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捞上来。
不过,此刻好像并不用想那么多。
顾骜潜水到两人附近时,水下睁眼清楚看到萧穗和米娜已经跟练了柔术的人差不多,互相手足紧紧锁死,再也分不出手脚缠抱第三人了。
顾骜趁机一把扯住两女漂散的长头发,在手腕上绕了一圈,远远地揪着往岸边扯。然后他自己先跳上去,几秒钟就凭借着惊人的臂力,把缠作一堆的两女拖到岸上。
“穗子,米娜,没事吧?别吓我啊,是我错了,以后再也不约米娜游泳了。”顾骜一边喊,一边手里也不停歇,先把萧穗搁在膝盖上,脸朝下,帮她呕出一些湖水来。
“咳咳,我没事,我有闭气的,就是刚才喊的时候喝了水。”萧穗只是呛了两声,连忙示意自己不碍事,“你看看米娜怎么样吧,她估计连闭气都不会,算了还是我来吧。”
萧穗刚刚缓过神,就意识到不能让顾骜给米娜做人工呼吸,所以自己调匀了气息,就强撑着帮忙。
……
两分钟后,米娜呛出了一些污水,感觉胸脯被狠狠揉压过,还有人对着她的嘴,密不透风地吹气,这才终于醒来。
她一惊,恍惚看到时萧穗在急救,而不是被别的男人轻薄后,才松了口气。
“穗姐,谢谢,幸好你救了我,要不是你……我差点儿把你都害了。”
“唉,我就不该放你一个人抓着湖边的,没想到走走路都会溺水……”萧穗一阵好气又好笑,不知该怎么说。
“你也是,大城市里的游泳池游惯了吧,这可是KM湖,难保湖底有尖石头什么的,不能踩着湖底走的,能游就游,不会游宁可站在岸上。要是踩到淤泥没清干净的地方,还不直接陷下去了。”
发话的是顾骜,他这话主要是埋怨萧穗的。萧穗是沪江人,而沪江几乎都是在游泳池里游,黄浦江之类的天然水体都是烂泥汤。以至于沪江人不了解天然湖泊的额外危险。
顾骜一边说,一边刚刚用湖水把米娜脚底扎伤了的伤口涮洗了一下,确保没有肉眼可见的污秽,然后拿了块干手帕在包扎。
“都是我没用。”米娜腼腆地看着顾骜,很是愧疚。
“咱还说这些干什么,我不是教训你,是希望你下次安全。以后要学游泳,先在游泳池里学扎实了,才允许到湖里来。”顾骜也意识到自己说话一贯直男癌,太客观,有些话不适合在妹子受伤的时候说,但他也不知道怎么改。
旁观的萧穗都听不下去了,揍了顾骜一拳,笑骂着反击:“你还说呢!自己学妹跟了你出生入死的,她会不会水性你心里没数的吗?早知道你刚才就不该拍板来游颐和园的嘛!”
顾骜觉得自己很无辜:他从来没跟米娜聊过水性的话题,这也怪他吗?!两人又没同班上过游泳课。
米娜刚才来之前为什么不提出呢?
还是米娜懂事,为顾骜开脱:“穗姐,这个不怪顾学长,是我自己没先提出来不会水……”
谁知米娜说着说着,忍不住就哇地一声抽泣起来,不顾萧穗就在身边,扑进顾骜怀里。
“学长,都怪我,是我没告诉你我不会水。我只是怕不合群,想跟大家一起玩,你不会怪我吧,呜呜呜……”
顾骜呆若木鸡。
有些话,到了这一步,应该很难再模糊处理了……吧。
他相信,米娜天性纯良,不是故意制造白学现场的。
她真的只是因为刚刚受到了溺水的刺激,所以惊惧之下什么真心话都往外说。
顾骜觉得他很有必要从心理学的角度,把这个现象诚实、客观地剖析一下,免得萧穗的观察流于表面、形成什么不好的误会。
“老婆你听我解释……”
第217章 吾之仙草
“解释个屁啊解释,还不快开车送她去医院,把脚上伤口处理下,看看深不深,要不要打破伤风!”
