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在等着对方给话,是一种球员的经纪人等着球员的教练给话的局面。
至於卡比内,他已被眼前的这两位老家伙弄得糊里糊涂了,心里念着:“不就是一次伤势复查吗?怎麽感觉着这气氛。。。”
卡比内没将心里的想法念完。就突然见着科博尼教练已经放下了手里的文件纸,其後又摘下了架在鼻梁上的老花镜,最後轻咳一声。像是在调着嗓门间的音调,为面谈开章。。。
哈斯先生也理好身子。准备接话,然而科博尼教练先是握起纸杯。抿上了一口咖啡,放下纸杯後,终於才说:
“无关痛痒的废话就不要说了,我们直接入主题吧!”
即使是这样,哈斯先生给出的回应也让人没料着:“请问?我能吸烟吗?”
“嗯!不能!”
科博尼教练给话直接,让本已在掏着香烟盒的哈斯先生又将右手缩了回去。
哈斯先生笑了一声,面容丝毫没有尴尬之色。
卡比内轻轻摆着脑袋,将这两位老家伙瞄了瞄,心里念着:“什麽情况?是更年期提前了吗?”
……………常人误认为只有女人到了某段年龄後,才会遇着更年期。
……………其实男人也有,只不过卡比内面前的这两位老家伙,并不是遇着更年期那般简单。
科博尼教练见着哈斯先生止住了掏香烟盒的举动,就从办公台的抽屉内翻出一份报纸,并将夹在报纸里的足球版页抽了出来,将其放在了办公台上。
卡比内随着条件反应,伸头望去,十几个西班牙文字就立在了自己的眼内:
【格拉纳达队法国新星………卡比内,随友人夜入贝瑞街】
“咦?”卡比内突然像是悟出了什麽?
更奇怪的一幕则是哈斯先生的反应,他根本就没有望过那一小份报纸,明显地已预料到科博尼教练会出此一举。
“年轻人!你看懂了吗?”科博尼教练等出了三秒後,就问了话。
卡比内不敢慢下给话节奏:“其实,一些简单的西班牙文,我还是会看懂的!”
这下,科博尼教练竟然在摇着脑袋,而哈斯先生亦是一样,二人对这白痴的答覆明显是很不满意。
哈斯先生自提出吸烟的要求後,就一直未曾说话,整个人静得很,他似乎认为着此时的局面,还没有到自己说话的时候。
办公室既然是科博尼教练的主场,那麽这位老头子也很不客气,没让面谈节奏停出三秒,嘴里就出了招:
“年轻人!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其实在问你。。。你昨晚真的就去了贝瑞街吗?”
即使报纸上所显示出,卡比内的模样被小报记者们拍了个正着,然而此时的科博尼教练,更尝试在给卡比内留一些没有必要的後路。
卡比内答得也乾脆:“是的!我去了!”
科博尼教练松了一下身子,说道:“哦~?那就是说,你昨天急匆匆地说要提前离开训练基地,其目的就是准备去贝瑞街的那些酒吧里喝酒吗?”
立马,卡比内心里暗自惊叫一声,他彻底地懂了。
他就像一个不认道的路痴,在岔路口穿来穿去後,又突然地找到了前往目的地的方向一样。
卡比内的心里一阵发酸,因为自己已经被科博尼教练误会了,不过幸好,他有合理的解释,至於这解释能否让科博尼教练相信自己,其实他心里是没有底儿的。
而起码,卡比内不用向哈斯先生多加解释,因为信任与默契早已在这两人之间存在了近三年之久,若将解释说多了,那就是在质疑着自己与哈斯先生的关系。
如今,要加强嘴力去【对付】的目标则是科博尼教练,那老头子早已备态,就等卡比内出招了。
“教练!我不是去喝酒!”卡比内给词简单,严格来说,第一招就如废话一般。
科博尼教练“嗯”了一声,说道:“第一,昨天你迟到了,我也给了相应的处罚,第二,明知道带着伤患,竟然还要求提前离开训练基地,第三,离开训练基地的目的。。。哼!原来是与朋友们去贝瑞街喝酒,年轻人!看来那内部停赛两场的处罚对你来说,根本就没有起到什麽作用!”
