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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君飞不再说话,低头凑嘴吻了过去,黑暗中也看不太清,这一口没能吻在徐丽嘴上,却将她鼻子亲了个正着。徐丽扑哧笑出声来,低低地说:“亲哪呢?”任君飞还是没说话,嘴巴稍微往下凑了凑,这次正好盖在她软柔丰腴的小嘴上。徐丽鼻间嘤咛一声,再也无法开口。两人四唇相接,很快就陷入了火烫的激吻之中。
从这一刻开始,屋子里就再也难以保持安静的氛围,各种稀奇古怪的动静如同变戏法似的,被任君飞与徐丽从异空间变了出来,很快充斥了整个屋子。此时若是有人经过门口,听到这些动静,肯定要吓一跳,还以为是闹鬼了呢。
不知道过了多久,屋子里终于安静下来,一点动静都没有,好像没有人一样。事实上,此时若真有人走进屋里,还真是看不到人。那之前屋里的两个人呢?
不知道什么时候,在屋里中间多出一个微微隆起的青蒿堆,而任君飞与徐丽就藏在里面。原来两人刚才滚到这里,后来因为剧烈的动作,把旁边青蒿堆上面的青蒿震落下来,就把两人给掩盖在了下面。两人就拿这层厚厚的青蒿当了被子,躲在了里边。
休息了一会儿,徐丽身子依旧控制不住地阵阵颤栗着,手摸着自己的胸口无限感慨的说:“看来我所有的决定都是正确的,你是我命里注定的那个男人。”任君飞一听忽然想到刚才的疏忽,又想到现在计划生育抓得太紧,眉头皱了皱,却让徐丽察觉到了,“阿飞,你不舒服?”
“舒服!舒服啊!”
“那我怎么看出你一点不高兴啊?是不是怕了啊!”
“我怕什么,美人裙下死,做鬼也风流,更何况你还是我的红颜知己!”如果怀上了,这算是谁的孩子,这又要去哪个地方办准生证啊?任君飞心事重重,但仍不忘男人风度,替徐丽丽捋了捋秀发,将她一揽入怀。
徐丽却捏了捏他的鼻子,“怕我怀上,胆小鬼,你是只顾害怕,忘记了我以前是干什么的了!”
徐丽原来是妇科医生,哪个时候是安全期,她比谁都更清楚。
“呵呵,你这个小骚蹄子!”任君飞捏了捏徐丽的肥臀,你别说徐丽看起来特别骨感,可是抓起来,却是满手的肉!
然而徐丽却把他的手拿开了,同时任君飞还看到她眼睛闪过一道忧郁的光,任君飞心里就疼了,是啊,既然给人家,为什么就不能给人家一个正当的名份呢,就连人家一个当母亲的权利也不给,太残忍了。
不过任君飞也想好了,等这风头过一过,再和她谋划这件事也不迟,于是转移话题问道:“刚才你那话是怎么说的?”徐丽说:“我去年在西湖边时找人算过命,”任君飞道:“那不一定准,丽丽,算命你怎么不去灵隐寺啊,那是天下第一灵寺呢。”徐丽道:“对啊,那个老和尚就是灵隐寺的,她说和我有眼缘,帮我算了个命。那个老尼姑告诉我,我是个只开花不结果的命,现在我算明白了。”
任君飞好笑不已,知道那老尼姑只是信口胡诌,主要目的是骗她的钱罢了,想不到她就信了,却也不愿意说穿,道:“丽丽,你受委屈了,如果你不嫌弃,我一辈子当你的男人好么。”徐丽道:“你别那么说,这是我的荣幸才对啊。你是老天赏赐给我的礼物呢……”
两人相互抚摸着又说了一会儿亲热话,看看时间已经不早,就各自穿好衣服,清理一下头上身上的青蒿,从屋里走了出去,沿原路回到北围墙那处窟窿所在,一先一后的钻了出去。
在这里,两人再一起走就不合适了,说了道别的话,又亲了几口,徐丽就先走一步,回家去了。任君飞等她走远,这才提步回往乡政府,路上想起刚才两人在青蒿堆里大战的情形,只觉跟做梦似的,根本不敢相信居然就发生在了自己身上。
正文 0359不经吓
就在任君飞与徐丽在青蒿堆里大战的时候,我们的宋书记还在乡政府的会议室里认真地听取党委班子的工作汇报呢,此时已是冬天,夜晚有些冷,可是宋书记不让开空调,她说要的就是同志们这股战天斗地的热情,结果让她非常满意,大湾乡的认识非常深刻,下一步的部署非常到位,措施也是非常有力,
“就是嘛,干工作就要这样,愚公都可以移山,我们何尝又不能呢。。。落后了怕什么,重管了怕什么,就怕我们认识不到我们的落后,不能反思到我们的落后,只要我们认真工作,把问题找准了,把底子摸清了,把措施搞具体了,还有什么我们不能做到的呢!”宋玉婷很满意,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满清局长几点啦?”
田满清道:“十一点了!宋书记,”
宋玉婷道:“不早了,就散会了吧!”
走到大院,田满清问车子修好了吗,田师傅刚要回答早就修好了,一看宋玉婷下来了,张口就问任君飞,于是就说道:“车胎刚刚补好,任主任一定要送麻师傅回去呢!”
这人还挺情义的!宋玉婷点了点头,道了一声,“那就等等他吧!”话没说完,任君飞就小跑着走进来了。宋玉婷一看玉脸就凝固了。田师傅说,“任主任,你不是说要送到家吗,怎么就回来了!其实不用急啊,宋书记都说等你的!”任君飞焉能不明白田师傅的意思,接口说道:“我开始是这样想的,不过走到门口了我就听到了下楼的声音,想必宋书记要走了,我又想了,麻师傅家里就在镇上,回去马上就可以睡觉,而我们呢,还要赶一个多小时的路,这么晚了,那不是要耽搁宋书记的休息啊,我想啊,麻师傅也会理解的!”
