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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现在呢?”
王小二心知,自己可以误导时迁认为杨雄和石秀的救驾不力,但是不能直说他们的坏话,否则惹得时迁的反感,那就玩完。
就像一个高明的推销员,面对顾客拿别家的产品和自家的相比时,他绝对不会说别家的不好,而只是想方设法强调“他们的不错,而我们的更好”,仅此而已。因为他们都明白,诋毁对手,就是对自己的不自信。
“现在——现在他们可能被某些事情耽误了,也可能在来的路上。总之,我相信他们!”时迁虽然迟疑了一下,但还是表示坚决信任两位哥哥。
好吧!说到底,时迁除了信任杨雄和石秀,他还能指望谁?
“呵呵……”王小二笑了笑,然后提醒时迁一个事实,“不管他们究竟出于什么原因,他们现在都是还未能,准时,地,出现,而你却要,被祝彪,喂鸡了!这,可怎么办?”
王小二故意清清楚楚地停停顿顿,严重凸显时迁现在所处环境的恶劣性、严峻性。
时迁听了有点发懵,心里只得苦笑:我能怎么办?能活着,谁想死啊!
他也不得不这么想,毕竟被关在这里已经很多天,除了李应来祝家庄闹上了一阵,就没有了下文,对于梁山的动静他根本无法得知,所以要说他心里不慌,那是他自己也不相信的。
“你没办法你来求我啊!”王小二想,不过他却不好意思说出来,因为即便一样的意思,但他自己说和时迁自己说,却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
好在时迁也挺上道,他沉思了一会,终于觉得实在没有办法,或许眼前的神秘人就是自己的救命稻草,所以他咬了咬牙,鼓足勇气道:“这位小哥,请务必救救时迁!事成之后,必有重谢!”
“重谢?”王小二疑惑地看着这个瘦小的神偷,这厮盗墓无数,莫非还在哪里隐藏着无数的珍宝?可是《水浒传》里没听说过这货有回乡取宝的桥段啊!
时迁以为王小二不相信的他的话,思量再三,左瞄右看,然后压低声音道:“我有几幅画。”
“画?”王小二觉得奇怪,难道这画是宝物?
时迁是神偷,神偷盗的当然是宝物,要是一般的画哪还有什么收藏的价值?王小二也知道时迁绝对是超一流的鉴宝专家,一般的伪劣产品可瞒不了他。
现在这什么画能值得他如此神秘?而且还是几幅?
他是打算用这个做谢礼?
呵呵,本小二只要人,不要画。
当然,最好是人画兼收。
郑重提醒:太垃圾的东西咱可不稀罕。
“嗯!吴道子的!”时迁肯定地道。
“哦——啊?”王小二随口应了一声,随即反应过来,不由失口大惊。
“小声!小声!嘘——”时迁眼神左顾右盼,赶紧竖起食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王小二明白自己失态,赶紧双手下压,表示明白和注意。
不过心里却还是疑惑——时迁居然有吴道子的画?
吴道子是画圣,是唐朝甚至也是华夏古代最负盛名的画家,他的作品无一不是上上之作,放在宋代不知道价值如何,但是放在现代,那绝对是无价之宝。
他的许多作品都流传了下来,但可惜当年被豪强肆虐华夏,掠夺了无数的宝物字画等,吴道子的作品也被带走了不少,甚为可惜。
现在不知——
“咦?你被抓进这里,他们没有搜你的身?”王小二突然想起了这个问道,于是好奇问道。
“他们?嘿嘿……”时迁的眼神充满了藐视,冷笑着道:“要不是当时夜晚不慎中了埋伏,就凭他们也想抓住我?”
这个——也许吧!毕竟时迁的武力水平虽然不眨咋地,但是他的轻身功夫却的确超一流,他若是只顾自己一心逃走,这天下还真怕没人能拦得住他。
时迁没有理会正在思索的王小二,继续道:“即便他们抓住了我又能怎么样?除非我自己献出,否则即便他们将我剥得一丝不剩,也搜不到我的半身毫毛。”
呃,这么吊?
第35章 摹本?真迹!(求推荐)
几幅画的份量不小,这厮居然能藏匿得如此隐秘,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难道他有传说中的储物戒指,又或是有神秘系统空间,还是竟然掌握了神级的须弥之术?
王小二很好奇,不过不好意思问。?
但他也明白,这个神偷祖宗是有真本事的人,说不定他身上的铁锁铁铐,他要解开许是易如反掌,只是碍于本身的实力问题奈何不了那碗口粗的铁柱子,以及不远之处三班轮流看守的大量守卫罢了。
这个——要不要将他的宝贝诓到手再说?见宝起意的某人心头痒痒。
时迁见王小二只是在做思索状,并没有直接答应救他,心里嘀咕莫非这奇怪的家伙是个不懂货之人,还是嫌吴道子的这画分量不够?于是眉头一皱,稍有不爽道:“你既然知道吴道子是什么人,哪你知道这画是他的什么画吗?”
王小二摇了摇头,表示不知。
他么的老子又不是王半仙,怎么能知你丫藏的是他的什么画?况且吴道子的作品那么多,又怎么可能猜得中?
“《释迦降生图》。”时迁运足目力,接着微光死盯着王小二看,想看看他的反应。
“这是什么?这是吴道子的?”王小二诧异地道。
“果然——靠!碰到一个不识货之人了!晕!”时迁很郁闷,很无力,颇为一种秀才遇着兵的感觉——自己居然也能当一回高大上的秀才,这优越感真棒。
他想了一想,终于银牙一咬,面色无力又小心翼翼地道:“我还有一幅顾恺之的《女史箴图》,你觉得怎么样?”
