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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轻轻的敲门声。
“李乡,李乡!”
“是小宋吗?进来吧!”
“李,李乡长,县委办来电话说,杨启富主任死了,他的家属正聚结在县医院大喊大闹的,说要把尸体抬到县委大院,胡主任叫你赶快去!”看到李小露浮肿的眼睛,办公室副主任宋玉胜实在有点不忍心,他知道李乡长又是一夜没合眼了。
尽管来得时间不长,在宋玉胜的心里,李小露是个好领导,她勇于担当,工作上从来都不会推诿,同时也是个非常坚强的女人,尽管婚姻上的失败,给她造成多么巨大的痛苦,但她从来都不曾在脸上表现出来。
昨天晚上的酒席,他看穿了李怀德和杨启富的阴谋,才偷偷给李小露换上白开水的。
“哦,小宋,你联系下老陈,让他把车开过来,我马上走!”
“哦,李乡长,老马昨天和龙书记走了还没回来呢,”
“那不是没有车了么?班车要等十点才发,时间也来不及啊!”
“是啊,咱乡只有一部车,还让书记霸着,谁信他上城办事去啦,乡政府现在有急事要用车,他却开着车不知哪儿潇洒去了,真是的!真是急死人了!”
“小宋,可不要这么说,龙书记是办事去了,和胡主任一起去的,哦,畜牧站不是有辆摩托车么?”
“是啊,可惜站长学习去了,其它人也不会开啊!”
“我来开!”
“任主任,你怎么来啦?”
“小李乡长,我来给你当车夫啊!”任君飞笑了笑,跟宋玉胜去取摩托车。
摩托车放在畜牧站办公室里,保险杠弯了,挡泥板也坏了,缸体上全是油渍,看上去破破烂烂的,而且还蒙上了厚厚的一层灰尘,宋玉胜一边擦着一边说道:“任主任,这公家的东西,你看不到一年就成了这样,让你委屈了!”
任君飞说:“我才没委屈呢,要说委屈呐,那还是李乡长了,人家领导不在乎我还计较什么,摆了这么久,电瓶亏了电,打不打得叫啊!”
连打了几下,车子没有叫,“只能逼档了!只有你来推我了!”任君飞坐到车上,“这样行吗?”宋玉胜虽然怀疑,但还是推了,来回折腾了几次,任君飞要不是离合放慢了,就是放快了,反正摩托就是没叫,宋玉胜已经累得上气不接下气了,“我说任主任,你这法子行不行啊!”
任君飞方才注意到了,原来下面有启动杆,一踩车子嗡地一声叫了。他脸一红,“小宋啊,我也不是故意的,根本没想到有启动杆啊!”
宋玉胜苦笑,“发叫了就好!任主任,李乡长我可是交给你了!”
“交给我,你就放心吧!”天还没有大亮,两人就出发前往县城。
任君飞第一次骑摩托车,免不了开始有点歪歪扭扭的。
“你会不会啊!”李小露是侧身坐着的,不知道为什么,几乎所有的女人坐摩托车都会采取这样一个姿势,这样会给初学者增加了难度。
“我会开,但你这样坐,我不好把握重心啊,待会会把你甩下去的,我看你还是换个坐法吧”任君飞说道。
“那听你的!等出了村再换回来吧!”李小露不为所动。
“好,”任君飞笑着说道。
等出了村,李小露两腿叉开坐在了摩托车后座上,不过,两手不敢放在任君飞的腰上,而是放在了自己身后摩托车的铁货架上,村里的庄稼人上坡上得早,说不定现在就有哪个好事的在黑暗里看着呢。
“还说这是破车子,怎么样,现在知道味道了,还好骑吧!”感觉到任君飞越开越稳,越开越快,李小露似乎找到了当年与周治中外面兜风的感觉。
“嗯,还行吧,小李乡长,你真会倒打一耙,我什么时候说这是破车啦?”
