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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门刚走下一层楼梯，虞凡就笑着对张静道：“表妹，你回去吧，就这么两步，你也不用送了。”张静却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道：“你以为本姑娘真的想送你吗？我只是有话要对你说。”说完就独自向楼下走去。虞凡也是一愣，忙跟在后面也走了下去。
走下楼梯，张静却是停了下来，转身冷冷的看着虞凡，虞凡也是静静的看着她。轻哼了一声，张静对虞凡冷冷的道：“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我是不会和你谈恋爱的。”这话听得虞凡也是一头雾水，正要说话，张静冷冷的声音却是传了过来。
“这都是什么年代了，还要讲究这些相亲之类的鬼把戏。你也不嫌闹得慌。”虞凡一听不禁哭笑不得的道：“谁要和你相亲了？”
张静冷笑一声：“不相亲你跑到我家来做什么？我妈可是和我说了你一堆的好话，把你说得跟人中龙凤似地，依我看。。。。。。哼。”后面的话不说虞凡也可以猜到，不过他现在实在是弄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本来不想对自己亲人用那种能力，此时也是不得不用了。
稍一感应，虞凡却是气得火冒三丈，看张静的脸上也是冷了下来，不禁向前走了一步，冷冷的道：“你是不是想说我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张静见虞凡气势汹汹的走了过来，心中也是一慌，有些慌乱的道：“你想干什么？我可是学的法律，你要是敢乱来，我随时可以告你的。”
虞凡不屑的笑了笑，又向前走了一步道：“你是不是觉得我恬不知耻的想高攀你们家，告诉你我对你这种疯丫头可没什么兴趣。”说完又向前走了几步，将张静挤在墙上，在他耳边冷哼一声，轻轻道：“我从来都没想过要娶你。你也不要以为你长得很漂亮，就人人都想追你。其实在我眼里你不过是个刁蛮任姓的丑女罢了。”说完也不等张静说话就向外面走去。
张静却是愣在那里傻站了半天，好不容易回过神来，看着虞凡远去的背影咬牙切齿的道：“死虞凡，居然敢说自己是丑女，本姑娘绝对不会放过你的。”转头想了想，笑着自语道：“这家伙倒是有点男人味，不像学校里的那些娘娘腔。”说完却是红着脸啐了自己一口，转身向楼上走去。
一进门，婶婶就是问道：“小静啊，你表哥走了吗。屋里那包东西是谁提过来的？”张静不耐烦的道：“就是那个虞凡。”婶婶一听不禁埋怨道：“这孩子，不是让他来家里不要乱买东西的吗？额，你在丫头怎么这样说你表哥？”转头正要问些什么，却发现张静早已经不在身边，已经回房去了。也是摇头苦笑道：“这死丫头，还是这副臭脾气，将来怎么得了哦。”
虞凡此时也是向传达室走去，想着刚才那个臭丫头心里居然想着要咔嚓掉自己，心中也是一寒，暗暗发誓再也不要见这个疯子。想着这丫头皮肤还真是不错，摸在手里光滑光滑的，心中也是一荡，又是暗骂自己禽兽不如，这么个疯子居然也想碰，自己不会是食髓知味，荤素不忌了吧。
来到传达室，却是发现戴老头的酒菜早已经是摆好了。一见虞凡，戴老头就笑着道：“哟，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你张伯伯没有留你吃饭？”虞凡想着张静，也是轻哼一声摇摇手道：“别提了，碰到一个小疯子。”
戴老头一愣，失笑道：“小疯子？”虞凡也是坐了下来，苦笑道：“好了，好了，不要说那些事了，我就是来陪你喝一杯的。”戴老头呵呵一笑，也是坐了下来。虞凡拿起地上的一壶粮食酒，将两人的酒杯都倒满，才端起自己面前的酒先咪了一口，才叹声道：“这酒劲真大。”
戴老头也是呵呵一笑道：“那是，现在外面的酒都假的很，哪有这种小作坊里酿出来的酒够劲。”说完端起面前的酒一饮而尽，回味良久。半响才长叹一声，看着虞凡沉声道：“臭小子，有机会的话就去市里吧。”
虞凡正在喝酒，闻言也是慢慢放下酒杯，问道：“戴老头，你说什么？”戴老头却是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道：“我说你有机会的话就去市里吧。镇里的发展空间实在是太小了。”
虞凡却是看了戴老头半天，才笑着道：“戴老头，你究竟是什么人啊，我伯伯可是说你是个老革命了。你不会真的是个老革命吧，那你还在这里看什么大门啊。现在政斧对老革命可是有政策的，稍微有功勋的还派专人伺候。”
戴老头冷哼一声，道：“我有手有脚的用不着别人伺候。”虞凡闻言却是睁大眼睛道：“那你真是个老革命了。”戴老头却是不做声，虞凡笑道：“那你还在这里做什么？现在正是你们这些为国家作出贡献的人享福的时候。”
戴老头一听，一掌拍在桌子上，大声的说道：“难道我们当初革命就是为了现在享福？那那些倒在敌人枪口下的同志又去哪里享福？”虞凡心中一震，却是呆呆的看着戴老头，不敢相信自己认识的戴老头就是自己眼前的老人。
此时的戴老头已经是面色严肃，怒目圆睁，那种从枪林弹雨中滚过来的气势向虞凡迎面扑来，让他不禁感觉到阵阵的寒意。看着虞凡，戴老头也是叹了一口气，道：“国家的富强才是我们享受到的最大的福。你看我现在这么大年纪了，不是每天活得好好的吗？”
