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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连忙深呼吸,鼻端传来的味道也是极为好闻,不是他熟悉的任何一种香水,淡雅幽澈,暗香浮动,格外勾人。
夏晚秋察觉了,狠狠白了他一眼。
“姐,你用的什么香水啊,真挺好闻。”陆羽正色道。
他不喜欢太过馥郁的香水,像这种清淡的幽香,才比较符合他的品味。
“我……我没用香水的习惯。过敏……”
夏晚秋微红着脸解释。
然后陆羽就懂了。
居然是……体香。
夏晚秋看他那猥琐的小样,气鼓鼓地说道:“看你这样子伤得也不重,害我还白担心你,你不是要去煲汤么,要不要我帮你?”
“那倒是不用,我怕你把厨房给点了。”陆羽正色道。
夏晚秋哦了一声,坐到沙发上看电视。
她确实不会任何厨艺,也就不去瞎添乱。
微微皱着眉头,她在想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昨天就该是她那个的日子,但是……没来。
那天晚上,她确实是跟陆羽发生了关系。
如果仅是这样——那晚陆羽并没有什么意识,她已经下定决心隐瞒这件事情,要不然,怎么面对他?更严重的是,以后怎么面对倾城?
但是现在问题变得极为严重。
那个……没有来。
这意味着什么?
前所未有的纠结,心乱如麻,去死的心都有了。
想到这里,她恶狠狠地盯着在厨房忙活的陆羽。
这家伙,怎么就那么准?才一次,她居然就中招了?
想到那个荒唐凌乱的夜晚,她脸颊又是红了。
那是一个年轻男人才有的桀骜和狂野,让她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女人,让她知道了原来做一个女人,可以的那么的快活。
……
冰箱里食材很多,陆羽做了一道拿手的绿豆排骨汤,炒了几样小菜,便招呼安洛和刘西瓜下来吃饭,一顿饭吃得还算其乐融融,刘西瓜估计是被安洛教训过了,也没有再说什么叫陆羽娶安洛姐姐做老婆的话,吃完饭安洛就要告辞,陆羽起身,说我送你吧。
把安洛送到别墅门外,安洛问道:“陆哥,明天我还来不来给你补习英语?”
“来啊,怎么不来。活到老学到老,我总不能一辈子做土包子吧。”陆羽浅笑道。
“哦。”安洛点点头,“陆哥——”
她欲言又止模样。
“怎么了?”陆羽疑惑道。
“没、没什么。”
不知怎的,她脸颊微红,眼神也有些闪躲,“陆哥,你快回去吧。不用再送我了。”
陆羽想了想,摆了摆手,别墅门口一个叫阿东的保镖走了过来。
“少帅,有事情么?”
陆羽把杰普车的钥匙扔给他:“送安洛小姐回去,送到了给我回个电话。”
“好的。”阿东点点头。
“陆哥,不用了吧?”安洛有些不好意思。
陆羽笑道:“你一个女孩子,长得还这么漂亮,大晚上的,我不放心。对了,有时间请你吃顿饭吧,你帮我把西瓜照顾的那么好,我都还没谢谢你。”
“唔,不用了吧,西瓜很可爱很懂事的,我很喜欢她。”安洛说道。
“看得出来,她应该也比较喜欢你。”
“陆哥,西瓜刚才说得话,真的不是我教她说得——”安洛突然说道,微微低下头,一抹嫣红爬到了耳根子,耳光下的小梅花鹿,怯弱楚楚,格外动人。
陆羽捧腹大笑。
“额,陆哥,你笑什么?”安洛羞了个大红脸。
“没,没啥。那我回去了,记得明天早点来,安洛老师。”陆羽一本正经道。
“陆哥,你又取笑我……”安洛脸颊更红了,在陆羽促狭目光下,小跑着走了,马尾辫在月光下一跳一跳,让陆羽蓦地想起了一个比安洛还几岁的小姑娘,不知道这个要去观世界走天涯的小姑娘,现在可好?
……
回到别墅,夏晚秋在收拾碗筷,刘西瓜在看她最爱看的一档动画片,陆羽要去帮忙洗碗,夏晚秋把他推开了,说你一大老爷们儿做菜也就罢了,洗碗这种事情还是我来吧,要不这要是传出去,你不怕你手底下那些个弟兄们笑死你呀?
“笑个屁,我是个坚定地女权主义者,谁笑我削他!”陆羽眯起了眼睛,做出很凶悍的样子。
“滚一边去,西瓜还在呢,动不动就削,别吓坏小孩子。”夏晚秋白了他一眼,继续洗碗,挽起了衣袖,露出了白皙的手臂。
陆羽瞅了一眼,眼瞳一缩,顿时惊觉。
不见了。
夏晚秋手腕上的小红点——也就是守宫砂——不见了。
那岂不是意味着……
…………
…………
第326章 :世间安得两全法
刘西瓜还在,陆羽心里就是泛起惊涛骇浪,也没有表现出来,过去陪小姑娘看了会儿动画片,小姑娘也就困倦,依偎着陆羽沉沉睡去,陆羽小心翼翼地把她抱到卧室,给她脱了鞋子,调好了空调温度,方才出了房门。
到了书房,点了一支烟,微锁眉头。
他不是不谙世事的小破孩,而是一个男人。
小爷姓陆名长青,求得就是一个问心无愧。
有些事情,不管是有意识的还是无意识的,发生了,就要负起责任。
问题是——他陆长青负的起这个责任么?
