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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仁双手一摊:“不是我弄的,我人如其名!”
迟小敏没好气地说:“我知道不是你弄的,你想弄成这样,也没有这本事!”
“这不会是滑石粉粘成的吧?”郝仁故意提出一个脑残的问题。
迟小敏闻言,突然面色一黯,接着眼泪就下来了,喃喃自语道:“三年前,你与别人领证,只给我这个玉佛,还让我等你回来。我信了,每天戴在身边,拿它当宝,没想到竟然是这种玩意。还想让我等你,你死了这条心吧!”
郝仁惊呆了:“我靠,是什么人敢让小敏姐等,而且一等就是三年!”
过了半晌,迟小敏才抹了一把眼泪:“算了吧,坏了就坏了,负心汉送的东西,不戴也罢!”
郝仁一听就明白了:“这姐们肯定是被男人伤害过!哪个男人真他妈不是东西,连这样的女人也舍得抛弃!”
女汉子毕竟与众不同,伤心只是一瞬:“瘸子,谢谢你治好了我的颈椎,姐姐要好好奖赏你。想要什么你大胆说!”
“姐啊,求你以后别再叫我瘸子了!只要你改了这口,我什么奖赏也不要!”郝仁真担心自己的外号被人叫到老。
“好,算姐姐口误。但是,奖赏还是不能少,这两个月的房租不要了!”迟小敏带着歉意笑道。
她经常和一些家境宽裕的同事出入按摩院,知道里面的行情。几次按摩、推拿、理疗做下来,差不多得几百甚至上千块钱,而且那些技师还不一定能治好她的病。
就算能治好,技师们也不好好治,一天甚至一个小时就能做好的事起码拖上一个星期,让病人无端的多受几天罪。毕竟拖的时间长,收费的理由也更足。
迟小敏才不是在乎钱的人,只要能尽早解除痛苦,再多花点钱她也愿意!
“别啊,姐姐!欠你的房租我一定给,只是你要允许我拖到发工资!我给你治病,那是我们姐弟感情,我可没有别的企图!请不要误解我,我人如其名!”男人面子最重要,此时必须要装B!
“少啰嗦,我说定了!”迟小敏手一挥。
郝仁“拗”不过迟小敏,只好“无可奈何”地转身欲走,心里却乐开了花。两个月房租就是一千块钱,说省就省了,他能不高兴吗?
迟小敏见郝仁要离开,又说:“慢着,我这有部旧手机,你拿去将就着用!”
郝仁将她的旧手机接过去一看,好嘛,九成新的三星9006。放到二手机店,差不多要一千。这姐们奢侈啊,这种成色的手机说送人就送人了。
过了二十多年的穷日子,郝仁就没有用过象样的电子产品,一部二手的三星机就让他心花怒放。可是,客气话他还是要说的:“姐,你的手机太高端了,我不能白拿,我得给你钱!”
“不要钱,这是谢你的!”迟小敏说得很明白。
“我必须给!”郝仁觉得人家已经免了两个月的房租,再白拿人家的手机,真的过意不去。
“有钱为什么不早点交房租!”迟小敏狡猾地笑着。
郝仁结结巴巴地说:“钱不够……”两个月房租一千,他连一个月的也交不上,况且还要吃饭。
“那好,你给钱吧,我只要五百!”迟小敏伸出手来。
郝仁恨不得抽自己的嘴巴!自己怎么就那么欠,非要跟人家客套?瞧,这一客套不要紧,五百块就得乖乖地往外掏。
郝仁慢吞吞地把手伸向口袋掏钱包。他希望在这个过程中,迟小敏能动了恻隐之心,放他一马。可是这女人却冷冷地看着他,还催促了一句:“你倒是快点啊,我的手都伸累了!”
郝仁好不容易掏出钱包,将其中所有的东西都拿出来,放在茶几上,细细地点了一遍——四百八十六块,还有三个一毛的硬币。
郝仁很尴尬,又仔细数了一遍,还是四百八十六块三毛。他讪讪地笑道:“不好意思,小敏姐,还差十三块七!”
迟小敏手一划拉,将茶几上的所有钱都抓了过去:“记着,还欠我十三块七啊!”
郝仁连连点头:“是、是,小敏姐,有钱我一定还!要是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
迟小敏点了点头。郝仁这才狼狈而去。望着郝仁的背影,迟小敏的嘴角绽出笑意。
郝仁一边往自己的房间里走,一边禁不住的打自己的嘴。
“唉,我怎么就这么贱!平时一向洒脱,怎么在女人面前就喜欢装B,闷骚男难道都是这个毛病?”郝仁站在窗前,无声的自责。
这回,他是彻底的山穷水尽了。身上连半毛钱都没有,看来,今天晚上和明天早上要饿肚子了!
以后打死也不跟人瞎客套了,尤其是和女人!
