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明白了。”他长长吐出一口气。
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在他选择“否”之后,国运之下的“民意”和“宗教”两个光点亮度都有所下降。
白襄看他明悟不由笑道:“其实……我说的也只是我自己认为的而已,在那种情况下,损害财政也同样是很大的危害,所以我觉得两个选择都有利弊。”
张迅点头,或许正因为利弊皆有,才造成他否决之后,只下降了5%的国运。
解开困惑,张旭却并不开心,而是心中沉重。
这个时候白襄则问道:“说起来,我还是有些好奇,你想这些……莫名其妙的问题究竟是为了什么?别说是为了编故事,我可不信。”
张迅无奈一笑,他也知道这个理由不可信,但一时的确找不到合适的借口,好在白襄虽然好奇但也不强求,于是他只是笑笑:“让我想想吧,哪天想明白了,再和你说。”
白襄微笑:“也好。”
长夜已深,白襄要回家里去,顺便也送张迅回了天安大学。
工作已经谈好,张迅便着手搬家事宜。
对他而言,其实真没有太多要搬的,收拾一下,东西很少,不算被褥,一个小车后备箱都能塞下。
比较麻烦的是房子退租,不过这个也顶多是稍微费些事而已。
当夜张迅收拾好东西之后,搬着凳子来到阳台,却无睡意。
今夜暗月无星,夜色浓郁。
“幽梦之灵?”
张迅心中轻叫,却只呼唤出了光幕。
他定定地看着单调的页面,陷入思索。
经历了三次决策,他对这东西也有了一定的了解,眼看着有了新的工作,他觉得也是时候静下心来,真正的思考一下,未来的路怎么走。
“天赋是重要的,但是却不能完全依靠。”
这两次实验,都证明了察纳天赋标记的智囊的确对决策非常有帮助,无论是杨薇还是白襄,其实都做了正确的选择。
但是一方面,在时间有限的情况下,想要取得目标的信任和帮助很不容易,另一方面,类似白襄喝醉了这种情况未来想必也不会少。
也就是说,天赋标记的智囊非常有帮助,但自己决不能完全依靠,必须有其他的打算。
“那么是靠自己,还是靠别人呢?”
面对黑夜,张迅发出了疑问,却只有他自己可以解答。
平心而论,他当然更希望所有的事都经由自己,他本质上是个很有主意的人,不愿意全听他人,但是两次失败的决策则让他认清了现实。
“我不是网络小说里那种聪明绝顶的普通人,我没有充足的知识,没办法穿越到古代之后凭借知识搞那么多的工业发明,炼钢铁造玻璃。”
“甚至连最简单的抄诗都做不好,还能记得的只有床前明月光这个等级的几首。”
“同样也没办法在穿越之后就能脸不红心不跳地和大人物掰手腕,和皇帝谈笑风生。”
“就算是重生,我甚至除了能想到疯狂买房等升值这种最简单的赚钱法子之外,都也同样记不起多少时代细节。”
“所以,我又怎么可能无师自通,能做出明智的决策,一下子就能成为一个有能力有抱负的好国王呢?”
张迅不断地冲着夜空质问,也在拷问自己。
如果说自己如今成了国王,这也算是奇遇的话,那么自己究竟何德何能去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呢?
凭什么?
就凭自己是什么国王?
就凭自己普通本科的学历和看不见的主角光环?
在这个流行吊打主角的时代里,他张迅或许只是个下一步踏错就要驾崩掉的配角。
他没有任何资本去骄傲,更没有任何道理去研究怎么装逼打脸。
他现在要想的只有怎么才能一步步尽可能地走对,怎么才能让自己的王国健康强盛。
在最初的时候,他觉得应该提高自己,于是去图书馆找书去看去读,这并没有错,但是就像老董说的,这是个水磨工夫,没法解决眼前之事,况且,就算是他有所成就,难道真能依靠自己的智慧将一个王国带上强盛之路?
“假如我都有这个本事,那不说皇帝,单说历史上那些无数的大臣官员们,岂不是干脆拿块豆腐撞死比较爽快?”
张迅喃喃自语,冲着夜空使劲嘲讽,上一次做决策,他在打电话问杨薇和自己决策之间选择了后者,这其中的确有不想麻烦杨薇的考虑,但是又未尝没有对自己的某种迷之自信。
现在他就是要让自己清醒一下。
“我,一个刚毕业的学生,凭什么觉得自己在这种事上能比教历史的大学老师强?”
