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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当我是有收集癖好了。”
那从秋叶原买来的唯一限量版“阐释者”和“闪烁之光”此刻就作为装饰物挂在卧室的墙上,这个解释倒也完全说得通。
“不能换个条件吗?”
天宫夏树显得犹豫不决。
那把逆刃刀是她外祖父为她亲手打造的生日礼物,也是她从小到大最喜欢的东西,一时间还真有些舍不得。
“那算了,你继续脱衣服吧。”李蒙南无所谓的摊摊手,“这次你可以稍微脱慢一点,脱得太快就没那种诱惑的感觉了……”
“不,不!我答应你!”
天宫夏树俏脸一红,赶忙惊声大叫。
说到底,她还是个连恋爱都没谈过的小女孩,刚才的大胆举动只是不得已为之,可没有再来一次的勇气。
逆刃刀固然具有纪念意义,但与她的贞洁和人生比起来,终究只是个好看的装饰品罢了。
没什么舍不得的。
“明天我会把逆刃刀和田中纯的资料一起拿过来,希望你不要食言。”
天宫夏树抹去脸上的泪痕,起身走向门口。
忽然,她停住脚步,转过头,眼神有点复杂。
“我忽然发现,你跟我爸爸有点像。”
“哦?”李蒙南下意识的摸摸脸,难道自己已经成熟到这种地步了吗?
“我不是说长相。”天宫夏树撅起嘴,轻哼一声道:“在你们眼里,再美的女人都没有刀好看!哼!”
望着气哼哼摔门而去的天宫夏树,李蒙南哑然失笑。
女人的逻辑总是那么神奇不可琢磨。
……
第二天中午,天宫夏树如约带来了所有的东西。
“这就是那把逆刃刀?”
李蒙南拿起天宫夏树带来的那把黑色武士刀。
从外表来看,这把武士刀与普通的工艺品武士刀没有任何区别,只是入手稍微沉重些。
抽刀出鞘,才能发现这把刀的与众不同之处。
本该是刀刃的位置,却是厚厚的刀脊,真正的刀刃反倒开在相反的上方。
如果不看刀柄,就像是一把细长的镰刀头。
果然是《浪客剑心》中的那把逆刃刀。
一把从未在倭国真实历史中出现过的奇特武器。
天宫夏树还在旁边,李蒙南也不好当场烙印心剑,只得装作欣赏的模样把玩片刻,随手放在一旁。
“这里面都是田中纯的比赛录像,有官方举行的公开赛,还有一些道场内的练习赛。”
天宫夏树将一块扑克牌盒大小的移动硬盘从背包里掏出来,郑重的摆在李蒙南面前。
为了报仇,她做了相当充分的资料收集工作。
“那这是什么?”李蒙南捡起一同掉出的一枚u盘问道。
天宫夏树咬着嘴唇,情绪低沉,声音变得有些嘶哑。
“这……是我父亲和田中纯最后的那场决斗录像。”
房间内的电视是最新型号的智能电视,自带usb接口和内置视频解码器,无论是移动硬盘还是u盘,插在上面就可以直接播放。
时而快进,时而暂停。
不到三个小时的时间,李蒙南便看完了移动硬盘上所有的影像资料,对田中纯这个人也有了一个初步的了解。
田中纯。
四十三岁。
田中道场现任继承者,剑道六段。
从比赛录像来看,这个田中纯的剑道水平很不错。
虽然不是那种极具天赋的天才型剑士,但基本功相当扎实,无论攻击还是防守,都表现得中规中矩,却也因此找不到明显的弱点。
当然,那只是过去。
正如天宫夏树所言,自从三十五岁以后,尽管田中纯的剑术更加纯熟凝练,可身体却明显开始走了下坡路,力量、速度、持久、判断都已经大不如前。
综合实力应该只有巅峰时期的七成左右。
拳怕少壮。
以李蒙南那堪称变态的体质和惊人直觉,若是对上这个田中纯,还真有乱拳打死老师傅的可能性。
“夏树,恕我直言——你父亲真是被这个田中纯打伤的?”
看完移动硬盘中的视频资料,李蒙南越发感到疑惑不解。
这个田中纯的剑技高则高矣,却并称不上高明。
而据天宫夏树所讲,四年前那场比武时,田中纯只有五段实力,而他父亲天宫早云却是实打实的剑道六段。
六段与五段虽并不存在绝对意义上的实力差距,但高段位多少还是对低段位有些优势的,即便是意外失手,也绝不至于一败涂地。
可结果偏偏就是这么出人意料,天宫早云不但败了,而且还被当场击成重伤,以至没过多久便留下一对孤儿寡母撒手人寰。
怎么想这里面都透着一点匪夷所思的味道。
“不要小看这个田中纯……的确,单论剑技,即便是藤原刚也能跟他走上几十招,但这个人的真正可怕之处是他的掌握着一招秘技。”
“秘技?”
“是的。”天宫夏树面色凝重,一字一句道:“秘技…居合…影袭!”
