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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王师傅抬起头,打断马大宽,朝他招招手说:“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跟我进来吧!”
说着,王师傅就把那幅画卷了起来,招呼马大宽往里屋走。
显然,王师傅没有让董德全跟着的意思,小徒弟有些吃惊地跑过来问师傅说:“师傅,有什么问题吗?!”
王师傅对那小徒弟说:“你去泡壶茶水给董老师,我跟这位小朋友进屋聊几句,你们不要跟着了。”
王师傅给马大宽使了个眼色,马大宽就跟着来到正屋。
这间屋子,大概是王师傅平时休息住宿的地方,床头有一张小书桌,上面放着一盏台灯和几个大小不同的放大镜。
王师傅打开台灯,拿起放大镜,对着那幅古画的边边角角,看得倒是很仔细。
马大宽觉得,王师傅的眼力肯定跟董德全不一样,王师傅干这一行一辈子了,肯定看的细节比马大宽更多。
大约看了3分钟,马大宽终于忍不住问:“王师傅,您看出什么问题来了吗?需不需要我解释一下呢?”
王师傅抬起头,没有回答马大宽的问题,却先问道:“小朋友,我先问问你,这幅画的来路吧?”
第92章:老太太家的宝贝
马大宽实话实说,就告诉了王师傅,说这幅画,是从一次黑市拍卖会上偶然捡到的一个漏儿,花了几百块钱。
这时候,王师傅的放大镜已经集中在了画面的一个地方,那里,正好是背面图案透出来的痕迹,显然,王师傅已经看出门道了。
马大宽直接就问:“王师傅,其实,我并不是想修复外面这幅画,我的目的是,想把画面分离开,看看下面是一些什么图案?”
王师傅点点头说:“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或许会猜测,这幅画只是一种掩盖,实际的目的是掩藏画纸后面的内容,只有把外面这一层画面揭开,里面的内容才能够看到……”
“对对对,我就是这个意思,”马大宽心里高兴,看来是遇到行家了,他又问,“王师傅,您能做到吗?!”
“没问题,”王师傅又说,“但是,做这样一个工作,难度是非常的大,如果你想要让我去做,你的花费可是不少,不知道你觉得值不值得,也不知道,你能不能承受这个价格呢?”
“其实,王师傅,我这次来有两件事,我还要装裱一套册页……”
说着,马大宽把册页从书包里面拿了出来,因为尺寸较小,他一直折叠了放在一个大信封里。
因为是临摹仿制的八大山人的作品,所以,马大宽并没有给董德全看。
王师傅是内行人,低头一看,就看出这册页是八大山人的作品,没想到,王师傅下意识地就惊呼了一声。
“哎呀,这几张可是好东西,小朋友,这也是你捡的漏儿吗?”
“呃……”
马大宽总不能说这12张小品是自己画的,但是又不能说是祖传的,只好撒谎说是无意中在沈阳道古物市场里买到的,想要精心装裱成一本册页,用于收藏。
“好好好,装裱成册页最好了,”王师傅颤抖着双手看着那些画,“真是精品,这是八大山人笔墨最纯熟的时候的杰作啊,简直张张都是精品啊……”
看来,连王师傅这样的裱画师都看不出问题,马大宽的心里就更有信心了。
于是马大宽开口问:“王师傅,这套册页加上那幅画,您要收多少钱呢?”
王师傅想了想,说:“小朋友,这两件东西,我收你8000块钱,这个价格听起来比较贵,但是,我保证我是纯手工完成,并且用最好的材料。”
马大宽听到这个价格不是很意外,对于普通的裱画店来说,虽然是比较高,但是自己还能承受。
“好吧,王师傅,价格没问题,不过,您先装裱这套册页,我着急用,材料最好使用比较老的材料,那样看起来会比较统一,并且也显得古香古色。”
王师傅拍了拍胸脯说:“这个你放心,我在故宫装裱字画60年了,用料都是宫里的存货。”
“好好好,那再好不过了。”
马大宽把钱交给了王师傅,本来,裱画这一行,都是拿画的时候一并付钱的,但是马大宽信任王师傅,正好身上也带着现金。
按照约定,王师傅会先完成这套八大山人的册页,手工装裱,至少需要花费两个星期的时间,这个时间也差不多。
交代完了之后,马大宽和董德全就离开了王师傅的工作室,在这两个星期的等待的时间里,马大宽也没闲着,他进一步策划做局的整件事情的细节……
话说,在两个星期之后的某一天下午,地点在京城。
一家大饭店里,张清风刚刚参加了一次饭局,吃饱喝足,慢慢地溜达着往外走,当他经过一个包间的时候,那包间的门恰好是敞开着的。
张清风觉得好奇,往里一看,其实也只是随便往里一看,他就看见,那包间里面坐着一位老太太。
要说这位老太太,还是很有看头的。
虽然穿着朴素,但是干净利索,虽然头发都白了,但是脸上的肉皮儿比现在30岁的女人保养得都要好,都要滋润。
老太太举手投足间矜持得体,透着大家风范,绝对不是一般的家庭妇女。
那气度,毫不夸张,看着跟电视剧《大宅门》里的二奶奶的演技,那是有得一拼的。
这包间里不只有一个老太太,还有几个男的,显然,里面的气氛不是很融洽,充满了火药味儿,似乎是对面那几个男人得罪了这位老太太。
包间里,这时候,有个看着像是个老板模样的中年男人正对老太太央求说:“老太太,我们都来了,您就带我们去您家里,看看那套册页吧!”
