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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个吧,这是他大伯的名讳!”
“那就叫任亦可!”
“好呀,妹子!有才啊!”
“都快到了,你还叫我妹子?不担心……”此时王洁妮是歪着头看着任君飞,一头金黄的卷发洋气自然,发梢微微内卷,一张瓜子脸蛋精致无比,洁白如玉里面泛着水红,犹如早上的红霞托出一轮朝阳,长长的睫毛里的一双大杏眼有如早晨里的露珠,似嗔还怨,当真有万种风情!
到了任家,王洁妮一口一声妈的叫,直把任老妈给乐坏了,任亦可呢,也特么地争气,一点也不认生,坐着任重达的大马外面出去玩了。
“飞儿,这唱得哪一出啊?”把儿子拉到一边,任老妈一脸严肃地道。
“老妈,什么叫唱啊,你不是一直念叨着孙子吗?给你带回来了,你却问我这个,哦,你是怕累了,那好,明天我们就带他回去,请个保姆算了!”
“你钱多啊!”
“老爸老妈年纪大了,还不是怕你们辛苦吗?”
“你小子少给我贫嘴,我是问你,这孩子是怎么回事,林倩姑娘又是怎么回事?我可给你说了,咱有咱们的家风,可不能做什么对不起人家的事!”
“妈,都是孩儿不好,一直没跟你说清楚,洁妮是我高中同学,刚上班我们就好上了,结果呢就有了这个孩子,可是人家父母不愿意,于是我们也不敢张扬,现在他父母同意了,所以便敢带着孩子来见爸妈了。林倩姑娘吗,是洁妮的好闺蜜,还不是你想儿媳妇想慌了,她就帮了忙客串了一下你儿媳妇,老妈,你不生气吧!”
山村的夜很静也很美,王洁妮坐在床边,眼睛死死地盯着地上,两只手不停地摆弄着衣角。她紧张极了,真的真的,他要过来吗?
任亦可确实乖极了,跟了任重达就像一块黏皮糖似的,去爷爷房间听故事去了。吃完饭,她问我睡哪儿?任老妈笑了笑,两口子当然要睡一起了,放心吧,床上都是新的!
床是木头做的,不是很软和,王洁妮能肯定睡到上面绝对很舒服,帐子很白,上面还留着淡淡的洗衣粉的香味,床单和被子则一律地大红,被单上还绣着一朵并蒂的莲花,王洁妮才一瞟,脸就红了。
门咯吱一声,开了。任君飞直直走了过来,面目红红的,晚上应该喝了不少酒。
真来啊!王洁妮着实吓了一跳。
“洁妮,时间不早了,让我帮你脱衣,咱们睡吧!”
“你?”王洁妮双手撑住床边,身子往后靠,睁大了眼睛。
嘘!任君飞作了个噤声的手势,看了看门口,然后转过头来。
“洁妮,我想死你了!”
靠里躺到床上,王洁妮索性把眼睛闭上了,心想,一床睡又如何,我真不给你,难道你还敢用强!
床咯吱咯吱地摇晃得厉害,就像躺在摇篮上,王洁妮格外的舒服,她也感到眼皮打架了,反转身一看,任君飞却找了个凳子,坐到床的另一头,一手拿着书在看,一手摇着床,嘴巴里还嗯嗯地叫。
这时又听到门外轻轻的、渐行渐远的脚步声,王洁妮刷得脸红了。
这不是电视剧潜伏里面最熟悉的那一幕吗?
“好了,这下好了!”任君飞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又捶了捶肩膀。
“难为你了,累坏了吧,过来,我给你按按吧!”
“嗯,洁妮,你睡吧,我坐着看回书,没事的,等下天就亮了!”
“阿飞,就是哄妈,你也用不了摇晃那么久啊!”
“你不是没听到,她刚刚才走的,这能怪我吗?”
“哼,你还真把自己当余则成了!”
“真要像电视剧里面的就好了,王翠平最后还不是与余则成走到一起了么?”
“阿飞……”
“洁妮!”
