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兴奋中,秦望舒唱了京剧的段子,赵玉棠唱了流行歌曲。
阿黛尔不会唱,就到了厨房,拿出一把菜刀,学着视频中虞姬的样子,玩儿抹脖子自刎的游戏。
吓得6研究员和夫人拼命抢下菜刀,藏了起来,才算松了一口气。
第二天,赵玉棠送秦望舒和阿黛尔到机场。阿黛尔的航班先起飞,几人说着再见,心里却都有些纠结。
一边想着此次一别,不知今生还能否见面,一边又都有一种预感:他们今后还会见面。
轮到秦望舒走了,她犹豫再三,还是把憋在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我这一走,圣林就交给你来照顾了。”
听得赵玉棠满口答应,秦望舒略微安心。
可转眼间又有些后悔。心道:把圣林交给她,岂不是等同于把鱼交给了猫,毕竟玉棠前世是他的正妃,真要是来个近水楼台先得月,旧情复燃,却又如何是好?
赵玉棠却又是另一番心情:那个混蛋现在能耐大得很,不给我惹麻烦我就谢天谢地了,那里还用我来照顾?
送走了秦望舒和阿黛尔,赵玉棠走出机场,开车到了兴阳河的堤坝上。虽然河水污染严重,甚至散出一股刺鼻的怪味,她还是在堤坝上慢慢地走着。
两个好友走了,虽然有些失落感,倒也没觉得有多大忧伤。
从小学到大学,再到硕士,一路读下来,都是学霸。毕业后,轻易地考上公务员,当上了一名监狱警察。
对于做一名监狱警察,她的老师、朋友、同学们,几乎众口一词地反对。
父亲起初也不是很同意,但终究没有反对,还是尊重了她的选择。
几年下来,工作顺风顺水,干的风生水起。成绩有目共睹。仕途也一路看好,能够以24岁的年纪出任处长,也足以让许多人刮目相看了。
不仅仕途顺利,财运也一路兴旺。开网店赚钱,打麻将也总是赢钱。
既当官,又有钱,加上文凭高,相貌人品又属上上之选,在人们口中口碑又好。似乎世间所有美好的东西都拥有了。
更重要的是,这些东西全都是凭借自己的努力得来的。到目前为止,无论是读书,工作、还是个人生活、感情,都没有任何负面新闻。
唯一遗憾的,就是现在还是独身一人。不过,这点许多人都理解,因为赵玉棠实在太优秀,能够配得上她的男子,实在是太少。所以,倾慕者虽多,敢于表白甚至展开追求的,实在太少。
不过,赵玉棠对此似乎并不在意,就连赵观澜也弄不明白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虽然心里着急,但也不好追问,生怕因为自己的压力,女儿草率决定,选错了郎君,抱憾终身。况且,赵玉棠才24岁,再等几年,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
赵玉棠虽然很优秀,但是,却没有孤芳自赏、孤高自傲的情结。反而有很强的亲和力。就算秦望舒和阿黛尔这样的准情敌,也能很好地平衡关系。
如今两人一下子都走了,她倒是颇感寂寞。无聊,就想找点儿事儿做。
虽然当了处长,但工作也没有那么多。犯人们也不是个个都天天琢磨着脱逃、打架、喝酒、自杀这类严重违纪的事。
突然想起秦望舒让她照顾圣林的事儿,就觉得,应该去找一下圣林。
在捕获罗庆林一事上,圣林其实是最大的功臣。可自己回来后,没有任何表示。
最起码,应该见个面,表示一下感谢。
另外,都说这个混蛋算命很准,叫他给我算一下,倒要看看他到底是有真本事,还是徒有其名。
计议已定,赵玉棠就开车回到第一监狱。
到了门口,又觉得就这样空手去,有些不太好。于是,就到旁边的市,花了三百多元买了些水果、食品。
本想再买一条烟,又想不能太惯着圣林,也就作罢了。她觉得,自己作为狱侦处长,给一个犯人拿这么多东西,已经给足了他面子了。
当然,一点儿东西也不拿,似乎也不太好,不仅显得自己太小气,主要的是,万一这个混蛋算命时胡乱说一顿,自己还真的拿他没什么办法。
“圣林,最近在这里过得还习惯吗?”
赵玉棠本来想先说一番套话,比如:你最近对于自己的犯罪行为有什么认识?是否找到了自己犯罪的思想根源?对于今后的改造,有什么打算之类的。
但是一想到自己今天来的目的,又觉得这样说有些太过生硬和疏远。所以,一开口,就变成了类似拉家常的话。
不过,心里却是暗骂一句:跟你这个混蛋打交道还真费劲,本小姐开口前还得掂量一番。
若不是上次欠你点儿人情,今天又找你算命,那里用得着这么低声下气跟你说话?还给你买水果,有东西喂狗都不给你。
“感谢赵处关心,我还习惯。赵处不必挂念。”
圣林嘴上说的客气,却仍是大咧咧地坐着。
这人这么这样啊,跟你客气一句,就成了关心你,还挂念你?
你以为你是谁,本小姐一天到晚没事儿干,会关心挂念你?你还真的把那个所谓前世的故事当回事儿了?
“今天来,有两个目的。一是你提供的线索,对于我们顺利地抓到罗庆林,起了一些作用。特意表示感谢。
二是我个人想请你给算算事业、财运之类的事。不知你能否给个面子?”
