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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的“间”不是按房间算的,而是按柱子算。也就是相邻两横两纵四根柱子围起来的一个方块面积,就算“一间”。标准的四合院是5~6米一根柱,这座是6米的,所以一间是36方。
所谓32间制四合院,就是四横八纵32个方块。正房殿房都占横向四间,正房前面有八间的空间都是主院,两侧是占地一共4间的厢房。然后再往前垂花门影壁、正门前院。
仔细算下来,一半都是院子,而房子加回廊总共只有16间。檐廊就有1米宽,能占掉两成建筑面积。1100平的占地里,也就500平房子。
地不错,房子必须推倒重建,留个样子就行。内墙必须水电供暖全部预埋,顾骜可不想住那种“真·古四合院”,连电线都在外面架着,丑死了。
他刚刚跟妹子们规划了一下未来在京城的温馨秘密据点,外面却传来一阵嘈杂。
顾骜连忙示意米娜不要出去,他自己去看看。
“怎么回事?”顾骜不怒自威地轻声问。
跟他混了好几年的保镖罗勇信几步凑过来解释:“误会,误会。是康纳过度紧张了,刚才看到院角有几个人在你的车旁边鬼鬼祟祟,以为是布列塔尼亚人的间谍搞破坏呢。”
那个康纳,就是在温哥华的时候,开枪打断皇家骑警拉普拉斯警长一条腿的那个前四等马润保镖。
因为在温哥华立了功,充分演示了他“肯为黄种人老板枪击白人歹徒”的忠诚度,出来之后得到了顾骜的进一步重用,这次回国也带着他。
只可惜,人家在美国养成的过敏作风,暂时还没适应过来,到了中国就疑神疑鬼了。
中国民间是没什么枪的,至少大城市里没什么枪,其实完全不必要跟美国时那么敏感。
“误会就好,你这几天重新分配一下人手,别让他独当一面。”顾骜吩咐。
“是,老板。”
顾骜刚刚说完这几句,旁边本来正在拉扯的几个年轻人高喊招手起来。
“是前年毕业的顾学长!顾学长,记不记得我,我小汪啊,80级的。”
“他怎么可能记得你!顾学长,我们入学典礼的时候都看过您在主席台上讲话、汇报先进事迹。您不认识我们没关系,我们认识你啊,您看这是我们的学生证,绝对不是坏人!”
几个男生女生嘈杂澄清,旁边带的北师大女朋友们,则是用敬若神明的眼神看着这一切。
她们心中此时此刻所想,无非是“比达令高三级的学长,现在已经发达到皇冠车只能拿来开路、自己坐奔驰、还请美国人做保镖的程度了?不知道我家那个三年后能不能发达,有百分之一发达都够了……”
她们其实来之前,也知道顾骜已经是“去美国深造期间发了大财”,但并不知道顾骜究竟生意做到多大。
因为《终结者》和《第一滴血》,至今都还没有获准进入中国市场呢,大伙儿都没见过。中影进口公司,全国一年只有50万美元、15部片子的批片指标,至今为止买的进口片,至少也是外国上映3年以上、剩余价值快榨干的老电影。
比如79年的《佐罗》,就堪称“从外国拍完到引进国内,间隔时间最短”,这也已经隔了三四年,当时其他所有电影,只会比《佐罗》时效性更差。
顾骜在游戏机产业的巨大成功,国内有关部门的人当然知道其中利害;而非有关部门,哪怕消息灵通,也只是知道一个数字和概念而已。
谁让中国人至今还没见过游戏机长啥样呢。
不过,不管信息怎么不对称,顾骜只能摆出一副“贫贱之交不可忘”的平易近人姿态,衣锦还乡一下。
“真是不好意思,我的保镖在美国紧张惯了,所以看到有人靠近我的车指指点点就反应过激。”
顾骜笑得如沐春风,比喊“同志们好”还要气定神闲。
“没事儿没事儿,是我们失礼了,开始还以为是有外宾来国宾馆。”几个男女生连忙鞠躬道歉。
顾骜也不隐瞒自己的来意:“是我买下了这里的四合院,重修一下,以后回京渡假有个地方落脚。刚才我的保镖没吓到你们吧,来点红酒压压惊吧。”
学弟连忙谦让:“这怎么好叨扰,学长您今天是乔迁,诸事繁忙,还是别费事了。”
“不费事不费事,我车上就有冰桶和保温箱。老罗。”顾骜回身一挥手,立刻有保镖去奔驰里取了酒。
那玩意儿非常讲究,并不是插电制冷的冰箱,而是一个冰桶,一个保温箱,分开的,然后偶尔夹几块冰块到保温箱的夹层里,确保温度较低,但又不是冷藏——红酒的饮用温度,是要控制在10℃以上的,而冰箱的冷藏只有4℃,温度过低会导致酒香无法挥发,也醒不了酒。
所以冰桶加保温箱,才是上流社会随车喝酒的喝法。
也亏得那些龙套学弟也是外交学院的,有点见识,否则都无法理解了。
“开个奔驰车,车上还随时随地带冰桶和红酒?”所有人瞠目结舌。
“来来来,这是去年的拉菲,大家压压惊。”
顾骜劝着酒,一边用视察的语气询问人民群众有什么困难:
“80级的?叫什么名字呀?什么专业的?哦,对外汉语的,好专业,我当初也是对外汉语的,好好干,未来是你们的。”
“日语系?日语系也不错,我姐就在日本帮我管分公司,我姐夫在大使馆做二秘……哈,你们应该也认识他,78级日语班的杨信嘛。”
那些北师大的女生,激动得热泪盈眶:顾学长还真是关心人民群众的疾苦呀。
第509章 你完事了吗
直到多年以后,今天这些无知学弟都走上外交战线中高层领导岗位时——放心,没有到最高的,都只是中高,一个部字都不带,最多是小国大使——他们才意识到,这个中午,他们在玉渊潭公园,从顾学长那儿喝到的压惊酒,是何等珍贵的好货。
按照当时的物价,一瓶酒也能喝掉一个万元户了。而这些学弟们后来散播的都市传说,也成了证明“顾骜是从头顶就开始阔到脚指甲的,跟那些暴发户不一样。”
(注:2010年代,我们网上看到晒的10几万一瓶的拉菲,都是普通80年代末/90年代初拉菲的价格,不是82年的拉菲。82年的拉菲,上市就要上千美元一支了。)
喝了点压惊酒,被吩咐了一些关心人民群众疾苦的视察话题后。
其中一个80级的学弟,因为今天是第一次带北师大的女朋友来玉渊潭,所以随身带着照相机。他见识了顾骜的威仪,便忍不住恳求。
“学长,能不能允许跟您合个影、让您的美国保镖也站两边?我实话实说,咱在外交学院念书整整3年,原先自问够有见识了,可从没见过中国人请那么威武的白人保镖、黑西装墨镜,太提气了,恳请您答应我无礼的请求。”
“诶,不行,我不想让我的生意伙伴知道我今天在这儿,不然就烦死了。知道我回国,邵爵士他们还不得飞来求见!这个不能答应!”