“警醒,警醒,要警醒啊。”
张迅幽幽一叹,主动毁掉那种迷之自信,他也终于定下了未来的路。
“就像白襄回复我的一样,假如有机会有能力,最好能聚起一群有智慧的人,组成一个智囊团体,这才是正路。”
“假如真的有可能做到,那么凭借如今这个世界上无数的有智慧的人,或许真的能单凭遥控,就创造出一个伟大的国度。”
“那肯定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在浓郁的黑暗中,张迅的心渐渐平静下来,他的双目则渐渐亮起。
“而我要做的,就是努力聚起这样一群人,然后……努力学习,学习如何成为一个真正的,合格的君王。”
这一刻,在多日的迷茫后,张迅终于有了一个属于自己的看似荒诞不经的宏伟蓝图。
而他没有注意到的是,于无声处,那幽梦之灵发出了一声低微不可闻的含着欣慰与期待的轻音。
第二十三章 开门迎客
第二天。
张迅很早就起了床,然后带着基本的几样东西赶往白象书店。
合租房内的东西整理的差不多,但是也不着急搬,相对应的,工作则需要立即开始。
在某种意义上讲,今天是崭新生活新篇章的第一页。
张迅决定以一个饱满的精神状态去对待。
“要斗志昂扬。”
这是他起床后对自己说的第一句话。
白襄有自己的公司要忙,事情着实不少,既然店保住了,她就干脆又当了甩手掌柜,昨晚将书店的一串钥匙扔给张迅后,这位老板只给了一个指示:照常营业。
至于具体的东西,则只要他自己摸索。
大概的意思就是反正目前店里的人都解雇掉了,一时半会儿也招不到人,就全凭张迅一个人鼓捣了,白襄对他最大程度放权,这让张迅受宠若惊,心道心灵宝石的效果果然强大,但是他不知道的是白襄本人一向笃定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可能也正因为如此,才会被赵季阴了一道。
不过那都是过去时了。
然而当张迅牵着自己的拉杆箱来到白象书店门口的时候,却发现晨光中一个人影正在门外晃悠。
张迅一愣,有些不解地慢慢走过去。
那人还只顾透过窗子往里看,没有注意到他。
张迅径直来到这人身后,然后故意低咳了一下,问道:“您找谁?”
那人闻言转过身子来,张迅这才看清他的容貌。
这是个年纪约三四十的男人,小腹隆起,身材小胖,一张脸微圆,有浅须,穿着一身休闲的衣裳,头发倒是梳理的一丝不苟,整个人洋溢着一股子文气,手里提着个包,中年圆脸上一双小眼睛有些惊讶地看着身后这个突然叫自己的年轻人。
“我不找人。”
在他微微惊讶之后,便是坦然地回答道,声音沉浑,中气十足。
张迅不解道:“那您这是在……”
中年人一脸肃然地指了指店门的招牌问:“你看到上面那个数字了么?”
“什么?”
“数字。”
张迅眨了眨眼,然后犹疑道:“你说的是……24?”
中年人点了点头,然后又问:“那你看见24后面的字母了么?”
“h”张迅疑惑地回答道。
“哎,这就对了。”中年人淡淡一笑,说道,“这个h不是个坏h,而是个好h,是小时的意思,也就是24小时,对吧?”
张迅额了一下,点头道:“是,没错。”
“那不就得了?”中年人一挺小肚腩,摊手道,“既然是24小时书店,你说我想干嘛?当然是进去啊。但是我为什么不进去?因为它没开门啊。至于为什么没开门?这是我在思考的问题。”
张迅恍然大悟:“您在思考问题。”
“对喽。”他一脸的坦然。
张迅则眨了眨眼,说:“那我觉得您不用继续思索下去了。”
“为什么?”
迎着对方疑惑的眼神,张迅淡定地将自己的小箱子放在一边,然后摸出一把钥匙,走了上去,手脚麻利地咔地一声打开锁。
然后他轻轻将门推开,回身宁静地看着中年人,道:“欢迎光临~”
……
……
当张迅将小箱子安顿好,出来的时候正看到中年人熟练地自己操作机器泡了一杯茶,之后拿出一张会员卡刷了一下,整个过程如行云流水,动作顺畅自然,那熟练劲儿让张迅自愧弗如。
转过身来看到张迅,又用一种新奇的眼神问道:“你是新来的?”
张迅一时不该如何回答,只听对方又道:“以前的店员走了?”
张迅这才确定,这位应该是熟客,而且还是熟客里参与感特别强烈的那一类,放在相声行业里就是那种没事在舞台底下和老演员接话茬,调戏年轻演员的观众。
“嗯,以前的走了。”张迅点了点头,然后又问道,“不知道您贵姓?”
中年人端起茶杯,悠悠吹了口,才笑道:“我姓高,高参。”
张迅默默将这个名字念了两遍,觉得很有意思。
高参悠然渡步,在店里没有丝毫的不适应,反而是走出了一种在家里的感觉,张迅看得出这一点,由是更加确信其为熟客的猜测。
“说起来为什么关门了?以前都是全天候开门的啊,我瞅着这24也没变成12不是?”高参走了两步,又想起这事,于是好奇问道。
张迅古井无波地回答说:“值夜班的也走了。”
高参愣了一下,然后皱眉苦思了一阵,才恍然道:“我想起来了,之前好像听说是这店要关门怎么的?网上还发了个通告说是给会员卡退款什么的,不过当时我在外地忙着,就没在意,说起来是要关门么?”
问起最后一句的时候,高参同志明显有些紧张忐忑。
张迅平静摇头道:“不关了,事情解决了,就不关了,照常营业。”
高参听了长长吁了口气,庆幸道:“好好好,要真关门了,我这一时间还真不知道去哪好了。”
张迅听得有趣,不禁问道:“以前您常来?”
“是啊,忙的时候隔三差五,闲的时候天天来,这环境不错,你们要真关门了还真太可惜了。”高参笑道。
张迅疑惑道:“这么说来,您是有日子没过来了?”
若非如此,高参也不会这时候才恍然大悟想起了关门那件事了。
“是啊,前段时间一直在外地,憋在那边整整三个月,昨天才回市里,今早想着早点过来歇歇,没想到还关门打样了。”高参叹了口气,一张圆脸上有些悲苦,整个人给人的感觉仿佛是被折磨了三个月才放出来似得,往严重些形容,那神情分明算得上劫后余生。
张迅看的好笑,倒是也没有多问,又简单交谈几句,高参便端着自己的茶慢悠悠在一楼靠窗的一个位置坐下,窗边有一丛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