“我难道还冤枉你,就是推车时你说的嘛,这破车,就是要有人天天骑着,要不然,摆也会摆坏的啊!嗯哼,没有一个字冤枉你吧!”
这个时候李小露胆子大了起来,双手搂过任君飞的腰际,在他的肚脐上会和,将任君飞扎的严严实实。
“我这么说有错么,小李乡长,你看那些电器,哪一样不是越用越新,就拿电视来说,隔一段时间不看,屏幕你看都看不清楚了,人啊,都是一样的,不是吗?”
李小露闻言脸一红,立马松开了手。他不会是挖苦我吧,毕竟自己也有三年没让周治中沾过自己的身了。
“小李乡长,你不能松手啊,抱紧我,我要提速了!”
不自觉的,任君飞并不知道李小露的想法,伸手一只手握着车把并没有停下来,一只手抓住李小露的手,将其引导向自己的腰间。
当李小露冰凉的小手无意碰到到某个东西时,两人都猛地一震,一震之下,任君飞手里的油门猛地加大,摩托车像野马一样猛地向前窜去,突如其来的状况,把李小露吓坏了,她只有将其死死抓在手里。。。
正文 0147花姐
“任君飞,你不要命啦?”车子越开越快,两边的樟木刷刷地后退,根本看不清,只听到耳边嗖嗖刮过的风,李小露急了。
“我,我。。。小李乡长,你松手啊!”任君飞想减速,但是手是僵硬的。
“开这么快,我不敢松啊!”
一路大呼小叫,李小露此时像极了扬鞭策马纵横杀敌的女将军,又像马背上与唐太宗(黎明)恩爱的新版武媚娘(范冰冰),这可苦了我们的小任同志他想说不是我想快啊,而是而是你小李乡长抓到我的要害,我兴奋!这样的话偏偏又说不出口,急中生智道:“你抓到我的油门啦!”
“是吗?”李小露一听,方才有了意识,赶快把右手松开,左手从后架上撤出,双手环住了任君飞的腰。
“我还以为你是想快点呢!”
“对不起啊?我不知道!”李小露把头几乎贴到了任君飞的背上,害怕啊,害怕他回头看到自己早已羞红的脸,进而窥破了自己忐忑的心。她一再告诫自己不要有任何杂念,可是她却无法控制自己,都是这般年纪的少妇,又何尝少了对于大千世界生命现象的好奇呢,对于结过婚的李小露来说,男人的生命之根没有什么好奇的地方,问题是任君飞也太出乎自己的想象了,也太彪悍了,这要是。。。李小露只把任君飞搂得更紧,其它的不敢想了。
“没什么!”任君飞松了一口气,虽然说得云淡风清,其实刚才也像坐在蒸房一样,也是煎熬得紧。刚才让小露抓住的时候,他的身子其实都在一阵阵的颤栗,那种颤栗既让他害怕,又让他渴望,甚至有这么一点小愿望,想她就这样一直抓下去。
任君飞是明白了,他再一次体会到小裤的重要性,男人,尤其是一个生理健全的男人,一定要记得穿小裤啊!
两人又行进了一段,任君飞终于感觉自己有点放松了,摩托车减了速,两个人都知道对方的尴尬,却互不点破,一路再也无话,很快进入县城。
在刘朝奉的带领下,家属一齐冲进了太平间抢出了杨启富的尸体,现在摆在县医院的大门口,用一块白布盖着,旁边守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正是杨启富的爱人,苗翠花,丈夫的意外死亡,让她哭得撕心裂肺,惨烈的哭声盖过了所有喧杂的声音,响彻了整个医院,吸引了过往的路人围了上来看热闹,一起挤在医院的门口,里三层外三层的。
围观的人们啧啧的哀叹声显然打扰到了尸体旁边正在玩着手机游戏的小男孩,四岁左右,可能是游戏又失败了,他站了起来,抗议了:“你们看什么看,我爸正在睡觉,睡觉的人好看吗?真是!”表情很是不爽。
人群里有一个七八岁大的小孩子,冷冷地说道:“你爸哪是睡觉,你爸死了。。。”“小军,你胡说!”旁边一位大人喝了一声。小孩子白了大人一眼,挺起小胸脯,“我没胡说,老爸,你是医生,不是经常给我说,医院里的死人都用白布盖着,而且还要盖住了头,现在他爸爸就是这样,不是死了是什么呢,哼!”