虞凡看着戴老头，胸中澎湃的崇敬之情也是油然而生，眼前活生生的例子要比在电视剧里看到的无数场景更让他感动。一时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嘴上却是诺诺的道：“那。。。那戴。。。戴老头你。。。。。”
戴老头却是挥了挥手，笑道：“什么都不用说，老革命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我们国家需要的事富强。”又看了看虞凡，才道：“我刚才不是说要你去市里吗？你是怎么想的。”虞凡一听，苦笑着道：“我也想去，可哪里是我说要去就能去的？”
戴老头呵呵一笑道：“你愿意去就可以了，等机会吧。”虞凡眼睛一亮，道：“难道你有办法？”戴老头笑道：“机缘到了，你自然会知道。”也不等虞凡发问，就看着他沉声道：“你要记住，不管你以后官做得多大，你都要记住一句话。”
虞凡一听，奇怪的问道：“什么话？”戴老头盯着虞凡一字一字的说道：“为人民服务。”听得虞凡不禁笑了起来，戴老头却是严肃的道：“你不要笑，这句话虽然简单，现在也很少有人提起，但要做到他却是千难万难。”
虞凡心中一震，也是低头细细思考起来。戴老头又是沉声道：“现在有人多少官能做到这一点呢？当年我退到这里，本希望所有的人都能抱着这个原则，后来我又希望我后面的人抱着这个原则，可是世事难料啊。”
说完见虞凡严肃的看着自己，又苦笑一声道：“做官最主要的是心态，尤其是个好官。其次就是能力，没有能力的官是走不远的。如果没有能力理解国家的发展方向，不能理解和落实上面的文件精神，不能揣摩领导的心意，不能平衡好各方的关系，那想走到多高的领导岗位是不可能的。”
虞凡闻言精神一震，不禁大喜的问道：“那您是觉得我有这种能力吗？”
第四十章 无声无息的暴风雨
戴老头一听，笑着摇摇头道：“没有，你怎么会有这种能力呢？”虞凡闻言像泄了气的皮球似地坐在一旁。戴老头又道：“不过你却是有这种运气。能力是后天培养的，运气确实摸不着，看不见的。”虞凡一听不禁疑惑的看着戴老头，这叫什么话，做官还要什么运气？
戴老头却是不理会他，继续笑着道：“我虽然不迷信什么运气，但你最近做的一些事情我还是了解的。在防洪大堤上救了镇委书记，自己落水却没有死。在棉纺厂的案子上，连省纪委都没能解决的事情，你一出手就给弄了个罪证确凿。这还不能说明你的运气吗？”
虞凡却是大惊的站了起来，不敢相信的看着戴老头。如果是救镇委杜书记是事情，那毫不奇怪，这件事很多人都知道。但棉纺厂的事情知道的人却是少之又少，能知道是自己拿到账本的人那就更少了。他一个看大门的又是怎么知道的？还有什么省纪委？这可是连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啊。
看着虞凡震惊的神情，戴老头也不禁笑了起来。挥手让虞凡坐下，才笑着道：“这世界上没有什么不透风的墙，只要有些人想查的话，没有什么不能查到的。你也不要过于吃惊了。”虞凡这才慢慢的坐了下来，脸上的震惊之情却是久久未能散去。
戴老头也叹了一口气道：“我现在也是想明白了，人无完人，官当然也无完官。只要做事对得起自己的良心，能造福于人民，哪怕是有一点缺陷也是好的。人民群众不会因为你是个清官，就希望自己也饿肚子。哪怕是再清廉的官员，在任的时候，自己治下的人民群众却是饿得连饭都吃不饱，那也是个昏官。这种官比贪官还要可恶。”见虞凡似乎要说话，戴老头也是摇手笑道：“当然，我这不是为那些贪官辩解。我也是知道有一个人做官曾经贪污过，但他治下的百姓却过着丰衣足食的曰子。虽然他自己贪污，但却是有能力让百姓过上好曰子，当地的群众也没有一个人说他不好。比起那些只知道贪污的官来说，他这种人，是不是要算一个好官了。”
虞凡听到这里，脑中也是一阵混乱，不由问道：“那个人现在在哪里？”戴老头不禁失笑道：“这只是个古代的故事，古时候的人怎么会活到现在？”虞凡一听，也是不禁莞尔，自己倒是让这个故事给弄乱了。
戴老头也是看了虞凡一眼，继续道：“我能帮你的其实很少，能力的事情，你要多做多谢，不要老想着借助于什么外力，走捷径。别人帮你的永远都是别人的，只有你自己悟透了，那才是你自己的东西，才会让你在前行的路上不会迷失方向选错路。以后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介绍一个人给你，或许他能给你一些帮助。好了，也不要给你上课了，你们这些年轻人，听我这老头子唠叨多了，也就烦了。来，还是陪我喝酒吧。”说完就笑着和虞凡碰了一杯。
虞凡也是看着戴老头，一口喝完杯中的酒。此时他对戴老头也充满了尊敬之情，从来没有一个人给他在官场上讲这么多道理，今天戴老头的话也算是给他深深上了一课，让他似乎知道了自己今后要走的路。
这顿酒倒是陪戴老头喝到下午四点多钟，戴老头似乎有些兴奋，也是喝了不少。虞凡也是怕戴老头年纪大了，喝太多酒不好，只是给他倒了最后一杯，又说自己要去接女朋友。戴老头这才笑呵呵不再勉强他。
喝完酒，虞凡看戴老头也是有些醉意，扶着他在床上躺着休息，才轻轻带上传达室的门，向镇委大院走去。
镇委大院门口，刘丽也是等了虞凡半天，看见他走了过来，也是委屈的哼一声，眼泪都快流出来的看着他。虞凡也是感到一阵头疼，好说歹说的劝了半天，总算是把她逗得破涕为笑了，虞凡这才是送了一口气。
也是拉着刘丽到一旁的小饭馆里去吃饭，此时虞凡肚子里已经是一肚子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