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和小优一样,让我在美国规规矩矩的,她有空随时会约上几个好姐妹到美国去看我,如果发现我有不轨的举动,那绝对要我好看。
李茜坐在车后,默默地倾听着这一切,尤其是我那“放弃一切”表态更是让她感动。忽然,她好羡慕眼前的梦瑶和嘉颖,虽然她们获得的那份爱并不完整,但显然很纯真,也很精彩,完全不带一点杂质和功利色彩,那种心心相印的感觉,即使作为旁观者的自己,也能清晰感觉到。这时,她又想起了张祈恩嘴里讲述的“从前”的故事,想起“那段”平凡而又温馨的“爱情”,整个人都痴了。
此后的对话就是简单的话别了,当小雪整理好行李从房间里走出来的时候,我也刚放下了电话,坐在那里发呆。
到底是女孩子,心非常细,在临出酒店的时候,她善意地提醒我这次拍摄和宣传《仙剑奇侠传》几乎走遍了整个中国,如果没礼物给美国那些伙伴捎带回去真的有些说不过去。
我这才想起在刚离开美国的时候,汤姆他们四个人曾经给我打过电话,低声下气地恳求我在回去的时候给他们带中国的土特产回去,而且是要求我每到一个地方便要买下相应的土特产,让他们感受一把中国文化的特色。
而作为回报,汤姆他也将收集美国比较好玩的东西给我,而邓肯在随父母回南非老家的时候会顺便帮我收集有趣的土著玩儿,托马森当然是丹麦童话全集还有好吃的,弗林斯同样也被赋予了相同的工作,唯一不同的是他中间到香港私会了江晓汶,并随后接着江晓汶的一家到了德国。
我害怕自己没时间,这项工作我便指定某位工作人员帮我做了。此时当我叫他来的时候,知道所有的一切他都帮我搞定了,我这才松了口气。
随后我叫他替我将这些礼物打包了一起发EMS的邮政快递,希望能在我赶回美国的时候就送到我身边,这样才显得我时刻把我和四位伙伴的友谊时刻挂在心上。
爸妈也是晚上的飞机,时间刚好在我之前。我在送他们离开后,再次踏上飞往美国的行程。
接下来又是淡淡的离愁,小优自制力要差一些,已经哭成了个泪人儿。小雪则相对要成熟得多,她虽然眼睛也是红红的,但仍然是笑容满面地把我送上了飞机。直到看不见我的身影,她才和小优拥抱在一起哭出声来,女人真是感性的动物。
※※※
在飞机上落座的时候,我才想起还没给阿SA和阿娇打电话,如果这次真的不告而别,恐怕会有麻烦。阿娇倒没什么,什么时候都是柔情似水,决不会对我说些什么,但SA那一关就难过了,她是直性子的人,一定会想着方折磨我。此时当我想起她那双玲珑玉手的时候,我就不由打了个冷颤。
的确,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我所有的女朋友没有一个不识大体的。阿SA虽然刁蛮,但懂得把握分寸,她和阿娇一样,都无条件地选择支持我。她唯一的条件就是要我尽量抽时间回来看她们,要时刻把她们的名字记在心上。
随着飞机的起飞,我终于结束了在国内的行程,又将开始我的异国之旅。现在是春节,所谓一年之计在于春,离开了2004年的怀抱,在2005年我一定要好好发展自己,让张祈恩的名字更加光彩照人。
回到美国后的第一件重要的事情便是要回到录音室重新开始我们新单曲的录制。据汤米的话讲,现在人都到齐了,就等我了。说实话,有段时间没有见着这些家伙了,心里还是蛮期待再次聚首的。
手里拿着老汤米发给我的传真,对我的四位伙伴的境遇感到高兴。