老太太看了中年人一眼,却说:“你们不守时,来晚了,让我一个老太婆等了1个多钟头……”
又有一个助理模样的人对老太太说:“实在是不好意思啊,我们公拍卖公司最近几天特别忙,有点儿事给耽搁了,1个钟头是不是有些夸张,不就才让您老多等了半个钟头吗……”
“什么,半个钟头,”老太太听那助理说话很不客气,一下子就站了起来,愤愤地说,“你们拍卖公司也是大公司,约我来这里谈事情,你们却让我等了半个钟头,就你们这样不守信用的公司,我怎么能把祖上传下来的画册交给你们去拍,我能放心吗?”
见那老太太要走,几个男人一起围了上来,也不是很客气地说:“老太太啊,您怎么那么大脾气呢,不就是几张画吗,几分钟就能看完,我们拍卖公司,这一次,就着古代字画,都征集了上千幅,唐宋元明清,各个朝代的都有,即便您那画署名真是八大山人,也不一定就是真迹呀,您这么得瑟干什么呢?”
老太太被彻底激怒了,推开众人,奋力走出了门口。
就在老太太经过张清风身边时,故意大声说:“就你们这个破公司,根本没资格拍卖我家的宝贝,跟你们多说半句话,都是在浪费时间……”
撂下几句狠话之后,老太太就健步如飞地下楼离开了,精神头儿倍儿足,看着一点儿都不像是个老年人。
谈话中提到了两个关键词,一个是“拍卖公司”另一个是“八大山人”,张清风都听进了耳朵里。
因为张清风本就是干这个的,对这方面非常的感兴趣,一听,也就牢牢地记在了心里。
第93章:斗彩鸡缸杯
看包间里走出了人来,张清风就忍不住问一个人,说:“嘿,我说哥们儿啊,刚才那个老太太看着挺凶的,到底是有什么来头啊?”
“哼哼,能有什么来头,不就是个格格吗,这都特么什么年代了,就算你丫是格格现在还有个屁用,谁把你当盘儿菜啊!”
“这不是吗,哥们儿啊,”张清风转了转眼睛,又问,“你们是拍卖公司的吧,那老太太是不是手里有张八大山人的画啊?”
“是啊,据说是手里有一套册页,精品册页,一共12张画,都是精品……”说到这里,那人这才意识到什么,奇怪地问张清风说,“嘿,你是谁啊?打听这么多干什么啊?!”
“嘿嘿,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张清风干笑两声说。
就在张清风进一步想打探一下那位老太太的下落的时候,有个老板模样的人从包间走了出来,狠狠地瞪了多嘴的同伴一眼,拉着他立刻走了。
等走出了几米远,老板依旧低声对手下人说:“那老太太来头不小,这个事情,我们公司还要跟进,你们可千万不要走漏了风声,知道吗?”
“知道知道……”那几个人一边说着,就下了楼。
张清风听得有些迷糊,但是张清风多聪明,立刻就顺着安全通道往饭店楼下跑。
跑到大门口,张清风拉住一个门童问:“刚才一个老太太走下楼,出门口往哪儿走了?”
门童说:“是有个老太太刚走出来,不过,来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朝着东面开走了。”
张清风重重地叹口气,老太太坐汽车走了,肯定自己是追不上了。
正在这时候,刚才跟老太太谈话的那几个拍卖公司的人,正好从张清风的身边经过,有人说:“有什么了不起的?摆这么大谱儿,到底手里有什么好货呢?”
“是我们迟到在先,你说话又不大客气。”
“我挺客气的嘛,也没说错什么吗?”
“我瞧这老太太的架势,不是一般的出身,到底什么出身呢?”
“别管什么出身,这老太太手里肯定是有好物件儿的,去年,那一只成化斗彩鸡缸杯不就是那老太太家里的东西吗?”
“哎呦,那斗彩鸡缸杯是她手里出来的东西,好像拍了好多钱啊?”
“可不是,拍了100多万人民币了,所以说,咱们公司可不能得罪了这么大的一个客户,她喜欢摆架子,就让她摆架子,谁让人家是格格出身呢?”
“是啊是啊,格格倒是不重要,重要的是,那老太太家里有宝贝,这才是硬道理!”
“对对对,哈……哈哈……”
几个人说笑着,对面开来了一辆黑色奔驰车,加长版的,几个人拉开车门,全都上了车,开走了。
饭店门口,只剩下张清风一个人,他摸着下巴,不知道在想什么。
与此同时,在一个不为人知的角落里,马大宽正隐藏在饭店门口的一大盆发财树的后面,静静地观察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切。
直到看见张清风也坐上出租车离开了,马大宽这才悄悄地从发财树后面绕出来,他的嘴角,不知不觉露出了一丝笑容。
马大宽自言自语地念叨出一句话:“顺利过关钓上了大鱼,一切尽在我掌握中,越来越接近张清风,今天的心情大不同啊大不同……”
话说,张清风最近几天正闲得有些慌,在家里无事可做,突然有个人给他打来了一个电话。
电话里的人一上来就大喊张老师,语气非常的客气,但是并没有报出自己是谁。
对方对张清风说:“张老师,我这里有个客人,说是从大澳来,家里开赌城的,在京城里看上了一件东西,想要让您老去给掌掌眼,看看东西对不对?”
张清风一愣,忙问:“大澳来的,开赌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