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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震的听力极其灵敏,在这两个人距离齐家的家门还有几十步时,齐震就察觉到,有外人要强闯自己家。
但齐震并不急于拒敌于门外,他想看看来者要干什么。
“你们……”
齐闰正端起啤酒刚送到嘴边,神情诧异地看着这俩陌生人。
其中一个平头先是将一家人打量一便,带着几分凶狠问道。
“谁是齐闰?”
“我是,请问你们……”
齐闰将酒杯放下,站起身问道。
“我们是来要账的,齐闰,别怪我们,这是我们的饭碗。”
平头一说要账,齐父,齐母还有气媱的脸色同时转而苍白。
另外一个人则理着光头,从脑门发际到头顶卧着一条发了福的蚯蚓一般的刀疤,平添几分狰狞之气。
刀疤头发出“嘎嘎”怪笑,“看来你们一家人都清楚我们来要什么账,我们也省事了,可别让我们空手回去哟!”
刀疤头甚至色眯眯地打量齐媱,更过分的是还伸手摸齐媱的脸,吓得齐媱逃到房间一角,警觉地看着这俩不速之客。
刀疤头轻薄齐媱不成,拉了一张椅子坐下,伸手拿桌上的熟食吃了起来。
齐震冷冷地看着这两个人,一眼望之便之不是善类。
特别是平头说完话后,不断环视房间,似乎在寻找什么,这一细节让齐震冷笑。
上门讨债,只是烟幕弹而已,只怕更残酷的还在后头。
在前一世,父亲死在车轮之下,眼前这一幕当然不会发生,现在父亲还活着,某些人不放心,杀人灭口的把戏还得继续。
哼哼,等着,我齐震送你们一个最体面的大花圈!
“趁着我还没发火之前,给你们一次体面离开这里的机会!另外,你们吓到我的家人,还非礼我的妹妹,未经允许吃我们的饭菜,所以你们先赔给我们一些精神损失再走!”
齐震从这两个人进屋开始,始终坐着没动,现在突兀地冒出这句话来。
第二十章 别让歹徒死在自己家里
齐母可吓坏了,狠狠地瞪了儿子一眼。
虽然齐母对所谓道上的不了解,可是凭着女人的直觉,觉得这俩人不是那种寻常的混混,弄不好都背负着人命案子。
其实齐震已经肯定这两个人手里都犯过人命案子,重新修炼夺天大自在,使他的五官六识比常人灵敏了许多,嗅到一股血煞之气。
他们的眼睛几乎非常一致地眯缝着,旁人观察不到他俩的眼神,可是一听到齐震说出这句话来,两双眼睛同时睁开,杀气森森。
要不是齐母刚才被齐震用真气疗病,身体状态好了很多,现在肯定肯定会被这二人的杀气吓得瘫软在地。
齐父和齐媱同时吸了一口冷气,预感到不好,恐怕他们不是来要账的,而是来要命的。
齐震却面色平静,甚至眼里还流露出一丝怜悯。
“看样子没听懂我的话,你们吓到我的家人了,现在我改主意了,不管你们要精神损失费,而是向我们下跪道歉。”
“哈哈……”
平头和刀疤头就像听到今年最好笑的笑话,霎时笑得面红耳赤。
刀疤头笑着,动作熟练地从腰间抽出一柄三棱刺,“咔嚓”一声钉在吃饭用的桌上。
从侧面看去,可以清楚看到三棱刺钉穿一寸厚的桌子,一段刀尖冷森森地冲地面。
