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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梁风的力气极大的原因,白灵的叫声极大,那绝不是装出来的。
等梁风发泄完,便将这位新招的女秘书给扔到一边去了,对她说道:“新来报道的第一天,就别闲着了,先给老板的办公室打扫一下,将玻璃啊,办公椅啊,还有这带着风骚痕迹的办公桌啊,给我好好的擦一遍,擦干净了!”
梁风说完,便离开了办公室。
白灵心中满是腹腓,可却不敢说出口来,只得恭恭敬敬地应道:“是,老板。”
。
。
烟熏火燎,香味扑鼻,这是一家烤全羊店。
这家店位于燕京的学府路。
因为是夏天的缘故,吃这烤全羊的食客们和吃大排档是一样的,在店外吃喝玩乐,别有一番风味。
“老板,来一只烤全羊,放点辣料!”
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响起。就在这家店的西北角落的一张桌子上。
赫然便是马彪的声音。
他之所以今天来这里吃烤全羊,而是他接到陈风华的邀请——陈风华的邀请,让马彪极是高兴,毕竟陈风华是他深爱的女人,而且他很了解陈风华的口味,陈风华爱吃辣的东西。
就在马彪先行要了一杯扎啤喝的时候,人老珠黄的陈风华走了过来,不声不响地坐在了马彪的对面。
马彪第一眼并没有认出陈风华,他开口对陈风华说道:“这位夫人,你坐错地方了吧?”
“我没有坐错,马彪。”陈风华道。
听言,马虎大怔,嘴巴里的一口啤酒始终没能咽下肚去,他的嘴巴鼓鼓的。怔了半天,他才不敢相信地看着陈风华的脸,仔细瞧了一下,还真是有陈风华以前的影子,不禁问道:“你……你真的是华子?”
陈风华道:“是我。我现在老了,你难道不认识我了吗?”
“你……”马彪瞪大了眼睛,极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风华,你——怎么会这样?”
“因为我丈夫死了。”陈风华淡淡地说道。
“龙战死了?”
马彪不禁一愣,旋即就是哈哈大笑起来,极是高兴,又重复这句话道:“龙战死了!太好了,龙战死了!”
陈风华的眉头跳了跳,她此生最痛恨的就是自己的丈夫被人害成这个样子,而眼下的矛头都指向马彪,叫她如何不气,但是她还是很有养气功夫的,看着马彪道:“你真是欣喜若狂啊!”
马彪道:“这是自然!我盼望着龙战死不是一天两天,也不是一年两年了,他终于死了,我岂能不高兴?”
陈风华冷冷一笑道:“那便如何?我丈夫死去,我的容颜也跟着老了,我用自己最漂亮的姿态陪着我丈夫……”
“不要再说了!”马彪突然吼道。因为马彪听出来了,这是陈风华在出言讥讽自己,她在嘲笑自己就算是龙战死了,他都输给了龙战!
陈风华突然眼神一冷:“马彪,你知道是谁杀了我的丈夫,是不是?”
马彪听言一怔,旋即就笑了,笑得很放肆,哈哈狂笑,“华子啊华子,你说你嫁给龙战来到华夏来,图的是什么?你到最后,又得到了什么?”
“我不是你,一心想着能够得到什么。我只想跟着丈夫,他走哪里我便跟到哪里。”陈风华淡淡说道,“马彪,你还没有回答我的话,到底是谁在背后指使、杀了我的丈夫的?”
马彪收住脸上的笑容,冷然一笑:“华子,你以为我会说吗?”
“不要紧,你不说,会有人让你说的,而且我相信以他的手段,想逼一个人说出我想得到的答案来,那是很容易的一件事!”…
第六百一十八章 东京四少死
“你说的是梁风?”马彪道。…
“怎么,想到梁风,你身上的痒毒就没有发作吗?”陈风华冷冰冰地看着马彪道,她记得马彪时隔十五年去龙城找自己的时候,提到梁风,他身上所中的梁风给他下的痒毒就立即发作了。
马彪的身子一颤,面部表情有因为身上所中的痒毒而生出的畏惧之情,但是马彪的痒毒却没有发作,马彪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胸口,冷笑道:“我已经对梁风在我身上下的痒毒麻木了——你以为你用这样的话刺激我,我就会再发作吗?”