无疑,卡比内的第一招只属於片面之词,科博尼教练很是不信。
卡比内没有放弃,接道:“教练!我去贝瑞街的目的不是喝酒,而是帮朋友处理一些事情!真的!我不骗你!”
科博尼教练字字回道:“帮朋友处理什麽事情呢?是帮朋友喝掉没有喝完的酒吗?”
面对这位顽梗的老家伙,卡比内心里渐生腻味,他被对方的回话堵住了胸口,顿时乱了方向,慢慢地,这白痴没招了。
“咳~!”哈斯先生突然发了一声,终於才说道:“教练!我们可以找来卡比内的朋友向你证明这一切!”
科博尼教练竟是抿了口咖啡,说道:“不需要!”
哈斯先生问道:“哦~?为什麽呢?”
科博尼教练放下纸杯,回道:“卡比内的朋友并不是我管理的球员,我也没有必要听那些人的解释!”
一下,哈斯先生扭头对着卡比内,卡比内也回望着他,二人眼神一交,心有灵犀地同时暗念着:“你想对科博尼教练说脏话吗?”
卡比内微微点头,他很想。
哈斯先生也是微微地点着头,他更加想。
应付一个顽梗的老家伙,是需要具备耐心的,当然,至少你自己的心里不要有鬼,最起码自己说的都是实话,只有这样,才能先站稳自己的立点。
就此时的情况,卡比内说了实话,立点也很稳,哪料这些在科博尼教练的心里根本就是一个屁。。。
难道说,必须在这般情况下说一句脏话,才能为整件事情续章吗?
卡比内沉着脸色,科博尼教练更在等着回话,而哈斯先生的脸上,却露着一丝浅笑。
此刻,挂钟给出的时间是……………【11:30】
章八十三:哈斯先生的底牌
墙壁上,那挂钟内的秒针又再向上滑了一下,针尖正好指中了‘12’。
由下一秒开始计算,在刚刚溜走的三分钟内,坐在办公室里的球员,教练,经纪人都闻着了死胡同那阴沟里发出的酸臭味。
三分钟里,三人无话。
不过,这三人在肢体上却有着不一样的给态,当科博尼教练抿完最後一滴咖啡汁後,就拨了个电话内线,吩咐着助理再为自己调上一杯咖啡,并强调着:
“给我加两粒糖块,尽快送来!”
科博尼教练挂电话前,又向卡比内与哈斯先生给了个眼神,意说:“需要咖啡吗?”
哈斯先生也不是喜欢装客气的那类人,不过他还是选择摆了摆手,科博尼教练见此,就“嗯”了一声,又在看着卡比内。。。
卡比内的两手都没有动,脑袋却在呆呆地摆动着,这一番举动与哈斯先生不同的是,卡比内的嘴巴还对着科博尼教练弯了起来,似是在拒绝他人之後,再加上一些礼貌。
科博尼教练又“嗯”了一声,就对着电话的音孔处说着:“嗯!暂时就一杯吧!”
“嗑~!”
坐在办公椅上的科博尼教练放好了电话筒,身子又贴近了办公台一些,十根手指交叉而握,眼珠子碌碌直转,他见着坐在自己对面的球员与其经纪人仍然没有开口的意思,就对墙壁上的挂钟望了一眼。。。
“咳~!”
科博尼教练像是在用一下轻咳声为面谈续章,很难得的是,在面谈过程里就一直保持着白痴形象的卡比内,在这一刻竟然很懂对方的意思。
虽然卡比内很想给话,但是他觉得自己嘴里面预留着的那十几句对白。在科博尼教练的心中就如同一堆废话,说了也是白说。
其实卡比内十分愿意给出解释,可悲剧的是,科博尼教练非常顽梗,在这位老帅盲目坚定了自己的看法後,他就会认为卡比内的解释不过只是掩饰而已。
……………教练与球员一同筑起的那道信任之墙,已在摇摇欲坠。。。
既然卡比内无心给话,那麽与科博尼教练交涉的这个重要任务自然就托给了哈斯先生。这见,卡比内果真扭了扭脑袋,对哈斯先生使了个眼色。意说:“怎麽办?”