马建华书记接口道:“是啊,是啊,一心考虑着领导,应该,应该啊!”宋玉婷方才在大家的簇拥下上了车。
上车的时候,任君飞特意地看了这个马书记一眼,恰好他也看向自己,任君飞觉得好面熟,一下子又想不起来,上了车之后,宋玉婷又和田满清谈起工作来,当宋玉婷问道,“你看大湾乡会不会。。。”会是个关键的字眼,任君飞一下子反应出来,李亚慧,马书记就是李亚慧的丈夫啦,脑海里立即浮现出当时他俩骑摩托摔下水沟里的狼狈样,心想今夜虽然钻了狗洞,最后却是进了一次温柔乡里,舒服得要死,忍不住嘿嘿笑了起来。
事实上,宋玉婷这次的调研很成功,通过对情况的了解,她清楚了问题的根本出在哪里,回去后的第二天,她就主持召开了县委计划生育工作领导会议,明确了撤掉各乡镇计划生育执法队,规范了政府的执法行为,还提出了婚育新风进万家的概念,将凤阳的计生工作调整到正确的轨道上来。
各乡镇的工作都变主动了,群众相互监督,相互举报,全县的计划生育底子很快就摸上来了,于是乎一个令人头痛的问题又浮现上来了,六百多个多孩,两千多个计划外啊,上报不上报,上报也是死,查到也是死,该怎么办?看到这张人口报表,宋玉婷眉头又锁了,这张报表她已经看了无数次,红笔也在上面圈了好多道,但就是拿不准啊!
宋玉婷找到易强县长汇报的时候,易强县长笑笑地说,“宋书记,按照常委的分工,乔恩书记是第一责任人,你是直接责任人,我可是一项职务也没沾上啊,你现在要我表态,我能表啥态,再说我表态也不算数啊,我说,这多大点事情,总不会你拿到常委会去讨论吧!要开常委也可以,你来征求乔恩书记意见!”赵海峰也知道了,暗地里说那是县委的事,政府这边我还忙不过来呢。更有的常委冷嘲热讽,怕担当啊,怕担当当时就别抢着干啊,又要抢摘红玫瑰,又怕刺到手,天下的便宜都让她占尽了。
宋书记几天都吃不好饭了,明显地她瘦了,田满清实在不忍道:“宋书记,我看还是交给常委吧,大家心知肚明,这个现状又不是我们造成的,交到县常委会,怎么定那就是班子的事!”
“不行,这样会连累莫书记的,既然她这么信任我,叫我来当这个副书记,叫我来负责这项工作,我就应该有这个担当。。。”
“宋书记,无论你怎么决定,我都支持你,我都和你站到一起。。。宋书记,你真的想好啦?”田满清感动地双手都在颤抖,杯子里的热水溢了出来都不觉得烫手,在他眼里,宋玉婷简直就是一位大将军,大元帅,反正他是真心服了!
“想好了,前几天我问任君飞,他说不报也是死,报了也是死,既然都是死,那我们何必不死得理直气壮一些呢,现在我想也是这个理,既然省里都把我们县里重管了,虽然说不上是否决,但和否决又有什么区别呢,是的,这不仅是个包袱,而且是个随时都可能爆炸把我们炸得粉身碎骨的炸药包,我们不能再瞒下去了,瞒过一年瞒不过两年,瞒过一任瞒不过两任,检查组一来,我们就提心吊胆的,不是我们怕,而是我们心里不敞亮,做贼心虚啊,我还是决定了,上报,凤阳该是什么样的情况,就按什么样的情况如实汇报,一切的后果,我来负责!”
“宋书记,你。。。”田满清激动地说不出话来了,宋玉婷倒是很大方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坐下来,
“当然,我们也不能等死,我想你把整个汇报资料再写具体一点,过两天,我,你,哦,带上任君飞,希妍局长她说君飞省里有点关系。”
“君飞他,他。。。”田满清有点说不出口了,只有他知道,任君飞的妻子在去医院给母亲送饭的过程中让车给撞了,一尸两命,昨天任君飞才把洁妮的骨灰抱了回来,反锁了门,一个人抱着骨灰盒话也不说,谁也不理,坐在床上痴痴呆呆的。为着材料的事,田满清敲开了他的门,才知道他的变故,但任君飞交待了,谁也不准说。
“君飞主任他有什么问题吗?”
“没问题!”田满清咬了咬嘴唇,发了狠坚定地说。
“洁妮啊,我的好洁妮,都说好了要白头偕老的,你怎么特么地心狠呢,要先我而去呢。。。洁妮啊洁妮,你怎么那么的自私呢,都说过要死,那也让我先死,你怎么就那么地言而无信呢,你走了,我怎么办啊,怎么办啊!”替田满清开好门之后,任君飞一句话也不说,又依旧抱着骨灰盒坐到床上发起呆来,看着墙上两人相互依偎着亲昵的样子,看着洁妮那甜美幸福的笑容,想着两人铿锵有力的山盟海誓,想着两人互敬互爱的甜蜜日子,任君飞的眼神是迷茫的,是无助的,他真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了?
王洁妮是个苦命的女孩,但这并不影响到她对美好生活的追求和她与生俱来的品位,在凤阳,她的朋友不多,只有林倩和刘雯,她经常请林倩和刘雯吃饭,每次她都要精心准备,生怕菜品做得不够精细对不起朋友,为了让朋友吃得更好,她在穿着上也特别讲究,她说衣着不整就是对客人的不尊重。
而当时的任君飞很不理解,任君飞随性懒