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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飞鸿沉默了一下:“那是家父住的地方!”
文刀大吃一惊,“你父亲还活着?”段飞鸿点了点头,“我父亲其实并没有死,就将家主的位置传给了我,但是外人以为我父亲死了,这个事情只有我和我夫人以及我大哥知道,我大哥一死,就只有我和我夫人知道了。在段家,这是个天大的秘密。,那个地方也是一个禁区,其实一般人都靠近不了那个房子,你快靠近的时候 ,就会摔跤,有的甚至摔得头破血流。”
“你的父亲是一个武林高手?”文刀问道。
段飞鸿摇了摇头,“这个我不知道!”
文刀看了看段飞鸿,不像是说假话。于是向前走了几步:“末学后进文刀,想拜访段老前辈!”,文刀使用了太极阴阳鱼,声音洪亮,传入竹林中个,隐隐有回音,不可能小屋子的 人 不听见,但是却如泥牛入海,没有任何反应。
“家父已经有二十年没有和外面的人说过话、打过交道了。”段飞鸿说道。
“末学后进文刀,想拜访段老前辈!”文刀又说了一遍,他越来越感觉到,这个段飞鸿的父亲段沉浮绝对是一名高手,否则绝对练不了这么高深的内功,屋顶上的这些氤氲之气都是屋内的人呼吸间的气流所致,如此均匀而强大的气流那只有绝顶高手才能做得到。
段飞鸿再次说道:“飞鸿带家父向文少侠致歉,家父的确很多年没有和外界有过交道了。”
“段王爷,你家有这样的一个宝贝你不去求他,你还去找别人帮忙?你是被慕容复吓糊涂了吧!”文刀说道。
“少侠,你、你是说家父是名武林高手吗?”段飞鸿问道。
“难不成令尊是不是武林高手,你都不知道?”文刀反问道。
“我,我的确不知,再说家父已经隐居多年,不问世事,我也从未打扰过老人家。”
文刀回头看了看小木房子,“好,不管令尊是不是高手,我既然答应了你,就一诺千金,走吧,我们在商量商量!你这个房子真的很不错!”
“如果文少侠不嫌舍下简陋,可以搬过来住!”段飞鸿自然是想文刀住在这里,这样就是慕容复来了,也不能把他们怎么的,另外他也向试探试探文刀,毕竟是白展飞打了个电话,他 还没有看见过文刀的身手。
文刀心里一动,住在这里也不错啊!不过嘴上却说:“这个我和 少刚商量一下再说!”
文刀重新回到大堂,“你们商量得怎么样了?”
“你跑哪里去了,怎么一下子就没有影了?”晋少刚埋怨道。
“段王爷,现在请你的宝贝女儿出来见一见面呗!”
“你还真打算那么做啊?”晋少刚傻了眼,他以为文刀不过是开开玩笑。
“当然,这么大的事,怎么能儿戏,叶破虏昨天晚上我们没有见面,我估计就是没有什么收获,其实也不过是去探探路,不能寄希望于去一次就拿到了证据,其他的方面黄强的说的缺乏证据支持,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又不能耗下去,只能让他们自己跳出来,现在要让慕容复恼羞成怒,要不就切断他的走私通道,要么就抢了他的囊中之物。现在切断他的走私通道时机不成熟,也没有有力的证据,所以抢了他的囊中之物,让他到手的鸭子飞了,这就好比在他的胸口捅了他一刀,一定会让他恼羞成怒的。而且这样的切入还不会让他产生怀疑,以为不过是段王爷请来的解救他女儿的援兵而已,只要他 跳出来了,再抓他的证据就轻而易举了!”文刀头头是道的分析道:“所以,你现在就是外来的大少,有钱,优势,要造成和这慕容复争风吃醋的样子来,我也就委屈一下,扮作你的跟班吧!”
晋少刚一听文刀这么一说,还是觉得挺有道理。文刀瞧向了段飞鸿。段飞鸿一点头,毅然说道:“只要能够扳倒慕容复,我愿意!我听你的!”