???
什么?顾恺之的《女史箴图》?
艹,他居然还有这个?
王小二心中狂喜,但是表面却装作若无其事。
他本是学习华夏历史之人,哪能不知道顾恺之和他的《女史箴图》?
顾恺之,字长康,小字虎头,汉族,杰出画家、绘画理论家、诗人。顾恺之博学多才,擅诗赋、书法,尤善绘画。精于人像、佛像、禽兽、山水等,时人称之为三绝:画绝、文绝和痴绝。谢安深重之,以为苍生以来未之有。顾恺之与曹不兴、陆探微、张僧繇合称“六朝四大家”。顾恺之作画,意在传神,其“迁想妙得”“以形写神”等论点,为华夏传统绘画的发展奠定了基础。
《女史箴图》是更顾恺之的得意之作,集教化与审美于一身的成功典范,并预示着华夏绘画由重教化到重审美的转型,由此而言,《女史箴图》在华夏绘画史上具有划时代的意义。
可惜他的作品虽多,但能流传下来的真品却几乎没有。现今被那些博物馆视为镇馆之宝的他的作品,其实都是摹本而已,最出名的莫过于收藏在故宫的《洛神赋图》和英国伦敦不列颠博物馆的《女史箴图》。
可是现在时迁却说他有顾恺之的《女史箴图》,哪能让王小二不吃惊?
姑且不说真假,即便是摹本,哪怕是他们现在朝代的摹本,放在世纪,也是了不起的古董——绝对能卖个大钱?
提到钱,王小二的眼睛就亮了起来。
不过,他很快就假装平静,好奇地问道:“这个《女史箴图》我倒是听说过,不过传说这图一直被皇家收藏,你是怎么搞到手的?不会这个也是摹本吧?”
“什么啊?我这个是真迹——顾恺之本人的真迹!我辛辛苦苦地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在一个神秘的墓穴里找到的!”时迁急得撸完胳膊撸大腿,满脑想打人的冲动,只是好在还没有忘记自己所处的环境及自己现在的身份,深深一个呼吸,强迫自己静下来,才小声地解释道:“皇家的那个摹本我去看过了,虽然摹得很像,但摹本就是摹本,如何能和真品相提并论?那摹本我都懒得去理它,本来当时想撕了它的,但想想存在就是合理的,于是便让它继续去忽悠人,反正正品在我这里。”
时迁说得很认真,就像说真话一样。
真的就是真的,假的再像,也是假的。
可是,这要是真的——然后咱再把它给弄回世纪,哪得是多美的事情?
时迁这厮真够牛的,连皇宫也能去溜达,看了人家的东西还觉得不满意,好晕啊!
更可怕的是,他居然还知道“存在就是合理的”这样的哲理,这可比黑格尔早说了多年。
不过,那个墓穴叫什么?还有什么好东西?时迁这厮到底还藏有多少好东西?
“迁哥,那墓——到底是怎么回事?给咱说说,就当开开眼界呗!”王小二觉得自己有必要化身为资本家,不将时迁压榨得干干净净誓不罢休。
“那是——你想干嘛?”时迁突然警觉,连忙打住,反而表示疑问,随即却明白了王小二的意思,冷笑道:“那墓自然是大户人家之墓,里面的好东西很多,不过对于这种墓,我只取其中我觉得最珍贵的一个物件,其他不动不取。”
汗!你一个盗墓贼,这么有原则干嘛?
不过依他的意思,的确是十分认可这个《女史箴图》,难道这东西真的是真的?
“这个墓在哪里?有机会咱们玩一回旧地重游,可好?”王小二笑嘻嘻地问。
“不好!一点都不好!”时迁摇头拒绝,同时郑重声明:“我还有一个原则,那就是好马不吃回头草!”
汗!这样的原则要来干什么?身为高危职业的盗墓贼,应该通通扫光才合理嘛!
王小二正要继续套话,时迁却瞄了他一眼,好像看透了他的内心一般,“我除了这两幅画,没有其他东西了。”
原来,这家伙居然还是个侠盗。他飞檐走壁、穿墙过屋、挖坟盗墓等所弄来的金银财宝、珍珠宝贝等,几乎都是没有隔夜的,一个转手全部变现,自己大吃一顿、痛快一番,然后便将剩余的钱财偷偷接济给无数人家,不留人名不留暗记,做一个好事不留名的活雷锋。
贼神菩萨的菩萨心肠,果然不是盖的。
王小二看时迁的表情不像撒谎,也只能选择相信,于是装作勉为其难的样子,沉吟了半响才道:“行!你把这两幅画给我,我带你走!”
求时迁跟自己走有什么意思,让他求着跟咱走才好玩。
第36章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可以!”时迁在关键时候并不拖泥带水,当断则断。
他十分明白,祝彪不是善茬,如果没有什么意外的发生,那么他天亮之后被剁了去喂鸡的命运将无可改变,所以为防夜长梦多,还是先走为妙。
至于那两幅超级名画,虽然宝贵无比,但是那怎及自己的性命?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只要自己能脱此牢笼,还不“天高任鸟飞,海阔任鱼跃”?那些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身外之物,以自己的本事,还不是想来就来、说有就有?
只是,这梁山——还去不去呢?
传说那里是英雄好汉的聚集地,过的是“大块吃肉,大口喝酒”的快活人生,可是他们会接纳自己这个卑微的小偷儿吗?本来计划先去看看,实在不行就献上这两幅名画作为投名状,可是瞧如今他们迟迟未出现祝家庄相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