他们现在的状况分别是:弗林斯与江晓汶已经秘密定婚了,双方的父母也见过了面,都对对方的家庭和人品感到满意,不过这件事目前在娱乐圈知道的人还少之又少,汤米也是知道不久的。
汤姆则继续和佩内洛交往着,现在一有空就聚在一起,生活得轻松惬意;托马森和艾薇儿则总给人一种角色互换的感觉,托马森被唬得死死的。据说他常常在心里叫苦,艾薇儿的个性太强了,总有一天他会被她给榨干的;邓肯的进展比较顺利,爱情显得平平淡淡的,就像一般恋人那样,既不过火也不温吞,显得有条不紊。他说如果太过于激烈的话,那迟早是会分手的,平静的交往却可以持续很久的时间。
真没想到才一段时间没见他们,一个个都成为了恋爱达人了,实在是不能不佩服“实践出真知”这句至理名言啊。
现在事业上我们各自都有了比较良好的发展。去年我把重心都放在了电影表演上面,他们也接拍了好几部电影,不过相对我而言是少了不少,而且其中还有票房不成功的片子。
我这次返回美国算得上是相当隐秘,成功地躲过了所有媒体和狗仔队的追逐。
回到了纽约的JIVE唱片分公司,第一眼便见到了热情的老汤米,自然我的四位伙伴也在那里等我了。汤米见我们人终于到齐了便给我们布置新的工作,可见JIVE高层很重视这次单曲录制工作。
要知道自从去年录制完那张翻唱专辑后,整个欧美流行乐坛便没有出现过我们的名字了。如今为了回击谣言,所以这张新年单曲的EP发行必须要尽快才行。这次将灌录三首歌,为了节约时间,词曲都准备好了,只等我们人一到齐就开工。
单曲EP灌录完毕后,我们就将积极准备出下一张专辑了。
因为接连的三月与四月的美国娱乐界的各大奖项的颁奖典礼要相继进行,所以JIVE把新专辑的发行工作往后延期。当然现在我们与公司还没有开始谈新合同的意向,这一切都需要在新专辑面世后才开始谈判,毕竟合约期满是明年的事情。
由于时间紧迫,需要我们要抓紧每一分钟赶制出来。三首歌的录制时间虽然不长,但还要拍摄MV,更要命的是不是在美国本土拍摄,而是要跑来到美国的近邻加拿大进行拍摄,不知道这次行程是怎么安排的。
这三首歌的词曲听说是汤米从去年开始搜寻的新式“秘密武器”创作的,我粗略看了一下,觉得写得非常不错。看来这老家伙一天也没有闲在家里,还想在退休前开创一个事业的新的高峰。当然欧美人也没有春节这一说,他们的新年早在去年的圣诞节便已经渡过了,由于我一个人的特殊性,我想汤姆他们能在春节有几天休息时间已经在偷着乐了吧。
不过离开JIVE唱片公司的想法也在我的脑海里滋长着。首先不说分红方面的问题,最主要的是:现在我已经慢慢把工作的重心转移到了电影上去,而不是一心扑在唱歌事业上。这当然与JIVE所要想达到的目的完全不一致。
虽然唱歌是慢工出细活,但是JIVE总是想让我们尽可能多的出唱片。JIVE想要的是我们的长期合同甚至是终身合同,因为我们实在太赚钱了,每一次出击都能给公司带来惊喜。由于害怕我们离开公司,为此它们暂时忽略了另外两个王牌男孩团体的感受,一切优先照顾我们。要知道我们此前两张唱片的全球累积现在已经接近三亿五千万张了,我们的唱片销售总数到现在为止,已经超过了后街男孩和超级男孩的所有唱片的销售总和,让JIVE大大地赚了一笔。
这也是为什么后街男孩和超级男孩只能小打小闹起起哄发泄一下就算完了的原因,实力和名气还有唱片的销售额才是和签约公司叫板的最有力的武器,否则一切的行为都只能是跳梁小丑的行径而已。
为了避开歌迷的骚扰和保持单曲录制时的绝对安静,我们将在周末乘机到加拿大的多伦多进行整个唱片的制作。在那里,我们将用半个月的时间进行新年单曲的录制还有MV的拍摄。