郝仁一边自责,一边把迟小敏的手机拿出来摆弄。他将自己的小卡放进手机,再开机,很快就有来电提醒接二连三地响了起来。
一共八个未接来电,一个来自发小郝义,一个来自室友江涛,四个是单位的电话。还有两个是迟小敏的,当然这就不要回复了。
郝义是郝仁在福利院时结下的兄弟。
出生不久,郝仁就被发现腿有畸形,然后就被丢进了龙城市福利院。他在这里生活到十八岁。
福利院的弃儿有很多,但是残疾的只有四男一女。在渐渐长大的过程中,很多健康的孩子都被人领养了,只有这五个总是没人要。
没有人要的孩子,也就没有学名,起码没有姓氏。院长郝思家只好让这五个孩子随他姓,并且给他们取了大号,依次是郝仁、郝义、郝礼、郝智、郝信。
郝义比郝仁小一岁。他的眼睛有毛病,郝思家花了好多钱给他治,病情总是反复。现在,郝义的眼睛依然是弱视。他眼里布满了血丝,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得了红眼病。
为了维持视力,郝义一直吃药,而且价钱还不便宜。四年前郝院长病故,福利院被福田街道办接手,就把郝义的药给停了。
郝仁主动这个担子接了过来。他找到几个毕业后在本地医院工作的师兄、校友,托他们的关系,给郝义买了便宜的药送去。
这次郝义打来电话,就是告诉郝仁,他的药快吃完了。
接下来郝仁给江涛回电话。
十八岁那年,郝仁考上龙城大学的医学院。因为穷,再加腿的缘故,他难免自卑,平时少言寡语。只有回到宿舍,在三个室友面前,才能展示他闷骚的一面。三人和他很对脾气,知道他每日下课后还要拖着病腿打工挣生活费,就时常接济他,其中江涛付出最多。
毕业之后,和郝仁保持联系的也就这三个人。江涛与他通话最勤,虽然没有什么大事,聊天打屁也很愉快的。这次也不例外。因为聊得开心,他本来想向江涛借钱,最后却给忘了。
至于单位的电话,郝仁根本就不想回。他知道,给他打电话的一定是办公室主任周长风。那家伙欺负他腿有残疾又没有背景,老是让他加班,还不给加班费,连宿舍也不给安排。
“我如今真气在身,一定找机会给姓周的一点教训!”郝仁恨恨地想。
可是,眼前里,郝仁还要为今天的晚餐和明天的早餐发愁。难道还要再给江涛打电话,让他打钱过来?
郝仁正犹豫,忽然他透过楼上的窗户看到远处街边的一景,顿时有了主意!
第五章 初次秀“赌技”
“猜瓜子喽,猜瓜子!单双任选,赢了就给钱!”
迟小敏家不远处,是福田中心小学。郝仁小时候就在这里读书。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小学门前多了个外地来的老头。这老头不做别的,专门摆摊骗小学生的钱。他的手法就是猜瓜子。
所谓“猜瓜子”,就是摊主手里抓一把瓜子,往面前的白布上一洒,然后用一只碗盖住。再把碗外面的瓜子清理干净,赌客可以猜碗底下的瓜子数是单还是双,最后摊主掀开碗来数瓜子,对了就赢钱。
“我来玩玩!”郝仁慢慢地踱到瓜子摊前。
因为是今天是周末,这里很冷清。初次秀“赌技”,没有人围观,郝仁难免有些惋惜。
“小伙子,我这是逗小孩子们玩的,一次输赢一块钱。你要玩,就得涨,起码五块!”那老头看了郝仁一眼,笑着说道。
“五块没意思,我们玩十块钱一把!”郝仁说着,掏出手机,“我钱包忘带了,拿手机抵,你给估估价吧!”
老头拿起郝仁的手机,端详一下:“三星的啊?看着成色不错,不知道是不是翻新的,算你一百吧!”
“什么?”郝仁几乎要暴跳,“九成新的三星9006你只给一百!我拿到二手机店里起码得给我一千!”
“爱玩不玩!我只出这个价!”老头眼一眯。
“好吧,一百就一百!我人如其名,不和你老头子计较!说好了,十块钱一一把!”郝仁有必胜的把握,还怕什么。
老头不再废话,抓起一把瓜子,往面前的白布上一洒,然后用碗往最稠密的地方一盖,又把碗周围的瓜子清理掉,这才向郝仁问道:“单还是双?”
郝仁将右手往白布上一按,心念一动,丹田内的真气立即向手臂流去,并从指尖流出,缓缓地渗进白布,且一直延伸到碗底。
碗底的景象很快就出现在郝仁的脑海里。那里真的盖住一些瓜子。他细数了一下,二十八颗。为了保险起见,他又数了一下,还是二十八个。
“我选双!”
那老头笑了笑,掀开碗来,又拿过一根细竹竿,将瓜子两个两个的往外拨,到最后还剩两个。
当然是郝仁赢,他笑着收了老头十块钱。
“这一把玩二十的!”
老头用碗盖住瓜子后,郝仁又用透视眼来作弊。一共是二十二个瓜子,他还报双。又赢二十。
“这次玩四十的!”眼睛能透视,他这四十赢得十分轻松。
……
“八十!”不出意料,他又赢了。
……
“一百六!”此时的郝仁已经赢了一百五十块钱,他大胆地报了一百六。
郝仁打小受郝院长教育,要远离赌博,可是如今他心无分文,自己要吃饭,阿义要吃药,没有钱怎么办?
如果这次再赢,郝仁就有了三百多块钱,他打算收手了。三百块虽然不够,但是可以给阿义少买点药,坚持一段时间,等自己发工资就行了。他没想着多赢。
这老头也不容易,不能把他赢完了,人家还要吃饭呢。
“小伙子,人心不足啊!小心这一把翻盘!”老头输了一百五十块,浑不在意,笑着调侃了一句,“输了,你还倒欠我十块!”
“输了我一分不会少你的,抓紧洒瓜子吧!”郝仁不理他这一套。
老头又开始操作。他抓了一把瓜子洒出,用碗盖上,又把边上的瓜子清理掉,问郝仁:“选单先双?”
郝仁象刚才那样,越来越熟练地放出真气,一眼就看出碗底下是十七颗瓜子,就笑道:“我选单!”
老头掀开碗,用竹竿一对一对的把瓜子往外拨。郝仁自以为必赢,得意洋洋的,只等着数钱了。
当老头数完第五对瓜子的时候,郝仁不经意地向白布上看了一眼,还剩八个瓜子!
简直不可思议!郝仁明明数的正好十七个,怎么不明不白的多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