看着任君飞温暖的眼神,这时王洁妮的心房打开了,这样的男人不是一直都在等待的么,外表刚毅且充满力量,内在完善而又充满责任担当。只可惜呀,人家喜欢的不是我!
这么一失意,听着几声蛰叫,不争气的,尿意却上来了。
“洁妮,怎么啦?”
“没什,没什么,妈弄的糯米甜酒太好吃了。”王洁妮想上厕所,可是农村里的厕所黑乎乎的,里面还关着猪,想想都有些怕。
“哈哈,是想上厕所了吧,跟我有什么不好说的呢!知道你怕,我送你去吧!”
“还送,你不怕人笑话我怕!”王洁妮还是下了床,一个人往厕所里去了。
厕所的灯光也不算太暗,因为打扫地很干净,气味也不是那么让人受不了,简单地用几根木板支着,形成了一个坑,坑的后面便是猪圈,讨厌地就是那头猪了。因为栅栏太大,时时要伸出头来。
“猪啊,求求你,别拱我!”任君飞交待了,如果怕猪,就拿一根小木棒,只要往猪头上一打,它便会把头缩进去。王洁妮一路挥舞着小木棒,一路祈祷着,两脚往木板上一踏,蹲了下来。
一边尿着一边回头去打那猪,却不知猪被打恼了,嗡地一声,长长的嘴巴从栅栏里钻了出来,就向王洁妮拱去!
也算王洁妮反应快,腾地起身,跳到一边去了,却不料旁边的地面不平,高跟鞋往外一偏,人是站住了,可是脚踝给扭伤了。
目送着法妮的背影,任君飞摇头叹息了一声。自己和洁妮是假戏真演,老爸老妈却认定了王洁妮就是儿媳妇了。王洁妮进房间的时候,她就把任君飞留了下来,又把那副传家的银手镯拿了出来,说一定要亲自戴到王洁妮的手上。
老妈是当真了,要不然她就不会来听床了,就是林倩那次来了,也没见她这么较真过。问题是你儿子配得上人家吗?
他承认,心里最喜欢的女人还是莫乔恩,莫乔恩高贵典雅,就有如一朵高高在上的牡丹一样,自己够得着吗?所以他对于莫乔恩的爱永远只停留在心底,也许这样的爱是让崇拜给打败了;罗慧敏是第一个让他心动的女人,可以说现在他仍然爱着她,可是罗慧敏自小养尊处优,养就了一副小姐脾气,她能够和自己一样过着朴实无华的生活吗?更不可能的是,她能像王洁妮一样坦然欣然地接受自己的父母吗?也许她可以做到,那也会很别扭,因为她没有王洁妮那种真诚而朴实无华的内心!
正念想着,忽听厕所里面一声惊叫,便知道洁妮出事了。
王洁妮正双手扒着墙面,慢慢地往外挪,每挪一步都要休息一下。
“洁妮,”任君飞想笑又笑不出来,心里疼得要死。
“阿飞,笑话啊,小心再小心,还是给它拱了!”
“洁妮,看脚都肿成这样子了,上来,我背你!”任君飞蹲下了身子。
王洁妮看了看,犹豫了,“阿飞,你先走吧,我能行的!”
“还逞什么强呢!”任君飞手一带,王洁妮便上背了。
伏在任君飞宽厚的背上,王洁妮感觉到让幸福笼罩起来。从小到大,她就一直幻想着某一天能够伏在一个男人宽大的后背上享受着被人背着的感觉,但是童年父亲早逝的她始终未能如愿,尤其是在跟着母亲改嫁之后,这样的念想更有如白日做梦一般的异想天开,小时候,继父留给她的只有凶狠和残暴,及至她长成大姑娘的时候,凶残暴戾的他竟然在自己的面前露出了狼一般的眼神,每每看到那种眼神,她就感觉到自己像是一只摆在饿狼面前的褪去了皮毛的小绵羊。
她从家里逃了出来,这些年,她一直在等待着理想中那个男人宽厚有力的肩膀。
“嘿嘿!洁妮,你说我这像不像猪八戒啊?”