这三首单曲分别是一首抒情慢歌、一首节奏感强烈的快歌和一首带点饶舌味道的歌曲,可以说是每一首的风格都有很大的差异。其中那首饶舌歌曲可是邓肯的最爱,因此当词曲一拿到手上后,他就迫不及待地哼了起来。
这三首歌的质量确实不错,为此引起了我们三个的好奇。可惜要到加拿大后,老汤米才答应让我们见一见这位神秘客。
※※※
这次我们只会在纽约住一天,随后就将启程前往多伦多。为了体验下从前过的日子,在走出汤米的办公室后,我建议我们回到彼特的公寓去住一夜,这个提议得到了所有人的赞同。
刚一坐上房车,汤姆、邓肯、弗林斯和托马森便先后送给了我一份礼物,都是各个地方的土特产,虽然看起来都不是很值钱,但代表着他们的一份心意,因此我笑了笑,感激地在他们身上拍了一下。
由于我显得比较劳累,他们都没有追问我这次我送出的东西将会是什么,只是七嘴八舌地询问一些我在中国拍片时的情况,尤其是对我怒打英国外交官的事情最为关注,让我是哭笑不得。
简单描述了一下那时的情景后,我抽空查询了快递公司的到货状况。出乎我意料的是,我快运的礼品居然到了,这下我心里就有数了。我在电话里更改了送货的地址,将JIVE公司的地址改成了彼特的公寓,快递公司的人保证在一个小时内送到,这下我就更放心了。
回到彼特的公寓,看着熟悉的楼道和房间布局,又想起了初次到这里来时的窘迫的景象。那时的我们还是一文不值的懵懂少年,转眼快两年了,我们一个个都成长为世界级的巨星,在音乐的领域拥有很高的人气。
“汤姆,彼特现在怎么样了?”我有些好奇地问道,对于这个一手把我们捧上神坛的人,现在我还有些愧疚。因为小雪的出现夺去了他内定的经纪人的职务,并因此被迫离开自己的祖国到其他国家出任地区主管,不能不说是哽在我心头的一块心病。
“他现在是JIVE莫斯科分公司的总经理,每天都有数不清的美女围着他转,开心得不得了。”汤姆开心地说道,“由于是他向JIVE公司推荐的我们,所以JIVE高层最后奖励了他两千万美金。他利用这笔钱在莫斯科郊外购买了十多平方公里的庄园,气派得不行,出入都有保镖跟着。并由于他掌握着俄罗斯所有歌手的发掘、培养和录制唱片的工作,所以想成就明星梦的俄罗斯少女对他是趋之若鹜,让我看了都眼红。”汤姆说到最后,竟然夸张地用舌头舔了一下嘴唇,不知道他的女朋友佩内洛看到后会怎么想。
听到这里,我心里的愧疚才总算消失,也许有这么多美女环绕对他而言是一件大好事,至少可以消除他对小雪的爱恋。我还记得他打我一巴掌叫我去追小雪的表情,那种痛苦,那种忧郁的表情,决不是一个普通朋友所表现出来的情感。
就在我沉溺于往事的时候,邓肯的话让我清醒过来。
“张,我们的东西呢?”我转头一看,只见邓肯坐在沙发上大声说着,还摊开双手作了个“要”的姿势。
“是啊,张,你给我们带的东西在哪里?不会把我们给忘了吧。”汤姆他们也齐声问道,看着他们一双双如饥似渴的眼睛我知道是什么事了,还好我早有准备,不过先玩他们一下。
“什么东西啊?我欠过你们什么东西吗?”我摸着头一副‘你们在说什么’、‘我完全不懂’的表情。
刚才他们还笑呵呵的脸一下就僵住了,他们脸上的表情开始变得很古怪,就是那种苦闷中满含生气的表情。
我知道他们要发作了,我的腿已经向后移动,防止随时可能会到来的袭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