“这个事情第一步就是要保密,你的家族里已经有人被慕容复买通了,保不齐你的府上有人也被买通了,所以这个消息传到慕容复的耳朵里很容易,你只要请家族的一些人吃过饭,当作家事来宣布这个事情,慕容复很快就会知道段小姐另择他人的事,那时,他就会找上门来,到那时我们再见机行事。”
“就是不知道我女儿的想法怎么样?”段飞鸿还是在犹豫宝贝女儿段嘉瑜的想法,身为父亲,脸女儿都保护不了,他感到十分内疚。
389、订婚宴
“我愿意!”一个头发自然披在肩上,身上穿着一条白色长裙,上身穿着一件小西装的大美女走了过来,走路的时候虽然轻轻盈盈的,但是大大的眼睛里却流露出坚定的眼神。这位大美女小瑶鼻,小巧的嘴唇却有些泛白,大眼睛下也有一点点黑影,估计是这些天担心没有休息好的缘故。“你们好,我是段嘉瑜!”段嘉瑜大眼睛盯着文刀与晋少刚,虽然身上没有一丝烟火之气,但是说话却落落大方,不带一丝扭捏。
“嘉瑜,是爸爸不好,没有保护好你和这个家!”看着女儿出现了,段飞鸿充满歉意地走上前去,手抚在段嘉瑜的香肩上说道。
“爸爸,是女儿不好,女儿已经长大却不能独立, 来保护你和妈妈!”段嘉瑜走到文刀和晋少刚面前,深深躹了一躬:“我想拜托两位,救救我们段家,如果可以,我愿意嫁给你们中的一个人。”听到一个如此柔弱的女孩说出这样的话,文刀和晋少刚被深深震撼了,这是一个女孩来自内心深处的呐喊,也是一个女孩在家庭遭受灭顶之灾的时候所能做的唯一选择,更是一个女孩发自内心的抗争。
文刀看了晋少刚一眼,示意他说话。晋少刚狠狠地瞪了文刀一眼,仿佛是文刀置段家至如此境地一般。“姑娘,你放心,我们既然巳经来了,必将尽全力来帮助你们,所谓招亲不过是权宜之计,你不必当真,更不必放在心上。如果我们趁此要挟姑娘,那我们与慕容复又有何异?”
段嘉瑜听晋少刚如此一说,“扑腾”一声,跪了下来,“小女子先行谢过两位的援手之德。”晋少刚赶紧扶住了段嘉瑜。文刀一看有戏,对段飞鸿说道:“老爷子可以请客了,至于会不会弄假成真就是以后的事了。”于是几人又商量了一下细节。
中午,段家在家里摆了三桌饭。段家的名路亲戚都派了代表参加。段飞鸿大哥段飞玉家的,二哥段飞龙家的,还有妹妹段飞凤家的,还有堂哥、堂弟家的,整整坐了三大桌,文刀、晋少刚和慕容嫣、段嘉瑜坐在一起。
段飞鸿先端起酒杯致辞:“今天请诸位兄弟姐妹、侄儿、侄女前来,是因为有一件事情要宣布。”刹那间,宴会厅里鸦雀无声,不知段飞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今天是小女段嘉瑜订婚的大好日子,特邀请家族诸位叔伯姑姨家中一叙,一起见证这喜庆的大好日子。”段飞鸿话音未落,几桌人哗哗就议论开了,“不是说要嫁给慕容家吗,怎么又订婚?”“这个不是要得罪慕容复吗?”“完了、完了,这是要置我们利益于不顾啊!”
“三弟啊,这个嘉瑜侄女不是和慕容少爷谈婚论嫁了吗?怎么这个时候又冒出个订婚宴来,你这唱的是哪出啊?”说话的段飞鸿的二哥段飞龙。
“二哥,话不是这么说,嘉瑜有自主选择的权利,既然她巳经作出了自己的选择,我们这些做长辈的只有祝福是不?”
