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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周延说要他听他唱歌,让他评判歌是否唱得好,孟文天连忙拒绝了,说自己根本不具备评判专业歌手唱歌的功力,特别是周延这种著名的实力派歌星,他哪敢班门弄斧?
不过,在周延一次又一次请求下,而且周延只是请他听他两次不同的唱法,那哪一种唱的最好,孟文天无奈地同意了。
在孟文天看来,这种单纯的比较可比评判容易多了,因为评判肯定需要足够的专业技术,而比较好坏只是单纯的说哪一种唱法更好听一点,可以不说出具体好在哪里差在哪里。而且孟文天还有一个可以舞弊的是,哪一首更接近地球上的唱法,他就说哪一种唱法好听就是。
很快,周延就亲自播放他刚才录制的《我的未来不是梦》。
“周延到底是周延,唱的可不比地球上那位歌星差。”听了周延唱的歌,孟文天激动了,等歌一放完,他连忙说道,“周老师,你唱的真棒!这个好!……,简直是完美,不,根本就是完美。”
周延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道:“我再唱一遍,你听听。”
不过,他没有马上播放伴奏带,而是稍微思考了一下,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这才播放伴奏带,等前奏播放完,他就唱了起来:
你是不是像我在太阳下低头,
流着汗水默默辛苦的工作。
你是不是像我就算受了冷漠,
也不放弃自己想要的生活。
你是不是像我整天忙着追求,
追求一种意想不到的温柔。
你是不是像我曾经茫然失措,
一次次徘徊在十字街头。
因为我不在乎别人怎么说,
从来没有忘记我,对自己的承诺对爱的执著。
我知道我的未来不是梦,
认真的过每一分钟……
听了几句,孟文天感觉周延这次唱的还没有刚才听的伴奏带好,感觉前面唱的更有韵味、有宝盒感情、有值得回味,而后面唱的有点直白,甚至有点凌乱,好像才开始接触似的。
可是,就在他要说这遍唱的不好时,他又觉得这遍唱的更鼓舞人,或者说让人更爽。
他狐疑地问道:“周老师,后面这种唱法是不是第一次唱?我觉得有点生疏。”
周延连忙说道:“是。刚才我们张总说前面的唱法有点沉重,我也觉得我太代入自己的感情了,冲淡了这首歌本来应该有的氛围。”
孟文天问道:“后面这种唱法更直抒胸臆?……,你能不能再唱一遍?我认为后面这种方式会更好一点。”
周延不好意思地说道:“孟老师,我能不能过十分钟再打你电话?”
孟文天笑道:“当然可以。好酒不怕等,时间越久酝酿得更充分。……,你随时可以打我电话,我现在回国了。”
他的话有点装逼,好像自己真的是周延的老师似的。
周延打电话的时候,张会城、舒恒、周梅以及录音师都在旁边,他们相互看了一眼,都为孟文天的专业水平所折服。
他们不知道孟文天根本没有什么专业知识,他之所以这样点评,是因为:第一,他清楚地记得地球上这首歌是如何唱的。第二,周延之所以唱两次,肯定是因为对第一次不怎么满意,所以他就大言不惭起来。
此时的周延没有去想孟文天的话,只见他默默地思考了五分钟,然后深吸一口气,用力挺直自己的背,然后对着录音师示意他放伴奏带,之后对着拾音器唱了起来:
……,你是不是像我曾经茫然失措,一次一次徘徊在十字街头。因为我不在乎别人怎么说,从来没有忘记我,对自己的承诺对爱的执著。我知道我的未来不是梦,我认真的过每一分钟……
二十分钟后,孟文天听到了周延认真唱出的《我的未来不是梦》这首歌,他真心实意地向周延祝贺,也为他的执着而感动。
出租车快进南岭县城的时候,孟文天突然想起岳梦洁打了一个电话,以感谢她对自己,对自己母亲的关照。
电话接通,可岳梦洁很久都没有接。等孟文天准备挂机的时候,她却轻声地喂了一声,说道:“文天,你回国了?……,我这里现在有事,不方便说,等下我打给你。”
听到她憔悴而有点嘶哑的声音,孟文天来不及说感谢她的话,急忙问道:“梦洁姐,你没事吧?你放心,天是塌不下来的,你背后还有我呢。”
本准备马上挂机的岳梦洁却轻声地笑了一下,说道:“呵呵,你小子准备装大人了?……,我知道的,谢谢你。”
后面一句话明显有气无力,但她说完之后就挂了电话。
当孟文天一边收起电话一边猜测岳梦洁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的时候,远方的岳梦洁漂亮的眼前一下增加了不少神采,她坐直有点点佝偻的身子,对着桌子对面的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说道:“……,我不管你们怎么做,但爷爷终究是我的爷爷,奶奶说要将他保释出来,我们就应该把他保释出来。”
在这个世界上,与建立“荣誉指导团”一样,华夏国也跟欧美等西方国家学了犯人保释的一招:嫌疑犯家属只要向法院申请,并拿出巨额资金保证嫌疑犯不会逃跑,随时可以到法院应诉,就可以将尚未审判的犯人带回家。
对面的男子冷笑道:“好啊,既然你想做他孝顺的孙女,那你就拿钱把他保释出来。我们可没有阻拦你掏钱。”
坐在不远处的一个三十多岁的妇女盯着墙壁上的一副画,似乎自言自语地冷笑道:“哼哼,有人还真是自己看得起自己,连旁枝都算不上的女人还在这里指手画脚,一会指使这个一会指使那个,好像她是长辈一样。这要是二十年前,这种跋扈不尊重长辈的女人就该沉塘淹死。”
岳梦洁没有理那个妇女的唠叨,继续对着三十多岁的男子说道:“大哥,现在只差六百万元就可以把爷爷他们保释出来了,我们再……”
三十多岁的男子冷笑道:“只差六百万元,说的好轻松。既然你认为六百万元是一笔小数字,那你自己掏啊。”
………………………………
第341章 搞笑的家族
那个女人显然对岳梦洁没有理她而不忿,冷笑道:“别同我老公攀什么交情,他不是你哥,他是岳家嫡系子孙。哼,你算什么玩意?”
