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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你不能赢’却是无冕之王对自己王冠的捍卫!
这人是谁?
凌欢把眼神朝贾思幽投去,贾思幽低垂眸子,那一双似浩瀚无边的眸子像是眨了眨,情绪难分。
许久之后,她才淡淡的道:“他是我的夫君,七星之一的禄存,张禄存。”
凌欢险些没一口血喷出来。
禄存?
七星之一?
这没关系,这OK,但……但这少年特么的是贾思幽的男人?
贾思幽竟然还有男人?
还这么年轻?这么好看?
凌欢表情变得有些复杂,他脑子转的很快,抱歉的朝贾思幽点了下头。
贾思幽似乎也没想到自己会在天下人面前把自家事剖出来,但眼下,她也不放在心上。
昔年地藏王菩萨发宏源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我不度人谁度人?
度人,也是度己。
金刚经曰:佛说我见人见众生见寿者见……是人解我所说义不。不也……
她功夫大成,入这红尘,本以为心已成灯,谁曾想他出现的那一刹那,击碎她数十年来的青灯古佛常相伴。也没料他朗朗一笑,就敌破她一声木鱼一香檀。
第二卷 江湖往上 第六百八十章 我的功夫,想请你看看
此话一出,台下众人皆是一惊。
禄存?
那位在江湖中有着‘仗义疏财’名号的公子哥竟是贾家的夫婿?
似乎……
这也在情理之中。
贾家先祖贾太守有出口成金的名气,到贾思幽这一代就算是家道中落也是瘦死的骆驼。
男款女财,地主配大户。这本应该是江湖的一段佳话,可看两人之间的神情,却似有着难以言述的隐情。
贾思幽就算了,人是天道境高手,驻颜有术不在话下。
可那个白发公子哥呢?他一出场,还真没有人能认出他是七星之一的禄存来。
这些吃瓜群众,当然也包括马文曲。
马文曲眼神复杂的看着张禄存,他们本是一般年纪,可看面相,却是一个老年一个青年。
能出现这种情况,无外乎就是禄存把功夫练到家了,他没有。
马文曲有心叫一句张禄存,和他这位几十年不见的兄弟叙叙旧,可看张禄存的表情,却淡漠的很。
果然是世道变了,那个年头的江湖,嫉恶如仇不畏强权,兄弟是手足……而这个年月的世道,有实力的人才有话语权。
有实力的人只会和有实力的人一起玩。而是否有实力,并不看你资历如何。
看张禄存和凌欢谦和交谈却又对自己冷言以对的形象,马文曲只觉得心灰意冷,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又看了一眼兀自插在地上的软件,终归还是叹了一口气,转身弃剑离去。
这一方江湖,已经与他没什么关系了。
马文曲的离开,并没有引起多少人的注意,实在是张大户和贾大户之间的恩怨纠葛太劲爆了一些,豪门恩怨,还是内江湖天道境高手的恩怨,这绝对是一大猛料,在座的吃瓜群众都伸长脖子在等着张禄存说点什么。
凌欢却注意到了马文曲离开的背影,他微微一叹,转身看戏去了。
这个世界总是日新月异的,有人横空出世,就有人黯然归去。老祖宗有句古话叫江山代有人才出,各领风骚数百年。
说穿了,都是光阴。
张禄存看着贾思幽,笑容染上了嘲讽。
“原来你还记得,你是我的妻。”
“不敢忘。”贾思幽垂首,那颗绝美恬静的光头,竟有几分小女儿般的娇态。那是……情动吗?
凌欢险些以为自己看错了。
张禄存却是隐牙一笑,有些许狰狞和张狂的味道,这样的表情,和他方才在凌欢面前谦和的表情完全不一样:“这武林盟主之位,我要了!”
果然每个人的心底都住着一个魔鬼的,这般狰狞的样子,哪里还有方才半分的谦和?