“不知这嘉瑜选的这个如意郎君是谁啊?我们段家可不是一般人想进就进的。”说话的是段飞鸿的堂弟段飞云,一听这话就有些刺耳。
段嘉瑜此时却站了起来,“谢谢各位伯伯、叔叔关心,这是我选丈夫,我说行就行,我的男人可以暂时无权无势,但他必须是顶天立地,他叫晋少刚,是个顶天立地的军人。”
“什么臭当兵的,段家主,我只想知道到时候慕容少爷找来了该怎么办?”
“今天是我女儿订婚的日子,慕容复来了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段飞鸿淡淡的说道。
“那你是要牺牲我们全家族的利益了?”
“我不知道我们家族的利益与我女儿今天订婚有什么关系?”段飞鸿一咬牙说道,反正已经迈了这一步,就无须犹豫,再说那些为了自己家族利益就要出卖自己女儿幸福的人也不是什么好人。
“段家主,你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啊!慕容少爷说得很明白,只要你把嘉瑜嫁给他,他就可以保住我们的企业,我们的利益也不会受损。你这样一来,岂不是把我们放在火上烤?”
“我倒是想问一句,如果是你的女儿送给别人换回家族的企业,你愿意吗?”说话的人是文刀,他早就憋不住了,不过他今天稍微易了一下容,主要是不想过早的暴露自己。
“你,”那人听文刀这么一说,马上站了起来,指着文刀喝道:“你是谁,我们段家的事什么时候轮得到你说话!”说话的也是段飞鸿的一个堂兄段飞明
“我才不管你们段家的事,对你们这些还要靠出卖儿女幸福的人我都不好意思管,但现在嘉瑜小姐和我们少爷订婚,就是晋家的人,我自然得管。”文刀徐徐说道。
段飞明听了文刀的话,脸上一阵白一阵红,半天没有说话。
“段叔,这还刚订婚,一个下人就在这里说三道四的,段家可没有这个规矩!”说话的是段飞鸿的侄子段嘉军。
“难不成段家有牺牲儿女幸福去取悦别人,换取利益的规矩。”晋少刚说话了:“我,晋少刚,来自东海,从今日起,段嘉瑜小姐就是我晋家的人,我绝对不会用她去交换经济利益,至于别的,你们爱咱咱地,但从今天起,我岳父家的一切事情我说了算,我告诉你们,兵来将挡,水来土淹,慕容复来了,该出钱的出钱,该出力的出力。”
“轰”的一声,晋少刚的话如同一个炸弹炸开了!
“三弟,你怎么说?”段飞龙斜着眼睛看着段飞鸿说道。
“晋少刚是嘉瑜自己选的人,也经过了我们同意,他说的话也是我们全家的意思。”段飞鸿沉声说道。
“飞鸿,你既然这样说,那也不能怪我们了,诸位,既然段家主已经不为我们的家族谋利,那自然就不能再当我们的家主,那我们趁此机会重选家主吧!”段飞龙再次投出一个定时炸弹。有的人已经在下面趁机起哄起来。
段飞鸿将手压了压:“诸位,非是我段飞鸿不作为,但是将自己的女儿送出去来换回一切积极利益,这与畜生无异,诸位都是有儿有女或者将来都会有儿有女的人,你们扪心自问,你们愿意吗!”一番话,在坐的人都沉默了。“非是我愿意将辛苦经营的企业拱手让给他人,而是实在是这个慕容复是个不可与之谋皮的虎狼之辈,其狼子野心根本就是一个无底洞。刚才他二伯说是要重新家主,我是举双手赞成,只要诸位能够带领段家对抗慕容复,重塑辉煌,我愿意拱手让贤。”段飞鸿的话说得恳切,绝大部分的人觉得只有段飞鸿才能胜任家主,而且的确不能用嘉瑜去换取企业的生存空间。
“好,既然飞鸿已经所了,同意换家主,那么现在就对家主进行重新投票。”段飞龙“噌”就站了起来,他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我选飞明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