萧穗借题发挥地吼了顾骜几句,轻轻一脚踹在他屁股上,让他赶紧穿衣服开车。
顾骜只能环视了一下,吩咐同样刚刚上岸的马风:“风子,你带着他们再玩会儿,没什么大事,我送米娜去医院稍微处理下,一会儿还来这里找你们。”
马风和闻莺连忙应允,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如今都没手机,走散了只会更麻烦,大伙儿也不会矫情什么“一会儿都去医院探望”。
萧穗把水擦干,也顾不得换掉泳装,就直接在外面套了干爽的外衣和裙子。然后扶着单腿着地的米娜,上了伏尔加的后座。
颐和园这么有档次的地方,自然是几百米内就有一堆儿中央直属机关的特供医院。
顾骜出园区的时候,找管理处开了个条子,证明是园区里的游客受伤了,才能去那些地方看病。
管理处的人看他开着伏尔加,也没多问,直接恭恭敬敬开了条子。
如今京城人看病基本是不要钱的,哪怕你不是吃公门饭。但坏处就是很多医院你没一定身份,看的资格都没有。
个体户偷偷摸摸进京得了重病,直接死了也是“活该”——当然,走程序办过进京证的不算,他们是依法可以占一些京里人福利的。
(79年8月,公安部下发《关于改变外地车辆来京审批办法的通知》,文件指出:津、冀人民开车进京,可以持县级政府/歌委会开的进京证。更远省的人驱车进京,要地级市政府/歌委会开进京证。也就是说,较远省份的县长,都没资格自行决定,要找市里签证。)
改革后看病虽然贵了很多,但也不得不承认有一点进步,那就是只要你砸钱,哪儿都能看。对于有钱人来说,无疑是保障生命健康的重大利好。
稀缺的东西,如果能违背市场规律,表现得像是免费,那肯定是靠某些神秘力量维持的。
……
医生稍微看了看,仔细清创后,就表示没有大碍。
但既然来了,还是给米娜缝几针,促进伤口愈合,再打个破伤风。
顾骜和萧穗在外面休息室里候着,萧穗这才有时间慢慢盘问对策。
谁也不希望被花开雷霆崖,当面NTR的,对吧。
“老公,你到底爱我什么。”萧穗斟酌了许久,最后竟然选择了这样一个切入点。
她知道顾骜没错。顾骜跟她只能通讯往来、异地恋了一个学期,都没有任何脚踩两只船的迹象,这一点萧穗是很感动的。
所以,她知道自己一定要控制情绪,不能因为米娜暗恋顾骜,就迁怒于顾骜。
她只想从自己身上找问题的角度,来打开话题。
顾骜:“这有什么好怀疑的,你知道我爱你的。米娜刚才那些举动,只是因为溺水受了惊吓,等她出来,保证恢复到跟刚才一样端庄。”
萧穗嗓音颤抖地嘟囔:“我知道你爱我!我问的不是这个,我是想知道,你到底爱我哪一点,真心喜欢你的优秀女生太多了,我有点……没信心了。”
说着说着,她抽泣地倒在顾骜怀里。
“在美国那次,我把自己给你的时候,我说:不管你爱不爱我,我都不后悔。老公,我当时说的,都是真心的!但是,人孰无私心。既然后来你说了爱我,我就渐渐想彻底独占你,你不会怪我贪心吧?既然你说你爱我,你告诉我你究竟爱我什么呀。我不想听到,你爱我只是因为你想对我负责任!你就拿米娜当参照物,说说我哪里比她好!”