齐母再次被惊吓,有些支撑不住了,腿一软几乎要跌倒,齐媱赶紧抢上一步将母亲扶住。
齐父本能地将手伸向身下的椅子,准备孤注一掷。
“我劝你们都放聪明一点儿,要不然会让你们死的很难看。”
平头观察到齐父细微的动作,脸色阴沉地说道。
“嘎嘎……”刀疤头再次怪笑,“我们这次来,没打算空着手回去,这个丫头挺有味道的,让她陪着哥哥我玩玩儿,兴许我们兄弟俩还能帮你们一家想想办法。”
刀疤头淫邪的目光,盯得起媱既恐惧又作呕。
“两位大兄弟,请你们高抬贵手,放过我的女儿,这点钱我们就是砸锅卖铁也还上……”
齐母不顾身体弱,就像鸡妈妈一样护住齐媱。
“放屁,你自己眼瞎吗,看看你们家,有锅可砸吗,啥也别说,把那丫头推过来,让哥乐呵乐呵。”
刀疤头打断齐母的话,伸出咸猪手准备拉齐媱。
“你们不是来要钱的吗,有话好说……”
齐父还带着几分侥幸,小心问刀疤头和平头。
平头怜悯同时又带着讽刺的目光看着齐父,“你们家四口人恐怕你最清楚,我们是来干什么的,真要是来要账的,犯不上让我们兄弟俩出手。”
听了平头的话,齐父的脸色顿时死灰,今早车祸发生后,他还多少存着一丝侥幸,也许这只是巧合,现在仅存的这一丝侥幸,也完全破灭了。
“滚!”齐震突然一声断喝,使刀疤头瞬间失神,接着齐震发出一阵冷笑,心里自责,干嘛让歹徒哔哔这么长时间,让自己的家人受罪。
“这么好的全身而退的机会,换做我,肯定立刻马上有多远滚多远,真替你们惋惜……”
齐震说得不紧不慢,甚至感觉不到一丝情绪波动,就像是出鞘的利刃,没有情感和温度,单为杀戮而来。
谁都没看清齐震的动作,就感觉眼前的画风骤然一变,齐闰夫妇和齐媱都不由自主张大了嘴巴。
平头和刀疤头都好像挨了一闷棍,不知道怎么吃得亏,等他俩明白过来,才知道分别被齐震用左右手卡住脖子,双脚悬空,脖子被自身的体重拉得老长,就跟两只被提起来的白条鸭一样。
刀疤头一只手还停留在插入桌面的三棱刺的手柄上,想拔出来反袭齐震,没曾想刚才装逼装得太过,刀身插入太深,木质又太硬,根本拔不出来。
平头也好不到哪去,他的腰间也藏着匕首,可是喉咙被卡的太紧,几乎濒临窒息,意识有那么一阵模糊,根本找不到自己的武器。
齐震完全能轻易杀死这两名歹徒,不过齐震不想当着亲人的面杀人,再说杀了人不好善后,况且齐震留着他们多少有些用途。
“齁……”
从进屋开始一直很猖獗的刀疤头,勉强从喉咙里挤出一个音节。
平头的喉咙里也蹦出一连串痰嗽一般的响声。
他俩也算强悍,在命悬一线的关头,都想掰开齐震的手指。
可是齐震的手,跟就千年老树的根部一样,牢不可破,听凭他俩怎么抓,怎么掰,就是纹丝不动。
齐闰夫妇和齐媱,呆呆地看了一阵后,对这突如其来的变化适应过来了。
“哥真棒!”
齐媱乐得直拍手,看着这个试图非礼自己的秃子,被哥哥收拾得一佛出世二佛生天,感觉太爽了!
眼看着这二人在齐震的“魔爪”之下,挣扎得越来越弱,齐父率先反应过来了。
“小震,当心别让他们死在咱家里头!”
齐震听了这句话,当即对父亲刮目相看。
啧啧,别看父亲老实了一辈子,其实心如猛虎啊,他说,别让歹徒死在自己家里头,没说不让他们死!