岳梦洁噌地一下站起来,一边往外走,一边冷冷地对那个男子说道:“岳玄,我把我京城的那家服装店卖给你,你拿四百万……三百万给我就行,我自己去想其他办法凑集。”
“啊——”对面的男子脱口惊呼道,“你说的是真的,那间服装店你真的只要三百……”
“闭嘴!”那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急忙对自己的男人怒斥道,“你以为三百万不是钱啊,那家服装店早就衰败了,能值两百万元就不错了,这还是……”
岳梦洁站在门口转身,对着他们两口子问道:“三百万觉得贵了是不?”
男子连忙说道:“小妹,不是贵不贵的问题。……,哎,……,你不知道爷爷是陷入王家人的内部倾轧吗?我们只能静观其变啊。你已经为爷爷的事投进去一个多亿了,难道还没看出来有人是在故意吊着我们吗?我是担心你的钱打水漂……”
岳梦洁却断然说道:“我不管。至少爷爷现在不在关在牢里。没有我之前投入的钱,奶奶想见他都不可能。现在奶奶都要把治病的钱拿出来救爷爷,你们难道就这么无动于衷?好,既然你们不愿意帮忙,也不愿意拿三百万买我的服装店,那我……”
“不,不……”见岳梦洁动身离开,那个妇女急了,尴尬地笑着冲过来拦在岳梦洁面前,说道,“小妹,别生气,我们知道你心痛奶奶。行,我们帮忙,这个忙一定帮,谁叫我们是一家人呢?三百万是吧,这可说好了,我们掏出三百万,这服装店就是我们的?好,我掏,我现在就打电话给银行转账给你……”
要他们拿钱办爷爷事情的时候,他们哭穷说手头没一点点余钱,可听说可以三百万能买下岳梦洁正红火的服装店,他们的钱立马就有了,马上就打电话给银行进行转账,不带丝毫犹豫的。
岳梦洁看着这两口子真是无语。等收到银行转账的通知,他离开了哥哥嫂嫂两口子。
她走出房间的时候,泪流满面,但随即擦了一下眼睛,扬长而去。
孟文天可不知道岳梦洁这里发生的事情,此时的他正坐在的士车上,指挥省城来的的士司机如何去他租住的地方,同时有意无意地修炼着《醒脑诀》。他想试试自己能不能随时随地地修炼这个功法,如果这么修炼也有效果,将来就不必专门安排时间修炼了。
因为修炼《醒脑诀》进步神速,此时他经脉里的真气流已经成形,由开始时断断续续的一丝一缕的细丝已经形成了连绵不断的细长线,同时还慢慢变粗,已经比头发丝还粗。更让他欣喜的是,如果出现少许疲劳,只要修炼这门功法,没有几分钟人就精神百倍了。
回到租住的房子,时间还不到九点,孟文天洗完澡就开始看高中教科书。
虽然他不在乎月考成绩,但自己已经答应了班主任马清泉,自己就应该把成绩提高一些,这也是为了自己今后的行动不会被打扰。他可不想因为成绩不好而被马清泉向父母告状,然后接受父母一轮又一轮轰炸,念叨着让他好好读书。
事实上,他心里还是有底的,他相信自己现在的成绩肯定比以前好得多,不但总分会有所提高,在全校的排名应该也会爬升不少,虽然其他同学一样在复习一样有可能提高成绩。
在他学习时,时间不知不觉到了深夜,到了下晚自习回来的时候。回家的马连道、何佳军看到孟文天在房间里很是惊讶,也非常羡慕,两人一下挤到孟文天身边,争先恐后询问他到哪里去了,然后又迫不及待地告诉他高三12班的事情。
因为高三12班成了南岭一中的奇迹,一个人人都唾弃人人都看不起的烂班,现在竟然成了学校的组织纪律最好的班级,特别让人惊讶的是,以前任课老师一个个都不愿意到这个班级上课,这些去这个班级上课的老师不是被其他老师鄙视就是被其他老师同情。
可是,现在这些老师却被其他老师羡慕。这些任课老师都拿出远比对其他班级都热情的态度来教这个班的课,对班上的同学非常友好,就是下课了见到这个班的学生都笑着打招呼。
其他班级的老师,哪怕是实验班的老师,现在都想去这个班级上课。
真他丫的怪的!
孟文天放下书本,笑问道:“你们这么羡慕,那你们就申请调到我们高三12班啊。”
马连道立马说道:“傻瓜才愿意过去呢。”
孟文天一愣,不解地问道:“为什么不去?那里组织纪律好,老师又喜欢。”
马连道笑道:“哪有什么用?……,我最不喜欢的就是组织纪律好的班级,一天到晚管得死死的,好啥?我们好不容易熬过了三年还去受罪?……,呵呵,你不知道吧,虽然大家都羡慕你们班,但私下里都骂你们是傻蛋。谁不知道高三下学期老师都会对学生睁一眼闭一只眼?只要过得去就行,老师一般不会批评我们。”
读过高三的人都知道,到了高三下学期老师的管理都会松得多,老师和学校都会给学生营造一个相对宽松的环境让学生参加考试。而且到了高三下学期,学校和学生的事情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