萧穗哭着哭着,一边摩挲顾骜的脸庞,一边忍不住深吻下去,纠缠悱恻。
这是女性的不自信被勾引起来后,一种必然的患得患失,似乎这样才能抓住自己的男人。
“想对你负责当然是有的,但我也是真心发现你不错,爱是没有理由的……”顾骜心乱如麻地纠结了一会儿,知道今天不说出个所以然萧穗肯定不放过他,终于仔细挖掘起自己的内心来。
平心而论,萧穗论姿色,并不胜过米娜,两人只是春兰秋菊,各有特色。米娜比萧穗年轻四岁,这是一个优势。论对顾骜死心塌地,两人也差不多;米娜当初受了重伤,更是让知恩图报的顾骜内心扎了一根刺,始终觉得不报不快。
终于,顾骜自己也在这种交迫的反思下,灵台空明地发掘出了自己的内心:
他温柔地说:“我喜欢的,是你新潮自立的思想。你有明确的人生目标,跟我也更加心灵同步。相比之下,米娜的思想还很……我不说保守吧,毕竟保守也不是坏事儿,她人真的很好,可是你跟我更有共同语言。我一直想把她当成亲妹妹一样呵护,除了娶她为妻之外,我可以为她做其他一切事情。”
说完这番话,顾骜和萧穗竟然同时深深地松了口气。
顾骜也终于明白了自己的选择:他的灵魂,是21世纪的人的三观,米娜是很好,却有些像“古人”。
而萧穗因为是敢爱敢恨敢做敢当的前卫文艺女青年,又有自己的分寸,其实倒是跟顾骜的思维差距更小一些。
自古娶妻娶德,纳妾纳色。老婆是要关起门来商量一辈子最内心私密事儿的,而不是性致来了约一下、平时各过各、只看到最精致的一面。没有共同语言会非常难受。
另外,就是萧穗的性情更加偏执一些,她的经历,把她逼得不在乎世俗看法,也没那么圆滑。她有一种“只要我在乎的人理解我就好”的我行我素,攻击性的独占非常强烈,也能让被动的男人感受到更深层交流。
听了顾骜的剖析后,萧穗发现自己从来没有那么轻松过。她身上吸引顾骜的地方,她自己此前都没意识到。
或者说,她都不知道原来这些自然而然的东西,都有稀缺性和吸引力。
两人灵魂层面的互相信任,也再次加深了一层,从此再无猜忌。
因为萧穗知道,有一些东西,只有她可以提供给顾骜。
“老公,我不会再担心你跟米娜妹妹了,当然更不会担心你跟其他女生。你知道么,刚才我被米娜拖着溺水的时候,我内心反而轻松了,甚至在想:她为你受过伤,要是我也能为她受点伤,你的人情债就还清了,唉,现在想想真是傻。”
两人正聊着,医生已经通知他们可以进去了。
米娜本来就只是划了一道口子,并不大,只是有些深,所以才需要打破伤风防止厌氧菌繁殖。加上因为是脚底,医生嘱咐一周内不要受力压迫,顾骜就掏钱给她配了副拐。
“还疼不疼?”顾骜很得体地关心。
“没事了,给你们添麻烦了。”米娜腼腆一笑。
冷静下来的米娜,已经彻底恢复了端庄和矜持,她还偷偷找了个机会,避开顾骜,单独拉着萧穗的袖子道谢:
“穗子姐,刚才我有些失态,都不是故意的,你千万别往心里去。你救了我,还差点连累自己被我拖下水。我……我不是不识好歹的人,以后我离顾学长远一点儿。”
萧穗已经恢复了信心,大度地一笑,摸着米娜的头发,大大方方地说:“这话就见外了,你还为小顾在伊拉克受过伤呢。你们是最要好的歌命战友,这点我还看不出来么,我不会想多的。”
“穗子姐你人真好,我……我……”米娜很想说“是我对不起你”,终究是怕尴尬,没有说出来,唯有抱头痛哭。
萧穗颇为感动,甚至想把自己的隐痛说出来,不过最后还是忍住了。
她很想告诉米娜“如果我将来镇定剂后遗症医不好,不能为顾骜生孩子,我愿意把你的孩子当自己的养。如果注定顾骜要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