这就是区别。
对恶人心软,就是对自己和亲人残忍,但********也要讲究策略。
其实齐震早就不是前一世从父亲的遗物发现了肖家的犯罪证据、在欠考虑的情况下就去报案的那个愣头青了,当然不会出手不讲轻重,当着自己家人的面杀人。
扑通。
扑通。
接连两声,随着齐震松手,刚才还猖獗得跟二五八万似的歹徒,这时像被抽去了脊梁,瘫软在地,各自用手把着喉咙,发出低沉的“咕噜咕噜”的声音。
齐震看出这两位八成是要呕吐,迅速抬脚,用脚尖分别点击在二人的胸膛上,把他俩的呕吐感给打了回去。
“刚才我说什么你们还没忘吧,你们吓到我的家人了,看样子你们很享受别人在你们的暴力面前无助还有求饶的样子,要不你们也让我体会一下这种感觉,就当是抵精神损失费了。”
平头和刀疤头都清醒了一些,听到齐震的话,这两个人本来就充血的眼睛,更红了。
这二人也不是第一次受雇杀人了,刀尖舔血的生涯,使他们比寻常的歹徒更多了一些凶悍之气。
上一秒钟看上去还瘫软无力的两名歹徒,突然之间暴起,同时袖口内多出了一柄小匕首,一个刺向齐震的心口窝,另一个朝着齐震的颈动脉划去。
第二十一章 分头行动
“啊。”
齐媱失声尖叫。
“小震!”
“小……”
齐闰夫妇刹那间也大惊失色,但歹徒突袭发生得太快,连提醒的时间都没有。
事情的起伏太过于突然,连一秒钟都嫌长。
两柄小匕首距离齐震的心口窝和颈动脉仅仅一公分,就那么一公分,齐震的三位至亲甚至以为刀尖已经贴在齐震的肌肤上了,不敢也不忍看到齐震血洒当场的情景,不约而同闭上了眼睛。
然而,迫不及待要渴饮热血的匕首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再也不动了。
平头和刀疤头的瞳孔一下子放大,以为必然成功的偷袭,竟然失败了。齐震牢牢抓住二人持刀的手,平头和刀疤头尝试着抽拉几次,却像生根一般,别想撼动分毫。
“不愧是老鸟,最后关头还能绝地反击。”
齐震嘿嘿笑着着,手里加力。
齐闰夫妇还有齐媱,闭着眼睛听到齐震说话,立刻放下心来,同时睁开眼睛。
但他们都被吓得有些虚脱,即使放下心,也禁不住地哆嗦。
当他们看到,齐震的双手分别制住歹徒持刀的手时,竟然发出分筋错骨时的“咯咯”声,不由得得牙齿发酸。
那得多疼啊!
平头和刀疤头最后的撒手锏被破,心情沮丧的同时,享受了一下超级酸爽的“齐氏松骨”服务,随着“当啷当啷”两声,两柄小匕首掉落在脚下。
虽然齐震只制住了平头和刀疤头的一只手,还分别余下另一只手,但齐震在对这二人极尽肉体折磨的同时,还加了一个旋拧的劲,连臂骨也发出濒临断裂时“咯吱吱”的呻吟声。
在这种折磨之下,别说反抗,就连多抗一秒都是神人。
“吼……”
刀疤头嗓门粗大,刚一开口,齐震飞起两脚,分别在刀疤头和平头的腮上踢了一下,把二人的下巴给踢脱臼了。
这一手又令齐震的三位至亲惊奇了一下。
这腿踢得又高又快又准,以前怎么就没见到齐震练过呢?
两个歹徒被踢掉了下巴,说不出话来,单只手臂又处于正在被撕裂的过程,面对这种折磨,两位歹徒都在心里发誓,宁愿死,也不要再遇上这位杀神。
“在我家门外,还有两个是吧。”
齐震稍稍减轻手上的劲力,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两个猎物。
“呃啊……”
“嘹嘹……”
平头和刀疤头的痛苦稍一减轻,可是下巴脱臼,耷拉下来,舌头就像狗一样长长地伸着,只能发出不知所谓的怪声,这种滑稽相,看得齐媱“噗嗤”一声笑了。
本来齐震想运用困魂术,就像是对付肖子继那样,让屋里的歹徒跟门外的歹徒自相残杀,但施展困魂术对付肖子继实乃无奈之举,对自己的为数不多的神识消耗太大,再一个,这些人多留一个活口,对肖家也就越不利。
“你们等着,不能让你们在这里吃香喝辣的,让另外那俩弟兄喝西北风不是?”
齐震说着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