秘技这个词,对于李蒙南来说并不陌生,老头子留给他的介绍江湖常识的书中便有所记载。
在华夏,称之为“绝技”、“绝招”、“杀招”。
而在倭国的叫法更多,“秘技”、“奥义”、“必杀”、“秘奥义”等等。
当然,无论怎么叫,本质上都是同一种东西。
一种超出正常武技范畴,出手便可定胜负的大招。
不过自打明末起,内力的练法逐渐失传,以内力为核心的华夏古武术便被以激发人体潜能的现代国术所取代,失去内力的招式沦为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威力惊人的绝技更是早已成为传说。
这便是所谓的末法时代。
在倭国这种弹丸之地,居然能遇到一位掌握着秘技的剑客,这对于李蒙南来说简直就像在家门口的窨井里发现了活着的恐龙。
。。。
正文 第391章 新承包鱼塘的霸道总裁
秘技本身并不稀奇。
真正稀罕的是驱动秘技的内力。
李蒙南也只是从老头子留下的古书中读到过有关内力的记载,但真正的内力是什么样,他还真是没见过。
当然,对于内力这种传说中的万金油能量体系,他的兴趣也仅仅只是停留在好奇层面。
他所掌握的幻术修炼体系,并不比任何古武术逊色。
而且最关键的是传承完整,基本没有太大的缺失。
李蒙南从电视上拔下移动硬盘,将u盘换上,同时向天宫夏树问道:“你父亲就是败在田中纯的那招秘技之下吗?”
“是的,本来那场战斗一直是我父亲占上风,结果田中纯的秘技一出,我父亲便败了。”
天宫夏树端起水壶,为李蒙南的茶杯中蓄上水。
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今天的她没有画那种鬼一般的浓重眼影,只画了个很清透的淡妆,金色的长发也全部拉直,犹如清水挂面般披散在肩头。
尽管与那褐色的皮肤有些不搭,却也找回些国中小女生那种清清爽爽的感觉了。
电视画面亮起。
众弟子围坐的天宫道场正中,两名身着黑色剑道服的中年男子持剑而立。
与以往李蒙南见到的任何一场比斗不同,两人身上都没有穿戴任何剑道护具,而且手中所持的也是开了刃的真剑。
“这是生死斗,压上剑士毕生荣誉的终极之战,完全还原真正的实战,穿戴任何形式上的护具都将被视作耻辱。”
天宫夏树知道李蒙南学剑不久,对于这些约定俗成的规矩还是妥妥的菜鸟一只,便主动为他解释道。
李蒙南点点头,华夏武术界也有类似的生死擂,按下手印,生死无悔,一种非常极端却又公平的解决争端方式。
从这一点来讲,武者要比奇门光明磊落的多。
奇门大多不善正面战斗,功法的特性就注定了一旦发生争端,只能靠互相拍黑砖下绊子来解决。
虽然大家都习惯了这种规矩,但跟武者那种正面硬刚的豪迈比起来,怎么看都显得有点猥琐。
华夏武术大多讲究一个“仁”字,若非生死仇敌,多以虚招点到为止,让对手知难而退,互相给足面子,不伤和气。
而倭国的剑道完全反其道行之,几乎每一招都是杀招,哪怕熟人间较量,也不会留手,出手便是竭尽全力。
因此,倭国剑士之间的比斗,很少有像华夏那样,对拆个百十来招才制住对手,最后还要客气的来上一句“承让”,而大多是几招便能决出胜负。
而且越是剑术高强的剑士,分出胜负的时间往往越短。
李蒙南走神的短暂工夫,电视中的天宫早云和田中纯二人已经交手了一个回合。
两把武士刀在空中如同打铁般叮当碰撞,对拼五六刀后两人同时撤步,再次进入基情四射的长时间对峙。
若是按照武侠小说中的说法,两人这是在进行精神上的交锋,寻找对方的心灵破绽,这种看不见的战斗,甚至要比招式上的对抗更加凶险。
当然,这不过是开脑洞的扯淡。
即便是奇门修士,能做到真正意义上精神交锋的也只有幻术师,武者的这种对峙,大多时候只是为了恢复体力重新蓄势。
突然,电视中的田中纯做了个奇怪的动作——靠后的左脚再次后滑,扎下一个重心靠下的马步,右手武士刀缓缓插回腰间的刀鞘,并将刀鞘微微转成与地面接近平行的角度。
居合,俗称拔刀术。
一种以高速出鞘的剑来攻击对手,无限追求出剑速度的极端剑术。
以一句话来概括就是“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我不需要有多高明的剑法,只要我能在你出手前把剑砍在你身上就行了。
简单粗暴到令人发指。
没有如同电影蒙太奇般一闪而过的刀光残影,田中纯仅仅只是摆了那么一个居合架势,天宫早云便如遭到雷噬的蹬蹬倒退好几步,剑插地面支撑着身体,猛得喷出一口鲜血。
“嗯?”
李蒙南不禁发出一声轻咦。
说好的剑技大招呢?这跟那些所谓气功大师似的隔空发劲究竟是什么鬼?
“这就是田中纯的秘技影袭。”
后面的画面就是道场内一片混乱,天宫夏树似乎不愿再回忆起那天的场面,直接退出了画面。
“无论我怎么慢放,都看不到他的动作,就像是他根本没有拔过剑。”天宫夏树此刻的情绪很低落,反复的咬着嘴唇,“或许是他的动作太快了,已经超过人眼能够分辨的极限,毕竟历史上也曾有过类似的快剑记载……”
“嗯,我知道了。”李蒙南不置可否的点点头,“你把这些东西先留下吧,如果没有意外,三天后我就帮你去田中道场踢馆。”
“三天?会不会太勉强了?”
天宫夏树满脸难以掩饰的吃惊,她固然是希望越快报仇越好,可她怎么也不认为李蒙南能在短短的三天内就提升到足以抗衡剑道六段高手的程度。
更不要说还有那完全无解的秘技“影袭”。
“如果你不相信我,就拿上你的东西离开。”
李蒙南也不管会不会损坏里面的东西,直接把装有移动硬盘和逆刃刀的背包扔到天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