哈斯先生还了一个眼色,再轻声说道:“心里好难受呀!”
“什麽?”卡比内紧着脸,问着。
“我是说,我感到心里好难受!”哈斯先生将话声提高了一些。
卡比内怔住了,不知如何答话。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哈斯先生在表达什麽,反倒科博尼教练却较为镇定。这老帅问着:
“哪里难受?我们这里有队医。或许可以帮你检查一下!”
哈斯先生仰了仰头,字字说道:“我只是想吸烟而已!吸了烟之後,就不会那麽难受了!”
突然地,卡比内迅速掩上自己的嘴巴,堵住了快要迸出的发笑声。至於科博尼教练,他没有那般讲究。因为办公室是他的‘主场’,所以他笑了出来。。。
顿了三秒後,科博尼教练又是“唉”了一声,就将刚刚用来喝咖啡的纸杯递到哈斯先生的面前。说道:“用这个装烟灰吧,不过只许吸一根!”
哈斯先生回道:“其实。。。吸一根也足够了!因为这次面谈很快就会结束!”
“哦~?是吗?”科博尼教练话中带笑。
哈斯先生没多理会对方的问话,他已经做起了无数烟民都会做的动作,他掏出香烟盒,抽出香烟,将其放在唇上,再用打火机一点,烟圈就一下子飘了起来。。。
狠狠地吸了两口後,哈斯先生就呼了一口大气,叹道:“舒服多了!”
“既然也舒服了!那我们也该接着往下谈了!”科博尼教练说道。
哈斯先生往纸杯里弹了弹烟灰,说道:“真的想谈?”
科博尼教练回道:“由你负责管理的这名球员因为在养伤期间去了酒吧喝酒,很有可能会遭到球队的严厉处罚,那难道说。。。我们没有谈下去的理由吗?”
话完,科博尼教练与哈斯先生就一同对着卡比内瞄了瞄。
而卡比内已是心知,余下的时间会由科博尼教练与哈斯先生轮流表演,於是就下意识地封住了自己的嘴巴。
面谈节奏没有停留出很久,只见哈斯先生已在说着:“我们可以谈,只是怎麽谈呢?”
“你说呢?”科博尼教练回道。
哈斯先生立了立身子,说道:“教练,对於你严谨的治军风格,我没有任何意见,而我只想最後强调一下,卡比内去贝瑞街的具体原因,其实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我相信他肯定不是去喝酒,这是一种互相信任的体现,因为只要还互相信任着,那麽我和卡比内才会有继续合作下去的机会!”
一口气发完话,哈斯先生急急地吸上了一口香烟。
这间,科博尼教练说道:“那如果两人之间的合作关系已经失去了信任呢?”
哈斯先生弹了弹烟灰,说道:“我们先不说这个吧,那。。。我让你猜一下,你知道我刚刚从哪里赶过来的吗?”
“不知道!”科博尼教练一下回道。
哈斯先生又再说道:“我先去了一趟都灵,然後又去了一趟伦敦,最後又赶来了格拉纳达!”
科博尼教练轻轻地摆着手,说道:“哦~!原来是这样,不过很抱歉!我没有兴趣知道你的私人行程!”
说完,还故意地作了作笑。
哈斯先生听後,却说:“你误会了,这并不是一次纯粹的私人行程,我去都灵和伦敦的目的是因为卡比内!”
“哦~?”科博尼教练明显地愣了一下。
呆在一旁的卡比内依然保持着沉默,只是脸上渐露难色,因为哈斯先生的话冷不防地碰触了他的大脑神经线。
房内,三人。
一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