凌欢扶额叹气,推举武林盟主,这本来是一件儿很伟光正的事情,为什么搞成家庭伦理剧了呢?
高凝耸肩,怪我咯?
她算无遗策,但谁能想得到年纪都可以当人婆婆的贾思幽还会有个小老公?还是小狼狗那一款的。
贾思幽久久不语,双手合十执佛礼,口中似念着什么,许久之后,当她再一次睁开眼眸时,眼中却是一片清明。
张禄存眯眼,他本能的感觉到了一种危险。
“你若要,就得论江湖规矩。”贾思幽开口,掷地有声。
张禄存却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愣住了。
几许,他忽然大喝一句:“放肆,贾思幽,你怎么敢这样与我说话,你给我跪下!”
凌欢笑着看身边的高凝:“这猴子的性格和你有的一拼。”
高凝撇嘴:“孤才不会当着众人的面儿给孤的男人难堪,就算是要收拾,也要带回家再说……”
顿了顿,高凝又道:“掌管天下钱粮的禄存星?感情也只是个智障罢了!”
这话说的凌欢无法反驳,他噎了下,不再做声,转头继续看戏。
台上,贾思幽却并未遵从张禄存的要求,她握紧拳头向他漫步而去:“你曾要我学三从四德,我学了。你要我我早晚服侍,我做了。
我奉你为王,让你不曾输过,屈膝跪你,亦是因为我曾把你当成我的天……只是如今,再也不会了。”
贾思幽幽幽的看张禄存,轻点臻首,下一秒竟一巴掌扇了过去。
好狠的一巴掌,直接在张禄存那张可以称得上吹弹可破的小脸蛋上硬生生扇出了五个手指印。
而又因为贾思幽如今的境界,举手投足间都带着力量的本源。这一巴掌下去,直把张禄存打的是气海翻腾脑袋嗡嗡。
“你个贱人,你竟然敢打我!”张禄存稍微缓过一口气,手指一勾,一把带着锁套的小刀就自袖管间弹了出来,不见他再有什么动作,那把小刀却像是活了一般朝着贾思幽咽喉割了过去。
这一刀,要命!
更要命的是贾思幽竟然不躲,她就那样定定的看着要杀自己的张禄存,清明的眼神又变成了柔情。
柔情,却无蜜意。
这是诀别的眼神。
凌欢几乎是无奈的把手一挥,原本插在枣树上的邪刀就消失再化形,再次出现,就到了贾思幽纤细柔美的脖颈前。
叮,一声轻响,正好挡住了张禄存要杀思幽的这一击。
“思幽,自己能动手的事情就尽量自己做,你不是有一个喜欢麻烦别人的人,要知道入了红尘,即是红尘,你不度别人,别人度你。”
凌欢收刀,邪刀化影入体,他看高凝一脸询问的样子却不知道怎么解释。
他出刀帮思幽,就是感觉,感觉思幽笃定他会帮忙,他就真帮忙了。
他还感觉出思幽不愿向张禄存动手但她却有自己不知道的,必须要向张禄存动手的理由,所以才说了那么一句。
“装比!”高凝傲娇的丢给凌欢一句,不再言语了,不是很懂你们天道境。
贾思幽弯腰,将挡落在地的匕首用二指轻捏了起来:“你想杀我?”
“你这样的女人,愚蠢如猪。不杀你,留着过年?”张禄存讥讽了一句,却不愿承认自己内心此刻升起的怯意。
贾思幽却不理会,她点点头,自顾自的开口:“这十数年,我曾练一门功夫,想让你看一看。”
第二卷 江湖往上 第六百八十一章 那一掌的风情
张禄存不怒反笑:“贾思幽,你好胆!”
“请!”贾思幽无悲无喜,竟朝着张禄存挥手,做了个请的姿态。
请,请战!
“这么说,我要赢,就得先打倒你?”
贾思幽无言。
张禄存却把声音提高了一个八度:“这么说过去我赢,都是你愿意让我赢我才能赢?”