马彪说着,解开了上身衣衫,扒开胸口位置给陈风华看,那里已然是血肉相连,触目惊心,看着很恶心。
不是马彪不发作,而是陈风华的刺激不够。
马彪恶狠狠地说道:“这个梁风,终有一天,他会得到应有的报应的!”
距离马彪所坐位置五十米远处,梁风和宁彪乔装打扮着,将自己隐藏了起来。只是这个时候梁风的嘴唇蠕动着,一只极难发现其行踪的蛊虫向马彪的身后爬去。
与此同时,梁风所没有注意到的是,从西北角方向也爬过来了一只蛊虫,两只蛊虫想遇,梁风的那只蛊虫不敌对方,被对方的蛊虫两三口咬死了。
梁风突然神情一变,轻声道:“有蛊王出没!”
宁彪立即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起来。
和马彪对面坐着的陈风华,看到梁风向自己使出情况不妙,赶紧撤离的眼神,便站起身来,离开。
隐藏在暗处的蛊王和湘西蛊王她们并不敢轻举妄动,她们虽然蛊术天下无双,但是不得不说,上次梁风在湘西巫山寨的时候,使得她们吃下了大亏,生怕梁风这次又是在和她们耍着阴谋诡计。…
梁风也没有敢造次,毕竟他发现了蛊王她们的行踪,蛊术难防,他怕宁彪他们跟着中蛊,那就麻烦了。
一时之间,倒是风平浪静。
陈风华离开,马彪的眼神越来越冷。
……
有了蛊王和湘西蛊王的威胁,梁风不敢冒险出击,便决定慢慢和这些日本人玩,一点点的削弱他们。
当天晚上,“零点”夜总会。
东京四少‘玛乐戈比’来这家夜总会消遣,包了一个大包厢,叫了七八个陪酒女郎在里面喝酒玩乐。
灯红酒绿中,这四名日本人,举杯喝酒,红光满面,照映着包厢里闪耀的五颜六色的灯光,‘碰’的一声碰杯后,各人一饮而尽,一片欢笑声响在这个包厢中。
比刚木男左拥右抱,左手在陪酒女郎的肩膀上轻轻摩挲着,右手则是伸进了另一位陪酒女郎的胸口里,进行一翻抚摸,神情甚是惬意……
戈村一郎撅着一个小嘴,面相猥琐之极,要在陪酒女郎的脸蛋儿上亲上一口,对这些夜总会里的庸脂俗粉喜欢的不得了。
乐川木田直接推翻了怀里的一位陪酒女郎,伸手扒去她的衣服,骑到她的身上,做着猥琐不堪的动作。
玛谷木奇则是享受型的,他躺在包厢的大沙发上,已经将裤子脱掉了,一位陪酒女郎扯掉自己的内裤和性感诱人的丝袜后,扭动着风骚的身材,骑到了玛谷木奇的身上,身子上下起伏着,做着妖娆的原始动作。…
这一片奢靡**的景象并没有持续多久,哐啷一声大响,光头保镖带人冲了进来。
看着这幕香艳的画面,光头保镖不由得咧嘴笑道:“这些小日本,真是知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玛乐戈比’四位,瞬间推开怀中或者身上的陪酒女郎,虎视眈眈地看着光头保镖,玛谷木奇喝道:“你们是什么人?你们进来干什么!是谁让你们进来的——”
一句话刚说到这里,光头保镖便举起手中的Ak47,呯呯呯的在玛谷木奇的身上扫了n个枪孔,扫得玛谷木奇的肥胖身子抖动不已!与此同时,他身后的那些保镖们都举起手中的枪支,对着其他三位东京四少开枪。
呯呯呯呯……
枪响人倒,这东京四少皆死在乱枪之下。
光头保镖冷笑一声:“和我们老板做对,除了死,你们没有别的路可选择。”
……
东京四少被梁风的人暗杀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吉野中山一众人的耳朵里。
在四合院中,吉野中山叫来马彪、蛊王、石头等一众人。
吉野中山看向马彪,极是不满地吼道:“马彪,我让你和东京四少对付梁风,你是怎么做事的?先让梁风暗杀了东京四少?”