“像,猪八戒背媳妇!”
“哈哈,白菜它也拱呢!”
正文 0161猪耳朵
刚才自己不是说让猪给拱了么,这家伙说自己是猪,那不是说自己让他拱了,王洁妮大为羞恼,也忘记了脚痛,本来两手还扒到任君飞的肩膀上,往上一抓,直接拧了某人的两只耳朵:“你就是猪,猪头猪脑的大笨猪!姐把你这两只猪耳朵拧下来,看你以后听不听话来!”
“听!听!你看你往卧室里揪我就不敢往正屋里走,你是方向。”
“好啊,那我往这边揪,驾!”王洁妮又往左边一拧,还真如骑摩托一样,忒么的爽!
“嗡,走咧!”
咳咳!突然听到两声轻咳,任君飞抬了头,老妈站到面前。
“老妈,还没睡啊!”
“妈……”洁妮弱弱地喊了一声,刚才高兴糊涂了,这个方向指向爸妈的卧室啊。
“伤到哪里了吗,洁妮,让妈看看!”
“妈,就扭了下脚!没事的!”
“还说没事,你看都肿成这样啦!不行,得上些药!老头子,老头子,任重达!”
“妈,我包里带得有药,等下让君飞给我揉一下就好了。真的没事,你们休息去吧!”
“是啊,妈!”任君飞附合道。
“那怎么成,你们用的那些药啊,我知道,正骨水,红花油,那都慢性得狠,那你不得要痛好几天啊,等你爸起来再说,臭小子,你的帐我还没跟你算呢,让你照顾好洁妮,你是怎么照顾得,还跟着起哄!”
“妈,能不能到正屋里说啊!”
“不成,哦,才背这一会,你就挺不住啦,洁妮,你也不要心疼他!”
“嗯,妈,我听你的!”
不一会,任重达把药来了,用矿泉水瓶装着,颜色红红的,有很重的酒味,还真是灵验,一涂到伤处,便感觉一阵清凉,痛感全没有了。
“好些了吗?”任君飞抬起头问。
“嗯,好了,好了!不用再揉了!你也上来休息吧!”王洁妮心已经融化了,在任家感受到的处处温情和关心彻底把她融化,她渴望有个家了。
任君飞点了点头,站起身来,收拾了盆子,洗静了手,放到鼻子一闻了闻,好大一股酒味!
“我也上来,这怕不好吧!”
“那随便你,我困了,先睡了!”王洁妮躺下了,拉了被子盖到自己身上。
“洁妮!”
“嗯!”
“洁妮!我上来了!”
“你爱上不上!”王洁妮偷笑,尾巴露出来了吧,大尾巴狼!
“你转过来啊!”任君飞手拿着银手镯轻轻地上了床在她身旁躺下。换作以前,他早就伸手去扳她的身子了,此时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这般的心怵。
“不,这样躺着舒服,我习惯这样了。”
“我给你样东西,你肯收吗?”
“那要看什么东西啦?太贵重了,我要不起!”
“说贵重也不贵重,说不贵重呀也贵重,洁妮,只有你配得上它!把你的手给我好吗?”
“不会是银手镯吧!”王洁妮转了身。
“嗯,把你的手给我,我帮你戴上它吧?”任君飞柔声说道。
“我,我不能要!”
“洁妮,这是我们任家的,婆婆传给儿媳妇,一代一代传下来,现在我郑重地向你说一声,当我的妻子好么?”
“阿飞,我,我……”王洁妮的眼睛红润了。当初看到林倩戴上它的时候,自己曾经就揶揄过任君飞说也要一个。
“洁妮,你嫌弃它?”
“不!”
“洁妮,我是对不住林倩,可是我也有不得已的苦衷,她也没给我改错的机会啊!”
“阿飞,确实是的,一开始我是不理解,总觉得你太自私了,怎么能够那样对待林倩姐,她是那么爱你,对你又是那么好,慢慢地我也明白了,爱本来就没有对错,感情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