“不,你胡说!我妈说的,我爸是累了,他想睡一会,要我们在这儿等他,一会就醒了,爸爸就要带我去游乐园的!哼,你没有爸爸吧!”四岁的小男孩走了过来,指着小军,说得理直气壮。
小军指着白布说:“哼,你爸没死,你去喊他,喊应了我就是你儿子!”
“这是你说的啊,你会后悔的!”四岁小男孩愣了愣,反身就走向妈妈而去。
“小军,你越来越不像话了!”小军的父亲一把将小军抱住,挤出一条人缝儿走了,很远都听到他倔强的哭声,“爸爸你为什么打我,我没有胡说啊!”
来到尸体旁边,四岁小男孩俯下身来,揭开白布轻唤了几声“爸爸,爸爸!”没有应答,转头问妈妈,“爸爸真是睡了么?”
“皮蛋!你搞什么?”苗翠花一惊,马上又把白布盖上,一巴掌掴到儿子小脸蛋上,“妈妈,你打我?”小皮蛋捂着脸,不相信地看着妈妈,才看了几秒,哇地一声,跑了。
“小皮蛋,别跑,是我,”李小露正好进来。
“小李阿姨,妈妈打我!”小皮蛋投到李小露的怀里。
“小李阿姨知道了,小皮蛋,你和这位哥哥去那边玩!小李阿姨和妈妈说说话,说完话小李阿姨再带你玩好么?”李小露这时像极了一个慈祥的妈妈,指了指任君飞。
“好啊,哥哥,你愿意和小皮蛋一块玩么?’小皮蛋倒不认生,拉着任君飞的衣袖。
真狠啊,李小露,一句话就把我降了一辈。
“小皮蛋,哥哥带你去找个小弟弟玩好不好!”任君飞白了李小露一眼,抱起了小皮蛋。
“好呀,好呀,小皮蛋最喜欢小弟弟啦!”小皮蛋破涕为笑,拍着小手掌。
任君飞把小皮蛋送到了刘雯家,很快又返回医院。
“李乡长,启富这就撒手走了,叫我娘儿俩怎么过啊!”苗翠花哭着对李小露说。
“会有办法的,花姐,我们一起想想办法好吧,对了,县委办李主任不是来了吗?他怎么说的啊?”
“哼,别说他了,他是来了,而且还不是一个人来,带着几个凶巴巴的警察来了,一来就抓人,表舅都让他们带走了!”
“刘朝奉,你表舅,他们凭什么抓他啊?”
“当官的要抓人,什么不是他的理由,我都说了,启富走了就走了,我们把他带回去,好好地把他送走就是,可是表舅他说启富走得冤,死得不明不白,一定要找那些当官的给个说法,有个医生说了句,闹什么闹,自己心脏病发作还找人家单位,要不要脸啊!表舅和他争,两人没争几句就动了手,后来就让警察给带去了。”
“这个老刘也真是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他把医生打啦?这下可不好办了,对了,那位医生伤得很严重么?”任君飞插口问道。
“伤?“苗翠花停住哭泣,欲言又止,看了看任君飞,然后问李小露道,“这位小哥是?”
“哦,忘了跟你介绍了,他是县委办的,任君飞,任主任!”李小露说。
“你好,小李乡长叫你花姐,那我也叫你花姐吧,花姐,我们来迟了!”任君飞这时才注意到苗翠花,虽然披头散发,一副村姑打扮,但是皮肤翅是出奇的白,用凝脂和牛奶形容皆不为过
本来就是一白遮百丑,皮肤一旦好了,五官长得稍微紧张一些,仍可以称得上美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