马彪道:“殿下,这其实怨不得别人,要怪只能怪玛谷木奇他们四人太过于喜好玩乐,以致于给梁风可乘之机。”
“我不要听这些没用的!”吉野中山大吼道,“我问你,接下来我们要如何对付梁风?如何才能将他给抓住?如何才能将那藏宝图的图谱和秘本给拿到手?”
吉野中山如此愤怒,那是因为他一时之间拿梁风没有办法——他不敢小看梁风。他可是知道梁风的实力的,现在他的手下东京四少就这样被梁风的手下给暗杀了,那保不准自己什么时候也被梁风给暗杀了。
而且,直到现在,他的儿子吉野跳一的仇他都还没有报,他如何不着急?
受到训斥,马彪一时想不出好的办法来,便只好将头一沉,不敢抬头。
“你——我要你们这些饭桶有何用?!”吉野中山见到马彪这个样子,立即气极,指着马彪的头很不满地说道。
“殿下,你别急,办法是人想出来的嘛。”而便是在这个时候,一个男人的声音从外面响了起来。
吉野中山回头看去,看到一位三十多岁的中年人出现在这个四合院中。
看到他,吉野中山不由得面上一喜,说道:“乔木先生,你可有高见?”
来者正是一年前和东京四少一起来燕京,从梁风的手里抢秘本的那位乔木先生。那个时候,便是吉野中山派他过来辅助东京四少的,因为他这个人给吉野中山的感觉就是足智多谋。
乔木笑道:“高见不敢说,但有一个办法是行得通的。”
“哦?什么办法?”吉野中山眼前一亮。
“是这样……”
。
。
燕京五中。
这是霸恬恬上学的学校。今天是周末,霸恬恬放学后,便随着自己的同学们走出校门,东张西望的,自然是在瞅她的梁风哥哥。
因为霸恬恬可是给梁风打了电话,让梁风在自己放学后,让梁风过来接她回家。
啪的一声轻响,霸恬恬的左肩被人给拍了一下。这样突如其来的一拍,霸恬恬先是一惊,然后就是一喜,想到这应该是梁风给自己做的恶作剧,便欢呼雀跃地扭头看过去,同时兴高采烈地喊道:“梁风哥哥——”
可是,当她转过头去,看到的却不是梁风,而是一个中年妇人。
中年妇人正一脸微笑地看着自己,霸恬恬顿感奇怪,不禁问道:“阿姨,你看着我做什么?”
“好孩子,你的钱包掉了,你都没有感觉到呢?”中年女人面带慈祥的笑容道,同时伸出右手来,指了指霸恬恬的右脚下。
那里,果然是掉着一个红色的钱包,正是霸恬恬的钱包。
霸恬恬见到自己的钱包掉了而自己浑然不知,不由得吃惊的叫了一声‘哎呀’,弯腰捡起自己的钱包,对中年女人甚是感激地说道:“谢谢你,阿姨!要不是你,我的钱包就丢了,我的身份证、学生证什么的,都要重新办了。”
中年女人笑道:“没什么,我过来接孩子回家,只是碰巧看到你的钱包掉了而已。”
霸恬恬再三言谢中年女人。然后她东张西望,不久后,便看到了校门的西边站着一身白色中山装的梁风。
梁风也看到了霸恬恬,向霸恬恬招了招手,霸恬恬兴冲冲地就往梁风那里跑去。
可是,她刚一动身,头脑不禁有些犯晕,她的神情微微一变,但这种犯晕的状态也只是一闪而逝,随即就消散了,霸恬恬也没有在意,脸上又喜笑颜开,向梁风那里跑过去。
这个时候,那位中年女人的嘴角泛起一抹冷笑来,仔细看去,正是乔装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