心里无来由烦躁,把烟头狠狠掐灭在烟灰缸里,拿起一本诗集随意翻看起来,是仓央嘉措的一本诗集,不经意就读到了这样的字句。
曾虑多情损梵行,入山又恐别倾城。
世间安得两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心里更是莫名烦躁。
狠狠把诗集砸在了书桌上。
妈拉个巴子,一团乱麻。
书房门被推开了,夏晚秋走了进来,在陆羽书桌旁边放了一杯茶,她知道陆羽习惯,看书时候,是要喝点茶才能沉静下心思的。
见陆羽这个样子,她疑惑道:“长青,你怎么了,难得见你这么心浮气躁的样子。”
陆羽起身,将书房门关上,直勾勾看着夏晚秋,夏晚秋嗔了他一眼,“喂,这么看着我干嘛?”
“姐,你跟我说实话,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陆羽盯着她,语气严肃。
夏晚秋心跳急剧加速,脸颊刷得一红,“什么那天晚上,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知道我说的是那天晚上。”陆羽正色道。
“神经。”
夏晚秋白了他一眼,“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去睡觉了。”
转身欲走,然后夏晚秋呀地一声叫了出来。
陆羽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拉到了自己怀中。
她脑袋顿时一懵,结巴道:“你……你干嘛?”
再怎么强大的女人,在一个强壮男人的这种压迫下,都很难淡定下来。
“别动。”
陆羽眯起了眼睛,开始脱她的衣服。
“你——陆羽,你混账!”
他扬起手就给他一巴掌,陆羽狠狠挨了一下,还是面无表情,冷声道:“别逼我点你的穴道。”
夏晚秋被吓住了,然后外套就被陆羽脱了下来,心跳的很快,呼吸急促,脸颊更是滚烫的可怕。陆羽这狗犊子接着倒是没有继续脱她的衣服,而是解开了她袖子上的纽扣,往上撩了起来,露出了白皙粉嫩的手臂,太台灯下白生生晃眼。
“陆长青,我是你姐,你不要太过分。要不我真生气了。”夏晚秋嗔骂道。
一半是羞怯,一半是愤怒。
这狗犊子,哪根弦搭错了。
按理说,陆羽这狗犊子,有时候混账归混账,但骨子里其实骄傲自矜得很,一直都是对她敬重有加的,怎么做得出这么唐突自己的事情?
夏晚秋倏地惊觉。
难道——他发现了?
想到这里,她反而舒了口气,不用自己瞒着那么辛苦了,只是心里更加纠结,愈发不知这事该如何面对。
“不见了。”陆羽正色道。
现在他可以确认了,那天晚上,不是自己的一场荒唐春…梦。而是确确实实地发生了关系。
“什么不见了?”夏晚秋还是不太想承认。
“守宫砂。”陆羽吐出三个字,“那天、那天晚上,我们是不是发生关系了?”
他豁出去了。
首先要确认这个事实。
至于以后,那就再说吧。
活人还能给一泡尿憋死了?
“没有!”
夏晚秋脸颊通红,很是坚决的摇头,“不见了就不见了,说不定——说不定是我自己一不小心……一不小心蹭破了,它就不见了!”
“你当我傻?守宫砂是用处…子…元…阴凝结而成的,跟生理上的******没有关系,只有男女交…媾、阴阳两济,才能消散。”陆羽沉声道。
“那——那就是你姐我在外面找了男人,反正、反正跟你没关系。”夏晚秋说着,自己就哭了起来,两滴晶莹的泪珠儿顺着脸颊滑落。
“别闹。”陆羽温柔的帮她擦拭眼泪。
夏晚秋身边有没有男人他还不清楚?
他就是唯一的那个男人。
“好吧,我承认,那天晚上,我们是发生了关系。”夏晚秋叹了口气,咬了咬嘴唇。
陆羽听了,连忙切了切她的脉搏,然后就呆愣住了。
事情比他想象的还要大条——喜脉。
他的医术不说当世无对,至少是顶尖,这么基本的脉象,不可能看错。
也就是说,那一晚,他一炮就把夏晚秋点炸了。
呵呵哒。
他该自豪呢还是自豪呢——
“喂,你这是什么表情?我没想过要你负责。你跟倾城是我看着走过来的,我不会让你为难,大不了、大不了我明天就离开好了。”夏晚秋深呼吸着,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不想让自己表现得跟那些个她素来不齿的蠢女人一样,一哭二闹三上吊,要不就是拿这件事情来胁迫陆羽什么的。
那天晚上的事情,陆羽没有意思,她是清楚的,她跟陆羽都有责任。
陆羽不该喝那么多酒,她也不该迷迷糊糊就在他的房间睡着了,但她觉得,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在她自己,从一开始,她的反抗就不怎么坚决。
甚至隐隐有些期待,将自己最珍贵的东西,交给这个她欣赏的、倾慕的、也心疼着的小男人。
如果一个女人最终的宿命就是把自己交给一个男人,那为什么不是他呢,为什么不可以是他呢。大不了,事后她谁也不告诉就好了。
这就是当时夏晚秋的想法。
很自私,也很不自私。
人本身就是在矛盾中生存的。
“晚秋,你怀孕了。”
陆羽将她拥入怀中,“傻女人,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好傻,我妈都没你傻。”
“那——那怎么办?”
夏晚秋那个没来,起先只是怀疑,现在陆羽帮她确认了,现在彻底乱了分寸。
陆羽表现得很镇定,继续说道:“我看过你的脉,你小时候应该受过一次很严重的风寒,导致你体质比较弱,所以你别动要去拿掉的想法,我不会让你冒这种生命危险。再说,即便你身体没问题,也不可能。我能感觉到这个小生命的律动,他既然出现了,哪怕是孽缘,小爷也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