活在我们心中。”高君不无敬意的道。
人有三种死亡,一种是生理上的死亡,还有一种是记得他的最后一个人离世。最后一种是存在于世间的痕迹消失。
般若上师虽然去了,但他曾为之献身的事迹永远记在于圣教传承,就如仁波所言,般若上师只不过是以另一种方式活着罢了。
“丹朱上师不问世事,但魔罗降世,圣教亦有责任去组织。如今仁波得上师令,如有差遣之处,宿主只管吩咐便是。”
仁波的脸上并无多少表情,语气似乎似乎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可这话一出凌欢心里却是一阵狂喜!
这是一种态度!来自圣教的态度!
不过只有仁波配合,他们……能战胜鹰领?
凌欢不懂密宗为何物,但高君懂。他早就看出这个貌不惊人的仁波其实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高君再作一一揖:“那就劳烦仁波上师了。”
“格果。”仁波宽厚一笑,说了自己的佛职。
高君也不在意,改口:“于我等俗人,便是上师。”
这话就有恭维的成分了!
仁波不愿就这个话题讨论,转头看凌欢:“宿主若要平魔罗,那就得取法器。”
“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