贾思幽依旧无言。
可这样的无言,却像是点燃了张禄存的怒火,他一张帅气的面庞几近扭曲了起来:“好,好,我今天就看看你的这门功夫,看看你这门弑君的功夫!”
说话间,张禄存鼓动胸腹,似是在催动体内六轮转动,丹田处有力量涌动,血液缓缓泵动心房,催发肌骸。顷刻间,他一头如雪般的白发竟转变为黑色,眉眼之间,竟也似脱胎换骨。
如果说之前的张禄存出现,是一个翩翩少年。那此时的他无异于一个坠入黑暗的邪魔。
众人看张禄存身上的变化,都忍不住皱了皱眉。
在座的江湖人见多识广精明的眼睫毛都是空的,又怎么能看不出张禄存此时的变化代表的是何种意义?
贾思幽说,她修炼了一门功夫想请张禄存看看,而张禄存又何尝没有修炼自己的功夫?
能进入神境巅峰的人,又怎么会没有自己能拿得出手的绝活儿?
高凝在一边向凌欢解释道:“禄存星修炼的功夫大概和父亲大人修炼的十感之力差不多。
都是封闭自己内心的情感,然后一下子爆发出来,只不过父亲和老酒爷修炼的功夫是闭十感,禄存星大概是封闭了自己的情感。”
凌欢侧首:“那岳父大人修炼的功夫厉害还是这只猴子修炼的功夫厉害?”
“猴子……”高凝嗤笑了一声:“论战力,兴许禄存星要更胜一筹。父亲大人修炼的功夫,主要是为了不被巫咸留在他们体内的巫之力吞噬,这是另一种攀登天道境的门路,是……”
说着,高凝又看了一眼丹朱法师:“这是圣教的功法。”
丹朱垂眸,并不言语。
场中,贾思幽却抬头看了张禄存一眼:“你修这功夫,影响心智,入不了天道。”
张禄存挥手,挥手间骨节处竟爆发出一连串的气爆,他战意滔天的狞笑:“入不了天道又如何?能打不就行了?”
“一串爆竹?”贾思幽询问。
功夫中有练杂家的,谓之一串炮竹,响则为灵。
“那就要请你看看,我这串爆竹响不响了!”话落,不待贾思幽搭话,张禄存瞬身而至,抬手,五指变爪,以爪为勾,朝贾思幽面门抓来。
这是擒拿,亦是鹰爪。
张禄存踩着步罡而来,竟还带着几分横打横练的霸道。
一个人的功夫若是修炼到了一种境界,所有的招式,所有的功法,都无师自通。
道理谁都懂,但真正打起来,就是速度和力量的比拼,高手之所以能一招分出胜负,是因为身体已经修炼到比大脑的反应还要快。
肌肉记忆,机械记忆。若是身体的本能快过大脑,七感开!
张禄存只不过是神境,却隐隐有开七感的实力。
这实力让凌欢都忍不住侧目了一分:“没想到这猴子还是个高手。”
高凝歪着脑袋想了想:“虽然孤很不愿意这样说,但似乎这个禄存星和你一样,是一个功夫天才。”
凌欢的功夫,是她一手教出来的,所学之快,让高凝都忍不住吃惊。
看张禄存,那举手投足之间的肆意姿态,畅汗淋漓的功夫步伐,看上去的确不容人小觑。
和自己一样吗?
凌欢嘴角抽了抽,莫名觉得有些恶心。
他可从来都没有不尊重女性。
场中,贾思幽轻巧避开张禄存的鹰爪,她面容肃穆竟似不带半点情绪,仰身,又避开张禄存的侧踢。
而张禄存却因为愤怒致使自己的动作越来越快,霎时间,他变成了一台挥拳的机器,所到之处,风卷残云。
而贾思幽似乎真的就变成了一片残云,被风吹起,又被风吹得无形。
面对刚猛,以轻柔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