顾骜一口回绝,让龙套学弟见识到了什么叫上流社会的“不预约就不能见”,以及有钱繁忙到邵爵士求见都想躲。
“那真是失礼了。”将来要成为某小国大使的学弟擦了擦汗,连忙道歉——倒也不是冷汗,而是八月份的京城确实热,如今又是中午。
顾骜也被晒得不行,他本来就只是出来跟大家聊几句,没打算在树荫底下久站。见对方那么紧张失望,他也动了恻隐之心,微微招了招手,然后跟保镖说了两句。
几十秒钟之后,马润保镖康纳就拿来一副蜡印铜版纸海报——原来,是一张当初拟定作为《未来战士》游戏广告的小样,不过最后没选上,只是印了一些看效果。
游戏才上市两个多月嘛,所以一些顾骜当初看过觉得还算帅气、但不适合给社会大众看的小样,依然留在他随身行礼里,此刻奔驰后备箱里刚好有。
“这只是一张广告,不过,也算满足你‘想看一看中国人请美国保镖’的民族自豪感。我左边这个拿着M60机关枪的叫……”
顾骜还没说完,人群中另一个主修英语的未来司长龙套乙学弟叫了出来:“史泰龙!这个拿着机关枪的是史泰龙!《第一滴血》的主角!美国超级大明星!右边那个拿着大散弹枪的是施瓦辛格,《终结者》的主角!这两人是全美国动作大片数一数二的大明星!”
未来大使龙套甲一惊:“小汪,你是在放映室里偷偷看过带子?”
未来司长连忙卖弄:“是啊,这些电影虽然没引进发行,但有关部门肯定有样片的嘛。上次有首长要看,于老师喊我和芳芳去给首长现场配音的。我后来看到过资料,这两部电影都跟顾学长有关,反正他是幕后老板之一,在资本主义国家都卖得超级好——顾学长,您应该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请到他们拍广告的吧。”
顾骜只是笑笑,感慨国内如今对那些未能引进的美国片,了解真是太少了。
“只是朋友关系,阿诺的片子是我投的,史泰龙的片子我只是发行而已。不过游戏代言又是一码事归一码事了。就这样吧,我还有点忙。”顾骜不想多说,说到这儿,就已经打算回屋。
外面热。
一个始终没开口的学妹终于鼓起勇气问了个问题:“顾学长,那两部电影在外国卖了多少钱啊。”
“都一亿多吧。”这句话说出时,就只剩声音了。
顾骜的人影,已经消失在二进的垂花门。
还带着一些回音。
“他……他说的应该都是美元吧?”
“一部……一亿多,美元?!”
几根冰棍掉在地上,无论是吃完的还是没吃完的。幸好拿冰棍的手的主人比较有素质,立刻各自捡了起来。
“这跟三年前在学校里见过的顾学长,完全不同啊!当年他在钱方面可是很低调的,巴不得遮遮掩掩不让人知道他成功!可我那时候就听说他,游戏机生意做得不小了。”未来大使同学感慨不已。
“现在才知道,两三年前人家藏得多深,估计是现在在美国混了两年,眼界更开阔,不稀罕做官了吧。如果一心一辈子从商到底,确实可以任性张扬了。”未来司长同学分析道。
“可惜了,他要是肯回来,就凭那么扎实的学历,大陆第一个乔治敦华尔士外交学院博士,还有原先的功绩,40岁前爬到部长都有可能。”未来大使扼腕叹息。
“那也得40岁,人家现在动动手指头,上亿的钱就进来了,做到部长又怎么样,天外有天呐。”未来司长用一声长叹,终结了这个讨论。
再说下去,就要被自卑气死了。
而这些男生在那边指点江山感慨的同时,同行的女生们其实一句都没听进去。
因为她们全部的注意力,都被那张游戏广告的海报吸引了。
女生嘛,总是更颜控一点,而对数据不那么敏感。与其感慨一亿美元,不如先多吸几口顾学长的英姿。
海报上的照片是实拍的,只是另外加了点背景上去,类似是抠图后换个图层——抠图用的软件并不叫PS,但也算是PS的前身了,是打印巨头施乐公司研发的。
这类软件的最初研发背景,是70年代后期,好莱坞为了拍乔治·卢卡斯的《星球大战》系列而产生的。早期开发商是原本兼营电脑输出打印的施乐公司。
后来,随着80年代初“可视化排版”技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