其实,赵玉棠的主要目的,是想算算自己的婚姻感情。但是,自己不愿意在一个犯人面前低声下气,两人之间,又有着一个所谓前世的尴尬关系,所以,她实在不好意思直接开口说婚姻之事。
赵玉棠一开口,圣林就明白了她的真实目的。
大凡女人算命,问财运、事业的,不是没有,但却较少。绝大多数,是问婚姻感情、子女之事。
听说这个赵处也是个小富婆,如今又当上了处长,不到3岁,就事业成功,人生得意,那里会来算财运事业?
她现在还独身一人,必是为婚姻而来。只是因为脸皮薄,拉不下脸来,放不下架子,才拐了一个大弯儿,指东打西的。
因为那个前世的故事,圣林也觉得自己和赵玉棠的关系有些尴尬。
但尴尬归尴尬,以自己和她目前的身份,实在也引申不出其他什么故事出来。
所以圣林给这次算命定了基调:不考虑其他因素,这就是一次普通的算命。
我“照命宣科”,实话实说,爱听不爱听,是你自己的事儿。算完命,桥归桥,路归路。你当你的处长,我研究我的越狱。
第一百一十三章 于心不忍
圣林一边排边似乎漫不经心地问话。★★く ★
“以前算过命吗?”
这看似简单的一句话,其实包含着许多玄机。
其一,可以打破这段时间里,无话可说的沉寂局面,调节气氛。
其二,可以探寻出许多信息。
如果一个人从来都没有算过命,至少说明,此人此前一直比较顺利,自信心较强。
如果总是东算西算的,则说明此人生活中有许多不如意之处,或者缺乏自信。
这些门道,以前圣林也不清楚,还是6烟客给他解开其中的玄机。
算命固然要靠真本事,但察言观色之类的门外功夫,也是很重要的。这是历代命理师的经验累积。
所谓隔行如隔山,饶是赵玉棠再优秀,聪明可以读硕士,练达可以做处长,也想不到圣林简单的一句话中,会有这么多道道。
“从来没有算过,今天是第一次。”
此话一出,圣林就大大松了一口气。
如果赵玉棠以前算过命,就必然会把圣林算的结果和以前的进行比较。如果二者出现矛盾之处,就得多费不少口舌。
既然以前没算过命,圣林挥的空间就大了,即使是胡说八道,赵玉棠也分辨不出谁真谁假,谁高谁低。
当然,如果赵玉棠说以前算过命,圣林也有一套应对之策。
比如,他可以继续问:什么时候算的呀?谁给你算的呀?算的准不准啊之类的。
无论你怎么回答,都有一套应对方法。
来算命的人,其实也分许多种。有的是一直运势不佳,总是倒霉。有的是突遭变故,遇事难决。
有的是自己心中已经有了打算,只是要命师帮助自己确定一下,从命理上为自己的决定寻求依据。
有的是算命有瘾,有事儿没事儿总是要算。
有的则是游戏心态,戏谑命师。
有的则是显摆心态,跟命师有些熟悉,贪点儿小便宜,免费算命。
对各种不同的顾客,有经验的命师会一眼分辨出其类型。
用现在的时髦话讲,就是客户细分。
不同的类型,有不同的应对方法。
比如,赵玉棠,圣林就将她划分为戏谑型。
算命虽有大致的程序和规则,但不同的命师,对这些程序和规则的运用却不尽相同。
圣林看般是先看五行全不全,然后是性格,十神定位、六亲、神煞、刑冲会和、十二生旺库等。
共同的原则是,都很讲究过三关。即头三件事儿要说准,取得来宾对命师水平的认可和信任。
如果开头不利,来宾就会得出命师水平不行的结论,以后往下进行,就困难了。
即使最后给钱,也往往只是礼貌性的,达不到命师满意的数目。
大凡来算命者,心里多少都有一些预定的目标。有些人会直截了当地说出自己要算的问题。
也有许多人,带着考命师的心态,故意不显露自己的意图,或者对命师的答案正确与否也不表态。
所谓“来人不开口,神仙难下手”,说的就是这类顾客。
不过,这类顾客虽然有些难对付,但却难不住有经验的命师。
赵玉棠本科、硕士、一路读下来,父亲是监狱长,自己又是个小富婆,二十多岁就当上了处长,相貌、身材又属精品女人的行列,基本上可以判定,现在是顺风顺水,春风得意之时。
只是条件太好了,能和她相配的男人,就少了。
以她的优越条件,即使以前在感情上有所波折,也是她踹别人多,别人踹她少。
这些信息,即使不看八字,单凭猜,都能猜出个**不离十。
但女人终究是女人,对自己的感情之事不关心,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所以,圣林进一步确定了此前的判断:赵玉棠真正关心的,还是自己的感情之事。
只是放不下架子,拉不下脸来明说而已。
她既不愿意明说,圣林也不点破。决定先从其他角度入手。
“你父亲属牛,你母亲属虎。你母亲已经去世了,她去世时,你不在她身旁,没给她送终。你在高中时,曾经有过一次早恋,对方比你小一岁,不过,没到一年就吹了。”
圣林先砍出了第一板斧。
虽然此前圣林算命已有盛名,上次罗庆林之事也证明了圣林的水平,但是,轮到自己,赵玉棠还是在心里核计开了。
父亲是监狱长,从狱警和犯人以及其他渠道,很容易知道父亲的年龄,有了年龄,自然就知道属相。母亲早逝,也不是什么秘密。这两点,不看八字,也能知道。
不过。母亲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